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月光与玫瑰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6 16: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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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无声嫁给顾砚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苏晚容回来了。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却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那天早晨,张妈照例将早餐和当日报纸一起送到露台。

我正喝着咖啡,目光落在财经版右下角那张醒目的照片上——顾砚撑着黑伞,

伞面倾向身侧的女子,自己半个肩膀浸在雨里。女子只露出小半张精致的侧脸,但我认得,

是苏晚容。标题含蓄却笃定:“顾氏掌门人情归何处?留学钢琴女神苏晚容低调回国。

”瓷杯与托盘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放下杯子,指尖微微发凉。

“太太……”张妈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我抬起眼,

对她笑了笑:“今天的吐司烤得正好。”张妈眼圈倏地红了,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默默退了出去。露台外的花园里,玫瑰开得正盛,那是顾砚去年让人种的,

因为我随口提过喜欢玫瑰。如今想来,那些温柔细节,或许只是他习惯性的周到,

与情爱无关。我在露台上坐了很久,直到咖啡彻底凉透。---主卧衣帽间大得空旷。

我嫁进来时只有一个旧行李箱,如今要走了,收拾起来依旧简单。那些华服珠宝,

大多贴着价格不菲的标签,却与我无关。我一件没拿,

只从首饰盒最底层取出母亲留下的素银手链——链子早已黯淡无光,

吊坠上的“R”字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三年前,我戴着这条手链嫁进顾家。新婚夜,

顾砚醉眼朦胧地瞥见它,眼神忽然凝住,抓起我的手腕看了许久,

最后却只是苦笑:“你也喜欢这种款式?”那时我不懂他眼中的复杂,如今才明白,

他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将手链戴回腕上,取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铂金圈内侧刻着“C&R”,顾砚和阮冉,真是天大的笑话。戒指放进丝绒盒子,

轻轻搁在床头柜上,旁边是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那栏,我勾了“自愿放弃”。

阮家早已败落,这三年的吃穿用度都是顾家的,走时干干净净,最好。刚合上行李箱,

楼下传来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急促的脚步声砸在地板上,一声重过一声,

直逼主卧。“砰——”门被用力推开。顾砚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随意拎在手中,

领带扯得松垮,呼吸粗重。他目光扫过床上的行李箱,最后落在我脸上,

眉头紧锁:“你在干什么?”“收拾东西。”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拎起来,“苏**回来了,

我腾位置。离婚协议签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尽快办手续。”他像是没听懂,

僵在原地几秒,突然大步走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骨头生疼。

“谁准你走的?”他声音压得很低,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阮冉,

你凭什么替我做选择?”我想抽回手,却挣不开。“顾砚,别这样。”我垂下眼,

“苏晚容回来了,我们的协议婚姻也该结束了。”“协议婚姻?”他重复这四个字,

像听到天大笑话,胸口起伏着,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红,不知是急是怒。“这三年,你只当是协议?”不然呢?

我看着这张曾让我年少时无数次怦然心动的脸,如今只剩下满心疲惫。新婚第一年,

他总在书房待到深夜。我端着热牛奶去找他,他接过,语气客气疏离:“谢谢,

以后不用麻烦。”第二年,他胃病住院,我在病房守了三天三夜。

他醒来后看着我眼下的乌青,沉默许久,说:“阮冉,你不必这样。”第三年,

他开始回家吃晚饭,偶尔会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我以为这是转机,

直到看见今天报纸上的照片——原来只是因为苏晚容要回来了,

他想提前演练如何对另一个人温柔。我的沉默激怒了他。他手腕用力,将我往怀里带。

挣扎间,他衬衫袖口蹭上去一截,露出内侧那道淡粉色旧疤,蜿蜒狰狞,像条丑陋的蜈蚣。

我动作顿住了。---十年前那个雨夜,城西废弃工厂附近,失控的货车冲破围栏。

我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往回走,刺眼的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千钧一发之际,

有人猛地将我推开,自己却被飞溅的玻璃和钢筋划得鲜血淋漓。雨水混着血水,

在积水中晕开大片刺目的红。少年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扯着嘴角安慰吓傻的我:“别怕,

没事。”我哭着撕下校服下摆想替他包扎,手抖得不成样子。他手腕伤口最深,

血怎么都止不住。我手忙脚乱,腕上的银链子掉进泥水坑里也浑然不知。救护车来时,

雨下得更大了。护士将我拉开,我隔着雨幕看他被抬上车,想喊他的名字,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只记得他校服胸口绣着“城北一中”,

而我穿着“城南二中”的校服。后来我找遍了城北一中的公告栏,

终于在一张竞赛获奖照片上认出他——顾砚。可当我鼓起勇气去他们学校,

却看见他和一个穿城南二中校服的女孩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女孩腕上戴着和我相似的银链子,

手腕处贴着纱布。那一刻,我默默转身离开。有些缘分,错过一时,就是一生。

后来阮家出事,父亲破产,母亲病重离世。我从曾经勉强也算富足的阮家**,跌入泥潭,

辗转挣扎,和顾砚的世界渐行渐远。直到三年前,顾氏需要一场婚姻稳定股价,

阮家需要救命钱。父亲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冉冉,顾家点了名要你,

说是顾砚的意思……爸知道对不起你……”我答应了。私心里还藏着卑微的念想:万一呢?

万一他还记得那个雨夜,哪怕只是一点点。可新婚夜,他醉醺醺地拉着我的手腕,

盯着那条银链子看了很久,最后只是喃喃:“为什么不是她……”原来他要我,

只因为我和苏晚容一样,都来自城南二中,都戴银链子。我是个劣质的替代品,

连赝品都算不上。---此刻,这道疤横亘在我们之间,像无声的嘲弄。顾砚顺着我的目光,

也看向自己手腕。他眼底的暴怒凝滞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情绪覆盖,

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发颤。“这道疤……”他声音嘶哑,“你每次看到,都在想什么?

想它代表着我对另一个女人的念念不忘?”我没说话,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

他忽然松开我,踉跄后退一步,抬手捂住额头,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痛楚。

“今晚……苏晚容的接风宴,我去了。”他放下手,眼睛红得吓人,“他们起哄,

问她记不记得当年救她的人手上这道疤。”我静静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说记得,

当然记得。”顾砚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可我问她,那天雨有多大,我流了多少血,

她是怎么替我包扎的……她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只会哭。”他一步一步逼近,将我抵到墙边,

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额发上。“阮冉,你告诉我,一个真正经历过那场噩梦的人,

会连最基本的细节都忘得一干二净吗?”我偏过头,避开他逼人的视线,喉咙发紧。

“我不信邪。”他抬手,粗粝的指腹突然抚上我左侧耳后。那里有一小块皮肤,

颜色比周围略浅,是极细微的旧伤痕。“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指尖滚烫,烫得我轻轻一颤。“我问她,那道玻璃划伤,除了手腕,还有哪里?

”我猛地闭上眼。“她支支吾吾,说可能……脸上?或者脖子上?”顾砚声音发抖,

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与希冀,“可是阮冉……那道划伤,在耳后。只有离得极近,

亲手触摸过伤口的人,才会知道。”滚烫的液体夺眶而出。我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当年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他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个梦,“那个雨夜,

校服上绣着‘城南二中’,掉了‘R’字母银链子的人,是你,对不对?

”所有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睁开泪眼,看见他脸上同样狼狈的水痕。“回答我,阮冉。

”他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织,“这三年,

你看着我因为一个错误寻找、惦念另一个女人,你看着我犯傻,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在意?”我想说没有,想说这三年我只是在履行合同。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汹涌的眼泪。我想起他胃疼时我彻夜不眠的守候,

想起他每个生日我精心准备却从未送出的礼物,想起无数个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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