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偷情?
孟楚宁闻言,为之一振。
她审视的目光打量贺宴凌。
宽肩,窄腰,大长腿。
冷冽,克制,禁欲感。
没了她印象中漂亮少年的纤细和骨感。
浑身充满成年男性的荷尔蒙,瞧手背凸起的青筋,看起来就很带劲,似乎很能干。
少年贺宴凌,细狗。
青年贺宴凌,狼狗。
“孟楚宁”真出息,这都吃不饱,还要偷吃?
或是,吃得好,玩得野?
“情夫是谁?”
比贺宴凌更带劲?更好吃?
十八岁的孟楚宁,两眼炯炯发亮,眼中没有世俗的道德感,只有浓浓的八卦欲。
“……”
贺宴凌嘴角抽了下,攥紧的手背青筋凸起,瞪着孟楚宁的眼睛更红了。
不知是气她狼心狗肺没廉耻,还是恼她肆无忌惮羞辱他?
瞧她提起情夫就两眼放光的不值钱样,装什么天真无知?
“狗东西,快说情夫是谁,再吊我胃口,哼,打爆你狗头!”
好奇心达到巅峰的孟楚宁,不耐烦地比起拳头,眉间有了匪气。
毕竟,偷情捉奸这种事,谁听了不兴奋?不八卦?不想吃个瓜?
“呵。”
贺宴凌没被气哭,先被气笑了。
说什么?
昨晚,堂堂的总裁夫人,去私会流量小生,刚下车就被蹲守酒店的狗仔发现了。
然后,她直接驾车逃离,一路狂飙,撞到路口的石墩翻车,不省人事。
她被路人挪到车外,等待救护车的时候,倒翻的车燃烧爆炸,差点车毁人亡。
事故现场有人拍了视频发网上,孟楚宁是贺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也被曝光。
那个情夫忙着**撇清关联,当缩头乌龟。
他这个正宫暂停跨国视频会议,连夜守在她身边。
她这次闹出大动静,唯恐拖累情夫似的,连命搭进去都甘愿。
贺宴凌心有余悸,守了一晚,想了一晚,开始觉得自己的坚持变得可笑,可悲。
留住她的人,背负**的身份,可能会让她一次次地涉险,倒逼他妥协。
他和她的结合,本来就是一步错,步步错,失去了纠错的余地。
贺宴凌没法再粉饰太平,看清现实,她不爱他。
强扭的瓜,有结果,也不甜。
不如放弃幻想,如她所愿。
离婚……至少,这是她想要的,也是她需要他的地方。
果然,孟楚宁醒来,最在意的还是情夫……
“你们的事,我不想说,也不想听。”
没有一个男人乐于讨论绿帽子的深浅圆扁。
贺宴凌从公文包中又抽出一张A4纸,当着孟楚宁的面签字。
他稳住颤抖的手,再一次将离婚协议“硬气”地甩到她面前。
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反射着光,闪了下。
“我签了,你随意。”
再揉再团再盘……他再签便是。
在婚后第二年,孟楚宁就提出离婚,自愿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他当场红了眼,撕了离婚协议,即使被她打死也不签。
这两年,不管家里还是车里,不管办公室抽屉里,还是公文包里……
到处都有一叠的离婚协议,不怕他撕。
美其名曰方便他,想签,随时都能签。
心动就能行动。
呵,挺为他着想的。
孟楚宁为了离婚,考虑如此周到……现在还真用上呢。
“狗东西,这么想离婚啊?”
孟楚宁再一次将离婚协议揉成团,掌中就有一对“核桃”盘了。
她抬眼,瞥见公文包里还有一叠的A4纸,他想离婚的心……时刻准备着?
知道他的狗德行,没想到这么狗!
“我现在可以说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免签了。”
她穿之前,十八岁的生日,还没有到,哪能随便签字?
瞧瞧离婚协议写什么女方自愿净身出户,贺宴凌还说“孟楚宁”偷情?
哇哦,坑大都不避人了?!
她是穿了,不是傻了。
再说,谁家好人随身携带离婚协议,呵,还是一叠!
处心积虑,图谋不轨……狗东西,不做人,等她教吗?
看来是想趁她脑子有伤,一时糊涂,签到就是赚到吧?
“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贺宴凌一脸“你又想玩什么花样”的表情,撇了撇嘴角。
“你在试探什么?怕我在离婚冷静期反悔,到时候离不成吗?”
什么离婚冷静期?
孟楚宁听不懂,在她的认知里,离婚不是想离就离吗?
“狗东西,其实……我失忆了。”
孟楚宁煞有其事地指了指自己额头的纱布,一正经地胡说。
“你看,伤到脑袋,我的记忆停在……”
她顿了顿,想起最后记忆的暧昧和混乱,心虚地跳过。
“呃,高考完要回海城的时候,离十八岁,还差两个月呢。”
选择性失忆,比魂穿过来更有可信度吧?
“失忆?”
贺宴凌瞅着孟楚宁乖巧温顺的五官。
少了少女时期的圆润,多了成**性的纯欲,不动声色,依然能勾得人心尖发痒。
这次撞车,庆幸的是,孟楚宁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些皮肉伤。
最大伤害来自爆开的安全气囊,冲击过大,当场震昏她,脑袋受创,有脑震荡。
真让她失忆了?
贺宴凌敏锐地捕捉到孟楚宁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还是装失忆?
他想起七年前自己得知孟楚宁要回海城的前一晚。
急了,慌了,红眼了。
他就去砸场子,给她添堵,狂刷存在感。
结果,毫无意外,他被她拖进休息室教训,嘴硬不服,被揍得鼻青脸肿。
孟楚宁发泄完就消气,嫌弃地拿来医药箱,掰了棉棒碘伏,打完还给消毒。
当然,揍他的时候,她就是一脸“打死管埋还管超度投胎”的大善人模样。
他扭过头,不想擦药,整个人故意缩进沙发里。
可怜,拧巴,倔强,委屈。
保持战损模样,让她于心不忍,即使分开,也会印象深刻。
孟楚宁见他扭扭捏捏不配合擦药,又上火了,一把揪住他衣领,差点动手扇他。
“你现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母猪见了都没兴趣!”
“扭扭捏捏个屁,搞得好像我在逼良为娼,欠揍!”
她对他没兴趣吗?
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难道海城就有她感兴趣的狗吗?
不行……
贺宴凌面对气急败坏的孟楚宁,抬手勾住她的后颈。
拉近,直接堵嘴,咬她的唇。
孟楚宁本能地反咬回去,不服输地将他压在沙发上。
她咬得更凶猛,习惯性地要驯服他。
唇舌碰撞,没有章法,碾磨吸吮,伴随着破皮和流血。
贺宴凌享受着撕咬交缠的**,血肉模糊的亲密,足以刻骨铭心。
等孟楚宁回过神,意识到在做什么,感觉身下有东西硌着,猛地起身,滚下沙发。
她脸色爆红,嘴角还沾着他的血。
她不敢再看他,手足无措地将医药箱丢他身上,跌跌撞撞地离开休息室,头回也不回。
落荒而逃。
贺宴凌第一次看到孟楚宁的怂样。
记忆犹新。
那是他的初吻,充满血腥味,她也能忘?
眼前的孟楚宁,选择性失忆,还要精准卡点?
…
【那个晚上,少年血气方刚,枪是擦了,没走火……下次擦亮亿点娃~】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