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度,不开空调会死人的。」我对着手机虚弱地说。「你就忍忍,
这个月电费都**百了!」电话那头,我丈夫陈俊的声音满是烦躁和刻薄。
我看着墙上温度计里刺眼的红色液柱,汗水糊住了眼睛,整个人像脱水的鱼,
连呼吸都带着灼痛。他不知道,我快死了,但不是因为热。是心死了。结婚三年,
为了他所谓的「我们的小家」,我省吃俭用,陪他住在这个没有电梯的顶楼。夏天是蒸笼,
冬天是冰窖。而现在,46度的高温,他为了区区几十块电费,让我忍着。我挂了电话,
慢慢从沙发上撑起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深处的保险箱,里面不是房产证,不是银行卡,
而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部许久未开机的手机。我拨通了那个刻在心里的号码。「**,
您终于联系我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王叔,」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帮我办三件事。」傍晚,
陈俊哼着小曲,拎着打折的西瓜回到家。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一股冰凉舒爽的冷气扑面而来。客厅中央,崭新的中央空调无声地运转着。而我,
换上了一身精致的丝质长裙,化着淡妆,正优雅地坐在全新的真皮沙发上。我的对面,
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最上面的几个大字,
刺痛了陈俊的眼睛。「离婚协议书」。1陈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砰」
地一声把西瓜摔在地上,红色的汁水和黑色的瓜子溅得到处都是。「林晚!你疯了?
谁让你开空调的?还有,这个男人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尖利刺耳,
像一把钝刀在我神经上反复切割。我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陈俊,坐下,我们谈谈。」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谈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你倒好,
在家里又是开空调又是叫野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他作势要来抓我的头发,
却被我对面的王律师伸手拦住。王律师站起身,比陈俊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
「陈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陈俊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谁啊?这是我家!我教训我老婆关你屁事!」「从今天起,
这里不再是你的家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你什么意思?
」陈俊一脸错愕。我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推向他,「看看吧,这套房子的房产证,
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陈俊狐疑地拿起文件,当他看清房主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林晚」
两个字时,他彻底懵了。「不可能!这房子明明是我们一起买的!首付是我出的!」
他疯狂地叫嚣着。「你确定吗?」我冷笑一声,「你那十万块首付,结婚第二天,
就以『你弟弟陈浩要创业』为由,让我转给你妈了。这三年的房贷,
每一笔都是从我的卡里扣的。这套房子,跟你陈俊,没有一分钱关系。」他的脸色由红转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我继续加码:「不仅是房子,这三年,你的吃穿用度,
你抽的烟,喝的酒,甚至你给你妈、给你弟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给你算了一笔账。」
王律师适时地递上第三份文件,那是一份厚厚的账单明细。「三年,
一共是八十七万四千六百元。零头我给你抹了,你还我八十七万就行。」「另外,
根据我国婚姻法,婚内出轨,过错方应进行精神损失赔偿。
我这里有你和你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什么来着?哦,李悦,
你们俩在酒店、在你车里、甚至在我们这张婚床上的所有证据。」我每说一句,
陈俊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怎么……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俊,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无父无母、除了你一无所有的孤女吧?」我拿起那张黑色的卡片,
在他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环球黑卡,无限额度。我爸给我的成年礼物。」
「我只是想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想找个真心爱我的人,没想到,
却找来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得陈俊头晕目眩。他终于意识到,
他所以为的那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柔弱可欺的妻子,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叫骂声。「开门!林晚你个小**!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妈来了。不,是陈俊的妈,张桂芬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2王律师打开门,
张桂芬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她看到瘫坐在地的儿子,立刻扑了过去,
抱着陈俊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狐狸精欺负你了!」随即,
她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丧门星!
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好吃懒做,现在还敢欺负我儿子!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生吞了我。
我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王律师再次挡在我身前,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位女士,
如果你再进行人身攻击和威胁,我将立刻以诽谤和故意伤害未遂起诉你。」
张桂芬被他一身的精英气场和嘴里蹦出的专业词汇唬住了,一时间愣在原地。
陈俊终于缓过神来,他爬起来,拉住他妈,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瞪着我。「林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这房子是你的,我们结婚三年,这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想离婚可以,
房子分我一半!」他终于露出了真实嘴脸。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夫妻共同财产?
陈俊,你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吗?」我冲王律师点点头,王律师又拿出第四份文件。
「根据婚前协议第十七条,婚前个人财产永远属于个人,
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这套房子是林**婚前全款购买,
登记在她一人名下,属于她的个人财产。」陈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是的,
我们签过婚前协议。当初是他提出来的,他说他一个穷小子,怕我爸妈看不起他,签个协议,
证明他不是图我的钱。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他不是图我的钱,他是图我的所有。
「那……那家里的存款呢?存款总该是共同财产吧!」陈俊还不死心。「我们哪有存款?」
我反问他,「你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两千给你妈,一千给你弟,剩下两千自己零花。
我的工资,要还房贷,要负责家里所有开销。我们哪来的存款?」张桂芬一听,
立刻不干了:「你胡说!我儿子每个月都给我钱,他说你们存了不少钱,准备换大房子的!」
「哦?是吗?」我看向陈俊,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妈,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就是想独吞家产!」陈俊还在垂死挣扎。「独吞?这个家里有哪一样东西是你买的?」
我指了指那台被他摔碎的西瓜,「哦,除了这个打折的西瓜。」「陈俊,我再给你看样东西。
」我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扔到他面前。视频里,是他和那个叫李悦的实习生。
画面不堪入目。背景,就是我们家的卧室,我们那张婚床上。拍摄日期,是上周三,
我出差的日子。陈俊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张桂芬也凑过去看,当她看清画面里的人时,
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一巴掌狠狠甩在陈俊脸上。「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对得起小晚!」
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亮。我差点以为她真的在为我抱不平。但她接下来的话,
暴露了她的本性。「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搞这些事!就算要在外面玩,
也得等换了大房子,把家产都拿到手再说啊!」她不是气儿子出轨,
她是气儿子出轨的时机不对,打乱了他们侵吞我财产的计划。真是蛇鼠一窝。
我看着这对母子,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陈俊,协议签了吧。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要你那八十七万了,也不告你出轨,你净身出户,我们两清。」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陈俊浑身颤抖,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他拿起笔,
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桂芬在一旁哭嚎着,
骂我是白眼狼,是陈世美。我充耳不闻。「滚吧。」我对他们说,「带上你们所有的东西,
半小时内,从我的房子里消失。」陈俊失魂落魄地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他那点可怜的行李。
张桂芬则冲进厨房,把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甚至垃圾桶都往一个**袋里装,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都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不能留给你这个**!」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请问……是林晚姐姐吗?」「我是李悦。」3李悦?
陈俊的那个实习生小情人?她打电话给**什么?耀武扬威吗?我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林晚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的家庭的。
是陈俊,他一直骗我!」「哦?他骗你什么了?」我来了兴趣,
示意正在打包的母子俩安静点。「他跟我说,你是个母老虎,天天家暴他,还说你不能生育,
你们早就没有感情了,很快就会离婚。他说他爱的是我,等离婚了就马上娶我!」
李悦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他还说,你们家很有钱,这套房子只是暂住的,
马上就要换江边的大平层。他说你是富家女,离婚能分到一大笔财产,他也能分到一半,
到时候我们就用那笔钱环游世界。」我差点气笑了。陈俊真是画得一手好饼,不仅骗我,
连小三也一起骗。「所以,你现在是发现他是个穷光蛋,准备踹了他,来我这里摇尾乞怜了?
」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是的!林晚姐姐!」李悦急忙辩解,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有点虚荣,但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我今天才知道,
他不仅骗了我,他还……他还让我……」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我皱了皱眉:「他让你做什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她带着绝望的声音。
「他让我去陪他的一个客户……他说只要我把那个客户伺候好了,他就能签下一个大单,
拿到一大笔提成。他说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陈俊,
你真是刷新了我对**的认知。「林晚姐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不敢告诉我爸妈,
我也不敢报警。陈俊说那个客户有背景,我要是敢乱说,他能让我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提醒你,陈俊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你离开他是对的!
你千万不要再相信他!」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陈俊,
眼神冷得像冰。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我对视。「看什么看!签也签了,我们走了!」
张桂芬把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甩到背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等等。」我叫住他们。
陈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小晚,你……你后悔了?」「我后悔了。」我点点头,
「我后悔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们。」我转向王律师:「王叔,计划有变。那八十七万,
我一分都不要了。」陈俊和张桂芬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但是,」我话锋一转,
「我要告他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教唆、强迫他人卖淫。」最后几个字,
我咬得极重。陈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他声嘶力竭地否认。「有没有,法庭上说吧。」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的保存按钮。
刚刚和李悦的通话,我全程录了音。王律师心领神会,
立刻拿出电话:「我现在就联系警方和妇联,李悦**那边,我们会派人去保护她,
并为她提供法律援助。」张桂芬彻底傻眼了,她扔下麻袋,冲过来跪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哭嚎。「小晚啊!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的错!你放过陈俊吧!他可是你老公啊!
他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从他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老公了。」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满眼厌恶。「至于他会不会毁了,那是他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陈俊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突然像疯了一样,
从厨房里抄起一把菜刀,朝着我冲了过来。「**!我杀了你!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他的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完全失去了理智。王律师反应极快,一脚踹在他手腕上,
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也立刻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将陈俊死死地按在地上。张桂芬被这阵仗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着在地上疯狂挣扎、咒骂的陈俊,内心一片平静。一切,都该结束了。可就在这时,
我的闺蜜,苏晴,突然打来了电话。「晚晚!你没事吧?我听说陈俊他……他去找你了?
你千万别心软!我刚得到一个消息,你绝对想不到!」苏晴的声音,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凝重。4「什么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俊他……他把他妈那套老房子卖了!」苏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卖了就卖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以为意。张桂芬那套老破小,也就值个几十万,不够陈俊塞牙缝的。
「不是啊晚晚!关键是买家!买家你绝对想不到!」苏晴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买家是你爸爸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董事长,赵德龙!」赵德龙?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宏远集团和我家的林氏集团是几十年的死对头,
尤其是在城西那块地的竞标上,两家已经斗得你死我活。
赵德龙为什么要买张桂芬那套一文不值的破房子?「而且,」苏晴继续说道,「我找人查了,
成交价比市场价高了整整五倍!足足三百万!晚晚,这里面肯定有鬼!
陈俊是不是抓住了你或者你家什么把柄,卖给了赵德龙?」我瞬间遍体生寒。把柄?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我嫁给陈俊这三年,为了扮演一个普通女孩,
几乎和我家断了所有联系。陈俊不可能知道林氏集团的任何商业机密。那会是什么?
我猛地看向被保镖按在地上的陈俊。他似乎也听到了我电话里的内容,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鱼死网破的疯狂。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年前,我爸妈来看我,因为心疼我住的地方太破,临走时,
我爸留下一个U盘,说里面是公司最新研发的一款新能源技术的初步构想,让我看看,
如果感兴趣,就别再过这种苦日子了,回家继承家业。当时陈俊正好下班回家,
撞见了这一幕。我怕他多想,只说是娘家给的一些土特产。那个U盘,
我后来随手就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难道……我的心沉了下去。「陈俊,」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U盘,是不是在你那里?」陈俊笑得更得意了:「什么U盘?
我不知道啊。不过,我倒是前几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一个挺别致的U盘,看着没用,
就当废品卖给收破烂的了。谁知道那个收破烂的还挺识货,给了我三百万呢!」他还在狡辩,
但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他偷了那个U盘,卖给了赵德龙!那个U盘里的技术,
虽然只是初步构想,但一旦被竞争对手拿到,加以研究,后果不堪设想!
那将对林氏集团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我怎么这么蠢!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
随手放在家里!「林晚,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陈俊看着我煞白的脸,笑得无比猖狂,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能把我踩在脚下?我告诉你,我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让你全家,都给我陪葬!」「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想到,他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为了报复我,
他不惜毁掉我整个家族。「王叔,立刻联系公司技术部,启动紧急预案!另外,
马上查一下赵德龙的行踪,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那个U盘拿回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王律师下达指令。王律师的脸色也无比凝重,立刻拨通了电话。「晚了!」陈俊哈哈大笑,
「赵德龙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现在,他恐怕已经带着我的『投名状』,
在国外的实验室里了!」下午三点……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一切都晚了。
我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搞砸了。我亲手把刀子,递到了敌人的手上。
我害了我爸妈,害了整个林氏集团。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苏晴的电话还没挂。
她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晚晚,你……你还好吗?」「苏晴,」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无论如何,
都要把那个U盘追回来!」电话那头,苏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幽幽地开口。「晚晚,
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什么转机?」「赵德龙有个儿子,叫赵宇,
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我听说……他最近好像在追一个女孩子。」
「这跟U盘有什么关系?」苏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此刻听来,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当然有关系。因为……他追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我啊。」5苏晴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赵德龙的儿子在追她?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苏晴,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晚晚,你别多想。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苏晴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我肯定会帮你的。」
「你想怎么帮我?」我问。「我今晚就约赵宇出来,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那个U盘的下落。
你等我消息。」说完,她便挂了电话。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