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走上前:“姑娘,请伸手。”
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谢临渊的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刀柄。
就在李太医的手指即将搭上我手腕的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是假的!她根本没有怀孕!谢临渊是个太监!他在撒谎!!!”
所有人回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女人不知何时挣脱了看守,冲到了门口。正是那个被打入水牢的女配,林婉柔。
她此时状若疯癫,双眼赤红,指着谢临渊和我,歇斯底里地大笑:
“哈哈哈哈!谢临渊!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那天是我把你治坏的!是我亲眼看到你那里废了的!你怎么可能让人怀孕?你怎么可能还要娶公主?”
“王公公!他在欺君!他那个地方根本不行!那个医女也是假的!她根本没怀孕!她要是怀孕了,那就是偷人!是野种!”
全场死寂。
王公公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李太医的手停在半空。
谢临渊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疯女人居然能从水牢跑出来自爆。
“林婉柔!”谢临渊怒吼,“你疯了!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慢着!”
王公公一抬手,阴恻恻地笑了,“侯爷,既然有人指证,那这事儿可就不能这么算了。若侯爷真的不行,那就是欺君。若这姑娘没怀孕,也是欺君。”
“李太医,验!给咱家好好的验!”
这下是真的完了。
林婉柔这一刀,直接捅在了大动脉上。
谢临渊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也绝望了。
李太医的手指,终于搭上了我的手腕。
一秒。
两秒。
三秒。
林婉柔在旁边狂笑:“验啊!验出来是个滑脉我把头砍下来当球踢!哈哈哈哈……”
李太医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换了一只手。
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公公催促道:“如何?是不是根本没喜脉?”
李太医抬起头,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谢临渊,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这就叫……珠胎暗结!虽然脉象微弱,若隐若现,但这确实是喜脉啊!而且……脉象圆滑如珠,似有双生之兆!”
“什么?!”
林婉柔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临渊明明是个太监!他怎么可能……”
谢临渊也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以及一丝绿油油的怀疑。
“你有喜了?双胞胎??”
我:“……”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母胎单身,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