长枪映弯刀大结局阅读 沈砚谢无咎南黎小说在线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31 12: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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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月落乌啼,霜刃映雪。北疆的冬夜是一片寂寥,冷冽刺骨的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

砸在营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戍边的将士们早已习惯了这种严寒,

但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沈砚将最后一封密信塞进鞍囊的夹层,

动作熟练得不带一丝声响。他的指尖在羊皮卷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两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唯有在独自完成密报时,心底才会泛起细微的涟漪。他抬头望向远处那片连绵的营火,

在最亮的那簇火光之下,就是南黎少将谢无咎的将军营帐。七百三十个日日夜夜,

他在内心默默计算着这个数字,从一名不起眼的步卒,到如今她最信任的副将,

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化名"阿九"的他,早已将这个身份刻进了骨血里,

有时甚至自己都会恍惚,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营火在夜色中跳跃,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巡营——谢无咎战袍未解,

银甲上凝结着薄霜,却依然挺直脊背,她一一走过岗哨,火光在她身上流转,

像是眷恋不去的光芒。"阿九,这么晚还不休息?"身后传来巡逻士兵的声音,

沈砚迅速收敛心神,转身时已换上平日里温和的笑容:"这就去,今日轮值,

我想多处理些军务。"只见那士兵边搓着手哈气边咧嘴笑道:"将军也真是的,

这般天气还亲自巡营,要是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阿九你在旁边应该劝着点才是。

"沈砚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那个正在巡营的背影,低声道:"她若是肯听劝,

就不是谢无咎了。"这句话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稔与无奈,两年的朝夕相处,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看似清冷如霜,实则满腔热血都献给了这片土地和身后的家国。

待巡逻的士兵走远,沈砚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将鞍囊仔细收好,这才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途中经过她的帐前,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帐内烛火还亮着,映出她伏案的身影。他知道,

她应该是在研究边防图,亦或是批阅军报,毕竟,这位年纪轻轻的南黎少将,

总是将最重的担子扛在自己肩上。"阿九?"帐内传来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

沈砚脚步一顿,很快应道:"是我,将军还没休息?"帘子被掀开,谢无咎站在门口,

卸去了银甲,只着一身素白常服的她更显得身形单薄。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微微蹙眉:"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受了寒?""无碍。"沈砚垂下眼帘,

避开她过于锐利的目光,"将军也该保重身体。"她轻轻摇头,

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北狄近来动向不明,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边境一向如此,将军不必过于忧心。

"谢无咎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不知为何,总觉得与阿九你说话时,

我的心里会安定些。"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沈砚的心口。

他勉强维持着表情的平静,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能得**信任,是阿九的荣幸。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摆了摆手:"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演练新阵型。""是。

"望着帘子落下,沈砚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寒意浸透衣衫,才转身离开。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无比沉重,仿佛脚下的不是积雪,而是无数个日夜积累的谎言与愧疚。

回到自己的营帐,他取出藏在暗格中的药水,将方才的密信处理妥当。

这是北狄皇室特制的药水,书写时无色无味,遇热方显。明日,

这封信就会随着运送补给的商队,悄无声息地送往北狄。帐内烛火摇曳,

映照着他晦暗不明的面容。那道尚未存在的信任的裂痕与回归时的满脸疤痕,

在此刻仿佛都已经隐隐作痛。第二章记忆总是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涌现。

沈砚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无咎的场景。那时他刚潜入南黎军中不久,

还只是个普通的步卒。校场演武,她一袭银甲,手持长枪,在万千将士面前演示破阵之法。

枪尖点地,激起三尺飞雪,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全场,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

谢无咎,奉旨戍边。从今日起,与诸位同甘共苦,护我南黎河山。"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在那一刻,沈砚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女子,

确实配得上"南黎少将"这个名号。然而真正让他们相识的却是三个月后的雁回山剿匪。

那是一伙流窜在边境的悍匪,熟悉地形,凶残成性,由谢无咎亲自带队围剿,

而沈砚所在的小队则奉命随行。山路崎岖,密林深处暗藏杀机。谢无咎一马当先,

银甲在稀疏的月光下泛着冷光。沈砚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左侧有动静!

"他忽然出声示警。几乎同时,数支淬毒的弩箭从暗处射来。谢无咎长枪一荡,

击落大部分箭矢,却有一支角度刁钻的冷箭直奔她肩头而来。电光石火间,沈砚来不及思考,

已经侧身挡在她面前。箭矢擦过他的手臂,带出一串血珠。"小心!"谢无咎反应极快,

反手一枪刺入树丛,传来一声惨叫。接下来的混战中,她为了救一个陷阵的士兵,

肩头终究还是中了暗算。淬毒的箭头让她的意识很快模糊,队伍不得不暂时撤退。

"我背你下山。"沈砚在她面前蹲下,声音不容拒绝。她还想推辞,

但虚弱的身子已经不容她逞强。最终,她伏在他背上,血浸透了他半幅衣衫。山路难行,

沈砚却走得极稳。夜风很冷,她的呼吸拂在他颈侧,温热而微弱。"阿九,你脊背挺暖。

"她忽然轻声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像他们说的……冷得像块铁……"沈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若知晓我本是北狄军师沈砚,潜入你身边只为窃取南黎边防机密,可还会觉得这脊背温暖?

这句话在心头翻滚,最终却化作无声的叹息。他只是将披风又为她裹紧了些,仿佛这样,

就能裹住那句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承诺,裹住那份在虚假身份下滋生的、真实得烫人的情愫。

"坚持住,就快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她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已经耗尽了力气。良久,就在他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时,

听见她梦呓般的声音:"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沈砚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月光透过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界限。那一刻,

他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第三章背上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谢无咎很轻,

仿佛随时会羽化而去。沈砚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厚重的战袍传来,微弱却顽强,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你知道吗,阿九……"她的声音因为伤痛而有些飘忽,

"我小时候最怕黑。"沈砚沉默地听着,脚步依然稳健。"父亲说,谢家的女儿不能怕黑。

"她轻轻笑着,气息拂过他耳畔,"所以每次害怕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挺直脊背,

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是有时候,

还是会觉得冷……"沈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知道谢家的故事——满门忠烈,

七个儿子战死沙场,最后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却依然披甲执枪,守护着南黎的边境。

"以后不会冷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没有回应,像是睡着了。

沈砚微微偏头,能看见她安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褪去了平日的锋芒,

显得格外脆弱。这一刻,他忽然忘记了北狄,忘记了南黎,忘记了军师沈砚的身份。

他只是阿九,一个背着受伤主将下山的普通士兵。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山脚营地时,一队举着火把的士兵迎了上来。火光骤然亮起,

刺得他眯起了眼睛。"少将!""快叫军医!"喧哗声中,

谢无咎被小心翼翼地从他背上接走。失去那个重量的一瞬间,沈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阿九,你受伤了?"有人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和染血的衣衫。他低头看了看,

这才感觉到疼痛。箭伤不深,但淬毒让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黑。"无碍。"他淡淡道,

目光却追随着那个被抬走的身影。军医匆匆赶来,为他处理伤口。剧痛让他清醒过来,

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卧底。"这毒很是凶险,"军医皱着眉头,

"若不是少将中的箭上的毒已经解了,你这条手臂怕是保不住了。"沈砚沉默不语。

当时他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完全是本能反应。当夜,他发热了。毒素和疲惫一起袭来,

让素来谨慎的他难得地陷入了昏沉。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来到他榻前,

冰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傻阿九……"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想要睁眼,

却沉溺在黑暗中无法醒来。再次清醒时,已经是次日黄昏。他的营帐里静悄悄的,

案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药,旁边还有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

送药的小兵笑着说:"这是少将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说是补补身子。"沈砚拿起一块点心,

指尖微微颤抖。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让他感到一阵苦涩。这场戏,他快要演不下去了。

第四章伤愈之后,谢无咎对沈砚的态度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让他参与更多的军务,

甚至在一些决策上会询问他的意见。沈砚每次都谨慎应对,既不能显得太过平庸,

也不能暴露真实的军事才能。这种平衡很难把握,但他做得很好。

好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伪装,哪些是真心。一个难得的平静夜晚,没有战事,

没有警报。士兵们在营地点起篝火,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有限的食物和酒水。

谢无咎提着一袋酒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火光在她脸上跳跃,

给那张总是过于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暖意。"喝点?"她将酒囊递给他。沈砚接过,

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带来灼烧般的暖意。"雁回山的匪患已除,

边境能安稳一段时间了。"谢无咎望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阿九,

若有一日,我战死沙场,你需替我,守住南黎。"沈砚握着酒囊的手猛地收紧。他垂眸,

盯着杯中晃动的月影,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良久,他才低声反问,

声音沙哑:"**……若有一日,你发现我不再是我,

并非你认识的阿九……你可会……亲手杀我?"她怔了一下,随即笑骂:"乌鸦嘴!

好好的说这些不吉利的作甚!"顺手将囊中残酒泼进火堆,轰然蹿高的火苗,

瞬间映亮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惨白。周围的士兵们哄笑起来,

有人起哄道:"少将和阿九将军这是在对饮立誓吗?""去去去,"谢无咎笑斥,

"再多嘴罚你们去守夜岗。"沈砚看着她在火光中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她总是这样,

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沉重的话,用笑容掩盖所有的疲惫与伤痛。"**,"他忽然开口,

"为什么是我?"谢无咎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良久,

最终望向远方的星空:"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畏惧,

也没有那些无聊的倾慕。"她轻轻晃着酒囊,"你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普通人。

"沈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确实不是那些倾慕她威名的南黎将士,他是北狄的军师,

是她的敌人。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认知开始变得模糊。当他看着她彻夜研究布防,

当她带着士兵冲锋陷阵,当她因为失去部下而独自垂泪时,

他越来越难以将她仅仅视为一个需要对付的敌人。"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他轻声说,这句话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挚。谢无咎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篝火旁,听着远处传来的士兵的歌声,各怀心事。

第五章边境的局势渐渐紧张起来。北狄的巡逻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边界线上,

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沈砚知道,这是北狄在试探南黎的边防。每一次冲突后,

他都要将南黎的应对策略、兵力调配等情报秘密送出。这个过程变得愈发煎熬。

特别是当他亲眼看到那些曾经一起喝酒、一起训练的士兵,因为他的情报而陷入险境时,

负罪感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一日深夜,他刚将一份密信处理妥当,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九将军!少将请您即刻去大帐议事!"沈砚心头一紧,

迅速收拾好一切,快步走向中军大帐。帐内已经聚集了几位将领,谢无咎站在沙盘前,

眉头紧锁。见他进来,她直接切入正题:"北狄一支精锐小队偷袭了西线岗哨,

守军全军覆没。"沈砚的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个被拔掉的小旗上,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那是他前日送出的情报中提到的一个薄弱环节。"他们对我们布防了如指掌,

"一位老将沉声道,"这次偷袭太过精准,像是早有预谋。

"谢无咎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不仅如此,他们避开了所有暗哨,直接命中要害。

我怀疑……"她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个未尽之意——军中有内奸。

沈砚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西线守军全部殉国,没有留下活口?

""有一个士兵重伤昏迷,军医正在抢救。"谢无咎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在查**相之前,今日议事内容不得外传。"众人领命散去时,

谢无咎却叫住了沈砚:"阿九,你留下。"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噼啪作响,

映得她的面容明暗不定。"你怎么看?"她问,目光如炬。

沈砚谨慎地选择措辞:"北狄此番行动确实蹊跷,但若是内奸所为,

为何只针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西线岗哨?""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谢无咎走到帐门前,

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若是要窃取情报,有更多重要的目标;若是要制造混乱,

这次偷袭的规模又太小。"她忽然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除非,这是在试探。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镇定下来:"试探什么?""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

试探我们的布防变化,"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或者说,试探某个人。"这一刻,

沈砚几乎以为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她真的怀疑他,

绝不会如此直白地试探。"**认为该如何应对?"他将问题抛了回去。谢无咎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笑:"将计就计。"第六章谢无咎的"将计就计"很快见了分晓。三日后,

她故意在军事会议上透露了一个虚假的布防计划,声称要在东线的落霞谷增设重兵。

沈砚如常将这个情报送出,心中却充满疑虑——以谢无咎的谨慎,

不该在可能有内奸的情况下如此直白地讨论军事部署。果然,

当北狄的侦察兵出现在落霞谷时,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南黎军队将其一网打尽。庆功宴上,

谢无咎难得地多喝了几杯。待众人散去后,她独自坐在篝火旁,看着跳跃的火光出神。

沈砚走近时,听见她低声自语:"为什么要是落霞谷……"他立刻明白了,落霞谷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若是北狄真的相信那里有重兵把守,很可能会选择绕道,

而谢无咎选择那里作为诱饵,显然别有深意。"**在试探什么?"他在她身边坐下,

轻声问。谢无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阿九,你觉得一个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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