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对徐承恩和话本子上写的全都对上了。
可话本子也说了,如果一个人让你难过,就不要再喜欢他了。
徐承恩轻轻一笑,垂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好了,小芙桐。我不喜欢柳娘子,你记住,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冷着脸推开他的手,学着阿娘生气的样子,眉眼不动。
“徐承恩,你说晚了。因为我不打算再喜欢你,我要嫁给别人。”
徐承恩一双褐色的瞳仁里闪过慌乱,语气却仍轻诮。
“那芙桐,你准备嫁给谁呢?”
我刚想说,我要嫁的就是小王爷你的夫子。
可夫子还没求得父母双亲同意呢,还是等到他父母同意了再说。
徐承恩见我模样欲言又止,笃定我是在撒谎,笑了笑,耐着性子和我说。
“小芙桐还没想明白嫁给谁,就继续做王妃好不好?”
我想说不,碧春高喊着:“伤药拿来了。”
我再想说不,徐承恩的小厮匆匆过来了,心虚看了我眼后,压低声说:“小王爷,夫子在书房等你,说有课业要布置。”
徐承恩低沉着应了声,嘱咐我一定要等他回来后,匆匆赶向了书房。
小厮骗人,徐承恩也骗人。
夫子明明就回徐州了。
碧春看着手中的伤药:“小姐,你还没给王爷上药呢……”
我打断她的话:“把这些都拿去丢了。”
那些是刚做好一半的秋千,还有徐承恩亲自扛回来的七零八落的竹子。
碧春惊讶:“小姐,小王爷千尊万贵,为了你放下身段亲自做秋千,他那双手都磨出血泡了,你怎能践踏他的心意?”
我收回视线,语气是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他不会再记起这件事了。”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前年春日宴,京中贵女们嘲讽我,说小王爷不是真的喜欢我,否则怎么定情玉佩迟迟未送。
我去问徐承恩,他便答应我,不仅要送,还要亲自做。
然而玉刚打磨到一半,他就陪柳娘子看戏去了。
贵女们对我的讥讽更甚,我辩驳说,不是这样的,小王爷只是有事要忙,耽搁了。
可后来他再没记起这玉佩。
还有去年,他答应给我做长寿面,然而长寿面刚下锅,他就陪柳娘子去挑胭脂去了。
那锅长寿面都煮干了,煮糊了,他都没回来。
说到面。
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在叫了,我揉着肚子吞了吞口水。
我去了厨房。
经过徐承恩书房时,却瞧见书房半掩,一时好奇凑近去看。
看看他新请了哪家的夫子。
定睛一看,浑身血液直接往头顶涌去!
来给徐承恩授课的竟然是柳娘子!
柳娘子罗纱尽解,白皙的胴体上满布鞭痕,甚是骇人。
她却好似不知痛,任徐承恩发狠冲撞:“柳月儿,你告诉本王,今日那沈将军唤你过去,是怎么碰你身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