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做完肿瘤切除手术,麻药劲儿没全过,我老公陈朗就把我准备了三个月的救命钱,
拿去给他那刚回国的白月光姚瑶买了**款包包。他抓着我的手,
说得那叫一个情深款款:“真真,瑶瑶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这个包对她很重要。
”我瞅着他,直接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他脸上了。他头一次慌了,话都说不利索:“真真,
钱没了咱们再赚,先把婚复了……”我笑了,拿手指了指窗外。楼下,
一排劳斯莱斯把小区堵得死死的,打头的管家恭恭敬敬地给我拉开车门。“陈朗,
忘了跟你说了,我是首富丢了好多年的女儿。现在,我得回家继承家产了。
”老公和婆家全懵了,两个孩子哭着喊着求我别走。可我,不想要了。01“许真,
你就不能懂点事儿?瑶瑶刚回国,一个人没个依靠,她就喜欢这么个包,我能不给她买吗?
”陈朗的嚷嚷声在我耳朵边上炸开,震得我刚开完刀的脑袋嗡嗡地疼。我扶着墙,
撑着软绵绵的身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他是我丈夫,陈朗。就在三天前,
我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被送进医院,一查,好家伙,一个拳头大的良性肿瘤,
医生说得马上手术。我给他打电话,
他正陪着他那个刚从国外飞回来的白月光“表妹”姚瑶逛街。电话里,
他那口气冲得不行:“多大点事,你自己搞不定?瑶瑶头一回来咱们这儿,我能不陪着?
”那一瞬间,我心凉透了。手术同意书,我一个人签的。术后观察那夜,我一个人熬的。
今天我总算能出院了,他倒好,因为我问他那十五万手术费哪去了,就冲我发火。那十五万,
是我抠抠搜搜攒了三年,准备救命的钱。现在,这笔钱变成了一个粉色的奢侈品包,
正挂在姚瑶的胳膊上。而姚瑶呢,就躲在陈朗身后,用一种又得意又假装无辜的眼神瞟我。
“嫂子,你别怪朗哥,都怪我,
我不知道这钱对你这么要紧……”姚瑶又开始下意识地卷自己的头发,
这是她每次想从陈朗那儿捞好处的老一套了。陈朗立马护上了:“这事跟瑶瑶有啥关系!
你不就一个良性肿瘤吗?又死不了,花那么多钱干嘛?浪费!”“啪!”我卯足了劲,
把一份文件甩他脸上了。“陈朗,离了吧。”屋里一下就静了。
陈朗脸上的火气跟冻住了一样,瞅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许真,你疯了?为一个包?
你要跟我离婚?”“不是因为一个包。”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因为你,
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当傻子,把我的心放脚底下踩。”“我说我病了,你说我小题大做。
”“我说我要手术,你说我没事找事。”“陈朗,我一个人在手术室里半死不活的时候,
你在哪儿?”我声音不大,但陈朗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张了张嘴,
眼神躲躲闪闪:“我……我那天不是忙吗?”“忙着陪你的好妹妹逛街买包?”我呵了一声。
一直没吭声的婆婆总算开口了,她把茶杯往桌上“哐”地一放,嗓门拔得老高:“许真!
你咋说话的?陈朗为这个家累死累活,你不心疼他就罢了,还在这挑事!瑶瑶是他表妹,
照顾一下怎么了?”我那对双胞胎儿女,乐乐和安安,也蹬蹬蹬跑过来,
一人抱住陈朗一条大腿。“妈妈你坏!不许欺负爸爸!”“就是,
瑶瑶阿姨给我们买了新皮肤,你只会骂我们!”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家子,
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十年的家。我累了。“随你们怎么想,
”我拖着行李箱,扭头就往门口走,“这婚,我离定了。”陈朗慌了,
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哆嗦。“许真,你别闹了,
跟我回家,我保证以后再也……”“嘀嘀——”一声喇叭长鸣打断了他的话。
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停在我们这破楼下,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老管家,
恭恭敬敬地给我拉开了车门。“**,欢迎回家。”陈朗和他的一家老小,全僵在了原地。
02“小……**?”陈朗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那辆能闪瞎眼的迈巴赫,
又看看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婆婆更是使劲揉了揉眼睛,
不敢信地问:“这……这是干啥的?拍电影呢?”我懒得理他们,就对着老管家点了点头。
“王叔,辛苦你了。”“**言重了。”王叔还是那副板正的样子,
“老爷已经在家里等您了。”我转过身,最后看了陈朗一眼。“陈朗,忘了自我介绍了。我,
许真,许氏集团董事长许万山丢了好些年的独生女。”“现在,
我得回家继承我的亿万家产了。”“至于你,”我轻轻甩开他的手,“好自为之。”说完,
我一**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了我那对好儿女的哭喊。“妈妈!你别走!
我以后再也不要瑶瑶阿姨的皮肤了!”“妈妈!我错了!你回来啊!”真是可笑,
早干嘛去了?迈巴赫稳稳地开走了,把这个我住了十年的破小区甩在身后。后视镜里,
陈朗跟疯了似的追着车跑,他后头,是同样傻眼的婆婆和哭成泪人的孩子。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心地问:“**,需要停车吗?”“不用,”我收回视线,
声音平平,“开快点,我不想再看见他们。”“是。”车里安安静静的,
王叔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擦擦脸吧,您脸色不太好。”他的领结打得整整齐齐,
连关心的话都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这是顶级管家才有的范儿。我接过毛巾,
那点温度总算让我冰凉的手指头回了点暖。“谢谢王叔。”“**,
其实……老爷一直派人看着您的情况。您做手术那天,他也偷偷去医院看过您。
”王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我最惨的时候,不是没人管我。
只是管我的人,不是我以为的那一个。眼眶有点发酸,我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为了个男人卑微到泥里的许真了。我是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许真。车子一路开,最后停在了一座大得吓人的庄园前。高高的铁门慢慢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十足的老人站在门口,眼眶红红地看着我。他就是我爸,许万山。
“真真,我的乖女儿,你总算肯回来了。”03“爸。”我走下车,轻轻喊了一声。
这两个字,我在心里念了不知道多少回,今天总算能说出口了。许万山眼里的泪再也绷不住,
他几步走上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爸的怀抱很暖,
有股淡淡的檀木味,让我一下子就踏实了。当年,我为了跟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陈朗在一起,
跟我爸闹翻,扔下许家大**不当,跟着他挤在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十年的婚姻,只换来了一次次的冷脸和背叛。事实证明,我当初错得有多离谱。“爸,
对不起。”我埋在他怀里,声音有点闷。“傻孩子,说啥对不起,”许万山拍着我的背,
“是爸不好,没早点把你弄回来,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他拉着我,从上到下地看,
看到我惨白的脸,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王叔!快去叫张医生过来!给**好好看看!
”“爸,我没事,”我拉住他,“就一个小手术,好得差不多了。”“那哪儿行!
”许万山一脸的没商量,“以后你的身体,必须由咱们家自己的医疗团队管!
”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我又想笑又心酸。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真好。回到我的房间,
所有东西都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书桌上的小玩意儿都没动过。看得出来,
我爸一直盼着我回来。张医生很快就来了,他是我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一通检查下来,他松了口气。“**底子好,手术也成功,就是术后没歇好,有点气血不足。
我开几个方子,好好补补就没事了。”许万山一听,脸又黑了。“陈朗那个**!
我女儿给他生孩子操持家,他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爸,都过去了。
”我不想再提那个名字。“过不去!”许万山一拍桌子,“敢欺负我许万山的女儿,
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知道我爸的脾气,他向来是说到做到。我没拦着。陈朗,
这是你欠我的。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废人”生活。
每天从两百平米的大床上醒过来,就有十几个佣人排队伺候我洗漱换衣服。
燕窝、鱼胶、冬虫夏草,各种顶级的补品换着花样地给我炖。我爸甚至怕我闷,
直接买了个电视台,让我随便看。这种朴实无华的有钱人生活,
让我苍白的脸色迅速红润了起来。我开始琢磨我以后该干点啥。既然继承了这么多钱,
总不能真当个米虫吧。我对手术后怎么通过食疗养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
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当个顶级的私厨,专做高端健康餐。我把这想法跟我爸一说,
他愣了一下,接着就猛拍大腿。“好!不愧是我许万山的女儿!有追求!爸给你投十个亿,
先开个小餐厅玩玩!”我:“……”爸,倒也不用这么夸张。我决定先从网上做起,
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我的健康餐,搞个个人品牌。我的账号“真味食光”很快就注册好了。
第一条视频,我分享了一道“山药茯苓养生粥”。视频里,我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素着脸,
手法麻利地处理食材。我家的厨房比陈朗家整个客厅还大,厨具全是德国进口的顶级货。
我没想炫富,但那不经意露出来的百达翡丽手表,还有我身后那幅价值千万的名画,
还是被眼尖的网友发现了。视频一夜之间火了。【这哪是做饭,这是**裸地炫富吧?
这厨房比我家都大!】【博主手上的表,我手欠查了下,
够我在老家买套房了……】【那个背景里的画,好像是毕加索真迹……】当然,也有人酸。
【又一个卖人设的富二代,做饭八成是请的替身吧?】对这些,我只是笑了笑,
发了第二条视频。视频里,我蒙着眼睛,光靠闻和摸,就准准地分出了十几种香料,
还顺口说了它们的功效和搭配。这一手,直接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我的粉丝数,
一夜之间冲破了一百万。就在我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陈朗那边,
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破产了。04陈朗破产的消息,是王叔告诉我的。“**,
陈朗的公司因为偷税漏税,加上几个大项目同时出事,资金链断了,
今天早上已经宣布破产了。”王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端着刚炖好的雪蛤,
一点都不奇怪。陈朗那公司本来就是个空壳,这些年全靠我爸在背地里输血。
现在我爸一撤资,他不破产才怪。“他名下的房产和车子,也都被法院查封了。
”王叔补充道,他手里拿着个平板,上面是陈朗一家被赶出豪宅的狼狈照片。照片里,
我婆婆一**坐在地上撒泼,俩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而陈朗,则是一脸的颓败和绝望。
至于那个姚瑶,早在陈朗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卷着她那个十五万的包,跑得没影了。啧,
真是大快人心。“知道了。”我喝了口雪蛤,味道还行。“**,还有个事。
”王叔的表情有点怪,“陈朗……在网上看到您的视频了。”我挑了挑眉。哦?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陈朗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又累又后悔。“真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复婚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复婚?”我打断他,“陈朗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你发誓好好对我的时候,怎么不提他们?”“真真!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们也是你的亲骨肉啊!”陈朗的声音激动起来。“亲骨肉?”我笑了,
“我做手术需要人签字的时候,他们在哪?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他们又在哪?
”“陈朗,别拿孩子当幌子,你不过是后悔丢了我这个摇钱树,还有我身后的许家。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最后,他几乎是求着说:“真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十年?”我反问,“这十年,你送过我一支口红吗?
你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你甚至不知道,我对芒果过敏。”“陈朗,”我一字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