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夜话:谢总说他死透了阿洲谢临洲-水课写文的三好学牲小说

发表时间:2025-08-30 12: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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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在一个星期后悄然而至。

谢氏集团旗下某高端医疗科技子公司的产品发布会。谢临洲作为集团代表,将亲自出席并做简短发言。

会场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会议中心,安保森严,媒体席位有限。我动用了点平时积累的、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人脉,才勉强挤进内场,拿到了一个靠前但不算太起眼的位置。

镁光灯聚焦在台上。谢临洲步履从容地走上演讲台,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调试了一下麦克风,姿态沉稳,开口是流利标准的英式口音,介绍着项目的前沿技术和广阔前景。逻辑清晰,数据详实,语速不疾不徐,掌控全场的气度浑然天成。这完全是一个浸淫商界多年、游刃有余的精英形象,与我记忆中那个带着点市井痞气、笑起来没心没肺的阿洲,判若云泥。

我死死盯着他,视线如同无形的探针,试图穿透那层精心打造的外壳,找到一丝一毫属于“阿洲”的痕迹。他说话时习惯性的小动作?思考时无意识蹙起的眉头?或者……某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的眼神?

没有。什么都没有。

完美的面具严丝合缝。

发布会进入媒体提问环节。各路记者争相举手,问题大多围绕着技术细节、市场预期和谢氏的战略布局。谢临洲应对得体,滴水不漏。

眼看着环节就要结束,主持人已经准备收尾。一股巨大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再被当成疯子,哪怕彻底得罪这位阎王!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臂高高举起,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带倒了桌上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脆响,在逐渐安静下来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瞬间,全场的目光,包括台上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谢临洲握着话筒,深潭般的眸子锁定我,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危险等级。

空气凝固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和心脏狂乱的跳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职业化的探究:

“谢总您好,我是《财经新视界》记者沈观。”我清晰地报出自己的名字,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波动了一下,快得难以捕捉。“刚才听您介绍贵公司这款智能健康监测手环,其核心算法对佩戴者的生命体征,尤其是应激状态下的细微变化捕捉非常敏锐。”我语速加快,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抛出了那个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的名字,那个只属于“阿洲”的、带着亲昵和戏谑的称呼:

“那么,请问‘洲洲’,这款产品在应对突发性、高强度的情绪冲击,比如……目睹至亲至爱之人遭遇生命危险时,它的反应速度和精准度,是否也能达到您所宣称的行业领先水准?”

“洲洲”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会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记者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主持人的脸彻底白了,眼神惊恐地在我和谢临洲之间来回扫视。

台上的谢临洲,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瞬间泛白。他那张总是无懈可击、带着疏离面具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不是惊愕,不是疑惑,而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冒犯的、冰冷的怒意,如同寒流瞬间席卷了他深邃的眼眸。那怒意之下,似乎还翻涌着一丝更深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像是被强行撕开的旧伤疤。

时间仿佛只停滞了一秒。

“啪!”

一声突兀的脆响打破了死寂。谢临洲手中的那只精致玻璃水杯,毫无预兆地脱手坠落,砸在光洁的演讲台边缘,瞬间四分五裂。澄澈的液体和锋利的碎片溅了一地。

他本人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态而微微一僵。

主持人如梦初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谢、谢总?您没事吧?”几个工作人员慌忙冲上台去处理狼藉。

谢临洲的目光依旧钉在我身上,像两道冰锥。他缓缓抬起没拿话筒的那只手,随意地拂了拂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

“手滑。”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低沉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失态的碎裂从未发生。他甚至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裸的警告。“沈记者的问题很有想象力,不过似乎更适合科幻小说探讨。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在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后台通道,将那满场的错愕、窃窃私语和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彻底甩在身后。

主持人尴尬地打着圆场宣布散会。

我僵立在原地,周围记者们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疯了吧?敢这么叫谢临洲?”“我看是想博眼球想疯了……”“等着被封杀吧……”

小李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脸色煞白,压着嗓子低吼:“沈观!**是真不想活了?!你叫他什么?!‘洲洲’?!你脑子被门挤了?!快走!还嫌不够丢人?!”

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我拉出了混乱的会场。冷风一吹,我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片冰凉。

丢人?害怕?

不。

刚才谢临洲的反应,那瞬间碎裂的水杯,那极力压制却依旧泄露的冰冷怒意……像黑暗中陡然亮起的火光,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几乎熄灭的灰烬!

那不是对一个陌生记者无理冒犯的普通愤怒!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戳中了某种隐秘核心的激烈反应!

“洲洲”这两个字,对他绝对有意义!绝非一个简单的、老套的搭讪词!

他不是谢临洲!或者说,他不只是谢临洲!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缠绕住我的心脏,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狂喜和更深的战栗。阿洲……那张脸,那粒痣,还有对这个称呼的反应……他就在那里!在谢临洲这层冰冷坚硬的外壳之下!

必须找到他!必须撕开这层伪装!

从那天起,我彻底化身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在谢临洲庞大商业帝国边缘游走的、固执而危险的幽灵。

我利用一切记者的便利身份,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精准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场合。谢氏参与的慈善拍卖晚宴,我端着相机在角落逡巡;他出席的高端经济论坛,我混在记者群中,目光如影随形;甚至他偶尔出现的私人马术俱乐部外围,我也能隔着栅栏远远地望上一眼。

每一次出现,我都毫不掩饰我的目标。我的视线总是穿透人群,牢牢锁定他。不再有试探性的言语,只有沉默而固执的注视。像一头在暗处蛰伏、耐心等待猎物松懈的孤狼。

谢临洲的反应,也从最初的冰冷无视,渐渐带上了一种被持续骚扰的不耐。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件亟待清除的垃圾。他的保镖开始有意识地隔开我,像一堵移动的人墙。在一次金融峰会的间隙,我试图靠近,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西装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像铁闸一样拦在我面前,声音低沉:“沈记者,请保持距离。”

我隔着人墙,对上谢临洲恰好扫过来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翻涌着冰冷的警告和厌烦,像在看一只嗡嗡作响、不知死活的老蝇。

我知道,我的行为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为了博出位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触怒阎王的小丑。报社主编已经找我谈过两次话,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暗示我再这样下去,不仅工作难保,恐怕在这个行业都难有立足之地。

但我停不下来。那个雨夜的画面,阿洲在我怀里一点点失去温度的感觉,还有谢临洲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以及他听到“洲洲”时那瞬间碎裂的伪装……它们日夜啃噬着我,让我无法回头。

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我的“骚扰”似乎触到了他忍耐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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