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在五道口酒吧做**网管。凌晨一点,陈艳玲踩着细高跟进来,大红唇在霓虹里闪。她是我女友母亲“最好的闺蜜”,也是把陈海萍第三任老公撬走的女人。
她点了一杯长岛,把我叫到吧台:“小帅哥,认识这个吗?”手机屏亮起——照片里,我搂着一位穿豹纹的**,在卡座里笑得张扬。我脑袋嗡一声,那不是我!可脸又千真万确是我。
“P的?”我强装镇定。
“视频也有。”她晃动手表,钻石闪成刀,“要是静静看到,你觉得会怎样?”
我喉咙发干:“你想怎样?”
她凑近,香水浓得呛鼻:“有人想让你消失,也有人想保你。看你怎么选。”
她丢下一张名片,踩着猫步离开。我盯着照片,背脊一层汗——那场景我从没去过,可偏偏肩上的黑痣都被拍清。这不仅是P图,是有人故意把我拖进深渊。
我拨了陈静电话,关机。打她家里座机,陈海萍接的,声音低却清醒:“小闫,这么晚有事?”
我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照片的事,只问:“静静睡了吗?”
“她明早考试,早睡了。”她顿了顿,补一句,“外面乱,别玩太晚。”
挂掉电话,我盯着酒吧天花板旋转的彩灯,忽然觉得它们像巨大的齿轮,而我正被两排锋利牙齿一点点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