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秦晚秦山河全文最新章节正版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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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默,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十年异界征伐,

我从斗罗大陆杀穿到遮天世界,刚刚点燃神火,

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拽回了这间熟悉的出租屋。室友陈凡,

一个自称从十年后重生归来的「先知」,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描绘末日景象:「记住,

十天之后,太阳会熄灭,神祇降临,唯有斩神者才能活下去!」我看着他,只想笑。因为,

他口中那个需要被斩杀的「神」,就是我。1.「十天!还有十天!末日就要来了!」

出租屋客厅里,室友陈凡站在桌子上,张开双臂,神情狂热地对着我们几个室友嘶吼。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告诉你们,我是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我知道未来的一切!」

他指着窗外刺眼的太阳:「看到它了吗?十天后,它会彻底熄灭!

世界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与寒冷,然后,神会降临!」另一个室友赵磊嗤笑一声,

往嘴里塞了口泡面:「我说凡哥,你是不是最近看小说走火入魔了?还神祇降临,

要不要给你配个键盘,让你去斩神啊?」陈凡脸色涨红,激动地反驳:「你懂什么!

那不是神,是恶魔!祂会收割所有人的生命!只有我,只有我知道怎么活下去!

你们必须听我的!」我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我的神魂深处,

属于斗罗大陆的魂力与遮天世界苦海中孕育的神祇之力正在激烈碰撞,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维持人形。我,林默,刚在遮天彼岸点燃神火,成就一方伪帝,

还没来得及巩固神位,就被一股莫名的法则之力粗暴地拽回了地球。而眼前的陈凡,

这个自称的重生者,正**澎湃地宣讲着如何杀死十天后降临的我。这感觉,

真是荒谬又可笑。陈凡见没人信他,急得满头大汗,他猛地指向我:「林默!

你最清楚不过了!你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者!你敢说你没去过异世界?」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赵磊和另一个室友孙宇的表情从看戏变成了惊疑。我抬起头,

迎上陈凡那双充满「我知道你秘密」的笃定眼神,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

我一直在学校上课。」陈凡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否认。他急切地走下桌子,

冲到我面前:「不可能!你骗人!我们是一起穿越的,只是去了不同的世界!你在斗罗大陆,

我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你忘了我们穿越前最后的约定吗?」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我确实是穿越者,但不是和他一起。我是在十年前,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又在刚刚,

悄无声息地回来。所谓的约定,更是无稽之谈。「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斗罗大陆。」

我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陈凡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林默!

你装什么!你以为否认就有用了吗?十天后神祇降临,你和我才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你现在装普通人,是想害死所有人吗?」他眼中的火焰,是那种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光环。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或许,

你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2.陈凡被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梦?林默,你这个懦夫!

你害怕了!你害怕再次面对那些怪物,所以选择龟缩起来当一个普通人!」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锐刺耳,「我告诉你,没用的!末日面前,谁也躲不掉!」赵磊和孙宇面面相觑,

显然被这魔幻的对话搞懵了。「凡哥,你冷静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孙宇试图打圆场。

「滚开!」陈凡一把推开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林默,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了那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意思。我初归地球,

神魂不稳,力量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到了极点,

确实需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在我离开的十年里发生了什么。这个自称重生者的陈凡,

或许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去哪里?」我问。见我松口,陈凡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城西,废弃的第三精神病院。那里有我们穿越的痕迹!」赵磊一听,

脸色都白了:「别啊凡哥,那地方邪门得很,听说老死过人,晚上还有哭声呢!」

陈凡冷笑:「那是普通人的看法。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那里是圣地!」

他挑衅地看着我:「怎么样,林默,敢不敢?」「走吧。」我淡淡地回应。反正,

对于一个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神祇来说,地球上已经没什么地方能让我感到「邪门」了。

夜幕降临,我们四人打车来到了传说中的废弃精神病院。铁门锈迹斑斑,

上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晚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

像极了恐怖片里的经典场景。赵磊和孙宇已经吓得腿肚子发软,紧紧跟在我身后。

陈凡则是一脸的兴奋与虔诚,他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液压钳,轻松剪断了门锁。「跟紧我,

别乱跑。」他回头警告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有一人高。

主楼的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怪物的眼睛,在月光下窥伺着我们。

陈凡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绕到主楼后面,拨开一片茂密的爬山虎,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就是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

「十年前,我们就是从这里消失的。」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率先走了下去。我跟在后面,

神识悄然散开。这个地方,确实残留着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间波动。很混乱,

很低级,像是某种不稳定的空间实验造成的后果。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角落里堆满了废弃的病床和杂物。陈凡走到一面墙壁前,伸手在上面摸索着。「别急,

我记得开关就在这附近……啊,找到了!」他用力一按,墙壁上某个不起眼的砖块陷了下去。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我们面前的墙壁竟然从中间裂开,向两侧缓缓滑去,

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深处,闪烁着诡异的蓝色光芒。

赵磊和孙宇吓得「啊」了一声,差点瘫倒在地。陈凡回头,

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看到了吗?林默!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做梦吗?」我没有理会他,

目光穿过通道,落在了那蓝光的源头。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晶石,上面布满了玄奥的符文,

散发出的空间能量虽然微弱,却异常纯净。是「界源石」的碎片。这种东西,

通常是构建稳定传送阵的核心材料。看来,十年前这里确实发生过一次空间传送事件。只是,

和我无关。「走吧,进去看看,里面有更大的惊喜。」陈凡催促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似乎认为,只要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就会彻底相信他,然后纳头便拜,奉他为救世主。

我迈步走了进去。赵磊和孙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因为恐惧被抛下,哆哆嗦嗦地跟了上来。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密室。密室中央,

那块蓝色的界源石碎片被固定在一个简陋的金属基座上。而密室的墙壁上,

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赵磊凑过去,用手机照着:「这写的都是啥?鬼画符一样。」

陈凡得意地介绍:「这是法阵!一个召唤法阵!是我,在那个世界花了十年时间,

才从一个古代遗迹里找到的!只要我们重新激活它,就能获得对抗神祇的力量!」

我看着墙上的符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不是什么召唤法-阵。这是一个血祭法阵。

而且,是最低劣、最邪恶的那种。它的作用,是以祭品的灵魂和生命力为燃料,

打开一条通往某个未知高维空间的单向通道,祈求「恩赐」。墙上的符文,

每一个都充满了怨毒与诅咒。陈凡还在滔滔不绝:「看到这些符文了吗?

每一个都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祭品……」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我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墙壁上的符文。就在我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那个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然后「噗」的一声,化为了一缕黑烟。

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效应,满墙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发出惨叫,接二连三地熄灭、消散。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钟。原本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密室,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只剩下中央那块界源石碎片散发的幽幽蓝光。陈凡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花了十年心血才复刻出来的法阵!你怎么……」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收回手,神情淡漠。这些邪恶的符文,别说是我这个伪帝,

就算是一个刚刚踏入修炼门槛的修士,体内的灵力都足以将其净化。它们之所以能存在,

只是因为地球的灵气太过稀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克制它们。而我的归来,

本身就是对它们最大的克制。我看着失魂落魄的陈凡,缓缓开口:「你说的力量,就是这个?

」「这……这不是它的全部力量!它需要祭品!需要激活!」

陈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大叫起来,「只要有祭品,它就能……」「祭品?

」我打断他,目光转向他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赵磊和孙宇,「他们两个吗?」

3.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凡的狂热。他猛地回头,

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赵磊和孙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残忍。那丝残忍虽然一闪即逝,

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不……我没有……」陈凡下意识地否认,

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赵磊和孙宇再傻也反应过来了。「陈凡!

你……**的想拿我们当祭品?」赵磊的声音都变了调,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孙宇更是直接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惊恐地看着陈凡,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没有!」陈凡大声咆哮,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是在拯救世界!牺牲是必要的!

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陈凡!」赵磊怒吼一声,

抄起旁边一根废弃的钢管就朝陈凡冲了过去,「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害死我!」

「蠢货!你们会毁了一切的!」陈凡眼中凶光毕露,侧身躲过钢管,

反手一拳打在赵磊的肚子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赵磊一米八的个子,

竟被他一拳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孙宇吓得尖叫,

转身就想往通道外跑。陈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勒住孙宇的脖子,

将他拖了回来。「别逼我,我不想这样的。」陈凡的声音嘶哑而狰狞,

他将孙宇拖到密室中央,试图将他按在那个金属基座上。孙宇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乱蹬,

哭喊着:「放开我!救命啊!林默!救命!」陈凡的脸因为用力而扭曲:「林默!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只要激活了法阵,我们就能获得力量!到时候,

金钱、美女、权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们就是新世界的神!」他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孙宇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眼看就要窒息。我站在原地,

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新世界的神?一个连力量本质都看不清的蠢货,也妄想成神?

我向前走了一步。陈凡以为我被说动了,脸上露出喜色:「对!快!按住他!

只要他的血滴在界源石上……」他的话音未落,我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我的动作并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但在陈凡眼中,却像是瞬移一般。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勒着孙宇的手臂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啊!」他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我只是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向上掰了一下。「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格外刺耳。陈凡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抱着胳膊,疼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我的手……我的手!」

他惊恐地哀嚎着。孙宇得了自由,连滚带爬地跑到我身后,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畏惧。赵磊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复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陈凡,语气冰冷:「现在,你还觉得我需要你的力量吗?」

陈凡抬起头,满眼血丝,怨毒地盯着我:「林默!你这个叛徒!你毁了我们唯一的希望!

你会后悔的!神祇降临时,我们都得死!你也会死!」「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或许,我就是你说的那个,需要被斩杀的『神』呢?」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落在陈凡耳中,却不亚于惊雷。他脸上的痛苦和怨毒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恐惧。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说……什么?」4.「没什么。」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会他。和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子解释太多,是浪费时间。

我走到那块界源石碎片前,伸出手。这东西留在这里,终究是个隐患,

难保不会再被什么人利用。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时,异变突生。

那块蓝色的晶石猛地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波纹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

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不好!法阵虽然毁了,

但界源石的能量被激活了!空间通道要失控了!」陈凡顾不上手臂的剧痛,惊恐地大叫起来。

我眉头一皱,神识探入界源石内部。果然,一股混乱暴虐的空间能量正在其中肆虐,

似乎要撕裂周围的一切。这不是自然激活,是有人在另一端,利用这块碎片作为坐标,

试图强行打开通道。「快跑!」赵磊和孙宇已经吓破了胆,拉着我就想往外冲。但我不能走。

如果任由这不稳定的空间通道在城市中心打开,后果不堪设想。轻则空间扭曲,

造成小范围的物理规则紊乱;重则引发空间坍塌,整个街区都可能被夷为平地。「你们先走。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手将他俩推向通道口。同时,我调动起体内那缕微弱的神力,

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块即将爆炸的界源石。神力与狂暴的空间能量甫一接触,

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还在地上哀嚎的陈凡直接掀飞,

撞在墙上昏了过去。赵磊和孙宇也被这股力量推着,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地下室。我站在原地,

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喉头一甜,一丝金色的血液从我嘴角溢出。神魂的伤势,

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也比我想象的更强。仅仅是动用一丝神力,

就让我本不稳定的神魂再次震荡。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将全部心神沉入对界源石的控制中。必须在它彻底失控前,抚平其中暴乱的能量,

然后切断它与另一端的联系。这是一个精细活。就像在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过了多久,界源石上刺眼的蓝光终于开始缓缓收敛,

狂暴的能量逐渐平息。就在我即将彻底切断空间链接的刹那,

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顺着那即将关闭的通道,强行传递了过来。

「蝼蚁……找到你了。」这道意念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漠视与森然的杀机。紧接着,

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冰窖。我看到,密室的墙壁上,

开始凝结出白色的冰霜。那冰霜并非普通的水汽凝结,

而是带着一种湮灭一切生机的法则之力。我脸色一变。这是「斩神」之力!在遮天世界,

有一些生于混沌、以猎杀神祇为生的古老种族,他们掌握着专门针对神魂的法则力量,

被称为「斩神者」。这道意念,这个力量……是我的仇家追过来了!

他们竟然能通过如此微弱的空间波动,跨越世界壁垒,精准地定位到我!我来不及多想,

立刻爆发出全部被压制的神力,强行将那条空间通道彻底碾碎!「轰!」

界源石碎片发出一声哀鸣,化为了齑粉。那股冰冷的意念和法则之力也随之消失。

做完这一切,我再也支撑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单膝跪倒在地。

神魂的伤势,雪上加-霜。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恢复力量,否则,

一旦那些斩神者找到稳定的降临方式,以我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踉跄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昏死在角落的陈凡,转身走出了这个是非之地。当我回到地面时,

赵磊和孙宇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我出来,他们长长地松了셔气,

但随即又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林默,你……你没事吧?你流血了!」赵磊指着我的嘴角,

紧张地问。「没事,一点小伤。」我摆了摆手,「我们回去吧。」我们没再管陈凡,

直接打车回了宿舍。一路上,赵磊和孙宇都用一种敬畏又好奇的眼神偷偷打量我,

但都没敢多问。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打败了他们的世界观。回到宿舍,

我立刻盘膝坐下,试图调理混乱的神力。然而,地球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我运转功法半天,

也只能吸收一丝聊胜于无的能量,对于我受损的神魂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女声。「林默先生,

我是秦晚。我父亲,秦山河,想见你一面。」秦山河?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似乎是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巨擘。我一个普通大学生,他找我做什么?

似乎是猜到了我的疑惑,电话那头的秦晚继续说道:「我父亲知道你刚回来,

也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如果你想尽快恢复,请来秦家一趟。」「地址,

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们知道我回来了?还知道我需要恢复?这个秦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片刻后,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附带定位的地址信息发了过来。看着那个地址,我瞳孔骤然一缩。

云顶山庄一号别墅。那是我十年前,穿越之前,住的地方。那是……我的家。5.这个秦家,

竟然住进了我家里?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

那栋别墅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十年前我离奇失踪,它被如何处理我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外人占据。无论这个秦家是何方神圣,他们都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和神魂的刺痛,我换了身衣服,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云顶山庄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安保极为森严。我本以为会受到盘问,

没想到刚报上自己的名字,门口的保安立刻恭敬地为我放行,

甚至还主动为我叫了山庄的内部接驳车。看来,秦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车子在熟悉又陌生的山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庄园式别墅前。这就是我家。或者说,

曾经是我家。十年过去,它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院子里的花草被修剪得更加精致,

多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名贵品种。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早已等在门口。

她看到我,微微躬身:「林默先生,我是秦晚,请跟我来,我父亲在等您。」

她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女人。我跟着她走进别墅,熟悉的布局让我心中五味杂陈。

客厅的装修风格变了,变得更加奢华和现代化,但我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

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品茶。他看到我,放下了茶杯,

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你终于回来了,林默。」他就是秦山河。

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欣赏,有感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我们认识?」

我冷冷地问道。「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秦山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吧。」

秦晚为我倒了一杯茶,然后便安静地站在秦山河身后,像一个沉默的护卫。我没有坐,

只是环顾着四周:「这里是我的家。」我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秦山河叹了口气:「我知道。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当年你突然失踪,被判定为死亡,

这栋别墅作为无主遗产,被银行拍卖,是我拍了下来。」「不过你放心。」他看着我,

眼神诚恳,「现在你回来了,我会将它,连同你父母留下的所有资产,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你。

」我心中一动。父母留下的资产?我只知道这栋别墅,难道还有别的?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秦山河说道:「你的父亲,林振宇,是我当年的挚友,也是一位了不起的……探索者。

他留下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探索者?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历史教授,

怎么会和这个词扯上关系?「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再跟他绕圈子。

秦山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林默,我知道你去了哪里,也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实上,

十年前那次意外,本该去的人,是我。」我瞳孔一缩。秦山河继续说道:「你父亲穷尽一生,

都在研究空间传送技术,就是你在精神病院地下室看到的那种。十年前,

他的实验终于取得了突破,但第一次传送极不稳定,充满危险。

我本想替他进行第一次『探索』,但他却把我打晕,自己启动了法阵……」「不,

他没有自己去。」秦山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那天,你正好放学回家,撞见了一切。

混乱中,法阵失控,被传送走的人,变成了你。」一段尘封的记忆,在我脑海中猛然炸开。

我想起来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我回到家,看到地下实验室里父亲和秦山叔叔在争吵,

然后是一阵刺眼的蓝光,父亲将我推开,而我自己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卷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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