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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恰是沈舒云的生日,也是沈栖月的生日。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珍馐美馔,一家人围坐,言笑晏晏。
唯独沈栖月,依旧被勒令跪在餐厅角落,与那片温馨格格不入。
谢清洲为沈舒云准备了盛大的庆祝。
昂贵的珠宝、绝版的画作、空运而来的稀有花卉......
他一件件送到沈舒云面前,目光温柔而专注。
“舒云,过去你身体不好,错过了太多美好。从今往后,你错过的每一处风景,没来得及体会的每一种快乐,我都会陪你一一领略,一一补回来。”
沈舒云端着完美的笑容,袅袅走到一直沉默的沈栖月面前,声音甜美。
“妹妹,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来,我们一起切蛋糕吧。”
她俯身凑近时,眼底闪着恶毒的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你猜,如果我等会儿说头晕,清洲会不会毫不犹豫地抽**的血来救我?”
沈栖月抬眼,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把自己包装成他碰不得的白月光,以为能吊他一辈子?”
她轻笑,带着蔑视,“可惜,他这五年,是睡在我床上过来的,他可从来没提起过你这号人。”
沈舒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沈栖月的手腕,制造被推搡的假象,沈栖月却早已预判,轻巧地侧身避开。
“妹妹,我们还是先切蛋糕吧。”沈舒云强压下怒火,重新挂上笑容,拉着沈栖月走向多层蛋糕。
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两人共同握住蛋糕刀。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时,沈舒云手上突然发力。
看似在与沈栖月争抢主导权,实则带着一股狠辣的决绝,猛地拽着沈栖月的手,连同蛋糕刀一起,狠狠地朝着她自己另一只手捅了下去。
刀尖穿透了她白皙的手背,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奶油。
“啊!”沈舒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对着沈栖月哭喊道:
“妹妹,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的,你别生气......”
谢清洲一个箭步冲上来,将摇摇欲坠的沈舒云紧紧抱在怀里。
看着她手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愤怒。
他抬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沈栖月。
“沈栖月,你简直无可救药!”
沈栖月想解释,可谢清洲根本不给她机会。
命令保镖把她绑了起来。
深夜,房门被推开。
谢清洲带着一身寒意走进来,身后跟着提着医疗箱的医生。
他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舒云流了很多血,身体很虚弱。她需要补血,你欠她的,需要双倍还回来。”
不等沈栖月反应,医生已经上前,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血管。
鲜红的血液迅速通过导管流入血袋。
一袋,两袋......
她本就因前夜的折磨和失血而虚弱。
此刻大量的血液被快速抽离,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看着谢清洲冷漠的侧脸,想说话,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他毫不动容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