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合约婚姻到残疾大佬的心尖宠(林辞秋陆瑾夜)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7 13:5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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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林家别墅灯火通明。林辞秋站在二楼书房外,手里攥着一份已经皱了的体检报告。

门内传来父亲林振国和继母王美娟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陆家那个残废能看上她就不错了,你还挑什么?”王美娟的声音尖利,“再说,

陆家答应注资五个亿,林氏现在这状况,五个亿能救命!

”“可陆家那个大儿子……”林振国的声音透着犹豫,“我听说他三年前车祸后,

性格变得阴晴不定,已经吓跑三个护工了。”“那又怎样?反正只是联姻,

又没让她真跟那个残废过日子。等资金到位,林氏缓过来,她想离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林辞秋闭了闭眼,推门而入。书房里的两人同时转头。王美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即堆起假笑:“辞秋来了?正跟你爸商量你和陆家大少爷的婚事呢。”林振国咳嗽一声,

避开女儿的眼睛:“辞秋,陆家这门亲事,爸爸也是不得已。你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

如果下个月再没有资金注入……”“我嫁。”林辞秋平静地打断他。两人都愣住了。

林辞秋把体检报告放在书桌上:“但我有个条件。妈妈的翡翠项链,我要带走。

”那是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却被王美娟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

锁在保险柜里三年。王美娟脸色一变:“那项链价值上千万,怎么能随便——”“那是我的。

”林辞秋盯着父亲,“爸,这是我唯一的条件。”林振国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美娟,

把项链还给辞秋。”“振国!”“我说,还给她。”王美娟狠狠瞪了林辞秋一眼,摔门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人。林振国叹了口气:“辞秋,爸爸对不起你,

也对不起你妈妈……”“别说了。”林辞秋转身往外走,“婚礼什么时候?”“下周六。

”“好。”门关上那一刻,林辞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三天前,

她还在一家小画廊做策展助理,虽然工资不高,但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

直到父亲的助理找到她,说林氏濒临破产,父亲急火攻心住院。

她匆忙赶回这个已经三年没踏足的家,迎接她的却是这样一场交易。手机震动,

是男友陈浩发来的消息:“辞秋,我升职了!今晚庆祝一下?我在你公寓楼下等了半小时了,

你怎么还没回来?”林辞秋手指颤抖着打字:“陈浩,我们分手吧。”发送,拉黑,

一气呵成。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就像母亲葬礼那天。那时候父亲也是这么说的:“辞秋,爸爸也是不得已。”为了公司,

他娶了王美娟。为了公司,现在又要卖了她。2一周后,陆家。婚礼简单到近乎敷衍。

没有婚纱,没有仪式,林辞秋只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被司机送到陆家庄园主楼前。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人:“少夫人,我是这里的管家吴嫂。

少爷在二楼书房等您。”林辞秋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母亲的项链。

她跟着吴嫂走进这栋奢华却冷清的别墅。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

墙上的画作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但整个空间没有一丝烟火气。书房在走廊尽头。

吴嫂敲门:“少爷,少夫人到了。”“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感觉。

林辞秋推门进去。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另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

窗前,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身材高大。

黑色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膀,手臂线条结实有力。他正在看书,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

“林辞秋?”他没回头。“是我。”他终于转过轮椅。林辞秋呼吸一滞。男人大概三十左右,

五官深邃如雕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深褐色,

像冬日里结冰的湖面,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陆瑾夜,陆氏集团长子,

三年前一场神秘车祸让他双腿残疾,从此深居简出,成了商界讳莫如深的话题。

“合同看过了?”他开门见山。林辞秋点头。那份婚前协议厚达二十页,

详细规定了这段婚姻的每一条规则:三年为期,互不干涉,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陆家注资五亿给林氏。三年后,和平离婚,林辞秋可分得一套房产和一笔不菲的辛苦费。

“第三条,”陆瑾夜操控轮椅到书桌前,取出一份文件,“需要补充。每月十五号,

你要陪我回老宅吃饭。我父亲身体不好,他希望在世时能看到家庭和睦。”“明白。

”林辞秋声音很轻。陆瑾夜打量着她。她今天只化了淡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白色连衣裙很素,衬得她皮肤有些过分苍白。和他想象中的林家大**不太一样。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骄纵任性的富家女,或者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之后。但眼前这个女人,

眼神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像被风雨打蔫了的花。“你的房间在三楼。”他移开视线,

“吴嫂会带你上去。除了书房和我的卧室,其他地方你可以自由活动。有事找吴嫂,

不要打扰我。”“好。”“晚餐七点,餐厅在一楼。我不喜欢等人。”“知道了。

”一问一答,简单机械,像在面试。林辞秋跟着吴嫂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瑾夜已经转回窗前,继续看书。午后的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却暖不进那双冰冷的眼睛。她的新婚丈夫,看起来比她更需要这份婚姻带来的庇护。

3三楼客房很大,装修精致,但同样冷清。林辞秋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走到窗边。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庄园的后花园,玫瑰开得正好,远处还有一片玻璃花房。手机响了,

是父亲。“辞秋,到陆家了吗?陆瑾夜有没有为难你?”“没有。”林辞秋顿了顿,

“资金什么时候到账?”“已经到账两亿了,剩下的分三个月……”林振国声音有些尴尬,

“辞秋,爸爸知道你委屈,等公司缓过来,爸爸一定……”“爸,”林辞秋打断他,

“项链我拿到了。以后没什么事,少联系吧。”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

从箱子里取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翡翠项链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

这是外婆留给母亲的嫁妆,母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辞秋,这是妈妈唯一能留给你的,

以后无论多难,都别卖掉它。”她轻轻抚摸冰凉的翡翠,眼泪无声滑落。晚上七点,

林辞秋准时出现在餐厅。长餐桌足以坐下二十人,此刻只有她和陆瑾夜。

他换了身灰色家居服,依然坐在轮椅上,正用平板电脑看着什么。晚餐很丰盛,

但两人全程无话。刀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吃到一半,

陆瑾夜突然开口:“听说你是学艺术史的?”林辞秋一愣:“是,哥大艺术史硕士。

”“为什么没进林氏?”“不喜欢。”她实话实说,“而且,

王阿姨觉得女孩子不该插手公司的事。”陆瑾夜抬眼看她,

那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她:“所以你宁愿在画廊打工,一个月挣八千块?

”“那是我喜欢的工作。”林辞秋放下刀叉,“陆先生调查得很清楚。”“叫我瑾夜。

”他纠正,“在外人面前,我们要扮演恩爱夫妻。提前练习一下称呼,不过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林辞秋深吸一口气:“好的,瑾夜。

”他似乎对她的配合感到意外,挑了挑眉,没再说话。饭后,林辞秋主动提出想去花园走走。

陆瑾夜看了她一眼:“随你。”夜晚的花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喷泉的水声。

林辞秋沿着石子路慢慢走,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一周前,

她还和陈浩计划着攒钱出国旅行。一周后,她成了陆瑾夜名义上的妻子,

住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那边传来陈浩焦急的声音。“辞秋!你为什么拉黑我?分手是什么意思?我这几天到处找你,

你同事说你辞职了,公寓也退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辞秋鼻子一酸。

陈浩是她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阳光开朗,对她很好。如果没有这场变故,

他们也许真的会结婚。“陈浩,对不起。”她声音哽咽,“我家出了点事,

我们……不可能了。”“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解决不了的。

”林辞秋抹了把眼泪,“你别找我了,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她挂断电话,蹲在玫瑰丛边,

把脸埋在膝盖里。不知道哭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轮椅碾过碎石的声音。

林辞秋慌忙擦干眼泪站起来。陆瑾夜停在几步之外,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哭了?

”“没有。”她别过脸。“为那个叫陈浩的男人?”林辞秋猛地转头:“你又调查我?

”“作为丈夫,了解妻子的过去,有问题吗?”陆瑾夜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不过你放心,

协议里写了互不干涉私生活。只要你不把麻烦带回家,你和谁在一起我不管。

”“我没有……”“最好没有。”他操控轮椅转身,“十点了,回去休息。明天要回老宅,

别顶着黑眼圈让我父亲担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辞秋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场婚姻里,

他们都在演戏,演给彼此看,演给外人看。4第二天下午,司机送他们去陆家老宅。

陆瑾夜换了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疏离。

林辞秋穿了条淡蓝色连衣裙,是吴嫂提前准备好的。“紧张?”车上,陆瑾夜突然问。

“有点。”“不用紧张。”他目视前方,“我父亲喜欢温柔听话的儿媳,你少说话,

多微笑就行。我继母和弟弟可能会为难你,忍一忍。”林辞秋看向他,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你呢?”她问,“你需要我做什么?”陆瑾夜侧过头,

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配合我。我让你笑你就笑,让你说话你就说话。记住,

我们是恩爱的新婚夫妻,你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嫁。

”林辞秋被“一见钟情”四个字噎了一下。“做不到?”“……做得到。”陆家老宅在市郊,

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花园洋房。车刚停稳,一个穿着粉色套装的年轻女人就迎了出来。

“大哥回来了!”她声音甜美,笑容灿烂,目光却越过陆瑾夜的轮椅,落在林辞秋身上,

“这就是大嫂吧?真漂亮!我是瑾夜哥的妹妹,陆雨薇。”林辞秋想起陆瑾夜提过的继妹,

点了点头:“你好。”“快进来吧,爸爸等你们好久了。”陆雨薇亲热地挽住林辞秋的手臂,

压低声音,“大嫂,你真勇敢,我大哥那脾气……唉,以后你可要多担待。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句句带刺。林辞秋抽出手臂:“瑾夜对我很好。

”陆雨薇笑容一僵。进了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人,

正是陆氏董事长陆国华。旁边坐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是陆瑾夜的继母周雅。“爸,

周姨。”陆瑾夜声音冷淡。“回来了?”陆国华看向林辞秋,目光审视,

“这就是林家那丫头?”“伯父好,我是林辞秋。”林辞秋礼貌地鞠躬。“还叫伯父?

”周雅笑着起身,“该改口叫爸了。来,坐我这边,让我好好看看。”林辞秋坐下,

周雅拉着她的手,问了一堆问题。家里几口人,什么学校毕业,平时有什么爱好。

每个问题都看似家常,实则步步为营。陆瑾夜全程沉默,只在林辞秋被问得招架不住时,

淡淡插一句:“周姨,辞秋害羞,您别吓着她。”一声“辞秋”,叫得自然又亲昵。

林辞秋惊讶地看向他,却见他朝自己伸出手:“手这么凉,冷吗?”她愣愣地把手递过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年轻人就是恩爱。”周雅笑着松开手,

眼神却冷了下来。晚饭时,陆瑾夜的弟弟陆子轩也回来了。二十五六岁,穿着时髦,

一进门就嚷嚷:“听说大哥带嫂子回来了?我看看,哟!嫂子真漂亮!大哥好福气啊!

”他这话说得轻佻,陆瑾夜放下筷子:“子轩,注意言辞。”“开个玩笑嘛。

”陆子轩耸耸肩,在周雅身边坐下,“对了大哥,城南那个项目,董事会让我负责了。

你身体不好,以后就别操心公司的事了,好好在家陪嫂子。”这话挑衅意味十足。

林辞秋感觉到陆瑾夜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但面上依旧平静:“你经验不足,

那个项目不适合你。”“适不适合,董事会说了算。”陆子轩得意地笑,“爸,您说对吧?

”陆国华皱眉:“吃饭。”气氛顿时冷下来。饭后,陆国华把陆瑾夜叫到书房。

林辞秋在客厅陪周雅和陆雨薇喝茶,如坐针毡。“辞秋啊,”周雅慢悠悠地品茶,

“听说林家最近遇到点困难?需要多少钱,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想想办法。”“不用了,

周姨。”林辞秋保持微笑,“瑾夜已经处理好了。”“他?”陆雨薇掩嘴笑,“大嫂,

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哥三年前出事后,就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了。现在陆氏都是我二哥在打理。

”林辞秋放下茶杯:“瑾夜的能力,我很清楚。再说,夫妻本是一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周雅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这时,书房传来陆国华的怒喝声:“胡闹!

你这是在威胁我?”紧接着是陆瑾夜冰冷的声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城南的项目,

陆子轩不能碰。”“他是你弟弟!”“正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才不能看着他毁了陆氏。

”争吵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林辞秋坐立不安,周雅却气定神闲,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终于,

书房门打开。陆瑾夜操控轮椅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冷。“回家。”他对林辞秋说,

甚至没跟周雅母女打招呼。车上,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庄园时,

陆瑾夜突然开口:“今天表现不错。”林辞秋一愣。“面对周雅和陆雨薇,你没露怯。

”他顿了顿,“以后每个月都要去,做好准备。”“她们为什么那么针对你?

”林辞秋忍不住问。陆瑾夜看向窗外,夜色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本该让我死。”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没死成,

只是废了腿。所以有些人,很失望。”林辞秋倒抽一口冷气。“害怕了?”他转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离婚协议我可以现在就让律师准备。

”林辞秋看着他。这一刻,她在他冰冷的外表下,看到了一丝极深的疲惫和孤独。

他们其实是一类人。都被家人抛弃,都在这豪门漩涡里挣扎求生。“不后悔。

”她听见自己说,“协议三年,我会履行到底。”陆瑾夜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辞秋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转回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车驶入庄园,

主楼的灯火在夜色中像一座孤岛。林辞秋忽然觉得,也许这三年,不只是她在帮陆瑾夜演戏。

他也在给她一个避难所,一个能暂时喘息的地方。5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辞秋逐渐适应了庄园的生活。陆瑾夜大多数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工作,

偶尔会去花园或者玻璃花房。他不喜欢被打扰,林辞秋也很识趣地保持距离。

她给自己找了点事做,重新布置了三楼的房间,找了些艺术史的书,

还在网上接了些翻译的**。吴嫂一开始总用警惕的眼神看她,后来见她安分守己,

态度也缓和了些。一个月后的下午,林辞秋在花园写生。她很久没画画了,手有些生,

但画着画着,心情渐渐平静。“画得不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林辞秋吓了一跳,

画笔掉在草地上。陆瑾夜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停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画架上的水彩。

“随便画的。”林辞秋捡起画笔,有些不好意思。陆瑾夜操控轮椅靠近些:“构图有问题,

透视也不对。”林辞秋惊讶:“你懂画?”“学过几年。”他淡淡道,“把画笔给我。

”林辞秋迟疑地递过去。陆瑾夜接过,在调色盘上蘸了颜料,在她的画上修改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笔的姿势很专业。几笔下去,原本平面的花园立刻有了层次和纵深感。

“这里,”他指着远方的花房,“光线应该是从左侧来的,你的阴影方向错了。

”林辞秋凑近看,确实如此。她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冷硬的线条。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没那么遥不可及。“你学过画画?”她忍不住又问。“我母亲是画家。

”陆瑾夜放下画笔,眼神暗了暗,“她在我十岁时去世了。”林辞秋心里一紧:“对不起。

”“没什么。”他转着轮椅准备离开,“继续画吧。”“陆先生……”林辞秋叫住他。

他回头。“谢谢。”她认真地说。陆瑾夜顿了顿,点头,离开了。那天之后,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陆瑾夜不再完全无视林辞秋,偶尔会在花园“偶遇”,

说几句关于画或书的话。虽然还是简短冷淡,但至少不是完全的陌生人。一天晚上,

林辞秋被噩梦惊醒。梦里是母亲去世那天的场景。医院白色的墙,刺鼻的消毒水味,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她哭着喊妈妈,但母亲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她起身去厨房倒水,却听到二楼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林辞秋小心地下楼,

声音是从陆瑾夜的房间传来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低吼。她推开门,

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房间里一片狼藉,台灯碎了,书散落一地。陆瑾夜蜷缩在地毯上,

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念着什么。“陆先生?

”林辞秋试探着靠近。陆瑾夜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像不认识她一样:“走开!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我说走开!”他嘶吼着,

抓起地上的碎玻璃就扔过来。林辞秋躲闪不及,玻璃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男人,

忽然想起吴嫂说过的话:“少爷有时会做噩梦,醒了就发脾气,你千万别靠近。

”这不是发脾气,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林辞秋咬咬牙,没有离开,

反而慢慢靠近:“陆瑾夜,看着我。我是林辞秋,你的妻子。你现在很安全,这里是你家。

”“滚……”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不走。”林辞秋跪在他身边,不顾还在流血的手臂,

轻轻握住他的手,“你看着我。没事的,都过去了。”陆瑾夜的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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