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林静》主角小说青梅又见青梅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6 15: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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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母亲电话时,林静正在赶一份季度报告。“静静,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你猜是谁?”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林静揉着太阳穴,

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不想相亲。

”“你先听我说完嘛!是你初中物理老师陈老师的儿子,陈墨!”林静的手指顿在键盘上。

陈墨?那个小时候住在隔壁,总是安安静**在窗边写作业的男孩?

那个曾经穿着她的粉色小熊T恤、裹着浴巾在她家客厅红着脸一言不发的男孩?

“他也在市里工作,在一中当语文老师,王阿姨说特别优秀,个子高,

长得也好……”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妈,我还有工作,先挂了。”林静匆匆挂断电话,

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晚上,母亲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站在一棵银杏树下,

穿着浅灰色的毛衣,皮肤依然很白,眼睛细长上挑,确实是小时候的模样,

但又有些不同——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温润的书卷气。他戴着眼镜,是无框的,

林静盯着照片看了好久,试图辨认那是普通眼镜还是隐形眼镜。

“我去……有点帅……”林静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周六清晨,

林**上了回家的高铁。小城距离市里不过一个半小时车程,她却有大半年没回来了。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为熟悉的田野和山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青梅时节林静和陈墨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幼儿园。那时他们都住在教师家属院里,

一排排整齐的三层小楼,门前种着月季和栀子花。陈墨的父母都是理科老师,父亲教物理,

母亲教数学。林静的母亲教语文,父亲是**职员。教师子女们自然而然地玩在一起,

上学放学,成群结队。幼儿园大班时,林静和陈墨就是同桌。陈墨小时候很安静,

不像其他男孩那样吵吵闹闹,他喜欢坐在角落搭积木,一搭就是半天。林静则活泼得多,

经常抢他的积木,陈墨也不生气,只是默默重新拿一块。真正熟络起来是小学二年级。

那年春天,林静数学考了78分,母亲脸色铁青:“陈墨数学每次都是满分,

你怎么就考成这样?从今天开始,每周二周四去陈墨家,跟他一起写作业。”就这样,

林静开始了在陈墨家的“补习生涯”。陈墨家的客厅总是很整洁,

书架上摆满了教辅资料和文学名著。

陈墨妈妈——林静叫她杨阿姨——通常在一旁批改试卷或做些手工刺绣。杨阿姨皮肤很白,

眼睛细长,说话轻声细语,但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陈墨和林静并排坐在餐桌前写作业。

林静总是坐不住,写一会儿就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小人,

或者写一些“你是猪”“大笨蛋”之类的话推给陈墨看。陈墨看到后总是憋着笑,

肩膀一抽一抽的,等杨阿姨离开房间,他才小声反击:“你才是猪,数学考78分的猪。

”有时候林静考得特别差,就会央求陈墨:“别告诉你妈妈这次考试了,要是我妈问起来,

你就说最近没考试。”陈墨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撒谎不好。”“求你了!

”林静双手合十,“我请你吃冰棍。”陈墨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然而这些小把戏常常因为两家母亲在菜市场或街上偶遇而被拆穿,

然后林静就会迎来新一轮的说教。最让林静印象深刻的是三年级那件事。那天放学,

她和陈墨一起回家,路上因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争论起来。陈墨坚持自己的方法更简洁,

林静觉得自己的更容易理解。争论逐渐升级,陈墨说了句“你逻辑有问题”,

林静突然就委屈地哭了。不巧的是,杨阿姨正好从学校回来,看到林静抹眼泪,

立刻沉下脸:“陈墨,你怎么欺负静静了?”陈墨张了张嘴想解释,林静却哭得更凶了。

杨阿姨拉着陈墨就走,留下一句:“回家再收拾你。”林静回到家,其实已经不伤心了,

甚至有点后悔——明明是自己先无理取闹的。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去陈墨家说明情况时,

门铃响了。打开门,门口放着一篮苹果和一箱酸奶,却不见人影。林静和母亲正疑惑,

杨阿姨就拉着陈墨上门来了。“让你当面道歉,你放下东西就跑?”杨阿姨的声音带着责备。

陈墨低着头,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嘴巴抿得紧紧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就是不说话。

林静从未见过他那种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倔强地不肯低头。“哎呀,

孩子们闹着玩呢,道什么歉。”林静妈妈赶紧打圆场,“快进来坐。”两个母亲聊起了家常,

把孩子们晾在一边。不知是谁塞给他们五块钱,说:“去买点吃的吧。

”陈墨和林静一前一后走出家门,来到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

林静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啊,我不该哭的。”陈墨没说话,从冰柜里拿出两个巧乐兹,

递给林静一个。那是当时最贵的冰棍,要两块五一个。两人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台阶上,

默默地吃着冰棍。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其实你的解法也不错,”陈墨突然开口,眼睛盯着手里的冰棍,“就是步骤多了点。

”林静愣住了,随即笑了:“你的也还行吧。”那是她记忆中,

和陈墨一起吃过的第一支巧乐兹,巧克力的脆皮在嘴里融化,带着微微的苦涩和浓郁的甜。

另一件难忘的事发生在那个夏天。那天下午,林静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陈墨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头发滴着水,脸色苍白,眼睛里还带着惊恐。

“我……我掉河里了。”他声音发颤。教师家属院后面有一条小河,平时严禁孩子们靠近。

陈墨显然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这样湿漉漉地回家。林静赶紧让他进来,

找出自己的浴巾和衣服。陈墨洗了澡,换上林静的一件粉色T恤——正面有立体的小熊印花,

对他来说是女孩子的衣服,而且有点小。下半身裹着浴巾,他坐在椅子上,

双手死死捏着浴巾角,无论林静怎么逗他都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静妈妈用吹风机吹干了他的衣服,整个过程陈墨都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塑。

直到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时,他才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跑回家。

这件事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杨阿姨至今都不知道儿子曾经掉进河里。

小学三年级结束后,陈墨的父亲调到市里重点中学,全家搬走了。离别来得突然,

林静甚至没来得及和陈墨好好道别。只是某天放学回家,看到隔壁的房子空了,

心里空落落的。二、重逢于青葱再次见到陈墨,已是高中时期。林静考入市一中时,

在新生名单上看到了陈墨的名字。开学典礼上,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还是那么白,

站在阳光下几乎在发光,个子高了许多,穿着合身的校服,戴着金属框眼镜,

安静地听着校长讲话。他们被分在不同的班级,陈墨在文科重点班,林静在理科普通班。

校园里偶尔相遇,也只是点头微笑,匆匆走过。高中的学业压力巨大,

每个人都在为高考拼命,没有多余的时间叙旧。唯一一次长时间接触是在高二的校运会上。

林静参加女子800米比赛,跑到最后几乎虚脱,冲过终点线后直接瘫倒在地。迷迷糊糊中,

有人扶她起来,递给她一瓶水。是陈墨。“慢慢喝,别急。”他的声音比小时候低沉了许多。

林静喘着气,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他的眼镜换成了黑框的,但眼睛依然是小时候那种细长的形状,像狐狸。“谢谢。

”林静接过水,小口喝着。“你跑得很好。”陈墨说,然后补充了一句,

“比以前体育课跑得快多了。”林静笑了:“你还记得我体育课跑多慢?”“记得。

”陈墨也笑了,“你总是跑在最后,但从来不放弃。”两人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

聊起了近况。陈墨说他父母还在市里,他住在学校宿舍,只有周末回家。他选了文科,

因为喜欢文学和历史。林静则按部就班地选了理科,因为“理科好就业”。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实际。”陈墨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理想主义。”林静回敬。

那次短暂的交流后,他们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高考后,林静去了省城的理工大学读会计,

陈墨则考上了北方一所重点大学的中文系。大学期间,

他们只在寒暑假的同学聚会上见过几次,每次都只是简单寒暄,然后被各自的朋友圈隔开。

林静听说陈墨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毕业前分手了。她自己也有过两段短暂的恋情,

都无疾而终。毕业后,林静回到市里一家企业做财务,陈墨则读了研究生,

然后回到母校一中当语文老师。两条曾经相交的童年轨迹,在分开多年后,

又回到了同一座城市,却像平行线般不再有交集。直到这次相亲。

三、相亲当日回到家的第二天,林静就在母亲的催促下答应了见面。“陈墨那孩子真的不错,

文质彬彬的,工作稳定,父母又是知根知底的。”母亲一边帮林静挑衣服,一边念叨,

“你也不小了,26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妈,我就是见个面,又不是定终身。

”林静无奈地说。她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褪去了少女的稚气,眼角有了淡淡的细纹,是常年加班熬夜的痕迹。

她忽然有些紧张——陈墨现在是什么样子?会像照片里那样好看吗?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林静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春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点了一杯拿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林静?”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林静转过身,心跳漏了一拍。陈墨站在桌旁,

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卡其裤,皮肤依然很白,甚至比照片上还要白净。

他摘下了眼镜——林静这才注意到他没戴眼镜——那双细长的眼睛完全露出来,

眼尾微微上挑,确实像狐狸,但眼神温和清澈。“你……做近视手术了?”林静脱口而出。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两年前做的。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戴眼镜?

”“高中时你不是戴着吗?”林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补充,“同学聚会时看到的。

”陈墨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咖啡。服务生离开后,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好久不见。”陈墨先开口。“是啊,好久不见。”林静搅拌着咖啡,“听我妈说,

你现在在一中教书?”“嗯,教高一语文。你呢?在做什么?”“在一家公司做财务,

boring得很。”林静说。“小时候你的数学就不太好,现在竟然做财务?”陈墨挑眉,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林静瞪了他一眼:“人都是会进步的好吗?我现在可是注册会计师。

”“厉害。”陈墨真诚地说,“我记得你小时候为了不让我告诉你妈考试的事,

还请我吃冰棍。”林静脸一热:“你还记得那些?”“记得很多。”陈墨的眼神变得柔软,

“记得你在我家写作业时总在纸上写‘你是猪’,记得你数学考不好求我保密的样子,

记得你哭鼻子,记得你借我衣服穿……”“停停停!”林静打断他,“黑历史就别提了。

”陈墨笑了,笑声低沉悦耳。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他们聊起了各自的近况,

聊起了共同认识的人,聊起了教师家属院的变迁。

“你家原来的房子现在住着新来的英语老师一家,”陈墨说,“我去年回去看过一次,

门前的栀子花还在,长得更茂盛了。”“我妈说杨阿姨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是真的吗?

”林静很难想象那位总是温婉优雅的杨阿姨在广场上跳舞的样子。

陈墨无奈地点头:“不仅迷上了,还成了领舞。我爸说她现在比上班时还忙。”两人都笑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他们又变回了那两个在家属院里奔跑的孩子。

“其实我知道这次相亲对象是你时,还挺惊讶的。”陈墨忽然说。“我也是。”林静承认,

“我妈给我看照片时,我差点没认出来。”“我变了这么多吗?”“变帅了。

”林静实话实说,说完才觉得不妥,连忙低头喝咖啡。陈墨的耳朵微微泛红,

轻咳了一声:“你倒是和小时候很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窗外的阳光移到了桌面上,

咖啡杯的影子被拉长。他们从下午聊到傍晚,从咖啡馆聊到沿着江边散步。晚风轻拂,

带来江水的气息和对岸的灯火。“你还记得那家小卖部吗?”陈墨突然问,

“卖巧乐兹的那家。”“记得啊,后来拆了,现在是个便利店。

”“我做完近视手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里买了个巧乐兹,”陈墨说,

“可惜味道好像不一样了。”林静侧头看他:“为什么特别想吃巧乐兹?”陈墨停下脚步,

看着她,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因为那是我记忆中最甜的冰棍。”林静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移开视线,看向江对岸的霓虹灯:“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送你。

”四、往事如风相亲后的一个星期,林静和陈墨保持着微信联系。不温不火,不疏不近,

就像所有刚开始接触的相亲对象一样。

他们会分享日常的琐事——陈墨班上学生写的搞笑作文,林静公司难缠的客户,

今天吃了什么,路上看到了一只猫。但有些东西不一样。林静发现自己会期待陈墨的消息,

会反复点开他的朋友圈,会记得他说过的小事。而陈墨似乎也是如此,

他记得林静提起过喜欢某家面包店的羊角包,有天早上特意买来送到她公司楼下。“顺路。

”他这么说,但林静知道一中和她公司根本不在一个方向。周五晚上,

陈墨发来消息:“明天有时间吗?有个地方想带你去。”林静犹豫了一下,回复:“好。

”周六上午,陈墨开车来接她。车子驶出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我们要去哪?

”林静问。“到了你就知道了。”陈墨卖关子。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镇上。

林静下车,环顾四周,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青石板路,老旧的店铺,

街角的邮局……“这是……我们小时候来过的地方?”她惊讶地问。

陈墨点头:“我外婆家以前在这里,暑假时我常来,你跟你爸妈来过一次,记得吗?

”记忆的闸门打开了。是的,小学一年级的暑假,陈墨的外婆生病,杨阿姨带着他来照顾。

林静的父母正好来这里办事,就带她一起来了。两个小孩在这里玩了一整天,在小溪里摸鱼,

在果园里偷摘还没熟的桃子,被看园子的狗追得满山跑。“你竟然还记得。”林静喃喃道。

“我记得很多事情。”陈墨轻声说。他们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小镇变化不大,

只是更旧了些。陈墨的外婆已经去世,老房子卖给了别人,

但他们还是找到了当年玩耍的小溪。溪水依旧清澈,只是浅了许多。

“我就是在这里掉进河里的那天,特别想来这里。”陈墨忽然说。

林静惊讶地看他:“为什么?”“因为那天之后,我就有点……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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