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温晚恋爱五年,她却在我们的婚房里出轨了陈逾。监控画面里,
她像藤蔓一样缠着那个男人,声音甜腻得让我作呕。她跪在暴雨里自扇耳光,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淋漓。“沈确,我把命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擦掉她脸上的血,
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命,值几个钱?”后来,我让陈逾身败名裂,
在万人唾骂中滚出这座城市。温晚疯了一样抱住我的腿:“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离开。脏了的东西,我沈确从来不要。第一章“沈确,
你到哪儿了?菜都快凉透了!”温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背景音是轻柔的音乐,和我预想中“家”的温馨一模一样。我捏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喉咙有点发干,加班带来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刚下高架,快了,最多十五分钟。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别等我了,你先吃。”“不行!”她立刻拒绝,
尾音拖得长长的,“说好一起吃的,我等你。今天可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呢,
我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还有……”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菜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
扎在我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上。就在三个小时前,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上那个连接着婚房客厅的监控APP。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画面里,温晚穿着那件我夸过好看的米白色真丝睡裙,
像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那个男人,陈逾,她公司新来的部门主管,
我见过一次,当时只觉得他看温晚的眼神有点过于黏腻。此刻,
他的手放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知在说什么。温晚仰着脸笑,
脸颊泛着红晕,那笑容,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钩子的媚态。她甚至主动凑上去,
吻住了陈逾的嘴角,含糊地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的蜜糖,
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晚……”陈逾的声音透过劣质的手机扬声器传出来,
带着粗重的喘息,“你真要嫁给他?那个只知道加班的木头?”温晚吃吃地笑,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急什么?他……他哪有你好……”后面的话,
被更激烈的亲吻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淹没了。我猛地按灭了屏幕,手机被我死死攥着,
金属边框硌得掌心生疼。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冰冷的光带。五年。
从大学校园里青涩的牵手,到为了这个小小的“家”一起打拼,省吃俭用付首付,
精心挑选每一件家具……那些熬过的夜,吃过的苦,憧憬过的未来,在那一刻,
被监控画面里那两具纠缠的身体,践踏得粉碎。我推开门的时候,温晚正哼着歌在摆碗筷。
餐桌上铺着崭新的格子桌布,中间点着香薰蜡烛,暖黄的光晕映着她精心打扮过的侧脸,
美得惊心动魄,也虚伪得令人作呕。“回来啦!”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过来,踮起脚想亲我。
我侧头避开了。她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
混合着她自己常用的栀子花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令人窒息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
她扑了个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更大的弧度,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加班加傻了?快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
”我脱下外套,动作有些僵硬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目光扫过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三个小时前,那里就是他们翻滚的战场。
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不饿。”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温晚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臂:“沈确,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还是……项目不顺利?”我低头看着她抓着我手臂的手。这双手,
几个小时前,还缠绕在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上。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我猛地抽回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别碰我。”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砸在地板上。
温晚的脸色瞬间白了,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沈确!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
今天是我们五周年啊!”“五周年?”我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啊,
真是个好日子。好到……值得你带别的男人,回我们的婚房庆祝?”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晚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沈确,你胡说什么!什么男人?哪来的男人?
”“陈逾。”我盯着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两颗带血的毒牙,
“需要我调出下午三点十七分开始的客厅监控录像,帮你回忆一下吗?需要我重复一下,
你是怎么夸他比我‘好’的吗?”“轰”的一声,温晚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彻底崩塌。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坐在地板上,眼泪汹涌而出,
不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泪水,而是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崩溃。
“不……不是的……沈确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
“是他!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逼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底那片冷却的岩浆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反而更加坚硬、锋利,“逼你主动亲他?
逼你在他怀里笑得那么开心?逼你说我比不上他?”我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鞭子,
一下下抽打在她身上。她哑口无言,只剩下绝望的呜咽,身体蜷缩成一团,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温晚,”我蹲下身,凑近她泪痕狼藉的脸,
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我冰冷的倒影,“这房子,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我觉得恶心。
包括你。”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卧室。我需要收拾几件衣服,
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美好幻想的“家”,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背叛的腐臭,
多待一秒都让我窒息。身后,是温晚撕心裂肺的哭嚎:“沈确!你别走!求求你别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
求求你……”她的哭喊声被厚重的卧室门隔绝在外,变得模糊不清。我拉开衣柜,
机械地往行李箱里塞着衣物,动作又快又急。
衣柜里还挂着那件她试穿过、我们都很满意的婚纱样衣,洁白的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一把将它扯下来,揉成一团,狠狠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原谅?她以为背叛是什么?
是打碎一个杯子,说句对不起就能粘好的吗?那碎裂的信任,早已化为齑粉,
混着心头滴落的血,凝成了坚不可摧的恨意。这恨意,需要一个出口。温晚,还有那个陈逾,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第二章搬进临时租住的公寓,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躲进洞穴舔舐伤口。不,
伤口不会愈合,它只会化脓,腐烂,滋生出更黑暗的东西。温晚的电话和短信像密集的冰雹,
不分昼夜地砸过来。“沈确,接电话好不好?求你了……”“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在哪里?让我见见你,
就看一眼……”“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起初是卑微的乞求,带着哭腔的忏悔。后来,
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嘶喊和神经质的质问。“沈确!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你说话啊!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你不理我是吧?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把她的号码拉黑,她就换新的号码打。短信拉黑,她就用各种陌生的邮箱发。
她像幽灵一样,在我公司楼下徘徊,戴着口罩和帽子,眼神空洞又执拗,
保安驱赶了一次又一次。她甚至找到了我租住的小区,在单元门外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直到深夜。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上面是陈逾的所有**息:他的领英简历,
他发表过的那些署名文章,
他在公司官网上的照片——那张道貌岸然、挂着虚伪精英笑容的脸。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在网络的丛林里,一寸寸搜寻着猎物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温晚的疯狂没有停止。
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急促的敲门声像鼓点一样砸在门上,
伴随着她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哭喊:“沈确!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沈确!求求你开门!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去。她浑身湿透,单薄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
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雨水混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淌。她像个水鬼,眼神涣散,
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在冰冷的楼道穿堂风里瑟瑟发抖。
“沈确……开门……我冷……我好冷……”她蜷缩着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声音微弱下去,
带着濒死般的哀鸣。我打开了门。她猛地抬起头,
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进来。“滚出去。”我的声音比楼道里的穿堂风更冷。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希冀瞬间碎裂,只剩下更深的绝望。“沈确……”她呜咽着,
突然像是下了某种狠心,猛地向后一退,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门外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咚!”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清晰。“我错了!沈确!我真的错了!”她仰着头,
雨水疯狂地打在她脸上,她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看!我给你跪下了!这样够不够?不够的话……”她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向自己的脸颊!“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够不够?
”她转回头,嘴角似乎渗出了一点血丝,眼神却亮得吓人,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不够我再打!”“啪!”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打在了另一边脸上。“够不够?沈确!
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我把命给你!我把命给你好不好!”她嘶吼着,
声音因为用力过猛而破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凄厉无比。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左右开弓,一个接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混合着外面滂沱的雨声,构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的血迹被雨水冲淡,又不断渗出新的。“够了!”我低喝一声,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她疯狂的动作猛地一滞。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红肿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期待,仰望着我。我看着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更深的厌恶和一种冰冷的审视。我慢慢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她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我伸出手,没有去扶她,而是用指腹,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轻柔,擦掉她嘴角混合着雨水和血丝的污迹。
我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肮脏的物件。“温晚,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她仅存的幻想,“你的命?”我顿了顿,
指尖停留在她红肿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皮肤下因为激动和自虐而狂跳的脉搏。
“值几个钱?”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那点微弱的火苗被我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浇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她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然后,
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额头狠狠撞向门口冰冷的、粗糙的青石板门槛!“砰!”一声闷响,
比刚才的耳光声沉重百倍。鲜血,几乎是立刻就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涌了出来,
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染红了她眼前的一小片地面,蜿蜒流淌,像一条绝望的小溪。
她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无声地耸动。血和雨水在她身下混合,
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血泊和雨水中的身体,
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楼道里感应灯昏黄的光线,将这一幕映照得如同地狱的画卷。
“脏了我的地方。”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后退一步,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砰!”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她的世界,也彻底关上了我心中那扇名为“过去”的门。
门外,是她的血、她的泪、她歇斯底里的救赎。门内,是我彻底冰封的心,
和指向陈逾的、淬毒的刀锋。第三章门外的哭嚎和撞击声持续了很久,
最终在凌晨时分归于死寂,只剩下永不停歇的雨声。我坐在一片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指尖夹着的烟头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像一只窥伺的眼睛。温晚那绝望的、自毁式的“救赎”,
非但没有在我心里激起半分涟漪,反而像一瓢滚油,彻底浇旺了那簇名为“报复”的毒火。
她的命不值钱。但陈逾的“前途”和“名声”,应该很值钱吧?
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静静躺着几段视频和大量截图。那是过去几天,我像个最耐心的猎人,利用技术手段,
从温晚那台旧笔记本电脑的云端备份里,
一点点挖掘出来的“宝藏”——她和陈逾的聊天记录。那些文字,比监控画面更**,
更恶毒,像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陈逾(三个月前):晚晚,
你那个未婚夫,木头人一个吧?天天就知道加班,懂什么叫情趣?周末还让你一个人在家?
啧,浪费资源。温晚:别这么说他……(一个害羞的表情)他……他只是工作忙。陈逾:忙?
忙到连自己女人都顾不上?我看他是没本事满足你吧?晚上视频?
色蕾丝的样子……(一个下流的表情)温晚:讨厌……(默许了)陈逾(两个月前):宝贝,
想死我了。今天在茶水间,你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啧,看得我差点当场办了你。
晚上老地方?我订了房。
温晚:嗯……他今晚又要通宵赶项目……(一个无奈的表情)陈逾:正好!
这种只知道工作的傻X,活该戴绿帽!等着,晚上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陈逾(一个月前,在我们婚房事件后几天):晚晚,别怕那个木头!他发现了又能怎样?
大不了你跟他分了!跟着我,我马上要升总监了,项目奖金拿到手软,养你十个都够!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打工的,也配跟我争?“活该戴绿帽……”“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臭打工的……”“没本事满足你……”陈逾那充满优越感和恶毒侮辱的字眼,
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温晚那看似无奈实则默许、甚至带着点隐秘**的回应,
更是将背叛的耻辱感推到了顶峰。他们不仅践踏了我的感情,
更在背后肆意地嘲笑着我的付出和尊严!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这一次,
它没有冲垮我的理智,反而在极致的冰冷中沉淀、结晶,
变成一种无比清晰的、带着精密计算的目标。陈逾的依仗是什么?
是他即将到手的“总监”位置?是他那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学术成果”?
是他苦心经营、道貌岸然的“精英”人设?很好。那就从这些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开始,
一件件,亲手撕碎。我掐灭了烟头,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调出了陈逾在学术数据库里发表的所有文章列表。其中几篇署着他大名的核心期刊论文,
标题看起来颇为唬人。我眯起眼,目光锁定在发表日期和他当时所在的研究机构上。
一个计划,如同黑暗中悄然织就的蛛网,开始在我心中清晰成型。温晚的血,
还在门外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凝固。而陈逾的“血”,我要让他流在所有人看得见的地方。
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而高效地运转着。白天,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专注于项目的工程师沈确,只是眼神比以往更冷,
周身的气场让同事下意识地不敢靠近搭讪。夜晚,我则化身成最缜密的猎手,
在网络的深海和现实的阴影里,搜寻着足以将陈逾钉死的证据。
温晚似乎被那晚的惨烈吓退了,没有再出现在我的公寓附近。但她的“救赎”并未停止,
只是换了一种更极端的方式。她开始疯狂地给我寄东西。先是昂贵的奢侈品,
手表、领带、**版的钢笔……包装精美,附带着泣血般的长信,诉说着她的悔恨和爱意。
我面无表情地签收,然后直接扔进楼下的垃圾桶,连包装都懒得拆。接着,
是一些带着强烈暗示的“回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那家餐厅的订座卡复印件,
背面写满“对不起”;一盒她亲手做的、早已发硬变形的曲奇,
形状是我们名字的首字母;甚至还有一沓厚厚的、打印出来的照片,
全是大学时代我们青涩而甜蜜的合影,每一张背面都写着“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些廉价的煽情把戏,只让我觉得可笑。她以为用这些过去的糖衣,
就能包裹住现在这颗腐烂发臭的毒果?最离谱的一次,
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老家父母的地址,寄去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封声泪俱下、颠倒黑白的信,大意是她如何“不小心犯了错”,
而我如何“绝情冷酷”,她如何“痛不欲生”,恳求我父母劝劝我。
包裹里还有一张巨额支票。我接到母亲忧心忡忡的电话时,怒火几乎烧穿了理智。
我强压着声音里的戾气,用最简洁也最冷酷的语言告诉母亲:“她出轨了,证据确凿。
钱是脏的,撕掉。以后她寄的任何东西,直接烧了。我和她,彻底完了。”挂掉电话,
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胸口翻涌着冰冷的杀意。温晚,
你越是这样疯狂地想要抓住过去,就越是在提醒我,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不堪!
你和你那个姘头,都该死!对陈逾的调查,在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中推进。金钱开道,
加上一些技术手段,我雇佣的私人调查员效率很高。一份份资料,开始汇聚到我的加密邮箱。
第一份,是关于陈逾那些“核心期刊论文”的。
调查员接触到了他读研时同实验室的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师兄。几杯酒下肚,
加上一笔可观的“信息咨询费”,那个被陈逾抢过成果、一直怀恨在心的师兄,
痛快地交出了当年的实验原始数据记录本复印件,
还有几封陈逾私下恳求(实则是威逼利诱)他“借鉴”部分关键数据的邮件截图。铁证如山,
陈逾的几篇重要论文,存在严重的学术剽窃和数据造假。第二份,则更劲爆。
调查员伪装成猎头,接触了陈逾公司里几个曾被他骚扰或打压过的女下属和边缘男职员。
在保证匿名和一笔“精神补偿费”后,
提供了陈逾在出差时要求女下属深夜去他房间“讨论工作”的录音片段(虽然关键部分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