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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久不曾弹琴了。」
我淡淡地笑:「若是有缘,日后必定有机会。」
陈昶也笑:「我觉得我们极有缘。」
我心尖儿一颤。
相约而来的姑娘们不知何时离开了凉亭,去了梅林。
这小小的四方空间里,只剩下了我和陈昶。
他不再演戏,一双狐狸眼浮起寒冰,带着无尽的怨憎和仇恨锁定我。
「我如今这副模样,不正是拜钟**所赐吗?」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果然看清了我的脸!
这个**,记忆里果然就是故意害我!
「世子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抱歉地笑笑:「若是说的是那传闻里,世子强上侍女,结果被侍女砸烂了子孙根的事情,那我就要为那无辜侍女抱不平了。」
「她好端端地做事,结果遇上一头**的畜生,自保难道不是做人的本能吗?」
「难道说世子大度到,能允许**的野兽在自己身上驰骋,也不怪罪了?」
陈昶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你!」
这哪里是指桑骂槐呢。
我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头只知**的畜生了。
「好、好!」
陈昶气得死死抓住了轮椅的把手,瞪着我咬牙切齿:「从前只听闻钟**琴技高超,倒还从来不知你的口才也这样好。」
我镇定自若,不卑不亢:「过奖了。」
陈昶深深地看着我:「希望明日,钟**也能有今日的镇定。」
我很快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