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林晚晚。也是富二代学长陈枫,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将我堵在教学楼下,身后跟着一群起哄的跟班。“晚晚,别躲着我了,我都听说了。
”陈枫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想找个接盘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只要你乖乖跟我,这个孩子,我可以当成自己的。
”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志在必得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造谣我未婚先孕?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要是知道,被他堵在墙角逼着“认孕”的林晚晚,
是个男人。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第1章陈枫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他带来的那阵风,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恶心味道。“晚晚,闹脾气?”他笑起来,
露出一口白牙,像某种捕食的野兽。“女孩子家家的,怀了孕就不要这么任性了。
”“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孕吐很辛苦吧?”他每一个字都用关爱的口吻说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尊严里。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哇哦,
枫哥就是体贴!”“嫂子,你就从了吧!枫哥还能亏待你?”“就是,带个拖油瓶,
除了枫哥谁还要你啊?”一声声“嫂子”,一声声“拖油瓶”,尖锐刺耳。
我穿着漂亮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此刻却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展览台上。“陈枫。
”我终于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他反问,
朝我逼近一步,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我追了你两个月,
你天天对我爱搭不理。”“现在你走投无路了,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边。“还是说,你肚子里那个野种的爹,会负责?”“晚晚,
别天真了,玩玩而已,谁会当真?”“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这番话,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他不是那个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而是拯救我于水火的深情骑士。
我被他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我没有怀孕。”我一字一顿,试图做最后的澄清。“呵,
害羞了?”陈枫完全不信,他伸手,想来碰我的小腹。“让我摸摸,几个月了?
”我猛地挥手打开他。“别碰我!”我的反应似乎激怒了他。他的耐心耗尽,
伪装的温柔瞬间撕裂。“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全校都知道你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到处勾搭,现在搞大了肚子没人要了!”“我肯要你,
是你的福气!”“你装什么清高?”手腕上传来剧痛,我挣扎不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混杂着鄙夷、好奇和幸灾乐祸。“原来她就是林晚晚啊,
长得是挺漂亮,没想到私生活这么乱。”“啧啧,看着挺清纯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陈少都愿意接盘了,她还矫情什么?”我听着这些议论,浑身发冷。
一张嘴说不过一百张嘴。陈枫的目的达到了。他要的不是我的屈服,是我的毁灭。
他要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除了依附他,再无出路。就在这时,
教导主任闻讯赶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上课了!”人群散开一些,
教导主任看到了被困在中间的我和陈枫。他皱着眉,显然也听说了那些谣言。
陈枫立刻松开我,换上一副委屈又深情的面孔。“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我只是关心林晚晚同学,她身体不舒服,我怕她出事。”他指了指我的小腹,意有所指。
王主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赞同。“林晚晚同学,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陈枫在我身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只是个开始。
”我跟着王主任离开,身后是陈枫和他那帮跟班得意的笑声。走在路上,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枫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是我穿着女装在后台化妆的样子。
下面跟着一行字。“明天,我会让全校都看到你更‘真实’的一面。
”第2章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都在冒火。
“林晚晚同学,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王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十指交叉,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陈枫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什么?”我问。“怀孕。
”他吐出这两个字,像在说一件什么脏东西。“不是真的。”我回答,“是他在造谣。
”“造谣?”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无风不起浪。陈枫同学是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
他为什么要平白无故造你的谣?”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一个是有钱有势的优等生,
一个是被传言缠身的“问题少女”。他选择相信谁,不言而喻。“你一个女孩子,
要懂得自爱。别为了那些虚荣的东西,毁了自己的前途。”我攥紧了藏在裙摆下的手。虚荣?
我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是半年前,我第一次穿上女装。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及腰,
眉眼精致,是我,又不是我。旁边打工的店长姐姐拍着我的肩膀。“小然,你这条件,
不当平面模特可惜了!”“工资翻倍,还能预支,正好给你妈妈交手术费。”画面切换。
医院里,母亲躺在病床上,因为没钱续费,护士拔掉了输液管。她拉着我的手,
虚弱地说:“然然,别管我了,我们回家……”我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求他再宽限几天。
医生冷漠地摇头。“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从那天起,世上再没有林然,只有林晚晚。
我拼命接活,做模特,做主播,所有来钱快又不触碰底线的工作,我都做。
只为了那张催命符一样的住院账单。陈枫就是在我做主播的时候出现的。他一掷千金,
成了我直播间的榜一大哥。私信里,他每天都发来露骨的骚扰信息。“晚晚宝贝,跟了我,
你不用这么辛苦。”“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买车买房。”我全部已读不回。直到那天,
他查到我的学校,在校门口堵我。“林晚晚,你别不识抬举。我能捧你,就能毁了你。
”我看着他油腻的脸,说了拒绝。从那天起,噩梦就开始了。“林晚晚?
”王主任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你在听我说话吗?”“我在听。”“这件事,
影响很不好。”王主任敲了敲桌子,“学校不希望事情闹大。你去跟陈枫同学道个歉,
让他把网上的帖子删了,就这么算了。”让我去道歉?我简直想笑。“主任,我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你没错?”王主任的音量拔高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行为端正,
别人怎么会传你?”“为了你好,也为了学校的声誉,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一片冰凉。这里没有公道可言。走出办公室,
天色已经暗了。我拿出手机,直播平台的经纪人发来几十条信息。“晚晚!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怀孕的谣言都传到平台了!”“品牌方要跟你解约!说你形象负面!”“违约金三百万!
你要赔吗?”“你再不出来澄清,这个账号就废了!”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不稳。解约,
赔钱……那我妈妈的治疗费怎么办?**着墙,大口喘息。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枫。
“明天是校庆,我给你在主舞台准备了一个惊喜。”“全校师生,还有直播平台的人都会看。
”“期待吗,我的晚晚?”那张扬的、充满恶意的文字,透过屏幕,将我拖入更深的深渊。
他要我死。第3校庆日。校园里到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除了我。我像一个游魂,走在人群里。周围的每一道视线,都像一根针,扎在我身上。
“快看,就是她。”“真的假的?肚子还看不出来啊。”“陈少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我低着头,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可我无处可逃。刚走到小树林,
就被几个人影拦住了去路。是陈枫的跟班。“嫂子,一个人去哪儿啊?
”为首的黄毛男生笑得不怀好意。“枫哥在主舞台等你呢,让我们来‘请’你过去。
”那个“请”字,他说得又重又长。我转身想跑,另外两个人立刻从两边包抄,
抓住了我的胳膊。“放开我!”我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动不了。“嫂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毛威胁道,“今天这出戏,你可是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他们一左一右,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强行将我往主舞台的方向拖去。周围有学生看到了,
却都远远地避开,没人敢上前。主舞台上,音乐声震耳欲聋。陈枫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手持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像一个闪闪发光的王子。底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舞台侧面的巨大LED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他的特写。我被他们粗暴地推到舞台的候场区。
陈枫在台上,正动情地演讲。“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今天,
在这个开心的日子里,我有一件私事,想在这里做一个澄清,也想求得一个人的原谅。
”他的话语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他装出一副为情所困的痛苦模样。“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我和文学院的林晚晚同学,
在谈恋爱。”台下一片哗然。“但是,最近我们之间出了一点误会。她……她因为一些原因,
一直在躲着我。”“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她。
”“无论她做过什么,我都愿意原谅她,和她一起面对。”多么深情的告白。
台下已经有女生被感动得眼泛泪光。“天呐,陈枫学长好帅好深情!
”“那个林晚晚也太幸福了吧!”他演得真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包容、大度的受害者。
而我,就是那个犯了错,需要被他原谅的罪人。他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要亮出他的屠刀了。
“我知道,她现在就在现场。”陈枫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她不敢面对大家,因为她犯了一个所有女孩都可能犯的错。”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她怀孕了。”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所有的视线,
齐刷刷地朝我射来。那目光,比刀子还要锋利。陈枫对着我伸出手,像一个降临凡间的神明,
对我发出悲悯的召唤。“晚晚,过来,到我这里来。”“别怕,有我。”他的跟班松开了我,
在我身后狠狠一推。我踉跄着,被推向舞台的入口。灯光刺眼,我几乎睁不开眼。
陈枫还在继续他的表演。“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他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台下的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但是,我爱她,我愿意接受她的一切,
包括这个无辜的孩子。”“所以晚晚,别再躲了,好吗?”他话音刚落,
突然指向我藏身的方向,大声喊道。“她就在那里!”“那个伤透了我的心,
还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所有的聚光灯,瞬间全部打在了我身上。我无处遁形。
第4我被推上了舞台。站在刺眼的聚光灯下,面对着台下成千上万双眼睛。陈枫朝我走来,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他身后的大屏幕,不知何时切换了画面,
开始循环播放我那张“怀孕”的帖子。恶意被无限放大,展示给所有人看。“晚晚,
你终于肯出来了。”陈枫走到我面前,拿起话筒,动作亲昵地想帮我整理头发。我躲开了。
他的动作一僵,但立刻恢复了那副深情的模样。“大家看,她还在跟我闹别叫。
”他对台下的人说,语气宠溺又无奈。“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可是晚晚,纸包不住火。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这是你的孕检报告,对吗?”他将那张伪造的报告单展开,对着镜头展示。上面的名字,
赫然是“林晚晚”。台下的人群已经完全被他引导。“天呐,连报告都有,是真的!
”“这个林晚晚太不要脸了!自己怀孕了还吊着陈少!”“陈少快醒醒吧!这种女人不值得!
”谩骂声铺天盖地。舞台侧方,我看到了王主任,他正和几个学校领导站在一起,
对着我摇头叹息,满脸的失望。一场公开的审判。而我,是唯一的罪人。
陈枫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关掉了自己的话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低语。“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现在,跪下来求我。告诉大家你错了,
求我不要抛弃你。”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又热又痒,让我恶心。“只要你乖乖听话,
承认这一切,然后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以后没人再敢说你一句不是。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不言而喻。“你,你的家人,
你那个躺在医院里快死的妈,都会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他提到了我妈妈。
我身体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我看着他,一言不发。我的沉默,
在他看来是默认和恐惧。他重新打开话筒,对着全场宣布。“看来,晚晚还是太害羞了。
”“既然她不好意思亲口承认,那我就帮她一把。”他对着台下的直播镜头,笑得灿烂。
“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想不想看看,一个欺骗感情的女人,最真实的忏悔?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要看好戏的。他朝他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动弹不得。
陈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他用那虚伪的温柔口吻,一字一句地说。“晚晚,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承认你错了,求我。”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满是戏谑和掌控一切的自负。我没有说话。“好,很好。”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不给你点深刻的教训,你是学不乖了。”他的视线,
落在了我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上。一个疯狂而恶毒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你说你没怀孕?
”“那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一下,不就好了吗?”他笑着,像一个优雅的疯子。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我裙子的下摆。台下的人群发出了惊呼。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王主任在台下惊得站了起来,似乎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枫!住手!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我的裙子!要让我身败名裂,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手开始用力。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他递到我嘴边的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陈枫。
”“你想看真相?”“你确定,你准备好接受真相了吗?”第5我的话让陈枫的动作停住了。
他诧异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台下也因为这句反问,
出现了片刻的寂静。“你……什么意思?”陈枫问。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看向抓住我手臂的那两个跟班。“放手。”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子。然后,
我从陈枫手中拿过了那个话筒。“你想证明我怀孕?”我看着他,也看着台下所有的人,
看着直播镜头。“很简单。”我转向站在台下的王主任。“王主任,我在此,
以我个人的名誉,向学校申请,进行一次公开的、有校医和第三方公证人在场的身体检查。
”“立刻,马上!”这番话掷地有声,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
一个女孩子,要求被公开检查身体,这本身就是一件需要巨大勇气,甚至是不合常理的事情。
陈枫也懵了。我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你疯了?”他低声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白?”“我不是在洗白。”我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是在证明我的清白。”“还是说,”我话锋锋一转,重新对准陈枫,“学长你怕了?
”“你怕检查结果出来,证明你才是在造谣、在诽谤的那个人?”台下的风向开始变了。
“公开检查?这么刚?”“如果她真的没怀孕,那陈枫不就是个造谣的渣男?
”“这……到底谁在说谎?”王主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