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苏家最“金贵”的掌上明珠,生日那天,母亲送给我一条扎人的手织红围巾,
而他们用我的五十万,给弟弟买了保时捷。我笑着收下围巾,
转身却听见他们密谋:“等她弟结了婚,就把她嫁出去,彩礼正好给他做生意。
”这一刻我彻底醒了。既然他们只把我当提款机和可以变卖的牲口,
那就别怪我也不要这虚假的亲情了。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吸血的父母和巨婴弟弟,
离了我这个“明珠”,到底会烂成什么样子。1生日这天,我特意推掉了几百万的合同会议,
开车回了家。刚进门,我妈王桂芬就一脸神秘地拉住我的手。“绵绵,
快看妈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有些发黑的塑料袋。层层剥开,
里面是一条织得歪歪扭扭的红围巾。毛线粗糙,还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这可是妈亲手织的,熬了好几个通宵呢。”“外面卖的那些名牌都是骗钱的,
哪有妈织的暖和。”“这每一针都是妈对你的爱啊,无价之宝。”我爸苏大强在一旁抽着烟,
笑得一脸慈祥。“是啊,你弟想让你妈给他织,你妈都嫌累不肯呢。”“咱们家,
就属你最金贵。”若是以前,我会感动得眼眶泛红,当场转给他们两万块钱表示孝心。
可现在,我的目光越过那条围巾,落在了玄关柜上的车钥匙上。那是一个保时捷的车标。
崭新的。苏凯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绿水鬼。他看到我,
随口喊了一声:“姐,回来了。”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王桂芬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脸色僵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挡住我的视线。“那是你弟朋友的车,借来开两天的。
”苏凯撇撇嘴:“妈,这就是我……”“闭嘴!”苏大强猛地呵斥一声,
“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苏凯不情不愿地进去了。我捏着那条扎手的围巾,
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上周,我给公司财务报销,无意间看到了苏凯的朋友圈。
只有一张图,配文:【全款提车,感谢二老的大力支持!】定位是保时捷中心。
而那个时间点,正是我刚把那笔五十万的拆迁装修款打给家里的时候。我笑着接过围巾,
围在脖子上。“谢谢妈,我很喜欢。”“对了,那五十万装修款够用吗?不够我再想办法。
”听到钱,王桂芬的眼睛瞬间亮了。“哎呀,正想跟你说呢。
”“现在的装修材料涨价涨得厉害。”“那五十万也就刚够铺个地板砖。”“绵绵,
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这以后也是你的娘家。”“你要不再拿三十万出来?
”苏大强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爸爸老了,赚不动了。”“只能指望你这个孝顺闺女了。
”“你弟还没工作,咱们不能让他操心这些俗事。”我心头冷笑。苏凯二十八岁了,
还要我不让他操心俗事?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三十万啊……公司最近**有点困难。”“不过我那还有一套首饰,卖了应该能凑点。
”王桂芬立马喜笑颜开,拉着我坐下,给我盛了一碗全是鸡皮的汤。“还是闺女贴心,
快喝汤,补补。”我看着碗里的鸡皮,苏凯碗里却是满满的鸡腿肉。“妈,我不爱吃皮。
”“傻孩子,皮才美容呢!妈特意留给你的。”以前我信了。现在我只觉得虚伪。吃完饭,
我说要去洗手间。却悄悄绕到了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那死丫头真好骗,一条破围巾就感动得不行。”是王桂芬的声音,带着嘲讽。
“三十万要是到手,凯凯那个车位的钱就有着落了。”苏大强吐出一口烟圈。“还是得哄着,
这丫头现在能赚钱。”“等凯凯结了婚,就把她嫁给老张家那个离异的儿子。
”“彩礼能要六十万呢,正好给凯凯做生意。”王桂芬有些担心:“那死丫头能同意吗?
老张家那儿子可是会打人的。”苏大强冷哼一声。“由不得她。”“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她还能翻天?”“反正从小到大,咱们给个甜枣她就找不到北。”“只要说几句好听的,
说把她当掌上明珠,她就把心掏给你。”我站在门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好骗的提款机。一个随时可以变卖的牲口。那条扎手的红围巾,
此刻像是绞索一样,勒得我喘不过气。我转身,轻轻推开门。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屋内两人瞬间噤声,脸色惨白。2王桂芬最先反应过来,
干笑着站起身。“没,没啥,商量给你弟介绍对象呢。”苏大强把烟掐灭,眼神闪烁。
“绵绵,怎么不去客厅看电视?”**在门框上,把玩着那条红围巾。“突然想起个事。
”“那三十万,我可能拿不出来了。”两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苏凯正好走过来,
听到这话,当场就急了。“怎么拿不出来?你不是说卖首饰吗?”“那车位我都看好了,
定金都交了!”空气瞬间凝固。苏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
但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我挑眉看着王桂芬:“车位?”“不是装修涨价了吗?”“妈,
您刚才不是说,保时捷是借朋友的吗?”“怎么还要给朋友的车买车位啊?
”王桂芬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苏大强狠狠瞪了苏凯一眼,
硬着头皮解释。“这不是……你弟想着以后也要买车嘛。”“现在车位便宜,想先投资一个。
”“绵绵,你别多想,爸妈最疼的就是你。”“你弟那是以后,现在主要是装修。
”我冷笑一声,走进房间,把红围巾扔在床上。“爸,别演了。”“那保时捷的购车合同,
就在苏凯的床头柜上摆着呢。”“五十万首付,正好是我上次打回来的钱。”“月供一万二,
写的还是我的手机号。”“你们是用我的钱,给苏凯买车,还要让我还贷?”既然撕破了脸,
苏凯也不装了。他一**坐在床上,理直气壮。“姐,你赚那么多钱,给我花点怎么了?
”“我是苏家唯一的男丁,我开好车,也是给你长脸。”“再说了,爸妈养你这么大,
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别那么小气,赶紧把那三十万转过来,不然定金就退不了了。
”我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巨婴,只觉得可笑。“长脸?”“靠吸姐姐的血长脸吗?”“苏凯,
你有手有脚,二十八岁了还在家里啃老。”“你有什么脸让我给你买单?
”王桂芬见我语气不好,立马摆出长辈的架势。“怎么跟你弟弟说话呢!”“绵绵,你变了。
”“以前你最疼你弟弟了,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钱财乃身外之物,
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妈给你织围巾,那是无价的情义,你怎么能拿钱来衡量?”又来了。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那是我的工资卡。
三人的目光瞬间黏在了卡上,贪婪之色尽显。苏大强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了下来。“绵绵,
爸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卡里……有多少钱?”我勾起唇角:“不多,也就两百万。
”王桂芬倒吸一口凉气,手都要伸过来了。“两百万!好闺女,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快给妈,妈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当嫁妆。”我手指按住卡,轻轻一滑,收了回来。
“我是想给你们的。”“可惜啊,刚才听到某些人要把我嫁给离异家暴男。”“我这心里,
寒啊。”“这钱,我宁愿捐了,也不给白眼狼。”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大强气急败坏的吼声。“苏绵!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爹!
”“反了你了!我是你老子!”王桂芬也在后面哭天抢地。“造孽啊!养了个白眼狼啊!
”“我那条围巾算是喂了狗了!”苏凯冲上来想拦我。“把卡留下!那是我苏家的钱!
”我猛地回身,眼神凌厉如刀。“想动手?”“苏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诈骗?
”“用我的名义贷款买车,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苏凯被我的气势吓住,
愣在原地没敢动。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驶离了这个虚伪的“家”。后视镜里,
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门口,像极了跳梁小丑。回到公寓,我把那条不知何时带出来的红围巾,
扔进了垃圾桶。既然你们只爱儿子。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要让你们知道,
失去了我这个“提款机”。你们的宝贝儿子,也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3断了给家里的生活费后,我的世界清净了半个月。苏凯给我发过几次微信,骂我忘恩负义。
我都直接拉黑了。直到半个月后,公司前台打电话给我。“苏总,有两位老人说是您父母,
在大厅闹呢。”“还带着横幅,说您不赡养老人。”我冷笑一声。果然,狗急跳墙了。
我踩着高跟鞋下楼。大厅里围满了人。王桂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演技堪比影后。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大公司的苏总啊!”“亲爹亲妈生病了都不管啊!
”“把我们赶出家门,连口热饭都不给吃啊!”苏大强举着个“不孝女”的牌子,一脸悲愤。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现在有钱了,就不认穷爹妈了!”“这种没良心的人,
怎么能当领导啊!”周围的同事和客户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没想到苏总私底下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演够了吗?”王桂芬见我出来,哭得更起劲了。
扑上来就要抱我的腿。“绵绵啊!妈也不想来丢人现眼啊!”“可是你爸的心脏病犯了,
没钱做手术啊!”“你弟弟也被高利贷追债,要砍他的手啊!”“你救救我们吧!
只要给五百万,我们立马就走!”五百万?真是狮子大开口。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拿出手机,连接了大厅的投影屏。“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让大家评评理。”屏幕亮起。
上面是一张张银行转账记录。密密麻麻,长达五年。“这是我工作五年来的转账记录。
”“总计四百三十八万。”“这是家里房子的房产证,写的苏凯的名字,但我出的钱。
”“这是苏凯保时捷的贷款记录,留的我的电话。”人群一片哗然。风向瞬间变了。“**,
这也叫不赡养?”“这是吸血鬼吧?”“这弟弟是废人吗?全靠姐姐养?”苏大强脸色变了,
但他反应很快。“那……那都是你应该给的!”“我们生你养你,这点钱算什么!
”“你现在身价几千万,给我们几百万怎么了?”“你弟弟是男孩,家产本来就是他的!
”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既然家产是他的,那养老也该找他啊。
”“我这个‘泼出去的水’,凭什么管你们?”我切换了一张图片。
是那天在主卧门口录下的录音波形图。虽然听不见,但我有文字版。
离异的儿子……】【生米煮成熟饭……】【蠢货一个……】4当这一行行字放大在屏幕上时。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爆发式的指责声。“太不要脸了!”“这是卖女儿啊!
”“这还是亲生父母吗?”王桂芬彻底慌了,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捂屏幕。“假的!都是假的!
”“这死丫头伪造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是不是伪造的,咱们去警察局验一验录音原件?
”“对了,苏凯涉嫌盗用我身份证贷款。”“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走了进来。“谁是苏凯的家属?”“苏凯涉嫌网络堵伯和诈骗,
已经被刑事拘留了。”“我们需要家属配合调查。”王桂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苏大强手里的牌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报的警?
”“你要毁了你弟弟啊!”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容灿烂。“爸,您不是说我是掌上明珠吗?
”“明珠蒙尘,自然要擦一擦。”“既然你们教不好儿子,那就让国家帮你们教。
”“至于你们……”“既然这么喜欢那辆保时捷,那就把房子卖了还贷吧。
”“反正房产证上也不是我的名字。”“别来找我了,保安,送客。”我转身走进电梯,
留下身后的一地鸡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苏大强绝望而怨毒的眼神。但我心里,
只有前所未有的畅快。电梯下行,失重感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但我没有倒下。
镜面不锈钢里倒映出的那个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比此时的深秋还要凉薄。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苏家的亲戚群肯定炸了锅。我直接关机。
走出公司大楼,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保安队长老赵追了出来,一脸为难。“苏总,
刚才那两位……被请出去了,但在门口骂骂咧咧不肯走。”“说要找媒体曝光您。
”我拉开车门,语气平静。“随他们去。”“要是敢硬闯,继续报警。”老赵愣了一下,
随即挺直腰杆。“明白!苏总您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我点点头,
发动车子。油门踩下,引擎轰鸣。这一刻,我不需要什么掌上明珠的虚名。
我只需要握紧手中的方向盘。回到公寓,屋内冷清,却安全。我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刚闭上眼,那张四百三十八万的账单就在脑海里盘旋。
那是我的血汗,是苏凯的保时捷,是父母眼中的理所应当。“叮咚。”门铃突兀地响了。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这个住址,我只告诉过苏大强一次。当时是为了给他寄降压药。
我走到玄关,点亮可视门铃的屏幕。屏幕里,并没有苏大强和王桂芬的身影。
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一脸横肉,穿着紧绷的皮夹克。
嘴里叼着半截烟,正不耐烦地用脚踹门。“开门!我知道你在家!”“苏绵是吧?躲什么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