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穿书文后,我和反派在一起了》 在线阅读<<<<
我穿书了。穿进一本快穿小说成为攻略男配成功的恶毒女配。「还有这等好事?
别人的成果我享受。」可没等多久,原穿书女姜宛又换了具身体回来了。
深情男配萧景翊只一眼便认出了她。我这个「冒牌货」被毫不犹豫地抛弃。寒冬腊月,
我被直接扔出了萧府。正当我就要被冻死时,一双黑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想活吗?继续假冒姜宛我就救你。」
——————————————————————1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我刚结束牛马的一天,终于美美的躺在了床上打开一篇穿书文。「什么勾史,
男配变男主全靠恋爱脑,原男主优柔寡断居然还能当皇帝。」「只有大反派杀伐果断,
一心搞事业,结果后期被作者史诗级降智,被一举剿灭。」我怒关电脑,算了,
它都是无脑穿越文了我还和它计较什么呢。突然,我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大头朝地,
脚朝天。天啊,这不会就是猝死吧,这能报工伤吗!想着,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眼,
入目的便是雕花床栏,一片陌生。我好奇的环顾房间:只见这房间正中摆着如意八仙桌,
门窗床统统都是木雕配丝绸,墙壁上还挂着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墨宝。
这是什么古装剧拍摄片场吗?「少爷少爷,姜姑娘醒了!」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个小身板「刷」的冲出了门。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又「刷」的冲了进来。「宛宛,
你醒了!没事吧,让我看看。」男人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双眼猩红。
「你下次不许这么任性了,我就和你拌了几句嘴,你怎么能跳井呢!」眼前的男人骨相优越,
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子,偏又生了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我迷茫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帅哥,眨了眨眼,疑惑道:「大哥,你谁?」
突然这么庞大的信息量涌入我的大脑,我的cpu都快烧了啊。萧景翊原本急的团团转,
听到我的话后便眯着眼危险的盯着我。「我是萧景翊,你不认识我了?」萧景翊?
他叫萧景翊,还叫我宛宛?我突然想起我昨晚看的那本穿越小说,
女主穿书就是穿到了叫姜宛的恶毒女配身上。而她攻略成功的男配就叫萧景翊。而我,
穿书到穿书小说了!?套娃呢!2但既来之则安之向来是我南迟的处世法则。
何况这萧景翊不仅人长得帅,工作能力也是杠杠的。年纪轻轻就任大理寺少卿要务,
在官场上如鱼得水。最重要的是,他对我也温柔体贴,虽然我是个冒牌货。
而且这萧景翊不愧是已经被攻略了的男人。我说东他不往西,每日不管公事多么繁忙,
定会赶回来和我一起用膳,他官场上遇到的无论趣事还是忧愁事都会讲与我听。
仿佛我就是他唯一的解语花。母胎单身的我哪受得住此等极品,
马上便沉溺进了名叫萧景翊的温柔乡。「我大概是穿书史上最幸福的女主了吧!」
但万万没想到,我会因为一个芒果露馅。那日,萧景翊特意留着天竺进贡来的芒果,
要给我尝尝。不巧的是我天生芒果过敏,一碰它的汁水便会满脸起疱疹。
我捂着鼻子迅速后退。他笑容凝滞,沉声问道:「宛宛,你从前可是最爱吃这庵波罗果了。」
我心里一惊,才一个月我就要因为一个芒果掉马甲了吗?可第二天萧景翊又如往常般待我,
我稍安下心,像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逐渐丧失了危机意识。3事实上,
这个世上就不会存在空手套白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天,
我依旧如往常一般等萧景翊回来一起用膳。可饭菜被丫鬟婆子热了一遍又一遍,
也没等到萧景翊。正当我忧心时,就听小厮通报,他回来了。但不仅他自己回来了,
他还带回了一个女人。他一进屋便冷冷的瞥着我,
我从未觉得原来这双桃花眼也可以如寒冰般把人冰封。「你最好在我查出来前自己交代……」
「我叫南迟,不是姜宛。」我猜他已知道真相,便在他下定义前说了出来。在现代,
自首还能减刑呢,我从实招来,萧景翊总不能砂了我吧。「你自己承认就好,
从见你第一眼我就有点怀疑。」「直到你那日嫌恶庵波罗果,我才确定,你不是我的宛宛。」
「我不管你是如何改变自己的样貌身形,也不管你为何要如此来接近我,你只需知道,
我心里只有宛宛一人,任何人顶替不得!」他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真真切切的迸发出了满满的杀意。「而你,连拥有这张脸都不配。」「来人,
给我划破她的脸,然后扔出去。」我心惊肉跳,这外面正簌簌下着大雪,
给我脸上划几道口子扔出去,我哪还有活路。我「噗通」一声跪下,苦苦哀求。
但他不为所动,放任拿着刀的小厮步步向我逼来。我步步后退,眼生泪意。
明明自己平平无奇一打工仔,无缘无故穿越到这假姜宛身上成为了假假姜宛,
结果假姜宛明明走了却又穿回来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拿刀的小厮刚刚还在帮我布菜呢。
我的眼泪从眼眶溢出,这几个月的恐惧和委屈一并爆发了出来。
就在刀子快要划上我的脸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快要凝滞的空气。「等一下。」
我泪眼朦胧的向声源望去,是一直待在萧景翊身后没说话的女子,姜宛。「景翊,
你我都安然无恙,何不积德就此将她赶出去呢。」姜宛三言两语便将萧景翊眸中的寒冰融化。
他踌躇了一会儿后,大手一挥。「听宛宛的。」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脸,
我保住你了,我再也不是不要脸的人了。寒冬腊月,我被赶出了萧府。
因着萧府中日夜烧着炭火,我只穿了几件单薄的衣裙,
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萧府大门旁的角落里。为什么人家穿越的金手指系统弹幕应有尽有,
而我刚来一个月就要被冻死。意识渐渐拉远,身子愈发麻木,渐渐还有发热的势头。失温,
我大概真的快要死了。就在我失去意识之前,一双黑靴停在了我的跟前。「想活吗?
答应继续假冒姜宛我就救你。」我沿着那双靴子往上看去,却被风雪迷了眼,
我费力的眨了眨眼,隐隐约约看清来人是一个穿着粗麻布衣的男人。哼,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嘛。4仿佛在一片迷雾里找不到出口,我跌跌撞撞向前逃着,
好不容易拨开迷雾,等着我的却是拿着刀「桀桀」笑着向我逼来的萧景翊。「不要!
**脸吃饭的!」我「噌」一下坐了起来。「你发什么疯!」吓他一跳。
我眯瞪着双眼循声看去,好一张俊脸!只见那俊脸的主人双手交叉靠在门板上,
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发如墨却被一根草簪束起,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他薄唇紧抿,
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明明着一身粗麻衣,但身上的贵气却丝毫不被遮掩。
他与萧景翊的气质完全不同,如果萧景翊是一块冰冷圆润的玉,
那这人就是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他看我醒了,就极不耐烦的一把把我提溜起来。
我缩了缩脖子,不是我怂,而是我冷——茅草搭的屋顶摇摇欲坠,土墙坑坑洼洼,
还在不停的掉渣,窗户不知是用了什么残次品油纸,看似密不透风,实则处处漏风。
我挣扎着想起身,他欺身上前一把掐住我的下颌,
声音如淬了毒般冰冷:「我救你不是为了好吃好住供着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我一激灵,赶紧抱住胸口,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他看着我的动作,嗤笑一声。
「放心吧,就你这皮囊,也只有萧景翊那厮看得上,何况现在这里子还换成了个草包。」
我倏的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他冷哼一声,
阴狠的眼光如毒蛇盯着猎物般盯着我:「我比你想象中知道的多得多,南迟。」
我不敢再造次,只为保命。牛马当多了,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炉火纯青。
「所以从今往后,你只是姜宛,萧景翊那边你不用管。」「而南迟,在那个雪天就已经死了。
」我怔怔的听着他一句一句完全抹杀了我的存在,苦涩的笑着回答:「好。」语毕,
门外便有人传话。「霍大人,那边有消息了。」他放开对我的桎梏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在我回来之前,你哪都不准去。」说完便不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出屋门。我表面暴风点头,实则开始头脑风暴。这人姓霍,浑身贵气却落难。
难道他是原小说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霍祈言?他为什么要我假扮姜宛?
原书中根本从未提过只言片语。我哀嚎连连,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此时的霍祈言应已是全盘皆输,幸得保住了一条命,但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只是这小说的情节到这里便结束了,后面如何发展我一概不知。
我挫败的倒在了硬的跟水泥似的床褥中,连连叫苦。
我甚至连穿书人均拥有的上帝视角都没有!6霍祈言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出现,
还好期间有人按时送来点吃食帮我续命。但被囚禁的日子还是过得越来越恍惚,
直到霍祈言再次出现。他带着浓浓的酒气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准备重新开始计算日期。
淡漠无情如他,此时却脸色酡红,眉眼也跟着溃散,连身形也不稳。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一个劲儿往后退,他也不恼,一点一点欺身压来。直到他的手抚上我的脸,
他的眸开始一寸寸描摹我的脸,手指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我的唇。我伸手想推开他,
他却就势擒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抵在了床上。他埋头,鼻尖从我的侧脸划向我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打在了我的耳后,逼得我耳尖通红。「霍祈言,你……唔……」
他仿佛一只潜伏已久的豹子,只等我露出弱点就一击毙命。他的吻凶狠又霸道,
掐着我后腰的手也加了力道,将我压向他。我疯狂挣扎,牙齿咬破了他的嘴角,
他却越缠越紧,宛如今夜就要与我不死不休。血腥味在我和他交缠的唇齿间蔓延,
他气息滚烫,眼神也更加炙热,眸中浓浓的欲念快要溢出。我脑中开始变得空白,
身体力气耗尽,反而被亲的发软,只得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触碰。他声线低哑,
一声一声唤我「姜宛」。我瞬间清醒,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我假扮姜宛。我笑出了声,
放弃了挣扎,泪水顺着眼角流入发鬓消失不见。长夜漫漫,我清醒着在痛苦中沉沦。
第二天醒来时,枕边人已不见踪影,我愣愣的盯着天花板。颈间布满深深浅浅的印记,
将昨晚的荒唐**裸展现在了我眼前。我慢吞吞捡起衣裙,发现已经被撕的没法再穿。
发呆之际,霍祈言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吓的一把薅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微微一愣,
耳根隐隐泛红。我惊魂未定,狠狠瞪着霍祈言,却发现她一手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
一手提着一个纸包。他先是将纸包扔给我,我打开发现是一身锦绣棉袍,还不等我高兴片刻,
他又将那碗液体递到我唇边,凉凉开口道:「喝掉,避子药。」房间本就不大,
空气一时凝固,两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狠狠地瞪着他,他看着我的模样撇过头,
眼神依旧冰冷无情:「你不会以为因为昨晚的事,我们的关系会变得有什么不一样吧?」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别总妄想一些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明白了吗?」我心口一痛,
尊严被他踩在脚下反复碾压。我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看他。他似是根本不在乎我的反应,
自顾自开口下达了下一道命令:「明日花灯节,那个刚上位的窝囊皇帝也会去,
你的任务便是在他面前露一脸。」「其他多余的事一概不许做,敢节外生枝,
我立马送你去见阎王爷。」还送我去见阎王爷,我面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阎王。
他说完便离开了。我长舒一口气,瞪着脏兮兮的天花板,想着穿越来这后的起起落落,
顿时心生悲凉。「没关系」,我安慰自己道,至少有新衣服穿了。
6翌日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雪停了,阳光打在雪上,映得屋子里亮亮堂堂。半梦半醒间,
一只手抓住我的领子一把就把我拎了起来。「起来,姜宛从不会赖床。」
「要模仿就模仿得更像些,别到时候露馅,如果因为你功亏一篑,我绝不饶你。」如此,
我被迫听霍祈言说了一上午关于姜宛。姜宛的性格习惯、喜好口味,姜宛的言行举止,
甚至是小口癖,霍祈言都如数家珍。每当讲到她,他的眼神都闪着熠熠光芒,
嘴角会不自觉往上扬。原来霍祈言也会有这么生动的时候,
原来提到心爱之人时眼睛真的会发光,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待他讲完,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又恢复成冰冷的样子,将那身棉袍扔在我身上:「换上。」我瘪了瘪嘴,
换上衣服走出了屋子。一出门就看见霍祈言倚在一辆旧马车旁,换上了一身墨色劲装,
没多余的配饰也衬得他身姿挺拔。人模狗样。见到我出来,他上下扫视了我一眼,
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我上马车,随后自己翻身上了马。一路上,
车窗外不断传来儿童的嬉笑声和少女们得惊呼声。我好奇的掀开帘子,
发现沿途不断有少女向这边张望,仰慕的目光都聚往一处——霍祈言。我不屑的「嘁」
了一声,这活阎王也就那张脸能看。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招小女生喜欢的类型。
霍祈言看我探出头,眼神里满是警告,我却被盯得面红耳赤。南迟,真是贱啊!
我赶紧放下帘子,拍了拍自己烧红的脸。到达都城时已是傍晚,
透过帘子都能感受到外面的流光溢彩。没过多久,霍祈言催我下车。我从马车里出来,
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虽在现代也同朋友一起去过各种城市举办的节日活动,
但此番景象我确实第一次见。街上人来人往,每人手中都提着形状各异的花灯,
一整条街两旁也都挂满了花灯,人声鼎沸,远处不断有孔明灯升空。如果此时站在远处看,
此处便仿佛是用花火扑了一路,宛如天宫星市,延绵到天边。我被街上耍戏法的吸引住目光,
连什么时侯霍祈言不在身边了都不曾察觉。也没注意到前方来人,直直撞了上去。
我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抬头一看,是一个锦衣玉面的英俊男子。那个男子却一把捏住了我的肩。
「姜宛?!居然是你!你真让我好找!」男子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眼神犀利,
恨不得马上将我就地正法。我吓的一抖,刚准备告诉他认错人了,手腕就被人一握,
天旋地转之际,我被拉入了一个怀抱。我抬头望去,入眼便是霍祈言的薄唇和高挺的鼻尖,
他眼神向下瞥了我一眼,示意我先闭嘴。他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箍着我的腰,
把我完全圈在他的领地内,温热的体温熨的我心慌。但他一出言便是不逊:「这位公子,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对我的夫人做什么?」我蓦地睁大双眼。夫人!?
7我震惊的看向霍祈言,但他满脸坦然。对面那个男人脸色却极其难看,
身上顿时散发出森森杀意。「霍、祈、言!你还活着!姜宛还成你的夫人了,萧景翊知道吗!
」「我当初就劝过他,姜宛这女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就是个蛇蝎心肠!
现在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给茯苓下毒!」「不过你倒是和这女人相配。」
霍祈言闻言冷哼一声,声音已不带一丝温度:「当初要不是你同柳茯苓逼得她走投无路,
她会冒着生命危险孤注一掷吗?」「我倒要感谢萧景翊救了姜宛一命,
要不然她现在早已成了一具无名尸!」我从未见过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霍祈言,
平时他总是滴水不漏,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AI。对面的人不再多言,一声令下,
隐匿在黑暗里的暗卫倾巢而出。寒光交替间,我被霍祈言紧紧护在胸前,
鼻尖开始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想抬头确认霍祈言是否受伤。
霍祈言赶紧腾手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可就这一个动作的空当,就被暗卫抓住了间隙,
挥着刀便向我砍来。霍祈言扬出去的剑还来不及收回,眼看我就要被乱刀砍死,
他毫不犹豫的扔了手中的剑,用手臂挡在了我面前。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我微微张着嘴,
呼吸停滞,愣愣的看着霍祈言。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搂着我便往后退。
我不知道他替我扛了多少伤害,只听他闷哼了几声,而我却毫发无伤。他居然为了救我,
不顾自己的性命。他好不容易带着我摆脱了暗卫,躲进了远郊一处被废弃的茅草屋。
茅草屋内就一张桌子、一张床、和几把破木椅。我扶着霍祈言走进屋内,
感觉他的身体愈发沉重,脑袋伏在我的肩头,不断喘着粗气。我大叫不妙,
连忙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木床上。我将他衣服撕开,发现他除了手臂被砍伤外,
腰间还被刺了一剑,伤口触目惊心,还在不断往外涌出鲜血。大大小小的刀伤更是数不胜数。
因他今日身着墨袍,鲜血将那墨袍浸湿,墨色却掩盖了所有血腥。
我甚至没发现他受伤如此之重。我将自己的裙摆撕下几条,简单帮他包扎了一下。
但这样下去他肯定凶多吉少,他是为救我才身受重伤,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我一边翻看霍祈言的衣物看是否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脑子里不由自主思考着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他口口声声说姜宛给茯苓下毒。
这茯苓本是书中的原女主,姓柳。姜宛还是恶毒女配时为了争宠处处与她作对,
后来柳茯苓被逼黑化,仗着当朝太子宠爱她,几次想要姜宛的命。最后那一次她差点成功,
殊不知那个时候的姜宛已经不是原来的姜宛了。她的结局便是被姜宛下毒,没再醒来,
而原男主穷尽一世,也没有寻到解救她的法子。
那么那个被我撞到的男人应该就是已经当上皇帝的原男主宋行止了。可是,
现在这个姜宛也不是当初下毒的姜宛了啊!所有锅都被我一人背了,
偏偏我现在还像只弱鸡一样无依无靠。被皇帝追杀,被上位成功的男配厌弃,被大反派挟持。
南迟南迟啊,你真是比小白菜还惨啊。更惨的是,
霍祈言身上除了那把差点被他弄丢的佩剑外,身无分文。我瘫坐在地上,暗骂穷光蛋。
「咳……」眼看着霍祈言连咳嗽声都越来越虚弱,奄奄一息。我将身上的棉袍裹紧,
准备出门寻寻出路,总不能看着救命恩人就这么命丧黄泉了。出门前,我回头望向霍祈言,
见那人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风雪。8上元花灯佳节,
达官贵人平民百姓均不分贵贱。平日不曾在都城见过的各色卖艺人也都纷沓而至,
在这最热闹繁华的都城狂欢三天三夜。变戏法的、舞狮舞龙的、扎纸捏糖人的,
引得一片一片的叫好声。我穿梭在鼎沸的人群里,脑子里划去一个又一个搞钱方案。突然,
我被人重重一撞。一个脸色酡红的男人就势靠在了我的身上,一脸猥琐的冲着我笑,
扑面而来的酒味熏得我作呕。我连忙伸手想将男人推开,他却呲着满口黄牙越靠越近。
「小美人儿,给哥哥摸摸,哥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啊。」我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