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们真的不合适,
但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李沐雪满脸遗憾的对陈墨说。陈墨一脸迷茫,没有反应过来,
但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双手紧紧握着的玫瑰,再结合李沐雪说的话,他立刻反应过来,
自己在向她表白。“可是我不是在家里刷五三模拟卷吗?怎么到了这里?
”陈墨在心中犯起了嘀咕。正当他准备开口向李沐雪询问缘由时,
一道机械音从他的脑中传出,“末日舔狗系统加载成功!请宿主在以后的末日中,
保护好男女主,否则给予死亡惩罚。现发放新手大礼包:念动力50kg!”一瞬间,
巨大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中。对此,他只是微闭双目,片刻之后,
他便初步了解发生了什么。按照这个未知来历系统的说法,现在这个世界遭遇邪神的入侵,
而他这个同学李沐雪则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作为她的“资深舔狗”,
世界意志便给予了陈墨一个系统来保护男女主在末日中生存,并让两者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这么说来的话,我就是那种女频小说中痴情男二。不过女主有了,那男主是谁呢?
”念及至此,陈墨抬起了头,视线略过李沐雪抬头,
看向了站在门后的校园里的有名混混王渊。此刻,王渊正戏谑的看着自己,
仿佛在嘲笑陈墨的不自量力。这时,陈墨才后知后觉自己表白被拒。
“按照我对女频文的了解,王渊的这个反应应该代表着李沐雪和王渊成为了男女朋友,
而只有我这个小丑不知情。在同学的起哄下,对李沐雪进行了表白,然后当众被拒。
”陈墨想到,“不过我真的想不懂这种傻子作者,设计这种桥段干什么?
是来凸显男女主感情珍贵吗?像什么我放弃了比你好一万倍的对象之类的吗?
”陈墨在脑海中吐槽。“不过当务之急是解释自己的表白,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表白了一个女生,万一下次自己就莫名其妙就跟一个女性结了婚,
那就有点不汐汐”陈墨想到这,刚准备开口说话。不料李梦雪以为他一直发呆,
是因为表白被拒,受到打击,连忙对他说道:“你是个好人,
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陈墨看着这个女孩,平平无奇的脸蛋,
以及土到渣的黑框眼镜,
还有她那头发上特意带上的发卡…………可以说没有一处是在陈墨的审美点上,
他喜欢的是那种英姿飒爽的女性,而不是这种所谓小说中爆改就会变得很漂亮的女性。
而王渊此时走过来搂住了李梦雪,并对陈墨挑了挑眉,挑衅道,“小子,我早就说了!
李沐雪就是我的女朋友。放弃你那点小心思吧!以后别跟在她身边了!就你这穷酸样,
她也看不上。现在让我告诉你,李沐雪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书呆子呢:天天死坐在座位,
一点意思都没有。”陈墨听到这,立刻反应过来是他这是真把自己当作李沐雪的舔狗了。我,
陈墨,自幼父母双亡,与奶奶生活在一起,多亏了街坊邻居的帮衬,才勉强得以健康长大。
受了人家的情,她老人家就时常对我唠叨:要好好的与邻里相处。
而这时我往往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回答道:“知道了!”我是这么说的,
当然我也是这么做的。况且街坊邻居热心的很,
今天我的早餐是张叔叔与他妻子王阿姨的大肉包子呢!昨天的早餐是刘大叔的煎饼果子,
前天的早餐是何叔叔的牛肉拉面,牛肉还多给我几片,说什么快高考了,
怕我营养不足………而我最感激的是李叔叔,他在我小时候营养不足导致贫血时,
专门从工地上跑回来给我输血,现在还时不时给我和奶奶钱。后来听说他老年来得女,
老婆却跟一个外来人跑了。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我就经常照顾他的女儿,
也就是李沐雪:帮她记笔记,背书包,带零食或者早餐什么之类的。不料,
这种关心在他人眼中却是成了**裸的舔狗行为。不过话说回来,
在处理完今天早上我莫名其妙的表白之后,我坐回我的座位上,
眼睛却盯着那个自称末日舔狗系统的玩意。舔狗和系统倒是很好理解。
不过末日倒是意味着……“嗯……”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把左手放在桌子上,
开始自顾自的敲击桌面。“从文学作品来看,
末日应该代表的是人类在生态环境地位的骤变吧?
”正当我在思考是否验证一下我刚获得的能力,进而验证末日这一命题的真伪时,
几位同学慌慌张张的跑至教室里,并死死堵住门。这一事件的发生,
让本该沉浸学习的同学们坐不住了。大多数立马起身围观那几位匆匆跑过来的同学。
王渊也起身跟了上去,轻轻牵着李沐雪的手,拉着她一同去看热闹。很快,
门后就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在几位同学颤颤巍巍的讲述下,
我们了解到校园里的同学发生了某种畸变,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紧接着就是老套的人咬人变丧尸的套路。正当同学们对这几位同学的话心存疑虑之时,
一个眼珠掉出眼眶,在空气中四处摇曳的丧尸,冲破了房门,快速向同学们冲去。
我心神一动,在那一瞬,丧尸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压住一般,整个身子瞬间垮下来,
被死死的摁在地上,只能艰难的发出吱吱吱的吼叫声。我走向前,进行细细的观察,
却发现:他那双手应该不能称之为是手,手指合拢成爪且长出类似于猫科动物的爪子。
而手指们仿佛是被技术高超的医生缝合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完美,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五个手指,且皮肤不断的向外渗出粘稠且刺鼻的滑腻粘液。
他躺在地板上挣扎着,就像一条扭曲的鼻涕虫,让人心生恶心;嘶吼着,
就像一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鬣狗,充满着令人胆寒的恶意;咆哮着,
但在我心中却像一只无能为力,等待着医学生解剖的医学小白鼠。在观察完后,我站在一旁,
想了想,然后一脚踩下他的脑袋,给他一个解脱。一时猩红与碧绿的未知混合液体四溅,
溅到了我身上,同时也溅到了四处围观的同学。我没有说话,用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液体。
而人群中瞬间发出空前的尖叫,但很快意识到,今日不同往日,立马闭上嘴,强忍着恶心,
用抽纸擦拭着身上溅上的粘液。几个爱干净的则立马冲到了我面前,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没在意他们的愤怒,因为他们的愤怒在我心中莫名的恐慌中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我迅速反应这个所谓的末日并不是我脑中臆想的,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现实之中。
在得出这个荒谬却成立的结论同时,我意识到一些早已经意识到,但内心不敢去想象,
也无法独自面对的事情正在像一班失去控制,
朝着悬崖冲锋的列车一样向着发生的可能性坍塌着,
而我就像列车上被酣睡的同行人包围但保持清醒的顾客一样竭力想使自己进入梦乡,
却又因恐慌无法做到。那一瞬间,我想到了逃避,
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无比厌恶的逃避却在那个时刻让我想到了在冬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温暖。
但另一股仿佛来自我自身信念的冲动又支配了我,大脑来不及思考,身子就已经冲向窗边。
并早在接近地面前用念动力竭尽可能的做好缓冲。事实证明,
霸道的牛顿爵士会让每一个轻视他引以为傲的万有引力法则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接触地表的那一瞬,随着触地感来的是钻心的疼痛。我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
”但没时间,给我龇牙或者停下来紧急治疗。我用念动力裹住我的左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