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顶级社畜,穿越了。目标是迎娶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只要成功,
就能继承一笔足以让我躺平到宇宙尽头的遗产。本想靠摆烂敷衍了事,
谁知这不争不抢的态度,竟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1“江岸先生,根据江老爷子的遗嘱,您有两条路可以走。
”对面的金丝眼镜律师推了推镜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
您现在就可以继承一笔五百万的现金,从此与江家再无瓜葛。”“第二,”他顿了顿,
从牛皮纸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与冷氏集团总裁,冷月女士,在一年内结婚。婚后,
您将自动继承江老先生留下的价值十亿的信托基金。”我,江岸,
一个刚穿越过来不到三小时,还在消化原主是个爹不疼娘不爱小可怜事实的倒霉蛋,
此刻正坐在一家高级律师事务所里,听着堪比玄幻小说的遗嘱。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五百万?
听起来不少。但在这个世界的物价下,想在一线城市买套像样的房子,然后彻底躺平,
恐怕有点难度。十个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十个亿是什么概念?存银行里,
光是利息就够我每天换着花样吃喝玩乐,养十个八个仆人伺候我,
直到我变成一具快乐的化石。这是我上辈子当牛做马九九六,
连想都不敢想的终极梦想——彻底的、毫无顾忌的、随心所欲的躺平。“我选第二个。
”我几乎没有犹豫。律师似乎早就料到我的答案,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冷月女士的资料。她是您爷爷故交的孙女,
两位老人家曾有过口头约定。当然,冷家并不知道遗嘱的具体内容,
他们只知道需要配合完成一份‘考验’。冷女士性格强势,行事果决,
是商界有名的‘冰山’。祝您好运。”我接过那薄薄几页纸,
上面只有一张证件照和一些**息。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冷,鼻梁高挺,
嘴唇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即便是一张毫无感情的证件照,
也难掩其惊人的容貌和迫人的气场。攻略她?开什么玩笑。我上辈子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这辈子一上来就要挑战地狱难度的BOSS?不过,转念一想,遗嘱只说“结婚”,
没说必须让她爱上我。也许我可以走流程,演演戏,一年后拿到钱就跑路。嗯,就这么办。
为了我伟大的躺平事业,演一年戏算什么。2第二天,按照律师的安排,
我来到了冷氏集团的顶楼,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整个城市仿佛都匍匐在脚下。办公室里除了黑白灰三色,再无其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薰和金钱的冰冷味道。
冷月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甚至没抬头看我,只是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声音比这房间的温度还低。“给你五分钟。”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连续两晚没睡好,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冷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揉了揉眼睛,直奔主题,“我知道你很忙,我也很忙,忙着……想怎么躺平。所以,
为了咱们双方都省事,我有个提议。”冷月终于从屏幕上抬起了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颗黑曜石。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麻烦。“说。”一个字,言简意赅。“我们来签个协议。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昨晚熬夜想出来的草案,“我们假扮情侣,
应付一下家里长辈。你继续当你的冰山总裁,我继续当我的无业游民。平时互不干涉,
需要演戏的时候提前通知。一年后,我们和平分手,我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看怎么样?
”说完,我把那张纸推了过去。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我能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荡,带着一种解剖般的锐利。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联姻对象”。以往那些想攀附她的人,
哪个不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优点都展示出来?而我,
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休闲装,顶着一头没打理的乱发,开口就是“我要躺平”。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本人、她的地位、她的财富,没有流露出半分兴趣。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用最高效、最省力的方式,完成这个任务。许久,她终于开口,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这么荒唐的提议?
”“因为你也想省事,不是吗?”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冷总,
你每天要处理上亿的生意,没时间陪我这种小人物玩什么恋爱的过家家。签了协议,
大家都有个章程,按章办事,效率最高。”她又沉默了。这次,
她眼中的审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评估我。“你的要求呢?”她问。“包吃包住,
给点零花钱就行。我这人很好养活。”我笑嘻嘻地说,“当然,要是冷总心情好,
给我安排个清闲的职位,每天能打卡上下班,那就更好了。”冷月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协议就不必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明天开始,你来我这里上班。职位是我的‘特别助理’。
”我愣住了。特别助理?听起来很高大上。“工作内容是什么?”我有点警惕。
“工作内容就是,”她微微倾身,那股冰冷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随叫随到。在我没有叫你的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明白了。
这是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顺便当成一个摆设,一个羞辱的对象。不过……随叫随到,
没叫的时候可以摸鱼?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吗!“成交!”我立刻答应,生怕她反悔。
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悦,冷月眼中那抹讥讽更深了。她大概觉得,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废物。废物就废物吧。只要能躺平,
尊严算个屁。3我的“特别助理”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冷月在她的办公室角落给我安排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我的工作,确实如她所说,
就是“待着”。第一天,我正襟危坐,假装在研究公司资料。第二天,我开始用手机看小说。
第三天,我直接带了个颈枕和眼罩,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上午。整个总裁办的秘书和助理们,
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裸的鄙夷和不屑。他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而我,
这个空降的“皇亲国戚”,却像个吉祥物一样,每天只负责吃、喝、睡。“看见没,
就是那个男的,听说跟冷总有关系,整天什么都不干,工资比我们都高。”“关系户呗,
长得是还行,可惜是个软饭男。”“冷总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真是想不通。”这些窃窃私语,
我听得一清二楚,但我毫不在意。你们不懂我,我根本不怪你。对一个立志躺平的人来说,
被当成废物,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赞美。冷月对我的一切行为,视若无睹。
她依旧是那个工作狂,每天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她把我当成空气,我也乐得自在。
直到一周后的一天。那天下午,我刚睡醒午觉,伸了个懒腰,准备点杯奶茶犒劳一下自己。
办公室里,冷月正在和市场部的一群高管开视频会议。气氛很紧张。我隐约听到,
是公司一款主打的新品饮料,被竞争对手“星辰集团”恶意抹黑,
说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添加剂。现在网上舆论已经炸了,公司股价应声下跌。
市场部总监满头大汗,提出了好几个公关方案,都被冷月一一否决。“删帖?找水军?
这种老掉牙的手段只会让消费者更反感!”冷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我要的是能彻底扭转局面的方案!”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我一边刷着手机,
一边听着他们的讨论。点开新闻,果然,热搜前几条都是关于冷氏集团的。评论区里,
各种阴谋论和谩骂层出不穷。我看得津津有味,顺手点了个外卖。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评论:“笑死,这届公关不行啊,学学人家‘翻车王’,
自黑才是王道。”“翻车王”是我上个世界一个很火的网红,以各种奇葩的翻车视频出名,
后来干脆接了各种产品的“翻车测评”,主打一个真实,结果越做越大。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要不……咱们也自黑?”我下意识地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视频会议那头的市场部总监,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冷月的目光更是像两把冰刀,
直直刺向我。“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4我知道我闯祸了。
我一个“吉祥物”,居然敢在最高级别的会议上插嘴。但我已经开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的意思是,”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现在大家都不信官方辟谣,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在掩盖。堵不如疏,
既然他们说我们产品有问题,那我们就‘顺着’他们说。”“顺着说?
”市场部总监的眉毛拧成了麻花,“江助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等于承认我们的产品有问题!”“不不不,”我摆摆手,“不是承认,是‘玩梗’。
我们可以自己拍个视频,就叫‘冷氏新品到底有多少‘骇人听闻’的添加剂’。
然后用最夸张、最搞笑的方式,把那些所谓的‘有害成分’一个个列出来,
再用科学实验或者专家解读的方式,证明它们在安全标准内不仅无害,甚至还有益。比如,
他们说我们加了‘一氧化二氢’,我们就拍一个科学家一脸严肃地说‘没错,我们加了,
而且加了很多,这玩意儿就是水’。”我一口气说完,办公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
用这种戏谑的方式去处理一场严重的公关危机?这简直是提着脑袋在玩火。
冷月也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身处高位,习惯了权威和掌控。她手下的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的精英,
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是严谨、专业、按部就班的。而我,这个局外人,
用一种他们从未想象过的、近乎无厘头的方式,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这对她的认知,
是一种巨大的冲击。“荒唐!”市场部总监终于忍不住了,“冷总,这太冒险了!
万一玩脱了,公司的声誉就全毁了!”“是啊,冷总,不能听他的!”“这个方案太儿戏了!
”视频里,众人纷纷附和。我耸了耸肩,不说话了。反正我就是随口一说,
采不采纳是你们的事。我还是关心我的奶茶什么时候到吧。就在我准备重新拿起手机时,
冷月开口了。“就按他说的办。”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冷总,您……”市场部总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说,就按他说的办。”冷月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组织团队,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方案雏形。
两个小时内,视频必须上线。”她挂断了视频,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疑惑,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最好祈祷你的方法有效。”她冷冷地说。“哦。”我点点头,
然后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那个……我点的奶茶可以送上来了吗?”冷月的嘴角,
似乎抽动了一下。我低估了冷氏集团的执行力。不到两个小时,一条名为《官方自曝!
冷氏新品“致命”成分大揭秘!》的视频,就在各大平台上线了。
视频风格完全打败了冷氏以往高大上的形象。节奏明快,配乐沙雕,
用各种网络热梗和夸张的特效,把我那个“自黑”的创意发挥到了极致。视频一出,
瞬间引爆了网络。“**?冷氏集团被盗号了?”“这是什么阴间操作?官方带头玩梗,
最为致命!”“哈哈哈哈,一本正经地科普‘一氧化二氢’就是水,我笑出了猪叫!
”“路转粉了!这么有种的公司,产品肯定差不了!”舆论风向,在短短几个小时内,
发生了惊天逆转。原本的谩骂和质疑,变成了清一色的“哈哈哈”和“保护”。
新品的销量不仅没有下跌,反而因为这次成功的营销,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
公司的股价也随之回升。一场足以动摇公司根基的危机,就这么被我一个无心的提议,
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化解了。
当市场部总监在电话里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向冷月汇报战果时,我正戴着耳机,
专心致志地打着游戏。“砰!”**控的角色被人一枪爆头。我摘下耳机,一抬头,
就对上了冷月复杂的目光。她就站在我的桌前,不知道站了多久。“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问,声音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网上看到的段子,随便说说而已。”我说的的确是实话。我只是个段子的搬运工,
根本没想那么多。但这话落在冷月耳朵里,显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在她看来,
我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故作高深,要么就是真的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