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社死开局我睁眼时,正对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有多少根。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
手指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但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大脑当机三秒。我,
林晚,二十五岁,前审计师,现穿书者,穿进了一本名为《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古早偶像剧。
而眼前这位,正是男主——顾氏集团总裁顾临渊。根据原情节,我现在应该是他的新助理,
因为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版西装上,触发了“这个女人好特别”的经典桥段。“顾总,
您的西装……”我低头,看着那件据说价值六位数的外套上晕开的大片污渍。
“一件衣服而已。”顾临渊松开手,转身走向落地窗,逆光而立,声音漫不经心,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通过人事部的。”来了。按照原著,
接下来我应该结结巴巴解释自己是凭实力进来的,然后他会邪魅一笑,说“女人,
你很有趣”。但问题是——我穿来前,刚在审计顾氏集团的账目。而我记得,
顾氏有一笔三个亿的税务问题。“顾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通过的是正规面试流程。另外,关于上季度海外子公司的那笔影视投资,
财务部提供的合同有些细节需要您确认。”顾临渊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他眯起眼,那种“霸道总裁审视猎物”的气场全开。“什么合同?
”“就是与星辉娱乐合作的那部电影,《烈焰情深》。
”我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复印件,递过去,“B版合同第七页,关于收益分成的条款,
与提交税务局的A版合同有出入。”办公室陷入死寂。顾临渊没接文件,只是盯着我,
眼神从玩味逐渐转为审视。“谁让你看这些的?”“我是您的助理,顾总。”我面不改色,
“协助您处理日常事务,包括文件审核。”“呵。”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危险,“林晚,是吧?你知道上一个试图‘协助’我的人,
现在在哪吗?”按照原著,应该是在某个海外分公司“历练”。
但根据我穿来前查到的信息——“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因挪用公款被判了三年?
”我眨了眨眼,“顾总,您不会也想把我发配到财务部查账吧?我审计出身,专业对口。
”顾临渊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女人,”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在、玩、火。
”经典台词。我差点笑出声。“玩火?”我抬眼直视他,从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那您看看这个——去年收购恒源地产的资产重组方案,其中土地评估价虚增两个亿,
以此获取的税收优惠,需要我帮您算算滞纳金和罚款吗?”顾临渊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第二章危险的游戏接下来一周,顾氏集团总裁办的氛围诡异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临渊没开除我。相反,他把我调到了身边,成了“特别行政助理”,
美其名曰“既然你这么能干,那就好好发挥专长”。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林晚,
你疯了吗?”午休时,秘书处的李薇把我拉到茶水间,“敢当面怼顾总?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原著里的顾临渊,黑白两道通吃,商业帝国遍布全球,
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小公司破产,顺便还能让对手“意外失踪”。“我知道。
”我搅动着咖啡,“所以才要谨慎。”“谨慎?你这叫自杀!”李薇压低声音,
“上周五下班,我看到顾总和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进了电梯,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财务部的人?”“比那更吓人!”李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听说顾总背景不干净,你小心点。”我笑了。不干净才好。越不干净,摔得越惨。
下午两点,顾临渊叫我进办公室。“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去。”他头也不抬地签文件,
“星光传媒的王总,谈下季度的广告投放。”原著里,
这个饭局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女主被灌酒,男主英雄救美,
然后半推半就**,开启虐恋序幕。“好的顾总。”我应下,“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顾临渊终于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打扮漂亮点。”懂了。美人计。可惜,
今晚的主角不会是我。第三章致命饭局晚上七点,金鼎会所VIP包厢。星光传媒的王总,
一个五十出头、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见面就把手搭在我肩上。“顾总,这位是?
”“我的助理,林晚。”顾临渊语气平淡,却侧身挡住了王总的进一步动作。
饭局进行到一半,我已经被灌了三杯红酒。“王总,小林是新人,不懂规矩,我替她喝。
”顾临渊接过第四杯,一饮而尽。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硬朗,喉结滚动时,
竟真有几分小说男主的样子。可惜,都是演的。“顾总好酒量!”王总鼓掌,眼神却瞟向我,
“不过顾总啊,咱们这合同,细节还得再敲敲。特别是那个……返点比例。”来了。原著里,
顾临渊在这里答应了王总提出的违规返点,建立了“合作关系”,
后来这成了他商业贿赂的证据之一。而现在——“返点比例,按行业标准3%执行。
”我忽然开口,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这是最新的广告法规定,超过这个比例,
涉嫌不正当竞争。王总,星光传媒去年因为类似问题被罚了八百万,您应该记得。
”包厢静了一瞬。王总的脸沉下来:“顾总,你的助理,很会说话啊。”顾临渊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她说的没错。”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就按3%来。
王总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找天娱传媒谈,他们报价更低。”王总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挤出一丝笑:“顾总说笑了,就按您说的办!”饭局后半段,气氛微妙。
顾临渊没再让我喝酒,自己却一杯接一杯,到散场时,脚步已有些虚浮。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我扶他上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林晚。”顾临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声音带着醉意,“你到底是谁?”“您的助理。”“助理?”他嗤笑一声,忽然睁开眼,
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醉意,“哪个助理会随身携带《广告法》和税务条款?
”我心头一紧。“顾总,我只是尽职尽责。”“尽职尽责?”他倾身过来,
酒气混着冷冽的香水味,将我笼罩,“还是……别有用心?”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我略显慌张的倒影。“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你会明白的。
”他退回去,重新闭上眼睛,“送我回公寓。
”第四章夜半惊魂顾临渊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夜景璀璨如星河。我扶他进门,准备离开。手腕被抓住。“留下。
”顾临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今晚住客房。”“这不合适,顾总。
”“外面下雨了。”他指向窗外。不知何时,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经典桥段——女主被困男主家,然后发生各种不可描述。“我可以打车——”“凌晨一点,
暴雨,单身女性打车。”顾临渊松开手,扯松领带,“如果出什么事,公司要担责。
作为你的老板,我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注意到,他走向酒柜时,
脚步稳得像根本没喝醉。“顾总,您没醉?”“醉了。”他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
“但醒得快。”我接过酒杯,没喝。“怕我下药?”顾临渊笑了,
那笑容在闪电的光里显得妖异,“林晚,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不需要这么麻烦。
”这话是真的。以他的权势,用强都算低级。“我只是在想,”我晃了晃酒杯,“顾总留我,
真的只是为了安全?”他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孤傲。“我查过你。
”他忽然说,“林晚,二十五岁,毕业于顶尖大学财经专业,
曾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三年,审计过十七家公司,其中三家后来因税务问题被查。
”我握紧酒杯。“履历漂亮,能力出众。但三个月前突然辞职,
然后精准应聘顾氏的助理岗位。”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闪电划过,
照亮他脸上冰冷的表情。“顾氏是行业标杆,我想学习。”我给出标准答案。“学习?
”他走回来,停在离我一臂之遥的地方,“学习怎么举报我?”空气凝固了。雷声轰鸣。
“顾总,我不明白——”“你明白。”他打断我,声音低哑,
“从你第一天拿出那份阴阳合同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是顾明泽?
还是董事会那些老东西?”顾明泽,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原著里的头号反派。
“我不为任何人工作。”我直视他,“我只为自己。”“为自己?
”顾临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边,“林晚,在这个城市,
没有人能‘为自己’而活。要么站队,要么消失。”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滚烫。
“如果我都不选呢?”“那你会死得很惨。”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
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或者……生不如死。”经典威胁。按照原著,
女主此刻应该心跳如鼓,既害怕又心动。而我只想笑。“顾总,”我侧头,
避开他过近的呼吸,“您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嗯?”“查账。”我微笑,“特别是,
查烂账。”顾临渊的动作顿住了。“您猜,我这一周,除了给您泡咖啡、整理文件,
还做了什么?”他的眼神骤然变冷。“我梳理了顾氏过去三年的所有关联交易。”我推开他,
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特别是您以个人名义控股的那七家空壳公司,用来转移利润、逃避税款的那些。
”顾临渊盯着那个U盘,像盯着一条毒蛇。“里面有什么?”“足够让您进去住几年的东西。
”我拿起外套,“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你以为你走得了?”他声音平静,却透着杀意。
“顾总,我来之前,已经把这个U盘的副本,交给了我的律师。”我拉开门,回头看他,
“如果我明天早上九点前没联系他,他会把东西寄给税务局、**,
还有……几家一直想搞垮顾氏的媒体。”暴雨声中,我们对视。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
再到一种奇异的欣赏。“林晚,”他终于开口,声音里竟有笑意,“你果然,在玩火。
”“不。”我摇头,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我专治易燃易爆。”电梯门缓缓关闭。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站在空旷客厅里,如同困兽的身影。第五章博弈开始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诡异了。“林晚,你昨天……没事吧?
”李薇小心翼翼地问。“能有什么事?”我整理着文件,“顾总呢?”“在办公室,
一早就来了,脸色很吓人。”意料之中。我端着咖啡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临渊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顾总,您的咖啡,加奶不加糖。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你还敢来。”“我是您的助理,当然要来。”我把咖啡放在桌上,
“另外,今天上午十点,您和瑞丰银行的陈行长有约,谈下季度的贷款额度。需要我提醒您,
瑞丰银行上个月刚换了风控总监,新总监是出了名的严格,
尤其关注贷款企业的税务合规情况。”顾临渊眯起眼。“你在威胁我?”“我在帮您。
”我微笑,“如果瑞丰知道您那些空壳公司的事,别说新贷款,旧贷款都可能被提前收回。
”漫长的沉默。顾临渊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林晚,开个价。”“什么?
”“你要多少钱,才肯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消失。”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
“一千万?两千万?或者……更多?”俗套。但有效。可惜,我不是原著女主。“顾总,
您觉得,我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只是为了钱?”“那为了什么?”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正义感?别逗了。这个圈子里,没有干净的人。你今天举报我,明天就可能被别人举报。
何必呢?”他说得对。这个世界,这本小说构建的世界,本就是扭曲的。霸总可以为所欲为,
法律形同虚设,正义总是迟到。但——我来了。“顾总,您看过《让子弹飞》吗?
”我忽然问。他皱眉。“里面有句台词,”我缓缓说,“‘我要做的有三件事:公平,公平,
还是他妈的公平。’”顾临渊愣住,随即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讽刺而荒诞。
“公平?”他笑出了眼泪,“林晚,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只有强弱。
”“那就让我这个‘弱者’,试试看能不能改变规则。”我转身走向门口,“十点的会,
别迟到。另外,陈行长喜欢普洱茶,我已经准备好了。”手触到门把时,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我答应补缴税款,整改公司呢?”我停住脚步。
“那我会是您最得力的助手,帮您把顾氏做成真正干净的企业。”“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会是亲手把您送进去的人。”我回头,对他微笑,“顾总,选吧。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他在阴影里。我在光中。
第六章意外盟友顾临渊选择了第三条路。他既没答应整改,也没对我动手,
而是把我调到了最忙、最累、最接触不到核心机密的部门——行政后勤。美其名曰“历练”。
实际上,是流放。“林晚,三楼会议室的水没了,去换一下。”“林晚,打印室卡纸了,
赶紧处理。”“林晚,外卖到了,去拿。”一周下来,我成了全公司的打杂小妹。
李薇偷偷替我抱不平:“顾总太过分了,明明你能力那么强……”“没关系。
”我抱着沉重的矿泉水桶,一步步挪向电梯,“后勤有后勤的好处。”比如,
可以接触到所有部门的废弃文件。比如,可以在深夜无人时,进入档案室。比如,
可以听到最基层员工最真实的八卦。“听说了吗?财务部的张总监昨天被开了。”“为什么?
”“好像是账目有问题……但具体不清楚,顾总亲自处理的,悄无声息。
”我蹲在打印室角落里修机器,竖起耳朵。“不止呢,我听说,
顾总最近在大量抛售海外资产,好像在筹钱。”“筹钱干嘛?顾氏资金链出问题了?
”“不知道,反正高层人心惶惶。”我眯起眼。抛售资产,筹钱……要么是要跑路。
要么是要补窟窿。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他急了。当晚,我借口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