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我被当成替罪羊送给了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折磨致死的笑话。可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
曾是我用半条命救回来的少年。新婚夜,他掐着我的脖子,猩红着眼问我是谁。
我笑得凄凉:“顾先生,我是你素未谋面的新娘。”后来,当真相揭开,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求我别走。1“砰——”一声巨响,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我正坐在梳妆台前,
身上穿着那件本该属于姐姐林晚晚的洁白婚纱。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像纸,
与这身华丽的嫁衣格格不入。“林思思!你这个**!晚晚呢?你把晚晚藏到哪里去了!
”我妈张美兰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撞在梳妆台上。
额头瞬间传来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我爸林建国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骂:“孽障!今天是你姐姐和顾爷的大喜日子,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你是想让我们林家给你陪葬吗?”我疼得眼前发黑,嘴角却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或许是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吧,毕竟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还敢顶嘴!”张美兰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思思,
你快告诉我们,你姐姐到底去哪了?顾家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林建国急得团团转。
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对名义上的父母,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姐姐林晚晚。
林晚晚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是天上的月亮。而我,不过是阴沟里的烂泥,
是姐姐光环下的一道影子。所有好的东西都是林晚晚的,我只能捡她不要的。现在,
她闯了滔天大祸,拍拍**跑了,他们就想让我去顶罪?“我不知道。”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这个死丫头!”张美兰气急败坏,
抓起桌上的粉底液瓶子就要往我头上砸。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管家慌乱的叫喊:“先生,太太,顾家……顾家来人了!
”林建国和张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传闻中,那位顾爷,顾夜霆,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王。
他心狠手辣,残忍暴戾,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林家好不容易巴结上顾家,
才换来这次联姻的机会,指望能靠着顾家的势力飞黄腾达。现在新娘跑了,顾夜霆的怒火,
足以将整个林家焚烧殆尽。张美兰手里的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抓住我的肩膀,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迸发出一种疯狂的光芒。“思思,不,我的好女儿,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林家了!”她手忙脚乱地帮我擦掉脸上的血迹,
又拿起粉扑拼命往我脸上盖,试图遮住那道伤口。“妈求你了,你代替你姐姐嫁过去!
你是晚晚的双胞胎妹妹,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只要你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顾爷不会发现的!”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可笑。“凭什么?
”“就凭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林思思,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们给的!
”林建国在一旁厉声喝道。“养我?”我笑出声来,“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
我上学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赚的。我穿的衣服,是林晚晚不要的。我吃的饭,
是你们剩下的。现在,你们要把我推向火坑,还敢说是为了我好?
”“你……”林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楼下的催促声越来越近,张美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哭嚎:“思思,算妈求你了!只要你肯嫁过去,以后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们把公司股份都给你!”我心中一片冰冷。林家的一切?我稀罕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配上这身洁白的婚纱,显得诡异又凄美。顾夜霆……这个名字,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脏最深处。那个在五年前的雨夜,被我从血泊中拖出来的少年。
那个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说“等我回来娶你”的少年。我等了他五年,
等到他成了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顾爷,等来的却是他和我姐姐的婚讯。现在,
命运兜兜转转,还是要我嫁给他。多么讽刺。“好,”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我嫁。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现在就签**协议。
”林建国和张美兰对视一眼,虽然肉疼,但为了保命,还是咬牙答应了。
拿到签了字的股权**书,我将它小心收好,然后拿起桌上的头纱,盖住了我狼狈的脸。
“走吧,别让我的新郎等急了。”2婚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前。
这里就是顾夜霆的家,江城无人不知的“夜园”。
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请”下了车,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押送。没有宾客,
没有祝福,只有压抑的沉默和冰冷的空气。我被直接带到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惊人,
装修是黑白灰的冷色调,处处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禁欲气息。保镖将我推进去后,
便在外面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门锁再次转动,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笔挺,
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像两潭寒冰,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就是顾夜霆。和我记忆中那个浑身是血、却依旧眼神清亮的少年,判若两人。
岁月将他打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危险又迷人。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攥紧了拳头,缓缓抬起头,隔着头纱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我额头的伤口上,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我轻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林晚晚一样娇柔。他冷笑一声,
显然不信。他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却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一把掀开了我的头纱。
头纱下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额头的伤口,苍白的脸色,
还有我眼中来不及掩饰的倔强和……悲伤。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迷茫。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从我的灵魂深处挖出什么秘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口。我的心狠狠一颤。他……还记得?不,不可能。如果他记得,
就不会认不出我。我压下心头的翻涌,垂下眼帘,模仿着林晚晚的语气,
娇羞又胆怯地说:“顾先生……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他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冰冷的戾气取代。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我的下巴,
迫使我再次抬头看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是吗?”他靠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眼神却冷得像冰,“林晚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林家打的什么算盘!”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只能强忍着。
“你以为我愿意娶你?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但眼中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原来,他之所以会答应和林家联姻,
只是因为林晚晚长得和我……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一样。他根本不是要娶林晚晚,
他要娶的,只是一个替身。而我,林思思,成了替身的替身。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悲哀!
“最好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顾太太,否则,我不介意让林家从江城彻底消失。
”他甩开我的下巴,语气冰冷刺骨。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梳妆台才站稳。
他转身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林思思啊林思思,你还在期待什么呢?五年的时间,
足以改变一切。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少年,而你,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你们之间,
隔着血海深仇,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今夜,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也是你们纠缠的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顾夜霆裹着浴巾走出来,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
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关灯。
”他冷冷地命令道。我依言关了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还站着做什么?
等着我请你上来吗?”他不耐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的另一边,
和衣躺下。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和探究。就在我以为今晚会这样平静度过时,他突然翻身,
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林晚晚,”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既然嫁给了我,就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撕扯我的婚纱。我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开始反抗。“别碰我!”我的挣扎似乎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
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禁锢住我。“不碰你?林家把你送过来,
不就是为了让你爬上我的床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粗暴地撕开了我的婚纱。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期待了五年的重逢。原来,爱与恨,只在一念之间。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放弃了挣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感觉到我的顺从,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黑暗中,他似乎在端详我的脸。“为什么哭?”他的声音里,
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困惑。3我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烦躁。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我尝到了血的腥甜,分不清是他的,
还是我的。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无可挽回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唇离开我的,
身体也从我身上撤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他极力压抑的某种情绪。“滚去沙发上睡。”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如蒙大赦,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被撕破的婚纱裹住自己,蜷缩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
这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顾夜霆已经不在房间了。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衣帽间里,管家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成排的衣服,
全都是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牌。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就是顾太太的生活?
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华丽牢笼。我随便挑了一件衣服换上,遮住了脖子上青紫的痕迹。下楼时,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人恭敬地迎了上来。“太太,我是张妈,负责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餐桌上摆着丰盛的中西式早餐,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顾先生呢?
”我随口问道。“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张妈回答,“先生吩咐过,让您在家里好好休息,
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夜园半步。”软禁。我早就料到了。我喝了半杯牛奶,
便放下了杯子。“太太,您就吃这么点吗?”张妈担忧地看着我。“我没胃口。
”我起身想回房间,张妈却叫住了我。“太太,先生还有一样东西让您过目。”她说着,
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
像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我的姐姐林晚晚,被人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在她旁边,站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正是我那个所谓的“姐夫”,林晚晚的真爱——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视频里,
几个黑衣大汉正在对他拳打脚踢。我的心一沉。“这是什么意思?”我抬头看向张妈。
张妈的脸上依旧是恭敬的笑容:“先生说,这是送给太太您的新婚礼物。他说,
您姐姐不懂事,他会替您好好‘教育’她。什么时候您让他满意了,什么时候他就放人。
”这就是顾夜霆的手段。他不仅要囚禁我,还要用我最在乎的亲人来威胁我。可笑的是,
他以为我在乎的是林晚晚。我看着视频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晚,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痛快。这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不逃婚,现在被囚禁、被威胁的人就是她,
而不是我。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装出很担心的样子。“求求你,让顾先生放了他们吧!
他们是无辜的!”我抓住张妈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我的演技,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张妈显然被我骗了过去,她有些为难地说:“太太,这是先生的决定,
我一个下人做不了主。您还是……想想怎么让先生满意吧。”让顾夜霆满意?我擦干眼泪,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想玩,我奉陪到底。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建国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他急切的声音:“思思,怎么样?顾爷没有为难你吧?”“爸,
”我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无助,“顾先生……他发现姐姐跑了。
他现在把姐姐和她的男朋友抓起来了,他说……如果我不让他满意,
他就要……”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林建国气急败坏的咒骂:“这个孽女!她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爸,
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姐姐吧!”我哭着说。“救?怎么救!她自己惹出来的祸,让她自己受着!
思思,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林晚晚!你一定要哄好顾爷,我们林家的身家性命,
全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了!”说完,他便匆匆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看,这就是我的好父亲。为了利益,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一个女儿。顾夜霆,你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你错了。
我最大的软肋,是五年前那个死在雨夜里的自己。而现在,我无所畏惧。4接下来的几天,
顾夜霆没有再回夜园。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用无形的锁链将我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却吝于施舍我一个眼神。每天,
张妈都会准时把那个平板电脑送到我面前。视频里的林晚晚一天比一天憔ें悴,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也从最开始的叫骂反抗,变得奄奄一息。我知道,
这是顾夜霆在给我施压。他在等我低头,等我主动去求他。但我偏不。我每天该吃吃,
该喝喝,甚至开始在花园里散步,看书,日子过得悠闲自在,仿佛被囚禁的人不是我。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顾夜霆的预料。这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夜霆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似乎刚从什么应酬场合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扔在地上。“林晚晚,你倒是挺沉得住气。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你姐姐快死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迎上他的目光,
故作惊慌地摇头:“我……我在乎!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先生,求求你,
放了他们吧。”“求我?”他冷笑一声,“你用什么求我?”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取悦我。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羞辱。**裸的羞辱。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愤怒。“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还是说,你姐姐的命,
在你眼里一文不值?”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我知道,我不能反抗。
至少现在不能。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我的动作生涩又僵硬,像个初学者。顾夜霆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推开我时,他却突然反客为主,
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像上次那样粗暴,
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温柔?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对我温柔。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替身,一个玩物。漫长的吻结束后,我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
不敢看他的眼睛。“这就完了?”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我咬了咬唇,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震得我胸口发麻。“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他松开我,转身走进了浴室。我愣在原地,
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等他从浴室出来,
已经换上了睡袍。他没有再看我一眼,直接躺到床上,背对着我。“明天,
我会让人把他们放了。”黑暗中,传来他略带疲惫的声音。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一个吻,
就换回了两条人命?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在他眼里,人命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
这一晚,我们依旧分床而睡。我躺在沙发上,却久久无法入眠。顾夜霆,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你的残忍和温柔,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总藏着那么深的悲伤?还有……你一直想找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是你心头的白月光,还是烙在心口的朱砂痣?一个个疑问,像藤蔓一样,将我的心紧紧缠绕。
5第二天,张妈没有再拿平板电脑给我。我知道,顾夜霆履行了他的承诺。林晚晚自由了。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林建国的电话。电话里,他对我极尽夸赞,说我果然是林家的好女儿,
没让他失望。他还告诉我,林晚晚已经被他关了禁闭,并且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