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周三鬼山小说最后结局 陈默周三鬼山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5:40:3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民国二十二年,深秋。铅灰色的云絮沉沉地压在青峰山脉的上空,山风卷着枯叶,

在嶙峋的怪石间呼啸穿行,发出呜咽似的声响。鬼山,是青峰山脉里最邪性的一座小山。

它不算高,却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笼罩,山脚下立着一块黢黑的石碑,

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八个大字:擅闯鬼山者,锁魂不归。这石碑是前清光绪年间立的,

立碑人是当时的山脚下青石村的族长。碑立起来的第二年,族长便暴毙在家中,

死状离奇——七窍流血,双目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而他的枕边,

放着一朵沾着露水的鬼面花。鬼面花,是鬼山独有的花。花瓣呈暗紫色,纹路扭曲,

酷似一张哭嚎的人脸,入夜后会发出淡淡的荧光,当地人都说,

那是枉死之人的魂魄附着在上面。从此,鬼山锁魂的传说便在青峰山脉一带流传开来。

百年来,敢闯鬼山的人寥寥无几,而那些不信邪闯进去的,要么是失踪得无影无踪,

要么就是像当年的族长一样,横死在家中,枕边摆着一朵鬼面花。

青石村的人对鬼山敬而远之,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在山脚下烧纸祭拜,

祈求山神爷别把怨气撒到村子里。可今天,鬼山脚下的雾气里,却钻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裤脚卷到膝盖,沾满了泥污,手里攥着一把砍柴刀,

踉踉跄跄地往村子的方向跑。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惊恐,

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跑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他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

砍柴刀“哐当”一声飞出去老远。守村口的老烟枪正在抽旱烟,听到动静抬眼一看,

认出是村里的樵夫周三。“周三?你咋了这是?魂儿都吓飞了?”老烟枪磕了磕烟袋锅子,

慢悠悠地问。周三像是没听见,趴在地上,手指着鬼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烟枪,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里面布满了血丝。老烟枪心里咯噔一下,凑近了些,又问:“你是不是闯鬼山了?”这一问,

像是戳中了周三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

终于挤出几个字:“锁……锁魂了……鬼……鬼面花……”话音未落,他身子一僵,

直直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再也没了呼吸。老烟枪吓了一跳,伸手探了探周三的鼻息,

冰凉一片。他哆嗦着站起身,往周三的裤兜里摸了摸,摸出了一朵暗紫色的花——花瓣扭曲,

纹路狰狞,正是那朵索命的鬼面花。“鬼山锁魂……又应验了……”老烟枪的声音颤抖着,

在秋风里飘散开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哭。三天后,

青石村来了两个陌生人。一老一少,老的约莫五十岁年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少的二十出头,

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里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眼神锐利,像是鹰隼。两人是坐马车来的,

马车停在村口,扬起一阵尘土。老烟枪正在槐树下打盹,听到马蹄声睁开眼,看到那两人,

皱起了眉头:“你们是?”年轻的那个上前一步,亮出一个证件,

声音洪亮:“青峰镇警察局,我叫林虎。这位是我们特聘的顾问,陈默先生。

”老烟枪眯着眼看了看证件上的字,又看了看陈默。陈默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老人家,

我们是为周三的案子来的。”老烟枪心里一惊,周三的死讯他只告诉了村长,没往外声张,

这两个警察怎么会知道?“周三……周三是自己吓破了胆死的,跟我们村子没关系,

更跟鬼山没关系。”老烟枪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慌乱。陈默的目光落在老烟枪脚边的烟头,

又扫了一眼远处鬼山的方向,慢悠悠地说:“吓破胆?人吓破胆,死状不会是七窍流血。

而且,我听说,周三死的时候,身上带着一朵鬼面花?”老烟枪脸色一变,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虎在一旁不耐烦地说:“老人家,别藏着掖着了。周三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青峰镇镇长觉得这事蹊跷,让我们来查清楚。”原来,周三的侄子在青峰镇做工,

三天没见叔叔去送柴,便回村来找,结果在村口发现了周三的尸体,报了官。

镇长听说了鬼山锁魂的传说,怕引起恐慌,便让警察局派人来查,还特地请了陈默。

陈默这个人,在青峰镇一带颇有名气。他不是警察,却破过不少奇案,

尤其擅长破解那些跟传说、民俗有关的案子。据说他早年留过洋,学过什么犯罪学、痕迹学,

脑子比一般人活络得多。老烟枪叹了口气,领着陈默和林虎往村里走。青石村不大,

几十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脚下。房子都是石头垒的,屋顶盖着茅草,

透着一股古朴又荒凉的气息。村子里很安静,路上没什么人,

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眼神呆滞地看着远方。“村里的年轻人呢?”陈默问。

“都出去做工了,”老烟枪说,“这几年山里收成不好,不出去做工,根本吃不饱饭。

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走到村长家门口,老烟枪喊了一声:“村长,警察局的人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走了出来,脸上布满了皱纹,正是村长。

村长看到陈默和林虎,连忙把他们让进屋,倒了两碗粗茶。“两位警官,

周三的死……真的是鬼山锁魂啊!”村长叹了口气,“他就是不听劝,非要去鬼山砍柴。

村里人都说那地方邪性,他偏不信,说什么鬼面花能卖大钱,结果……”陈默端起茶碗,

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茶又苦又涩,像是没炒透的茶叶。“村长,你说周三去鬼山砍柴,

还想采鬼面花卖钱?”陈默放下茶碗,问道。“是啊,”村长点了点头,“前几天,

镇上的一个药材商来过村里,说鬼面花是稀罕玩意儿,能治疑难杂症,一朵能卖五块大洋。

周三那小子,穷疯了,就动了心思。”“药材商?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

”林虎连忙追问。“叫什么……我忘了,”村长挠了挠头,“大概是一周前吧,就待了半天,

跟村里人打听了鬼面花的事,就走了。”陈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周三死的那天,

有没有人看到他进鬼山?除了你和老烟枪,还有谁知道他死了?”村长想了想,

说:“那天早上,我看到他背着柴刀往鬼山方向走,还劝了他几句,他不听。他死了之后,

老烟枪告诉了我,我们俩怕引起恐慌,就没声张,打算等他侄子回来再处理。”“也就是说,

周三进鬼山,只有你看到了?”陈默问。“对。”村长肯定地点了点头。陈默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向鬼山的方向。雾气依旧很浓,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鬼山和村子隔离开来。

“林虎,你去把周三的尸体带来,我要验尸。”陈默转过身,语气平静。

林虎愣了一下:“验尸?尸体都放了三天了,而且……村里人都说这是锁魂案,验尸有用吗?

”“有没有用,验了才知道。”陈默推了推眼镜,“记住,把尸体带到村外的破庙里,

别在村里验,免得吓到人。”林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村长看着陈默,犹豫了半天,

才开口:“陈先生,你真的不信鬼山锁魂的传说?”陈默微微一笑:“我只信证据。这世上,

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破庙在村子西边的山脚下,荒废了多年,屋顶漏了个大洞,

神像也倒在了地上,落满了灰尘。林虎带着几个警察,把周三的尸体抬到了破庙里。

尸体用草席裹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陈默打开黑色的皮箱,

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和工具——放大镜、镊子、手术刀、尺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粉末。

“村长,麻烦你找些干柴来,再打一桶水。”陈默一边摆弄工具,一边说。村长连忙点头,

转身出去了。林虎站在一旁,看着陈默忙碌,忍不住问:“陈先生,你觉得周三的死,

不是什么锁魂?”“当然不是。”陈默头也不抬,“人死后七窍流血,大概率是中毒。

至于鬼面花,不过是凶手用来故弄玄虚的道具。”“中毒?”林虎吃了一惊,“那是什么毒?

能让人七窍流血,还死得这么快?”“验完尸,或许能知道。”陈默说着,

用镊子夹起一片鬼面花的花瓣,放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花瓣上沾着一些泥土,

还有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陈默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林虎凑过来问。“不知道,”陈默摇了摇头,“等下化验一下。”这时,

村长抱着一捆干柴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提着一桶水。

那女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低着头,看不清脸。“陈先生,柴和水都带来了。

”村长把柴放在地上,“这是我儿媳妇,秀儿。”秀儿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陈默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轻声说:“陈先生,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陈默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让林虎把草席掀开,

露出周三的尸体。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面部肿胀,七窍里的血迹已经发黑凝固。

陈默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周三的皮肤。林虎和村长站在一旁,

看得心惊肉跳。秀儿更是捂住了嘴,转过身去,不敢看。陈默却面不改色,

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内脏。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陈默才放下手术刀,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样?”林虎连忙问。“是中毒。

”陈默肯定地说,“死者的内脏有明显的腐蚀痕迹,应该是服用了某种烈性毒药。

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天前的上午,也就是他从鬼山回来的时候。”“毒药?那是什么毒?

”村长忍不住问。“暂时还不确定,”陈默说,“不过,我在死者的胃里,

发现了一些没消化完的东西。”他用镊子夹出一些褐色的残渣,

放在一张白纸上:“看起来像是……烤红薯?”村长点了点头:“周三最喜欢吃烤红薯了,

他家里穷,经常烤红薯当饭吃。”陈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拿起那朵鬼面花:“村长,

这鬼面花,真的只有鬼山才有吗?”“对,”村长肯定地说,“这花娇气得很,

离开鬼山的雾气,不到半天就会枯萎。而且,鬼山的土壤特殊,别的地方种不活。

”陈默拿起一片花瓣,放在水里泡了泡,花瓣并没有枯萎的迹象。“奇怪,

”陈默皱起了眉头,“这朵鬼面花,摘下来至少三天了,为什么还这么新鲜?

”村长和林虎都愣住了。是啊,按照常理,鬼面花离开鬼山,半天就会枯萎,

可周三身上的这朵,却像是刚摘下来的一样。“难道……这花不是从鬼山摘的?

”林虎脱口而出。“有可能。”陈默点了点头,“或者,有人找到了保存鬼面花的方法。

”他转过身,看向秀儿:“秀儿,你是村长的儿媳妇,应该对村里的事很了解吧?

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除了那个药材商。”秀儿抬起头,

眼神有些闪烁:“没……没有了。除了那个药材商,没别的陌生人。”“是吗?

”陈默盯着秀儿的眼睛,“你确定?”秀儿的眼神有些慌乱,连忙低下头:“确定。

”陈默没再追问,他知道,秀儿在隐瞒什么。这时,林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陈先生,

我刚才在周三的家里搜查,发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跟你在鬼面花上发现的粉末很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陈默。陈默接过瓶子,

打开瓶盖,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是砒霜。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而且,是纯度很高的砒霜。”砒霜!村长和秀儿都脸色惨白,

秀儿更是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林虎也吓了一跳:“砒霜?那周三是中了砒霜的毒?

”“应该是。”陈默点了点头,“鬼面花本身没有毒,凶手是把砒霜下在了周三的食物里,

然后把沾了砒霜的鬼面花放在他身上,伪造出锁魂的假象。”“可是,谁会杀周三呢?

”村长皱着眉头,“周三这人虽然穷了点,但为人老实,没跟人结过仇啊。”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秀儿身上。秀儿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什么。“村长,

”陈默突然开口,“周三死的那天早上,你真的看到他往鬼山方向走了?”村长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好。”陈默点了点头,“林虎,你带几个人,

去鬼山脚下看看,有没有周三的脚印。记住,仔细找。”林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陈默看着林虎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村长也在撒谎。鬼山脚下的雾气很重,

泥土松软,如果周三真的去了鬼山,一定会留下脚印。可如果没有脚印,那就说明,

村长在说谎。那么,村长为什么要说谎?秀儿又为什么要隐瞒?这起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虎带着几个警察,在鬼山脚下搜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有。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