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又名《开席了,先卖女儿》简介:生日那顿龙虾,是我噩梦的开端。
爸妈哭着说为我好,把我嫁给“优质男”。婚礼风光,彩礼丰厚,我以为苦尽甘来。
直到新婚夜他掐着我脖子说:“你是我五十万买的。”后来我死了,
死在我最好的闺蜜和他的床上。再睁眼,我回到龙虾宴那天。这次,
我笑着给闺蜜发消息:“来吃澳龙,给你介绍个有钱男朋友。”第一章:父母巧设鸿门宴,
馋猪误入相亲局我叫颜知音,二十八岁,普通公司职员,最大爱好是吃。我爸妈?呵,
他们最大的爱好,大概是“卖女儿”。“音音,今天你生日,早点回来!妈做了你最爱吃的!
”我妈电话打来时,声音甜得能齁死蚂蚁。我后背一凉。不对劲。我妈,
菜市场为两毛钱能吵半小时的人,会记得我生日?还做我爱吃的?去年我生日,
她给我的礼物是“你都二十八了还不结婚我出去都没脸见人”的咆哮,配一碗昨天的剩饭。
“妈,您……没事吧?”我捏着手机。“死孩子怎么说话呢!赶紧的,菜要凉了!
”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心里直打鼓。但是我好像听见了“刺啦”一声,
蒜蓉浇在热油上的声音,还有龙虾的鲜味?肚子里的馋虫立刻造反。理智说别去,
肠胃说快去!有龙虾!管他呢,吃了再说!推开家门,香味轰一下砸我脸上。蒜蓉粉丝扇贝,
葱油鲍鱼,椒盐虾蛄,中间一只红彤彤的澳龙,张牙舞爪,蒜蓉金黄,香油混着汁水往下滴。
我口水差点流出来。“哎呀音音回来了!”我妈系着条新围裙,笑得满脸褶子,过来拉我,
“快洗手吃饭!就等你了!这一桌可花了不少——”“妈,今天啥日子?”我打断她,
眼睛扫了一圈。我爸坐主位,没看财经新闻,有点紧张地搓手。
我弟颜子豪缩在沙发角落打游戏,抬头瞥我一眼,眼神躲闪。“你生日啊!
”我妈把我按在椅子上,正对那只大龙虾,“快吃!专门给你做的!”这热情,烫得我心慌。
但龙虾是无辜的。我抄起筷子,对准龙虾最肥那段,夹起一大块雪白的肉,蘸了酱油醋,
塞进嘴里——鲜!甜!弹!嫩!蒜香和海鲜的甜味在嘴里炸开,好吃得我想哭。
去他的不对劲!先吃!我埋头猛吃,左右开弓。扇贝,鲍鱼,皮皮虾……来者不拒。
爸妈在旁边不停夹菜,笑容满面,眼神却老往门口瞟。我吃得满手油,幸福得冒泡,
直到——“叮咚。”门铃响了。我正跟一只蟹钳较劲,没抬头。
我妈弹簧似的蹦起来:“来了来了!”声音透着兴奋。我爸也坐直了,清清嗓子。
我弟默默关了游戏。我后知后觉抬起头,嘴角沾着蟹黄,看向门口。我妈拉开门,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拎着俩礼盒的男人,挂着标准微笑站在外面。
“叔叔阿姨好,抱歉来晚了。”声音温和,人模狗样。我愣住了,嘴里的肉忘了嚼。
男人走进来,目光精准落在我身上,笑得更深:“这位就是知音吧?生日快乐。我是陈锋,
阿姨提过的。”提过?提啥?我妈只提了龙虾!我机械地转头看爸妈。
我爸一脸“总算来了”,我妈笑得像朵菊花,接过礼盒:“哎呀小陈来就来还带东西!快坐!
音音,别愣着,倒茶!”我看着一桌狼藉,看着自己油乎乎的手,
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陈锋”,手里的蟹钳“啪嗒”掉盘子里。鸿门宴。
这他妈是鸿门宴啊!龙虾是饵,我就是那只啃得正欢的馋猪!
陈锋特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那位置刚才堆着我的虾壳。他好像没看见我的惨样,
笑着说:“知音胃口真好,看着就健康,有福气。”福气你大爷!我脑子嗡嗡的,脸烧得慌,
一半气的一半囧的。我想掀桌,想骂人。可二十八年“听话懂事”的紧箍咒套在我头上,
我动弹不得。只能僵坐着,感觉油渍渗进我的旧T恤。“小陈别见怪,音音就是实在,
性格好。”我妈打圆场,使劲瞪我,“音音,别光吃,说说话呀!人家是大公司经理,
年轻有为!”陈锋谦虚摆手:“阿姨过奖。混口饭吃。知音做文员?女孩子,稳定清闲就好。
”我攥紧筷子,指甲掐进手心。清闲?我那份工钱少事多背锅多,清闲个屁!接下来,
成了他们仨的表演时间。聊陈锋的工作(听着牛逼)、房子(地段好)、车子(二十多万),
还有他“踏实适合结婚”的优点。我像个局外人,对着冷掉的海鲜,味同嚼蜡。
陈锋偶尔问我两句,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带着礼貌的疏离和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笃定。
好像我已经是他的东西。这顿饭,吃得我喉咙发堵,**长刺。好不容易吃完,
我妈一边收拾一边命令:“音音,去送送小陈!楼下走走,消化消化!”我想拒绝,
我爸眼神凶得像要杀人。陈锋已经站起来,好整以暇看着我。被推到楼下,夜风一吹,
我才清醒点。“今晚,抱歉。”**巴巴开口,不想看他,“我爸妈没跟我说。”“没关系。
”陈锋笑,夜色里笑容有点模糊,“叔叔阿姨好心。我觉得你挺好,简单,实在。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我们都不小了,以结婚为目的交往,效率高点好。”他递来名片,
“我联系方式。下周出差,回来约你。”我没接。他手悬着,也不尴尬:“你父母很赞成。
知音,可能突然,但结婚不就是找个合适人过日子吗?我条件不错,能给你安稳。
你父母也放心。”安稳?和我爸妈一样,把我卖个好价钱的“安稳”?火气蹭地上来。
“陈先生,”我声音冷得像冰,“我爸妈赞成,不代表我赞成。今晚误会,以后别联系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手腕被他一把抓住。力道不大,但挣不开。我猛地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刚才的温和没了,变成一种深沉的、让我汗毛倒竖的东西。“颜知音,”他压低声音,
一字一顿,“别任性。你父母收了我的见面礼,不轻。而且……”他凑近,
呼吸喷在我耳朵上:“你弟弟的工作,我刚打过招呼。闹翻了,对谁都不好,懂吗?
”我全身血液都冻住了。见面礼?弟弟工作?原来在我傻吃的时候,交易已经定了。我是货,
却没人在意货的想法。他松开手,又戴上温和面具,好像刚才威胁是幻觉。“好好想想。
我等你电话。”他转身上了一辆黑车,开走了。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车尾灯消失,浑身冰冷,
胃里翻腾。那桌海鲜,现在好像都变成了刀子,在我肚子里搅。原来,被亲人卖掉,
是这种感觉。第二章:命运戏弄大馋猪,一顿吃出未婚夫我像一抹游魂飘回家,
客厅灯亮得刺眼,爸妈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小陈送走了?
”我妈**刚沾沙发就弹起来,“怎么样?妈没骗你吧?小陈是不是要模样有模样,
要本事有本事?”我爸在烟雾后面开口:“陈锋很有诚意。见面礼给了两万八。
你弟弟进那家公司的事儿,也是他打了招呼的。音音,家里情况你知道,你得懂事。
”我弟从他房间里探出个脑袋:“姐,陈哥够意思了,你差不多行了啊,别不知好歹。
”我看着他们仨,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写满了算计。“你们把我卖了?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就为了两万八,和林浩的工作?”“卖?!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妈瞬间炸了。“我们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自己,二十八了,要脸蛋没脸蛋,
要身材没身材,工作也就那样,好男人谁看得上你?陈锋愿意娶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我们还得倒贴嫁妆呢!”“为我好?”我简直想笑,“问过我了吗?
我连他全名叫什么都是今晚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我爸不耐烦地把烟按灭。
“感情可以慢慢处。女人总归要嫁人,跟谁不是过日子?陈锋有房有车有正经工作,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嫁过去就是享清福!”享福?
对着一个用钱和威胁跟我“相亲”的男人享福?“我不嫁。”我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三个字。
“由不得你!”我妈一**坐回去,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闺女,就这么不听话啊!眼看家里难,弟弟前程要毁了,
她心肠硬得跟石头一样啊!”我爸配合地重重叹气。林浩“砰”地关上了房门。又是这样。
每一次,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顺从,就是这一套。用眼泪,用“养育之恩”,
用“家里难处”,把我那点可怜的反骨碾得粉碎。可这次是卖我啊!
我看着我妈干打雷不下雨的哭相,看着我爸沉默施加的压力,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荒诞感淹没了我。吵,闹,拒绝,有用吗?他们在乎的,是到手的钱,
是儿子的工作,是面子。我颜知音乐不乐意,幸不幸福,谁在乎?心,一点点往下沉,
沉到看不见底的冰窟里。那里面,最后一点名为“期待”的火星,噗地一声,灭了。算了。
或许他们说得对。我这样的,普通到尘埃里,还能指望什么?爱情?那是童话里的东西。
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至少陈锋看起来体面,条件不差。至少,嫁了,
就能离开这个家。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旦生根,就疯狂蔓延。累了。真的累了。不想争了,
也争不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吓人:“行了,别嚎了。我嫁。
”我妈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她抬起脸:“你说真的?”“嗯。
”我扯了扯嘴角,“你们看着办吧。”我爸脸上立刻云开雾散。我妈瞬间变脸,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才对嘛!妈还能害你?小陈多好的条件,你往后就等着享福吧!
”他们立刻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我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窗外黑漆漆的,连颗星星都没有。一顿龙虾,吃出了一个未婚夫,
也把我心里那点对亲情的奢望,嚼得稀巴烂。命运这东西,**会戏弄人。
专挑我这种又傻又馋的猪下手。也好。从今天起,
那个还会对父母抱有期待、还会因为一顿好吃的就开心的颜知音,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个等着被交割出去的、行尸走肉。第三章:全家齐演苦情戏,
馋猪心软应良缘答应了那桩婚事后,我爸妈的效率高得吓人。第二天,
陈锋的电话就来了:“知音,叔叔阿姨跟我说了。我很高兴你能想通。周末有空吗?
我们去选戒指。”我捏着手机,指尖发凉:“随便。”“那好,周六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他顿了顿,“穿得体面点。”电话挂了。我看着黑掉的屏幕,胃里一阵恶心。周六,
我故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牛仔裤,素着脸就下了楼。陈锋的车已经等在老地方。
他今天换了身休闲装,但头发丝还是一丝不乱。看到我这身打扮,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替我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车里一股廉价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闷得我想吐。一路上我们没说话。珠宝店亮得晃眼。
店员笑得像朵花,捧出一盘盘钻戒。陈锋坐在高脚凳上,抬了抬下巴:“挑你喜欢的。
”我扫过那些冷冰冰的石头,毫无感觉。“就这个吧。”我随手点了中间价位的一款。
只想快点离开。陈锋似乎有点意外我的“识趣”,爽快刷了卡。戒指套上我手指的时候,
冰凉箍紧,像个镣铐。走出店门,阳光刺眼。陈锋说:“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酒店和婚庆我定了。你有什么特别要求吗?”“没有。”“嗯。婚纱照你这周去拍,
我约了XX影楼。”他递来一张名片,“婚后住我那边。工作随你,想继续做也行,
不想做就在家。”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我插嘴的份。“哦,对了,”他像是刚想起来,
“你爸妈那边,彩礼我明天打过去。五十万。你弟弟下周一正式入职。”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却没半点温度。明白了。戒指是镣铐,
五十万是卖身钱,弟弟的工作是封口费。“知道了。”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回到家,
爸妈殷切地迎上来。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我妈眼睛放光:“哎哟真亮!小陈大方!”又问,
“没给你买几身新衣服?”我抽回手:“没。”她脸色僵了一秒,马上又笑起来:“没事!
婚礼上穿好的!妈打听过了,小陈订的是四星级酒店!这回咱们家可长脸了!
”我爸在一旁咳嗽一声:“音音,定了就好好处。嫁过去就是人家的人了,要贤惠,懂事,
别任性。”我弟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姐,你以后是阔太太了,别忘了拉我一把。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个叫“家”的地方。热闹是他们的,算计是他们的,我?
只是个即将被交割的货物。婚礼筹备像打仗,我像个木偶。每次试纱,我妈都跟着,
对着价签啧啧感叹,然后对着镜子里的我说:“你真是走运了”、“要惜福”。
婚纱又白又重,穿在身上,只觉勒得喘不过气。婚礼前一周,我妈突然“心口疼”,
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我爸愁眉苦脸,说是操心婚事累的。我弟帮腔:“姐,你看你把妈气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我妈那扑了厚粉也盖不住的、刻意装出的苍白脸色,心里跟明镜似的。
又来了,最后关头加深我的愧疚,确保我不会反悔的苦情戏。果然,我妈抓住我的手,
没开口眼泪先流下来:“音音啊,妈不是逼你。妈是怕……怕你以后受委屈。小陈条件好,
可到底了解不深……妈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爸叹气:“你妈就是太爱操心。音音,
家里就这条件,你弟弟还没立稳……我们总想给你找个靠山。”我弟:“姐,妈都这样了,
你懂事点。”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亲情裹着毒药,逼我吞。“妈,”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您别担心。我会好好结婚,好好过日子。不会让您、爸,
还有子豪,丢人的。”我妈的哭声顿了一下,偷偷睁开一点眼缝看我。
我继续说:“陈锋条件好,我过去不会吃苦。弟弟工作也稳了。以后,咱们家会更好的。
您好好养病,等着喝喜酒就行。”这话戳中了他们心窝子。我妈的“病”立刻好了七八分。
我麻木地听着,心里一片死寂的荒原。心软?或许曾经有过吧。
但早在他们为了一顿龙虾把我骗上相亲桌,早在他们收下五十万为林浩铺路时,那点心软,
就连同我对亲情的最后一点期待,被碾碎成渣了。应下这“良缘”,不是心软,是心死。
第四章:大婚当日喜洋洋,送了车子又送房婚礼那天,天气好得刺眼。
我妈凌晨四点就把我拽起来,化妆师像糊墙一样在我脸上刷粉。婚纱勒得我肋骨生疼,
头上的皇冠重得像顶了块砖。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婚纱洁白,像个漂亮的假人。
接亲的车队来了。打头的是一辆黑色奔驰,后面跟着七八辆同款,阵仗不小。
鞭炮炸得震天响,邻居都探出头看热闹。陈锋穿着西装,胸口别着花,脸上是标准的新郎笑。
他抱起我时,手臂有力,呼吸平稳,像完成一个既定流程。婚礼在市中心一家四星级酒店。
水晶灯晃眼,鲜花堆得到处都是。司仪把陈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把我形容成“温柔贤惠、宜室宜家的好姑娘”。我爸妈坐在主桌,笑得见牙不见眼,
忙着跟亲戚吹嘘:“女婿本事!”“彩礼这个数!”“还给买了车!”对,车。
一辆白色的本田,就停在酒店门口,系着大红绸。钥匙在我妈手里攥着。还有房。
陈锋在台上,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我们会住在‘锦绣花园’的新房,精装修,
随时可以入住。”台下响起一片羡慕的惊呼和掌声。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胃里却一阵阵发冷。交换戒指时,他托起我的手,动作轻柔。
冰凉的戒指再次套上我的手指,比上次更紧。司仪起哄:“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一触即分。礼貌,克制,毫无温度。敬酒环节,
我像个提线木偶,跟着他一桌桌走。他游刃有余,
话里话外都是“我会好好待她”、“让她过好日子”。我爸妈跟在他身后,满脸红光。
宴席的菜很丰盛,龙虾鲍鱼一样不少。可我看在眼里,只觉得反胃。婚礼结束后,
陈锋对我说:“你先回去换衣服,司机在楼下等。我处理点后续。”我爸妈围上来,
我妈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很大:“音音,过去了好好过日子!别耍脾气!多听小陈的!
”她眼里有警告,有急切,唯独没有不舍。我爸递过来一个鼓鼓的红包:“拿着,改口费。
”压低声音,“懂事点,别惹事。”我弟凑过来:“姐,车钥匙妈先帮我收着了啊!
等我驾照下来!”我看着他们,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火星,噗地灭了。
我拿着自己小小的行李箱,上了车。司机沉默地开车,把我送到一个高档小区。1802。
厚重的防盗门打开,里面是样板间一样的装修,冷色调,家具崭新,一尘不染,也毫无人气。
“颜**,陈总吩咐您先休息。”司机放下箱子,离开了。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看着这个所谓的“温暖的家”。巨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却照不进心里一丝暖意。婚纱还穿在身上,勒得我呼吸艰难。喜洋洋的大婚日。
送了车子又送房。多么风光,多么体面。可我只觉得,
自己像一件被成功交割、摆进新橱窗的货物。而买主,即将来验货了。
第五章:誓言甜蜜又欢喜,入门才知都是计我在那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客厅里,
不知道戳了多久。钥匙**锁孔,“咔哒”一声,转开了。陈锋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他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扣子,长长吐了口气。
脸上那层新郎官的糖衣,哗啦一下就剥落了。只剩下累,和冷。他瞥了我一眼:“还杵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