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块。”我看着婆婆递过来的红包,没有伸手。“妈,您说什么?”“彩礼嘛,
当年28万,我帮你投资,亏了。”婆婆理直气壮,“就剩这些了。”28万。5年前,
我爸妈砸锅卖铁凑的彩礼。婆婆说帮我存着,以后有急事用。我信了。“亏了就是亏了,
你还想怎样?”婆婆把红包往桌上一拍,“难不成让我赔你?”我看着那个红包。28块。
5年。我笑了。“妈。”我拿出手机,“要不要看看您的银行流水?”婆婆脸色变了。
1.婆婆的脸色很精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撇撇嘴:“看什么流水?
我说亏了就是亏了,你不信我?”“我信您。”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但我更信银行。
”“林晚!”婆婆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我没说话。门开了,陈浩下班回来。
“怎么了?”他看看婆婆,又看看我,“妈,晚晚,你们吵什么?
”婆婆抢先开口:“你媳妇嫌我把彩礼亏了,要查我银行流水!”陈浩愣了一下,看向我。
“晚晚,这……”“28万。”我看着他,“你妈说帮我存着理财,5年了,
今天还我28块。”“28块?”陈浩皱眉,“妈,怎么回事?”“亏了呗!
”婆婆一**坐到沙发上,“股票基金,赶上大跌,谁能想到?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冷笑。
“妈,您投的什么?”“你管我投什么?”婆婆斜我一眼,“反正就是亏了,你要不信,
自己去查。”“我查。”婆婆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我查。”我看着她,
“您当年存钱,用的卡号是6228开头,对吧?农业银行。”婆婆脸色刷白。
我记得很清楚。5年前,婆婆当着我的面把28万转进那张卡。我特意看了一眼,
记下了卡号。那时候我还觉得是自己小心眼。现在看来,是婆婆太小人。
“你……”婆婆嘴唇哆嗦,“你记我卡号干什么?”“没干什么。”我站起来,
“就是想知道,28万怎么就变成28块了。”“林晚!”陈浩叫住我,“你别闹。
妈不会骗我们的。”我回头看他。结婚5年,这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妈不会骗我们。
妈是为我们好。妈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陈浩。”我声音很平静,“你妈说亏了,你信吗?
”“我……”他看看婆婆,又看看我,“妈不会骗人的。”我点点头。“行。”我拿起包,
“那我自己查。”“查什么查!”婆婆从沙发上跳起来,“钱是我存的,你凭什么查?
”“凭那是我的彩礼。”“彩礼?”婆婆冷笑,“彩礼是给我们陈家的!你嫁到我们家,
彩礼就是我们家的,我怎么用是我的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彩礼给我爸妈,
我爸妈再给我当嫁妆。这钱,从头到尾就是我的。”“狗屁!”婆婆一拍桌子,
“彩礼就是给婆家的!你们女人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娘家给的钱,当然归我们!
”我看着她。原来这就是她的逻辑。“妈。”我声音很轻,“您知道什么叫诈骗吗?
”婆婆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诈骗?”“我没说您。”我走向门口,
“我只是问问。”“林晚!”陈浩追上来,“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转过头,“一家人会骗走28万说亏了?”“妈说亏了就是亏了,
她有什么理由骗我们?”“理由?”我笑了,“你问问你妈,小磊的车,多少钱买的?
”陈浩愣住了。小磊是他弟弟,前年刚买的车,15万。当时婆婆说是小磊自己攒的。
“那跟我妈有什么关系?”陈浩皱眉。“有没有关系,查查就知道。”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这死丫头,翅膀硬了!陈浩,你就这么看着她走?”陈浩没说话。
我没有回头。晚上我回了娘家。我妈看到我,愣了:“晚晚,怎么回来了?”“妈。
”我坐到沙发上,“彩礼的事,我得跟你说一声。”我妈脸色变了:“怎么了?”“婆婆说,
亏了。”“亏了?”我妈瞪大眼睛,“什么叫亏了?”“她说拿去投资,赶上大跌,28万,
只剩28块了。”“28块?”我妈腾地站起来,“她骗人!那是我们砸锅卖铁凑的!
”“我知道。”“那你……”“我会查清楚。”我看着她,“妈,你放心。”我妈看着我,
好半天没说话。“晚晚。”她坐到我旁边,声音有点哽咽,“当年那28万,你爸贷了5万,
我把金镯子卖了……就是想让你嫁过去能有底气。”我握住她的手。“妈,我有底气。
”“你……你真能要回来?”“能。”我看着窗外,“28万,一分都不会少。”那天晚上,
我没睡着。躺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想着这5年。结婚第一年,婆婆说彩礼她帮我存着,
等以后有孩子用。我没多想,点头同意了。陈浩说:“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信了。
第二年,我怀孕了,想用一部分钱装修婴儿房。婆婆说:“钱在定期里,取出来利息就没了,
再等等。”我没说什么。陈浩说:“妈说得对,再等等。”我又信了。第三年,孩子出生了,
取名陈念。我坐月子的时候,婆婆没来照顾过一天。我让陈浩把彩礼取出来请月嫂,
婆婆说:“哪有那么娇气?我们那时候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最后是我妈来照顾的我。
彩礼的事,没提成。第四年,陈磊要买车。婆婆当着我们的面说:“小磊自己攒的钱,
真出息了。”我当时还夸了几句。现在想想,真是个傻子。第五年,也就是今年。
陈念要上幼儿园了,学费一年3万。我想用彩礼的钱,终于开口问婆婆要。
然后就得到了那28块。我翻了个身。窗外月光很亮。婆婆以为我不会查。错了。
我不是5年前那个傻姑娘了。2.第二天,我去银行打印了自己的流水。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想先理理思路。我记得婆婆存钱的卡号,但要查她的流水,需要本人或者授权。
本人肯定不可能。授权……陈浩。晚上我回了家。陈念扑过来:“妈妈!”我抱起他,
亲了亲他的脸。4岁了,长得像我,眼睛大大的。“妈妈,奶奶说你坏。”我愣了一下。
“奶奶说什么了?”“奶奶说妈妈不孝顺,跟奶奶吵架。”陈念眨巴眨巴眼睛,“妈妈,
什么是不孝顺?”我抱紧他。“宝贝,妈妈没有不孝顺。”“那奶奶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奶奶做错事了,不想承认。”“哦。
”陈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奶奶要道歉吗?”“要的。”我看着他,“做错事就要道歉,
对不对?”“对!”陈浩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表情有点尴尬。“回来了。”“嗯。
”“昨天的事……妈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把陈念放下来:“宝贝去房间玩,
妈妈和爸爸说点事。”陈念乖乖跑走了。我看着陈浩。“陈浩,我问你一件事。”“什么?
”“小磊的车,真是他自己攒的钱?”陈浩表情僵了一下。“当然是啊,他工作三年了,
攒点钱不正常?”“他月薪多少?”“四五千吧。”“三年,就算他一分不花,
也就攒15万左右。”我看着他,“他还租房,吃饭,谈恋爱,哪来的15万买车?
”陈浩不说话了。“而且。”我继续说,“小磊去年结婚,首付20万。三年工龄,
月薪四五千,他哪来的35万?”陈浩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你妈说帮我存的28万,是不是给了小磊。”“不可能!
”陈浩声音有点大,“妈不会这么做的!”“那你帮我查。”“查什么?
”“查你妈那张卡的流水。”我看着他,“你是她儿子,你可以授权查。”陈浩愣住了。
“我……我怎么能查我妈的账?”“那你信不信她说的‘亏了’?”陈浩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浩。”我走近一步,“28万,我爸妈砸锅卖铁凑的。如果真的亏了,我认。
但如果是你妈骗我,我不会放过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你……你变了。
”“我没变。”我看着他,“我只是不傻了。”那天晚上,陈浩一夜没睡好。
我能感觉到他翻来覆去。第二天一早,他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帮你问问。
”我没说什么。下午,我接到他的电话。“晚晚,我查了。”“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有几笔大额转出。”我心跳加快。“多少?多久?
”“2022年,转出15万。2023年,转出20万。”“收款人呢?”又是沉默。
“收款人是……”陈浩声音有点哑,“是小磊。”我闭上眼睛。35万。给小磊买车15万,
付房子首付20万。而我的彩礼,28万。“晚晚……”陈浩的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你把流水截图发给我。
”“发给你干什么?”“当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晚晚,你要怎么办?
”“我要把钱要回来。”“可是妈她……”“陈浩。”我打断他,“那是我的钱。
你妈骗走了,给了你弟弟。现在我要要回来。有问题吗?”他没说话。“如果你觉得有问题。
”我声音很平静,“那我们可以离婚。”“别!”他声音急了,“我……我帮你,我帮你要。
”“不用你帮。”我挂断电话,“我自己要。”晚上,陈浩回来得很晚。我已经睡下了,
但没睡着。他轻手轻脚进来,躺到我旁边,好久没动。“晚晚。”他小声叫我。我没应。
“晚晚,妈她……她可能真的是好心,想帮小磊……”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心?
”我声音很轻,“骗我5年,叫好心?”“不是骗……她可能想着以后还你……”“35万,
怎么还?”我转过头看他,“陈浩,你妈月薪3000,你爸退休金4000。35万,
他们要不吃不喝攒5年。”陈浩不说话了。“而且。”我继续说,“她从来没打算还。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还。”“你怎么知道?”“因为她说‘亏了’。”我冷笑,
“如果她想还,会说‘借了’。说‘亏了’,就是想赖账。”陈浩沉默了。
“晚晚……”“别叫我了。”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要帮你妈,我不拦你。但28万,
我一定要要回来。”他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就这样躺着,一直到天亮。3.周末,
我带着陈念去公园玩。远远地看见小磊的车。白色SUV,15万左右的那种。车停在路边,
小磊和他老婆正从车上下来。“大嫂!”小磊看见我,笑着招手,“带小念出来玩?
”我点点头。“小念,叫叔叔。”“叔叔好。”陈念乖乖叫人。小磊笑着摸摸他的头:“乖!
叔叔给你买好吃的。”他老婆看着我,笑容有点假:“大嫂最近忙吗?好久没见了。
”“还行。”我看着那辆车,“小磊,你这车开多久了?”“两年多了。”小磊拍拍车头,
“当时咬咬牙买的,全款,15万。”“全款?”我挑挑眉,“你攒的?”“嗯……算是吧。
”小磊笑得有点不自然,“工作几年,省吃俭用。”“真厉害。”我看着他,
“那你们的房子,首付也是你自己攒的?”小磊脸色变了。“大嫂,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我笑笑,“就是好奇。”小磊老婆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我们走吧。
”“等等。”我叫住他们,“小磊,你知道我彩礼的事吗?”小磊愣住了。“彩礼?
什么彩礼?”“28万。”我看着他,“你妈说帮我存着,现在说亏了,只剩28块。
”小磊脸色刷白。“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笑了,“你买车15万,
买房首付20万。加起来35万。你月薪四五千,你哪来的钱?”“我……我……”“小磊。
”我走近一步,“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妈给你的钱,
是不是我的彩礼。”小磊不说话了,低着头。他老婆拽着他:“走了走了,我们还有事。
”“你们先去吧。”我看着小磊,“小磊,想清楚再说。”他们匆匆离开了。
我牵着陈念的手,继续在公园里走。“妈妈,叔叔怎么了?”陈念抬头看我。“叔叔没事。
”我摸摸他的头,“宝贝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冰淇淋!”“好。
”我给他买了冰淇淋,坐在长椅上看他吃。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我想起5年前。
也是这样的天气,我和陈浩领了证。婆婆笑得很开心,说:“晚晚啊,彩礼妈帮你存着,
以后有急事用。”我傻傻地点头。那时候我以为,嫁进这个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
不分你我。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彩礼是给“他们家”的。
我是“嫁过来”的。娘家的事,少管。我攥紧了手里的纸巾。“妈妈?”陈念看着我,
“你怎么了?”“没事。”我笑笑,“妈妈想事情呢。”“想什么?
”“想怎么把我们的钱要回来。”陈念似懂非懂:“是奶奶拿走的钱吗?”“嗯。
”“那奶奶要还吗?”“要还的。”我看着他,“做错事就要负责,对不对?”“对!
”陈念用力点头,“老师说的!”我抱住他。我的儿子。我一定要给他做个榜样。
不是忍气吞声的那种。晚上回到家,婆婆正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我没理她。“妈。”陈浩从房间里出来,脸色不太好,“我有话跟你说。”“说什么?
”婆婆头也不回。“彩礼的事。”婆婆身子僵了一下。“没什么好说的。”“有。
”陈浩走到她面前,“妈,那28万,你给小磊了,对不对?”婆婆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谁告诉你的?”“我查的银行流水。”婆婆脸色大变。“你查我的账?”“妈,
你……”“陈浩!”婆婆腾地站起来,“我是你妈!你查我的账?”“是我让他查的。
”我走过去,“妈,28万的去向,我有权知道。”婆婆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林晚,
你行啊!居然让我儿子查他妈!”“您不说实话,我们只能自己查。”“实话?”婆婆冷笑,
“好,我告诉你实话——钱是我花的,我给小磊买车买房了。怎么样?”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是想知道吗?”婆婆声音更大了,“我养两个儿子这么多年,用儿媳妇的钱怎么了?
彩礼本来就是给我们家的,我爱给谁给谁!”“妈!”陈浩急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婆婆指着他的鼻子,“我是你妈!我做什么还要跟你媳妇报告?
”“那是晚晚的钱!”“什么她的钱?”婆婆冷笑,“她嫁到我们家,她就是我们家的人!
娘家给的钱,就是给我们家的!”我深吸一口气。“妈。”我声音很平静,
“您承认钱给小磊了?”“承认了怎么样?”“那您打算怎么还?”“还?”婆婆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凭什么还?我又没偷没抢,我用自己儿媳妇的钱,还要还?”我点点头。“好。
”“好什么好?”“好,我知道了。”我看着她,“您不还,我自己要。”“你怎么要?
”婆婆叉着腰,“钱在我手里,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笑了。“妈,您等着。
”我转身走进房间。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陈浩!你就看着你媳妇这样跟我说话?
”陈浩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打开手机,开始整理证据。
银行流水、购车合同、房产信息……一样一样,都要拿到。28万,一分都不能少。
4.周一,我请了半天假。去了4S店。“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销售笑着迎上来。
“我想查一辆车的购车信息。”“请问是您的车吗?”“不是。”我想了想,
“是我小叔子的,他让我帮忙办保险。”“那需要车主本人授权……”“这样。
”我拿出手机,“我先看看购车合同,核对一下信息。他把合同弄丢了。”销售有点犹豫。
“按规定……”“我就看一眼。”我笑笑,“不会耽误您太久。”销售迟疑了一下,
还是去查了。“陈磊,对吧?2022年6月购车,全款15万。”“付款人是谁?
”“您稍等……”他看了看电脑,“付款人是……赵美兰。”我心跳漏了一拍。“您确定?
”“确定。”销售指着屏幕,“您看,付款账户户名是赵美兰。”赵美兰。婆婆的名字。
“能给我打印一份吗?”“这……按规定……”“我要办保险。”我看着他,
“没有购车合同,保险办不了。”销售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打印了一份。
我拿着合同走出4S店。阳光有点刺眼。我看着合同上的付款人:赵美兰。15万。
我彩礼的钱。给小磊买了车。婆婆说“小磊自己攒的”。呵。晚上回到家,
我把合同放在桌上。婆婆正在看电视,瞄了一眼。“什么东西?”“小磊的购车合同。
”婆婆手一抖,电视遥控器掉在地上。“你……你从哪弄的?”“4S店。”我看着她,
“付款人赵美兰,金额15万。妈,您要不要解释一下?”婆婆脸色铁青。“解释什么?
我用自己的钱给儿子买车,要解释什么?”“您的钱?”我笑了,“您月薪3000,
15万存了5年?”“我……我省吃俭用……”“那您拿什么炒股亏成28块?
”婆婆愣住了。我继续说:“您说帮我理财,炒股亏了。28万亏得只剩28块。
可是您2022年给小磊买车花了15万。妈,您是一边炒股一边买车?
还是根本就没炒过股?”婆婆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晚!你够了!”“我还没说完。
”我看着她,“2023年,小磊结婚买房,首付20万。您又转了20万给他。
15加20,35万。您哪来的钱?”“我……我自己有存款……”“存款?”我笑了,
“您和爸月收入加起来7000,一年8万多。35万,你们要攒4年。
可是您还要吃饭、看病、人情往来。4年能攒出35万?”婆婆不说话了。“妈。
”我站起来,“我彩礼28万,您拿去给小磊买车买房。剩下的7万,您自己贴的,
还是从别的地方拿的,我不管。我只要我那28万。”“凭什么?”婆婆声音尖利,
“钱我已经花了!你要我怎么还?”“您的事。”我拿起合同,“这份合同我复印了。
还有银行流水、房产转账记录。妈,您好好想想,是私了还是公了。”“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骗我28万,还给我28块。妈,您这买卖,太划算了。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陈浩!陈浩!”她大喊。陈浩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你看看你媳妇!”婆婆指着我,“她说要告我!”陈浩看着我,
又看着桌上的合同。“晚晚……”“陈浩。”我打断他,“15万,你妈给小磊买的车。
购车合同,付款人赵美兰。你要不要看看?”他走过来,拿起合同。看完之后,他沉默了。
“妈……”他转向婆婆,“你怎么……这不是晚晚的彩礼吗?”“什么她的彩礼?
”婆婆急了,“那是给我们家的钱!我给谁花是我的事!
”“可是您说帮她存着……”“存着就不能花了?”婆婆一拍桌子,“我是她婆婆!
用她几个钱怎么了?她嫁到我们家,吃我的住我的,我用她点钱有什么问题?”我冷笑。
“吃您的住您的?”我看着她,“妈,我问您,这5年,家里的菜是谁买的?”婆婆愣了。
“电费水费煤气费,是谁交的?”她不说话了。“物业费呢?陈念的奶粉钱呢?看病的钱呢?
”“那……那是陈浩给的……”“陈浩的钱也是我们两个赚的。”我看着她,
“我每月8000,交给这个家5000。5年,30万。妈,您说我吃您的住您的?
”婆婆脸色铁青。“你……你这是算账!”“您先算的。”我站起来,“28万,我要回来。
您好好想想。”我转身进了房间。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喊声:“陈浩!你就看着她这样欺负我?
我是你妈啊!”我关上房门。外面的声音变得模糊。我坐到床边,深吸一口气。第一步,
买车证据,拿到了。下一步,房产转账。28万,一分都不能少。5.第二天,
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您好,我想查一套房产的信息。”“请问是您本人的房产吗?
”“不是。”我想了想,“是我小叔子的,我们有纠纷,想确认一下产权人。
”“那您需要出示相关证明,说明您和房产的利害关系。”我愣了一下。“什么证明?
”“比如诉讼材料、债权债务关系证明……”我没有这些。
“那……能查到房产什么时候过户的吗?”工作人员想了想:“过户时间是**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