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林未林建军是哪本小说主角 《别喊,我知道,这场戏我才是导演》免费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1 11: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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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热带的晚风黏腻地糊在皮肤上,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果子和腐烂植物混合的气味。

林未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不是因为晕车,也不是因为这股味道。她胃里翻江倒海,

午饭的酸味直冲喉咙口,全是因为不远处那棵巨大的榕树下,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一个是她的父亲,林建军。另一个,是这次家庭旅行的导游,一个叫苏梅的年轻女人。

苏梅的头埋在林建军的颈窝里,那条她今天刚在市场上买的彩色纱巾,像一条蛇,

缠绕在林建军的脖子上。林建军的手,正不规矩地在她腰上摩挲,侧着头,

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那姿态,亲昵得像淬了毒的蜜糖。林未的世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只剩下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冲过去,撕开他们!她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哦,对了,晚饭后,

母亲陈静说头疼,先回了酒店房间。父亲说要去给母亲买药,让她自己逛逛。原来,

买药是假,私会是真。多可笑的家庭旅行。请了年假,花了重金,

从北方的寒冬飞到这南国的小岛,就是为了看这么一出恶心的戏码吗?

林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火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抖。她抬起脚,

就要朝那对狗男女冲过去。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

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林未浑身一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呜呜地挣扎起来。谁?难道是他们的同伙?一个熟悉又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别喊,我知道。”林未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是妈妈。

是那个说头疼,应该躺在酒店床上的妈妈,陈静。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说什么?

她说……她知道?林未缓缓转过头,借着远处度假村透来的灯光,她看清了母亲的脸。

陈静的表情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她的眼神没有落在林未身上,而是穿过她的肩膀,

直直地盯着那棵榕树下的两个人。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点波澜。

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默剧。林未的脑子“嗡”的一声,

比刚才看到父亲出轨时还要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她自己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榕树下,林建军似乎说了句什么,

引得苏梅咯咯直笑。那笑声清脆又刺耳,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在林未的心上。

林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似乎是条项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苏梅惊喜地捂住嘴,踮起脚,在林建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林建军很受用,

笑着亲自为她戴上。林未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那条项链,她认得。那是上个月,

母亲生日时,父亲说公司临时有事,没能陪她过。后来补送的生日礼物。

母亲当时还开心地戴着,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说款式很别致。现在,这份“别致”的礼物,

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何其讽刺!何其恶心!愤怒和屈辱再次冲垮了理智,

林未猛地挣脱开母亲的手,嘶哑着嗓子就要喊出来:“爸——”“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狠狠甩在她脸上。林未被打懵了,捂着**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是二十年来,母亲第一次打她。“我说了,别喊。”陈静的声音依旧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你想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可是他……”林未的眼泪混着委屈,决堤而出,“妈!你都看到了!

你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么冷静,是吗?”陈静打断她,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因为我知道的,比你看到的要多得多。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对男女。林建军已经替苏梅戴好了项链,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

才牵着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回苏梅的住处。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发现,黑暗中,

有两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直到那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陈静才缓缓放下手,

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她拉起还在发愣的林未,转身朝酒店走去。“回去吧。

”“妈……”林未的声音还在抖,“我们……就这么算了?”“算了?”陈静脚步一顿,

回头看她,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林未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算计和……狠戾的复杂情绪。

“小未,”陈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未呆呆地看着母亲陌生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忽然觉得,

这个黏腻湿热的南国小岛,比北方的寒冬还要冷。回到房间,陈静像个没事人一样,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着。林未站在门口,手脚冰凉,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终于,陈静喝完水,放下杯子,看向她。“坐。

”林未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陈静开口,语气是命令,

而非商量。“凭什么!”林未再也忍不住,低吼道,“妈!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陈静抬眼,静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女儿。“忍?

”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字,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以为,我只是在忍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从她们的房间,

正好能看到酒店楼下的露天酒吧。此刻,林建军正坐在吧台边,一个人喝着闷酒。

他的脸上没有了与情人私会时的柔情蜜意,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落寞。“你看他,

”陈静的声音幽幽传来,“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成功?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外面还有个年轻漂亮的情人对他崇拜不已。”林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口一阵刺痛。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王,而我们,只是他王座下的点缀。”陈静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他送我的二手礼物而沾沾自喜。

他以为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以被他用几句谎言轻易打发。

”“妈……”林未的喉咙发紧。“小未,记住,”陈静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当一个男人开始欺骗你,不是因为你笨,而是因为他觉得,你只配被他欺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未的心里。陈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轻轻抚摸着她还泛红的脸颊。“疼吗?”林未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妈打你,是怕你坏了事。”陈静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蛇一旦受惊,要么溜走,要么……反咬一口。”她的手指冰凉,声音也像淬了冰。

“我们要做的,不是惊动它。”陈-静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向窗外那个孤独饮酒的男人身上,

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而是要精准地,一击致命,打断它的七寸。

”第2章第二天一早,餐厅里。林建军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却依然装作精神抖擞地给陈静和林未夹着早点。“老婆,尝尝这个虾饺,这里的特色。

”“小未,多吃点,今天还要去爬山呢。

”他表现得和一个体贴的丈夫、慈爱的父亲毫无二致。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

林未几乎要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孔给骗过去。她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里一阵阵恶心,什么都吃不下。“怎么了,小未?没胃口?”林建军关切地问。

林未抬起头,撞上他虚伪的眼神,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她正要开口讽刺几句,

桌子下的脚却被轻轻踢了一下。她转头,对上了陈静平静无波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在说:忍住。林未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闷闷地挤出两个字:“不饿。”“这孩子,出来玩还闹脾气。”林建军笑着摇摇头,

没再追问。这时,苏梅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林先生,林太太,小未,早上好!都吃好了吗?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哦。

”她的目光在一家三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陈静身上时,

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林未的心猛地一揪。这个女人,

顶着这样一张无辜的脸,做着最肮脏的事,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妈妈!

林未死死盯着苏梅脖子上那条空空如也的领口。项链呢?是怕被发现,所以摘下来了吗?

真是做贼心虚。“苏导游早。”陈静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微笑着回应,

“我们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她的态度自然得体,

仿佛昨晚那个站在黑暗中、眼神冰冷的人根本不是她。林未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看着父母和那个第三者上演着一出荒诞的戏码,而她自己,则是唯一的知情观众。不,

现在不是唯一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母亲。陈静才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导演。一整天的行程,

林未都心不在焉。爬山时,林建军以“照顾身体不好的妻子”为由,刻意和陈静走在后面,

实则时不时找机会和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苏梅眉来眼去。那些隐秘的、飞快的眼神交汇,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林未的眼睛里。而陈静,真的就像个需要照顾的病人,走几步就喘,

时不时停下来休息,完美地为林建军和苏梅创造了无数“遥遥相望”的机会。

林未简直要气炸了。她几次想冲到母亲面前,质问她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配合他们。

可每次,她都能看到母亲在间歇时,拿出手机,飞快地打着字。她不是在玩,

也不是在看风景。她在忙。忙着一些林未不知道,但一定和眼前这一切有关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林未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她选择相信母亲。相信那个打了她一巴掌,

然后告诉她“好戏才刚刚开始”的母亲。傍晚,回到酒店,林建军又说公司有急事,

需要开个视频会议,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林未知道,这又是借口。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竖着耳朵听。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书房里传来林建军压低了声音的、含糊不清的笑语。

他在和谁打电话,不言而喻。林未的拳头又硬了。她猛地站起身,想去踹开那扇虚掩的门。

“小未。”陈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出了卧室,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过来,吃水果。”“妈!”林未压着火,指着书房的方向,“你听!”“听到什么了?

”陈静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拿起一块哈密瓜,慢悠悠地吃着,“风声太大了,听不清。

”这风轻云淡的态度,让林未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看着母亲,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真的是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温柔善良的妈妈吗?还是说,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诉我!”林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你这样,我……我快疯了。”陈静终于抬起眼,认真地看着她。“疯?”她轻笑一声,

“这才到哪儿。”她放下水果,朝林未招了招手。林未迟疑地走过去。陈静拿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一个页面,递到林未面前。那是一个股票交易的界面。林未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红绿曲线,

但她看到了最上方那个公司的名字——“华美新科”。“这是什么?”“你爸爸的公司。

”陈静淡淡地说。林未一愣,林建军的公司不是叫“建军实业”吗?“建军实业只是个空壳,

是他用来走账和避税的。”陈静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华美新科,

才是他真正的产业核心。不过,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不是他。”“那是谁?”“是我。

”陈静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林未彻底懵了。她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父亲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母亲?这怎么可能?母亲一直是个家庭主妇,

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怎么可能……“很惊讶?”陈静似乎很满意女儿的反应,她收回手机,

继续道,“这家公司,是我嫁给他之前,我父亲投钱帮他开的。当时他一穷二白,

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有个保障,我爸坚持法人必须写我的名字。后来公司做大了,

他几次三番想把法人变更成他自己,我都用各种理由拖着。”陈静看着书房的方向,

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他大概觉得,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妇女,

法人代表只是个名头,公司的实际掌控权还是在他手里。所以闹了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打败了。原来,她那个看起来温婉无争的母亲,

竟然在这么早之前,就埋下了如此深的一颗棋子。“所以……”林未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想用公司来对付他?”“对付?”陈静摇了摇头,“不,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这些年,他利用华美新科的资源和渠道,

在外面开了好几家子公司,股东都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甚至……还有他以前的情人。

”林未的心脏又被狠狠一击。以前的情人?所以苏梅不是第一个?“他通过这些子公司,

把华美新科的利润一点点转移出去,变成了他自己的私人财产。”陈静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他做的每一笔账,我都有备份。”她转过头,

看着目瞪口呆的女儿。“小未,婚姻有时候就像一家公司。当你的合伙人想要侵吞公共财产,

并且把你踢出局的时候,你不能哭,也不能闹。”“你要做的,是清算他所有的资产,

收回你所有的股权,然后,让他净身出户。”陈静的这番话,信息量太大,

林未的大脑几乎要处理不过来。她呆呆地看着母亲,感觉自己像是第一天认识她。就在这时,

林建军书房的门开了。他打完了“甜蜜”的电话,一脸轻松地走出来,看到母女俩都在客厅,

愣了一下。“你们……在聊什么?”陈静转过身,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温婉的笑容。

“没什么,跟小未说,明天让她去苏导游那里,把我们这几天的账结一下。

”她自然地拿起一块苹果,递给林建军,“你开完会了?累不累?”林建军接过苹果,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陈静毫无异样的脸,那丝疑虑很快就消失了。“不累。

”他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说,“对了,刚才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

说有个新能源的项目不错,回报率很高。我想着,要不要投一点?

”他看似在征求陈静的意见,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林未。林未心里一动。来了。

她想起昨天母亲的交代,假装不经意地开口:“新能源?是叫‘蓝海动力’那个吗?

我同学的爸爸好像也投了,据说赚了不少。”这句话,是母亲教她说的。

林-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对对!就是蓝海动力!”他激动地一拍大腿,

“看来这项目是真靠谱!老婆,我决定了,把我们账上那笔备用金投进去!”陈静皱了皱眉,

似乎有些犹豫:“那笔钱不是留着应急的吗?投进去,万一……”“哎呀,

你妇道人家懂什么!”林建军不耐烦地打断她,“这叫投资!钱生钱!就这么定了!

”他说完,又拿起手机,兴奋地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嘴里念叨着“蓝海动力”。客厅里,

只剩下母女两人。林未看着母亲,只见陈静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冰冷的,

带着必胜意味的笑容。那笑容让林未不寒而栗。也就在这一刻,林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大**,鱼已上钩。】林未猛地抬头,看向母亲。

陈静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仿佛在说:做得好。第3章隔天去结账,

是林未一个人去的。苏梅住在导游的集体宿舍,一间小小的单间,收拾得倒是干净。

看到林未,她一点也不意外,热情地把她迎进去。“小未,来啦!快坐。

”她给林未倒了杯水,姿态熟稔得像是招待自家晚辈。林未没坐,也没接那杯水。

她只是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这个小小的空间。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化妆包,

里面的口红、粉饼都是些国际大牌。衣架上挂着的几件衣服,吊牌还没剪,

logo也清晰可见。以一个普通导游的收入,负担这些,恐怕有些吃力。

林未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不是苏梅自己的照片,

而是一张合影。林建军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一艘游艇上,笑得春风得意。

“看什么呢?”苏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解释道,“哦,那是我叔叔,

跟你爸爸是生意上的伙伴。”叔叔?林未在心里冷笑。编,继续编。她收回目光,

直截了当地开口:“苏导游,我们这几天的费用,一共多少钱?”“哎呀,谈什么钱啊。

”苏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走过来想拉她的手,“你爸爸都跟我说啦,咱们两家是世交,

这次就是带你们出来散散心,怎么能收钱呢?”林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

“一码归一码。”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该多少,就是多少。

”苏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内向的小姑娘,

会这么不给面子。从林未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苏梅的侧脸。她的皮肤很好,年轻,紧致,

充满了胶原蛋白。不像妈妈,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这就是她的资本吗?

林未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小未,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苏梅的语气变得有些委屈,“我知道,可能有些事,让你看到了,让你不舒服。但是,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的……”她想解释。或者说,

她想用一套“真爱无罪”的说辞来洗脑林未。林未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打断了苏梅的话:“苏导游,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结账。”苏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大概是觉得,在一个小辈面前,没必要再伪装了。“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

扔在桌上,“一共是三万八千六。你爸爸说,从他那里直接划给我就行,不用你们操心。

”这语气,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林未拿起那张单子,看都没看,

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刷我的。”苏梅愣住了:“你?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轻视,仿佛在说: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林未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只是平静地重复:“刷我的卡。然后,把发票开给我。

”苏-梅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林未的表情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有些心慌。最后,她还是拿起了POS机和林未的卡。输密码的时候,

林未的余光瞥见,苏梅的脖子上,戴着那条她妈妈的项链。在日光灯下,

那条项链上的碎钻闪着刺眼的光。真碍眼。刷完卡,拿到发票,林未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她转身就走。“小未!”苏梅在身后叫住她。林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你是不是觉得,

你妈妈很可怜?”苏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一个什么都不懂,

只会依附男人的家庭主妇,被时代淘汰,是迟早的事。”林未的身体僵住了。

“你爸爸是个有雄心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伙伴,

而不是一个只能在家里插花喝茶的摆设。”苏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帮他谈生意,

能给他拉人脉,你妈妈能给他什么?”“你今天来找我,是你妈妈让你来的吧?

她自己不敢来,就让你这个女儿来出头?”“呵,真是可悲。”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向林未。林未的指甲再次掐进了掌心。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冲回去,

给她一巴掌?还是骂她一顿,告诉她,我妈妈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行。不能冲动。

妈妈说过,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

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苏导游,你可能误会了。”她缓缓转过身,

对上苏梅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笑意。

“我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你脏,不想亲自来见你而已。”说完,

她不再看苏梅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出宿舍楼,

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林未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那番交锋,

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静发来的消息。【回来了吗?】林未回了一个字。【嗯。】很快,陈静的消息又来了。

【做得很好。去买杯你喜欢的奶茶,压压惊。】看着这条消息,林未的眼眶一热。原来,

妈妈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会害怕,会紧张,会愤怒。她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棋子,

她也在用她的方式,保护着自己。林未吸了吸鼻子,走进路边一家奶茶店。等待奶茶的时候,

她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街对面的一家金店。金店门口的巨大海报上,主推的,

正是苏梅脖子上戴的那款项链。【“挚爱”系列,倾情上市。】广告语旁边,

是一行更小的字。【本店支持旧款首饰回收置换。】林未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她想起母亲收到那条项链时,虽然开心,

但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她想起父亲送出项链的前几天,

母亲好像“不小心”打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玉镯。那个玉镯,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价值不菲。当时父亲还安慰她,碎了就碎了,回头再给她买个更好的。而母亲只是淡淡地说,

可惜了。难道……林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给陈静发了一条消息。

【妈,你那个碎了的玉镯,后来扔了吗?】这一次,陈静隔了很久才回复。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典当行的票据。票据上的物品名称,赫然写着:和田玉手镯一只。

而典当的日期,就在林建军买回那条“挚爱”项链的前一天。下面的金额,

是一笔足够买下十几条“挚爱”项链的数字。林未看着那张票据,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所以,父亲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

是用母亲自己的东西换来的?他拿着母亲最珍贵的遗物当掉的钱,

一部分买了条项链敷衍母亲,另一部分,又买了同样的项链送给了情人?这已经不是出轨,

不是欺骗。这是彻头彻尾的,毫无人性的掠夺!林未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奶茶店的店员把做好的奶茶递给她:“**,您的奶茶。”林未没有接。她猛地转身,

冲出奶茶店,疯了一样地朝酒店跑去。她要去找林建军!她要当面问问他,

他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妈妈!

第4章林未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头撞开酒店房间的门。“林建军!”客厅里空无一人。

陈静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和失控的模样,皱了皱眉。“怎么了?”“他呢?

”林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林建军那个王八蛋呢!”“他出去了。

”陈静的语气很平静,“刚接到苏梅的电话,说是她叔叔约他谈点事。”苏梅的叔叔。

又是这个“叔叔”。林未气得浑身发抖,她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屏幕上还亮着那张刺眼的典当行票据。“妈!你都看到了吗?他用你的东西去当掉,

换钱给那个女人买项链!他……”“我知道。”陈静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她走过去,拿起林未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按熄。“我不仅知道,那个玉镯,

还是我故意在他面前‘不小心’打碎的。”林未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为……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最近手头紧。”陈静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轻轻晃动着,“他投资的几个项目都亏了本,为了在苏梅面前维持他‘财大气粗’的形象,

他已经动用了好几笔公司的流动资金。”“一个男人,在外面养女人,是需要成本的。

”陈静抿了一口酒,眼神冷冽,“当他的收入无法支撑他的虚荣心时,

他就会把主意打到家里来。”“那个玉镯,是他觊觎很久的东西。我故意打碎它,

就是给他一个‘合理’的机会,让他拿去处理掉。”林未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一切,竟然都是母亲设的局?她一步步地,引诱着父亲走进她布下的陷阱?

“可是……那毕竟是外婆留给你的东西啊!”林未心疼地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静放下酒杯,走到林未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时候,为了钓到大鱼,

必须舍得下最贵的鱼饵。”“更何况……”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谁说那个镯子,是真的?”林未的瞳孔再次地震。“什么意思?”“你外婆留给我的那个,

我早就好好地锁在银行保险柜里了。”陈静淡淡地说,“打碎的那个,是我前两年找人仿的,

A货。除了分量比真品轻一点,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林建军对玉器一窍不通,

自然发现不了。当铺的老师傅倒是看出来了,所以给的价格,也只是A货的价格。

”“但是林建军不知道啊。”陈静的笑容更深了,“他以为自己占了个大便宜,

用一个‘碎了的镯子’换来了一大笔钱。他现在,一定得意得不得了。

”林未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着眼前的母亲,感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心思缜密,

步步为营。她那个温柔善良的妈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因为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吗?陈静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小未,

我跟你说过,婚姻是一家公司。我只是在我的合-伙人准备卷款跑路之前,

提前做好了资产保全而已。”她拉着林未在沙发上坐下。“你爸投的那个‘蓝海动力’,

也是我放出去的饵。”“那个项目,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我找人做的局,

所有的资料、数据都天衣无缝。我已经让人把消息放出去了,不仅是你爸,

还有他生意上那几个跟他一起掏空公司的‘好兄弟’,也都投了大笔钱进去。”“很快,

这些钱,就会‘合法’地,一分不剩地,全都蒸发掉。”林未的心脏狂跳。

“那……那不是犯法的吗?”“当然不。”陈静笑了,“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他们是自愿投资,亏了钱,只能自认倒霉。”“我找的那些人,

都是专业的。事成之后,他们会立刻消失,谁也找不到。”林未呆呆地看着母亲。

她忽然明白,昨晚母亲说的那句“打断七寸”,是什么意思了。

对于林建军这种爱财又好面子的男人来说,让他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难受。而母亲,

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妈……”林未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的?”陈静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大概是……他第一次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带回家的时候吧。”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陈静,也哭过,闹过,想过离婚。可是林建军跪着求她,赌咒发誓说再也不会了。

为了年幼的林未,为了这个家,她心软了。但从那天起,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出轨这种事,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男人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与其相信他会改,不如把所有主动权,

都握在自己手里。于是,她开始默默地布局。她利用林建军对她的轻视和不设防,

一点点地收集他转移资产的证据,摸清他的人脉网络,甚至……安插了自己的人在他身边。

比如,昨晚给林未发短信的那个陌生号码。那是她高薪聘请的**,

已经跟了林建军两年。林建军的每一笔账,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陈静都了如指掌。

她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林建军,就是那只在网上沾沾自喜,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盘中餐的飞虫。“叮咚——”门铃响了。林未一个激灵。

陈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酒店的客房服务经理,

身后还跟着两个服务员,推着一个餐车。“林太太,您预定的下午茶送来了。”“好的,

谢谢。”陈静让开身,服务员将精致的英式下午茶摆满了整个茶几。司康饼,马卡龙,

水果塔……香气四溢。林未愣住了。这种时候,妈妈竟然还有心情叫下午茶?送走服务员后,

陈静施施然地坐下,拿起一块小巧的马卡龙。“来,尝尝。别总绷着一张脸,会老的。

”“妈!”林未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吃这些?林建军他……”“他现在,

应该正在跟苏梅的‘叔叔’,也就是城西那个出了名的老赖张五,

签一份他自以为能让他飞黄腾达的废纸合同。”陈静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红茶,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

等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林未,一字一句地说,

“看他从天堂,掉进地狱。”就在这时,林未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鱼已入网,三日后收网。另,苏梅今日去医院做了孕检。】孕检?!

林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猛地看向陈静。陈静显然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仅仅是那一下。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平静,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怀孕?”“这可真是……送上门来的好筹码。

”她放下茶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李律师吗?

我是陈静。”“对,是我。计划可以提前了。”“不用等三天后,就今晚。”“我手里,

又多了一张王牌。”挂掉电话,陈静看向脸色煞白的林未,眼神里闪烁着兴奋而残酷的光芒。

“小未,想不想看一出更精彩的戏?”林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就打扮一下,

”陈静站起身,走向卧室,“今晚,我们去给你爸爸和苏**,庆功。”第5章夜幕降临,

岛上最高档的旋转餐厅里,灯火辉煌。林建军意气风发地坐在主位上,

身边是小鸟依人的苏梅。桌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正是陈静口中的老赖——张五。今天,

林建军不仅和张五签下了“蓝海动力”项目的巨额投资合同,

还从苏梅口中得知了她怀孕的“好消息”。双喜临门,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事业即将再攀高峰,家里有任劳任怨的黄脸婆,

外面有年轻貌美又能给他生儿子的红颜知己。完美。“张总,以后,我们兄弟俩可就要联手,

在这商界,闯出一番新天地了!”林建军端起酒杯,满面红光。“那是自然!

林老弟你眼光独到,魄力非凡,未来不可**啊!”张五也举起杯,笑得一脸谄媚。

两人一饮而尽。苏梅适时地给林建军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又甜又软:“建军,少喝点,

医生说前三个月,宝宝闻到酒味会不舒服的。”她一边说,

一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这句话,

更是让林-建军心花怒放。“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他握住苏梅的手,

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们的大功臣,可不能怠慢了!”他已经想好了。

等“蓝海动力”这个项目一赚钱,他就立刻跟陈静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离婚。到时候,

他要给苏梅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名正言顺地做林太太。

至于陈静和林未……他会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给她们一笔钱,打发了就是。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一个还没毕业的黄毛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林建军越想越得意,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林建军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见陈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

挽着同样盛装打扮的林未,在侍者的引领下,正朝他们这张桌子走来。陈静化了精致的淡妆,

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竟透出几分凌厉的气场。而林未,也一改往日的学生气,

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母女二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压迫感。

她们怎么会来这里?林建军的脑子瞬间短路了。苏梅也看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意识地往林建军身后缩了缩。张五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建军,

不介绍一下吗?”陈静已经走到了桌前,她没有看苏梅,甚至没有看林建军,

而是微笑着对张五伸出了手。“张总,您好。我是林建军的妻子,陈静。”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桌上每个人的耳朵里。“妻子”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苏梅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林建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站起身,

压着火低吼:“你们来干什么!胡闹!”“胡闹?”陈静挑了挑眉,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

“老公,你这话说的。你谈成了这么大的项目,又喜得贵子,我这个做妻子的,

难道不该来为你庆贺一下吗?”她说着,目光终于落在了苏梅的肚子上,笑容温婉和煦,

看不出半分敌意。“苏**,恭喜你啊。我们林家,总算是有后了。”这番话,

听起来像是祝福,却又处处透着诡异。苏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谢……谢谢林太太。”林建军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了。

陈静今天太不正常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要是搁在以前,她只会哭哭啼啼,或者默默忍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带着一股……杀气?“陈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林建军只想赶紧把她弄走。“回家?”陈静笑了,“回哪个家?

是我们在北城的那个家,还是你给苏**在南边新买的这个‘家’?

”她从手包里拿出几张照片,轻轻甩在桌上。照片上,

是林建军和苏梅在各种场合亲昵的合影,甚至还有一张,

是他们俩在一家母婴店里挑选婴儿用品的背影。林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她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你跟踪我?”“别说得那么难听。

”陈静拉开一张椅子,优雅地坐下,顺便把林未也按在自己身边,

“我只是在关心我的丈夫而已。”她又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梅。“苏**,

听说你怀了我先生的孩子?”苏梅咬着唇,点了点头。“那正好。

”陈静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苏-梅面前,“我这里,

刚好有一份你今天下午的孕检报告。不如,我们大家一起看看?”苏梅看到那份报告,

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都开始发抖。不可能!她下午才去做的检查,报告也只在她自己手里,

陈静怎么可能……林建军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一把抢过那份报告。当他看到报告最下面,

医生诊断那一栏里清清楚楚写着的“未见孕囊,HCG值正常,未孕”几个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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