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渊,一个平平无奇的赘婿。老婆是冰山总裁,每月零花钱三百块。那天,
我让五岁的儿子帮我藏三百块私房钱。结果,儿子当着我的面,把钱塞进了他妈妈的口袋,
还大声说:“妈妈,这是爸爸藏的私房钱!”看着老婆冰冷的眼神,我两腿一软,
感觉这世界瞬间就不需要我了。正文:夜,十点。
别墅区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我,林渊,正以一种极其标准且卑微的姿态,
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是一块榴莲壳,尖刺朝上,散发着甜腻又危险的气息。
“说吧,怎么回事。”清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不带一丝温度。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坐在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上的女人——我的老婆,云海市商界女王,
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楚沐。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长发随意披散,
遮不住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她正拿着一个儿童水壶,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冽。那个水壶,是我下午刚给儿子买的,上面还印着奥特曼。
我喉咙发干,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楚沐腿边的小不点。他叫林念,我五岁的亲生儿子。
小家伙穿着一套蓝色恐龙睡衣,**后面还有一根滑稽的尾巴。他正抱着楚沐的大腿,
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偷偷瞄我,眼神里充满了纯真、无辜,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
就是这个小叛徒,彻底终结了我今天的幸福生活。事情要从下午说起。
楚沐作为上市公司的总裁,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加班,说是公司系统出了问题,
IT部门全体阵亡,只能提前回家。而我,一个光荣的家庭主夫,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战斗——拖地、洗碗、给哈士奇铲屎,
并且成功从买菜钱里抠出了三百块的巨款。三百块!对于一个每月零花钱三百块的男人来说,
这笔钱的意义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盘算着用这笔钱去实现我的伟大理想——去网吧通宵,重温一下大学时代五连坐的**。
然而,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钱藏哪儿?这个家,看似是我在主宰,
但实际上到处都是楚沐的眼线。衣柜?她会定期检查。书房?她的禁地。床垫下面?
上次藏的五十块就是这么没的。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
我看到了正在客厅看动画片的儿子林念。一个天才般的计划在我脑中诞生。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儿子拉到阳台,压低声音,
用一种托付江山的凝重语气对他说:“儿子,这三百块,是爸爸的全部家当,是爸爸的梦想!
现在,爸爸把它交给你,你一定要找一个妈妈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帮我藏起来!
”林念眨巴着大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使命必达”的坚定。
我看着他郑重的样子,老怀甚慰。不愧是我林渊的儿子,这么小就懂得为父分忧!然后,
我就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林念捏着那三百块钱,迈着小短腿,
“哒哒哒”地跑进了客厅。当时,楚沐正坐在沙发上,皱着眉看一份文件。儿子跑到她跟前,
仰起头,用一种献宝的语气,奶声奶气地大喊:“妈妈!你看!这是爸爸让我藏的私房钱!
他说你绝对找不到!”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看到楚沐缓缓放下文件,视线先是落在那三百块钱上,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移到了我的脸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窒息。紧接着,
我就听到了林念那个小叛徒补刀的声音:“妈妈,爸爸说这是他的梦想,想去网吧通宵!
”我瞳孔地震,当场石化。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全身的血液正在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往脚底板冲。完了。芭比Q了。我的人生,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了未知的、充满荆棘的远方。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楚沐没收了我的“梦想基金”,从储物间里找出了我上次用过的那个榴莲壳,
然后指了指客厅中央的地板。而那个告密的小家伙,则被她抱在怀里,奖励了一根棒棒糖。
“所以,”楚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能解释什么?我解释这三百块是我勤俭持家省下来的?
我解释我想去网吧是为了研究最新的互联网经济发展趋势?
看着楚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明智地选择了放弃抵抗。“老婆,我错了。
”我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我不该藏私房钱,更不该教坏儿子。我发誓,
我再也不敢了!”楚沐冷哼一声,显然不吃我这一套。她怀里的林念舔了舔棒棒糖,
突然开口:“爸爸,你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吗?你还说,妈妈是纸老虎,
一吓唬就……”“闭嘴!”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滑跪冲过去,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天啊!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坑爹的玩意儿!林念被我捂着嘴,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爸爸,我只是在复述你的话啊。
我感觉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楚沐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纸老虎?”她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误会!老婆,
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我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怎么可能说你是纸老虎呢?
你在我心里,是真老虎,不,是母老虎……呸!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善良、最美丽的老婆!
”求生欲,在这一刻,被我发挥到了极致。楚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解剖的小白鼠。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幽幽地开口:“林渊,
我们的婚前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的个人消费,每月三百。超出的部分,需要向我申请。
”“是是是,我记得,记得比我生日还清楚。”我点头如捣蒜。“那这三百块,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哦,我想起来了!
”一直在我怀里挣扎的林念终于挣脱了我的魔爪,大声说道,“爸爸说,
这是他从买菜的钱里抠出来的!”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我绝望地看着儿子,
内心在咆哮:林念!我拿你当亲儿子,你拿我当什么?业绩指标吗?!
楚沐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哦?克扣伙食费?林渊,你长本事了啊。”她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老婆,
你听我解释……”“解释?”楚沐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啊,你解释。
你要是解释不清楚,今天晚上,你就抱着你的‘梦想’,睡在榴莲壳上吧。”她说着,
把那三百块钱甩在了我脸上。红色的钞票飘飘扬扬地落下,散发着一股屈辱的味道。
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她冰冷的脸,一股悲愤之情涌上心头。想我林渊,
当年在大学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人送外号“电竞小王子”,
追我的女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要不是当年毕业时,一时冲动,
答应了楚沐那个离谱的赌约——“你毕业后要是能赚到一个亿,我就嫁给你。要是赚不到,
你就嫁给我”,我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结果,我辛辛苦苦创业,
离一个亿还差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的时候,公司就倒闭了。然后,我就成了楚家的上门女婿。
婚后,楚沐以“锻炼我的理财能力”为由,掌控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每月只给我三百块零花钱。三百块啊!在这个年代,三百块能干什么?
给哈士奇买狗粮都不够!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今天,我豁出去了!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直视着楚沐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道:“楚沐!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藏点私房钱怎么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洗衣做饭,
带孩子,铲狗屎,我容易吗我?我就想去网吧放松一下,这有错吗?!”说完这番话,
我自己都惊呆了。我……我竟然敢吼楚沐了?我竟然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楚沐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敢反抗。就连旁边看戏的林念,
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棒棒糖都忘了舔。我看着楚沐震惊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原来,反抗的感觉,这么爽!我挺直了腰杆,
感觉自己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电竞小王子”。然而,帅不过三秒。
楚沐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随即便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她看着我,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豪情瞬间烟消云散。
“说……说完了……”我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很好。”楚沐点了点头,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对,就是现在。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离……离婚协议?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不就是吼了她一句吗?我不就是想去上个网吗?“别!老婆!我错了!”我瞬间清醒过来,
一把抱住楚沐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我刚才被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我说的都是屁话!
你千万别当真啊!”开什么玩笑!离婚?离了婚我住哪儿?吃什么?喝什么?更重要的是,
我那三百块的零花钱……虽然少,但好歹也是钱啊!楚沐低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电话却没有挂断。“老婆,你看在我们还有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拼命给他使眼色。林念终于接收到了我的求救信号,
他跑到楚沐另一边,抱住她的大腿,用哭腔说:“妈妈,你不要跟爸爸离婚,
不然以后就没人给我做红烧肉了!”我:“……”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楚沐看着我们父子俩一人抱一条腿的滑稽模样,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挂断了电话。我心里一喜,有戏!“林渊,”她开口了,“想不离婚,可以。
”“可以可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忙不迭地说道。“从今天起,你的零花钱,取消了。
”“啊?”我傻眼了。取消了?那不就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另外,
”楚沐继续说道,“家里的所有家务,你一个人全包。还有,以后小念的家长会,你都得去。
”“还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为了防止你再动歪心思,从明天开始,
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什么?!”我大惊失色。去公司上班?那岂不是意味着,
我每天都要面对这张冰山脸?而且,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吃软饭的,我去了能干什么?
“怎么?不愿意?”楚沐挑了挑眉。“愿意!当然愿意!”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能为老婆分忧,是我毕生的荣幸!”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不离婚,一切都好说。
楚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把林念抱了起来,柔声说:“小念,跟妈妈去睡觉。
”林念趴在楚沐的肩膀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然后,
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加油。”我欲哭无泪。看着他们母子俩上楼的背影,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这一晚,我是在沙发上度过的。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做好了全家人的早餐。楚沐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餐桌前,
姿态优雅地喝着牛奶。林念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偷偷给我比了个“V”字手势。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吃完饭,换上这套衣服,跟我去公司。
”楚沐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打开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西装。“这是……”“你的工服。
”楚沐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司机兼助理。”司机?助理?
我堂堂一个前CEO,现在要去给你当司机?我感觉我的尊严正在被反复摩擦。但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认命地换上西装,打好领带,看着镜子里人模狗样的自己,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开着楚沐那辆库里南,我载着她来到了公司楼下。
楚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气派非凡。我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哟,这不是我们楚大总裁的上门女婿吗?
怎么,今天改行当司机了?”说话的男人叫赵天,
是楚氏集团的死对头——赵氏集团的少东家,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这家伙从大学时就一直追楚沐,被拒绝了无数次,依然贼心不死。他最喜欢干的事,
就是找我的茬。以前我都是能躲就躲,但今天,我代表的是楚沐的脸面。我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怼回去,后座的楚沐却先开口了。“赵天,你很闲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天看到楚沐,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沐沐,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说你找这么个废物当老公,图什么呀?要不你跟他离了,跟我吧,
我保证让你……”“滚。”楚沐只说了一个字。赵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楚沐,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信不信我……”“你想怎么样?”我推开车门,
站了出来,挡在楚沐面前。虽然我怕老婆,但不代表我怕外人。更何况,
这家伙敢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是可忍,孰不可忍!赵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不屑地“切”了一声:“怎么?吃软饭的还想英雄救美啊?林渊,我劝你识相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