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牛马猝死,竟解锁带薪带娃躺平局?后脑勺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就猛地睁开了眼,好家伙,这是哪里?绣着缠枝莲的藕粉色纱帐垂下来,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混着药味,清新又不呛人,比我那常年飘着外卖味的出租屋舒服多了。
“姨娘!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凑到跟前,
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谢天谢地,您总算醒了,
春桃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我当场懵圈。这姑娘谁啊?这地方又是哪儿?
我明明是连续三天通宵赶报表,在电脑前光荣倒下的996牛马,难道是老板良心发现,
给我报了个顶配古风疗养院?不等我开口,陌生的记忆碎片就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意识里,搅得我头痛欲裂。
儿、夫人柳清鸢、赵姨娘、李姨娘、一岁女儿沈念惜……一个个名字和对应的脸庞逐渐清晰,
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在我脑海中铺展开来。原主叫苏怜儿,名字挺娇弱,
性子却是个实打实的“嚣张刺头”。长得明艳张扬,仗着老爷沈修远喜欢她这股野劲儿,
在府里横着走,下人们怕她,其他妾室常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连夫人都敢顶两句。只能说,
这姐们儿活得够恣意,就是太不懂收敛,有点费自己。至于我为啥躺这儿,说起来有点好笑,
昨天跟新晋的赵姨娘争风吃醋,吵到上头想动手,结果被人一躲,自己没收住脚,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假山石上,直接晕了过去。再睁眼,现代牛马林晓就鸠占鹊巢,
成了这位娇纵小妾。“我这是怎么了?”我强忍着头痛,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
想着不能露馅,先装着。春桃连忙扶住我,眼眶又红了,带着哭腔解释:“姨娘您忘了?
前儿跟赵姨娘在花园拌嘴,撞到假山上了,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呢!”见我眼神发懵,
她又赶紧补了句宽心话:“不过您放心,老爷可挂心您了,这两天天天来瞧您呢。
”“我不记得了,你是谁呀,我这是在哪里呀?”我仍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我是春桃,
打小就跟在您身边的,这院子叫怜星阁,是您的住处呀。”春桃又补充道,
语气带着点小骄傲,“老爷不光天天来,还特意请了京中最好的王大夫来给您瞧病,
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谁敢怠慢半分!”我脸上立刻挂上茫然无措的表情,眉头紧锁,
语气委屈巴巴:“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空空的,我是谁呀,我叫什么名字?
”得,失忆剧本这不就来了,正好摆脱原主的烂摊子。春桃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眼睛瞪得溜圆:“姨娘您啥都不记得了?这可咋整!”她慌得手忙脚乱,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急忙道,“您先躺着别动,我马上去请老爷过来!”说罢,她一阵风似的跑到门外,
吩咐院门口的小丫鬟火速去前院报信,自己则快步跑回床边,紧紧守着我,小脸皱成一团,
满是焦急。没等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男声传来:“怜儿如何了?
”我抬眼一瞧,进来的男子身着藏青色锦袍,面容俊朗,自带一股威严,
正是这具身体的夫君,户部侍郎沈修远。不得不说,颜值是在线的,就是可惜了,
是个三妻四妾的古代大猪蹄子。我缓缓抬眼,眼神里满是纯纯的迷茫,盯着沈修远看了半天,
又慢慢垂下眼,嘴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句话,声音细若蚊蚋,
跟原主那咋咋呼呼的劲儿完全不沾边:“你……你是谁呀?我……我不认识你。
”沈修远当场愣住,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满是诧异:“怜儿,是我啊,我是老爷,
你连我都不认得了?”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迷茫,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无措:“我……我不认识你,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修远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春桃,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她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春桃连忙上前回话:“回老爷,姨娘醒了之后就说啥都不记得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沈修远脸色一沉,当即吩咐下人:“快,把王大夫再请过来!
”没过多久,王大夫就匆匆赶来了。给我诊了脉,又查看了后脑勺的伤口,
捋着胡须沉吟片刻:“回老爷,夫人这是撞坏了头部,伤了神魂,才导致的失忆。
如今只能好生静养,慢慢调理,说不定日后能恢复,也或许……”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修远在床边站了会儿,看着我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往日里那股眼波流转、娇俏张扬的劲儿全没了,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他本想再说点啥,
可对上我那双全然陌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淡淡吩咐春桃:“好生照料你们姨娘,有啥动静马上禀报。”说罢,
他就转身离开了怜星阁。沈修远刚走,门外就传来奶娘的声音:“春桃姨娘,小主子醒了,
我把惜惜**抱来给姨娘瞧瞧。”春桃连忙擦了擦眼泪,应道:“进来吧。
”奶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走了进来,约莫一岁的样子,穿一身浅粉色小袄,
梳着两个小小的发髻,眼睛又大又亮,跟苏怜儿的模样像极了。就是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
盯着床上的我,不敢靠近。这就是苏怜儿的女儿,沈念惜。记忆里原主性子骄纵,
根本没心思管孩子,平时都是奶娘在照料,对这个女儿也算不上亲近。我却在心里偷笑,
哎呀,无痛当妈了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天知道我在现代当牛马时,
刷短视频看到那些香香软软的小闺女,就羡慕得不行,
总幻想自己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该多好,没想到穿越过来直接圆梦了!
看着小家伙那双纯净又带着点怯懦的眼睛,我的心瞬间就化了。在这个陌生的古代,
这可是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小宝贝。我轻轻伸出手,
声音放得温柔又软:“你……你是惜惜呀?”沈念惜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往奶娘怀里缩了缩,小嘴瘪了瘪,含糊地叫了一声:“娘……”就这一个软软糯糯的字,
直接让我的心化成了一汪春水。谁能拒绝这么个香香软软、眉眼干净的小团子啊!
我收起眼底的小算盘,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僵硬但满是温柔的笑容,轻声说:“来,
让娘抱抱好不好?”春桃在一旁看着,心里更确定了,自家姨娘是真的失忆了。
以前的姨娘对小主子虽说不算苛刻,但从来没露出过这般温柔的神色。她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照顾失忆后的我和小主子,绝不让我们受半点委屈。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惜惜,
境的加班报表、老板催命似的夺命连环call、挤到变形的地铁通勤、吃腻了的外卖快餐,
还有那贵得离谱还简陋的出租屋,为了几千块工资,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再看看眼下,虽说身陷深宅,但好歹不用早起挤地铁,
还有个小宝贝陪着,这不就是带薪躺平的顶配吗?我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劲,前世为生活奔波,
活得毫无自我,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什么老爷的宠爱,什么后院争斗,
全是些不值当的麻烦事。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谁爱争谁争去,我半分都不稀罕,
更不会像原主那样,上赶着去迎合讨好。从今往后,我就是“失忆后”的苏怜儿,不争不抢,
一门心思照顾好自家小宝贝,再顾好自己。陪着惜惜慢慢长大,清闲躺平过完这一生,
再也不要做任人驱使的牛马!第2章:躺平日常,饮食困境初现“失忆”的戏码演得很成功,
府里的人听说我撞坏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老爷都不认识了,都议论纷纷。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尤其是曾经被原主仗着宠爱摆过脸色的下人,暗地里不知偷着乐了多少回。
我却毫不在意,反而乐得清净。彻底开启了躺平模式,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
只是这份悠闲里,多了份对女儿的牵挂。我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沈念惜身上,
每天不等奶娘把孩子抱来,就主动去偏房探望,陪着女儿消磨大半时光。沈念惜这小团子,
简直是来治愈我前世所有牛马疲惫的!我每天最盼的就是陪女儿玩,天气一好,
就抱着这坨小肉球在院子里溜达,晒着暖呼呼的太阳,
把现代的糗事编成小故事讲给她听:“惜惜你知道不?娘以前上班,地铁挤得像沙丁鱼,
还遇见过一只胖柯基,非要跟着娘走半站路呢。”“有次娘加班到半夜,
抬头看见晚霞是粉紫色的,美得娘都忘了累。”晚上哄睡更是我的杀手锏,
我把从前熬夜刷育儿视频学的摇篮曲搬出来,调子哼得断断续续,可小家伙偏就买账,
一听就眯起眼睛,小脑袋往我怀里一扎,小呼吸轻轻浅浅的,乖得不行。谁能想到啊,
上辈子连恋爱都没来得及谈,这辈子直接解锁“无痛当妈”成就!惜惜一开始还怯生生的,
躲在奶娘怀里偷看我,可架不住我天天变着法儿逗她,没几天就彻底黏上我了,
一见我就伸着小胖手要抱抱,软乎乎的小奶音喊“娘”,喊得我心都化了,
连从前爱喝的奶茶都觉得没这小团子甜。这天沈修远来看我,我正抱着惜惜在院子里晒暖,
教小家伙认地上的蚂蚁。听见脚步声,我抬眼一瞧,连忙抱着孩子起身,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浅礼,声音软乎乎的:“老爷。”沈修远没想到我竟会主动行礼问好,
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怜儿,你记起我了?
”我看着沈修远,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茫然,如实解释:“不是记起来的,是前几日您来过后,
春桃跟我说,您是老爷,让我见了您要行礼问安。”沈修远脸上的光亮淡了些,
但也没多说什么,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惜惜身上,伸手想逗逗孩子,
却被惜惜怯生生地躲了过去,小脑袋直接扎进我怀里。他收回手,
只淡淡嘱咐了句“好好静养,别累着”,便转身走了。之后他又来过两次,
每次我都是这般温顺恭谨,说话轻声细语,
半点没有从前那股张扬跳脱、敢跟他拌嘴的野劲儿。沈修远渐渐就没了兴致,
他当初喜欢苏怜儿,图的就是她那份与众不同的鲜活劲儿,如今我这副温顺模样,
跟府里其他循规蹈矩的妾室没半分差别,瞧着就没滋味。没过多久,府里就传开了,
说老爷近来日日往赵姨娘的汀兰院跑,再也没踏足过怜星阁半步,苏姨娘怕是彻底失宠了。
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暗自松了口气,少了老爷的打扰,我更能安心带娃躺平。
可没高兴几天,我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吃食。苏怜儿得宠的时候,
老爷特意在院子里设了个小厨房,专门负责苏怜儿的饮食,想吃什么就能做什么。
可自从我失宠又“失忆”后,小厨房里的那个张婆子就开始敷衍起来。
早饭送来的是白面馒头配一碟咸菜,馒头倒是暄软,
就是比不得从前精细的小点心;配的粥虽不算浓稠,却也清亮,
只是比从前少了些瑶柱、红枣之类的配料。午饭也不复往日的丰盛精致,
多是一素一荤的家常菜式,量不算多,味道中规中矩,没了从前专人伺候、花样翻新的待遇。
我起初还能忍,毕竟比起现代吃外卖凑活的日子,白面馒头配咸菜也算干净顶饱。
可架不住天天如此,更别说给惜惜补补身子了。我倒还好,前世当牛马吃惯了苦,
可惜惜是个娇娇嫩嫩的小团子,总吃这些没营养的,怎么行?更可气的是,
小厨房的张婆子还看人下菜碟。起初只是缩减食材、降低规格,后来见老爷彻底不来了,
态度就越发敷衍,饭菜的温度和新鲜度都没了保障。我暗自腹诽,这古代下人也太现实了,
前阵子还一口一个“姨娘”奉承着,转头就敢给冷脸子,果然是捧高踩低的一把好手。
我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就忍,可张婆子的敷衍却越来越过分。前两日送来的午饭,
米饭是冷的,荤菜也只是几块肥腻的边角料,根本没法给惜惜吃。我就让春桃去提了两句,
张婆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敷衍:“春桃,现在府里的用度紧张,小厨房也没什么食材了,
有这些吃的就不错了。再说了,你家姨娘现在不比从前,还是省着点好。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提醒我,我已经失宠了,别再想着摆谱。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不能发作。我现在是“失忆”的怯懦小妾,要是像以前的苏怜儿那样发脾气,
岂不是露馅了?春桃气得脸都红了:“张婆子!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姨娘就算现在身子不便,
也轮不到你一个婆子来怠慢!”张婆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放下饭菜就转身走了,
临走时还故意摔了一下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正被我抱着玩小布偶的沈念惜猛地一颤,
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襟,小嘴一扁,眼眶瞬间红了,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连忙抱住她,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怕不怕,娘在呢。”看着女儿受惊大哭、紧紧依赖我的模样,
又看着桌上那难以下咽的饭菜,我心中的火气更盛。我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得想个办法改善伙食,不能让女儿跟着我受委屈。我想起苏怜儿的梳妆盒里还剩下一些首饰,
都是以前老爷赏赐的,虽然不算特别名贵,但也能值些钱。我让春桃拿来梳妆盒,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躺着不少物件,
两三支镶着细碎珍珠的银钗、一对羊脂白玉耳环、半块成色尚可的玉佩,
还有七八颗大小不一的东珠,甚至藏着一支鎏金点翠步摇,都是从前沈修远宠我时赏赐的,
虽算不上顶奢,却也都是实打实的贵重玩意儿。只是原主挥霍惯了,
值钱的大件早被她要么送了人,要么换了新奇玩意儿,就剩下这些了。
我拿起一支样式最简单的银钗,递给春桃:“春桃,你把这个拿去给张婆子,就说辛苦她了。
晚上给我们做些适口的饭菜,另外务必给惜惜弄份肉末蛋羹和一碗细面条,孩子还小,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让她跟着我受委屈。”春桃犹豫了一下:“姨娘,
这可是老爷赏赐的……”“现在吃都吃不好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我叹了口气,
“留着也是没什么用,不如换点好吃的,总不能让我和惜惜饿着肚子。”春桃点了点头,
拿着银钗去找张婆子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张婆子拿到银钗后,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保证晚上一定做好吃的。晚上,
张婆子果然送来不少像样的饭菜: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一盘酸甜可口的凉拌黄瓜,
一碟细腻的米糕,还有一碗特意给惜惜做的肉末蛋羹,蛋羹嫩得能晃,肉末剁得极细,
看着就养胃。我先盛了小半碗蛋羹,晾至温热后,亲自拿起小勺,耐心地喂给沈念惜,
小家伙小嘴张得圆圆的,一口接一口吃得香甜,一边吃还一边用小胖手抓着我的衣袖,
小脸上满是满足,时不时还含糊地叫一声“娘”。我喝着温热的粥,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原主剩下的首饰不多,总不能一直靠打赏下人过日子。总有一天,
首饰会用完,到时候我和女儿又要回到吃冷饭冷菜的日子。看来,
想要真正实现“好吃好喝躺平”的目标,光靠装怂是不够的,还得想办法弄点钱,
积累自己的私产才行。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个模糊的想法渐渐成型。看来,
想要真正实现“好吃好喝躺平”的目标,光靠装怂是不够的,还得想办法弄点钱,
积累自己的私产才行。林晓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个模糊的想法渐渐成型。
第3章:查账惊觉,谋求生计之心渐起第二天一早,
我就让春桃把原主的账本和财物清单全拿了过来。我得好好盘盘家底,
毕竟原主先前深得老爷宠爱,赏赐肯定不少,总不能真像眼下这般捉襟见肘,
得算清楚现有进项和余财,才能琢磨着怎么实现“躺平式财务自由”。
春桃很快搬来一个雕花梨木账本匣和一个描金小木箱。账本是苏怜儿记的,记满了大额开销,
月银二两根本不够花,还总闹着要老爷额外添补;打赏下人的银子更是大手大脚,
动辄就是一两,全然不把银钱放在眼里,更别提为了撑场面,
在外参加各类宴会时的人情往来。我耐着性子一页页翻,越看越咋舌:这苏怜儿也太能造了!
单是老爷赏赐的首饰,就有鎏金点翠步摇、羊脂白玉耳环、东珠手串等好几样贵重物件,
竟全被她拿去当宴会礼物送了人,要么是赴宴时为了彰显老爷宠爱、撑足脸面,
要么是为了拉拢府外的夫人**。我打开描金小木箱,
里面只剩些“漏网之鱼”:有十几两银子,还有之前看到一些首饰,原主实在是太败家了,
就剩这么点家底,维持不了多久。“春桃,咱们府中一两银子能买些什么?”我合上账本,
眉头微蹙问道。我对古代货币购买力一无所知,先前只知道打赏一支银钗能换顿好饭,
如今要规划生计,必须先摸清银钱的实际价值。春桃想了想,回答道:“姨娘,
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铜钱。像咱们平时吃的白面馒头,
一文钱就能买两个;一块精致的桂花糕,要八文钱;一斤上好的猪肉,
得二十文钱;要是想买件像样的衣裳,至少也得三五两银子。”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每月二两银子,也就是两千文铜钱。如果只是吃些粗茶淡饭,勉强能维持生计,
可我想改善伙食,想吃点精致的点心,还要给女儿吃的营养精细些,她将来还得嫁人,
还得给她攒些嫁妆,这点钱根本不够用,是得想想赚钱的门路了。我拿起账本,
指着上面的记录,无奈地说:“我以前也太能挥霍了,好好的家底都被我败光了。
”春桃叹了口气:“姨娘您以前得宠,老爷赏赐得多,自然不把钱放在眼里。
可现在……”说到这里,她又住了口,怕勾起我的伤心事。我倒是不怎么伤心,
只是觉得原主太傻,把希望都寄托在男人的宠爱身上,最终落得个失宠后一无所有的下场。
我可不会重蹈覆辙,靠人不如靠己,想要安稳度日,还得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可是,
我一个失宠的小妾,在这深宅大院里,又能做些什么挣钱呢?出去抛头露面肯定不行,
会被打死的。我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我想起自己在现代是做互联网运营的,
没什么特别厉害的技能,但胜在见多识广,尤其是在吃喝方面,
吃过的小吃、喝过的饮品不计其数。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可以利用现代的饮食配方,在古代开一家小食铺啊!
可转念一想,我又犯了难。我是个妾室,身份卑微,根本没有资格在外开铺做生意。
就算有这个本事,也没有门路和资金。我想起了夫人柳清鸢。记忆里的柳清鸢,端庄大气,
出身书香门第,虽然表面温和,但心思缜密,掌控欲强。最近府中事务繁杂,
又有李姨娘和赵姨娘在一旁作乱,夫人肯定心力交瘁,急需靠谱的人手帮忙。而且,
夫人作为正妻,有自己的嫁妆和人脉,想要开一家铺子,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我能把这些饮食方子献给夫人,借着夫人的名义开铺,自己只负责提供方子和暗中指导,
从中拿些分成,既不用抛头露面,又能积累私产,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连忙拉住春桃的手,问道:“春桃,最近夫人的身子怎么样?
府里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春桃点了点头:“是啊姨娘,前几天听厨房的人说,
夫人最近食欲不振,夏日燥热难消,心情一直不太好。而且李姨娘和赵姨娘还总在一旁添乱,
夫人肯定烦心着呢。”真是天助我也!我心中一喜,这正是我接近夫人的好机会。
我可以先做些清爽可口的吃食给夫人,讨夫人的欢心,然后再趁机提出开铺的想法,
想必夫人应该不会拒绝。“春桃,你帮我留意一下夫人的动向,再去小厨房看看,
有没有乌梅、山楂、豌豆这些食材。”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要做些东西给夫人。
”春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姨娘,我这就去。”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
我握紧了拳头。这是我在古代谋求生计的第一步,也是我实现躺平目标的关键一步。
我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靠着夫人,在这深宅大院里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第4章:巧制吃食,暗寻契机献夫人春桃办事利落,不多时便回来了,
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姨娘,小厨房里有乌梅和山楂,就是豌豆不多,只剩小半碗了。
另外我听夫人身边的青禾姐姐说,夫人今儿午后在花园凉亭里纳凉,说是想透透气。
”“有乌梅和山楂就够了。”我松了口气,心中已有了计较,“豌豆少点无妨,
先做酸梅汤试试,清爽解腻,正好适合夫人现在的胃口。”我前世在奶茶店**过,
对酸梅汤的配比熟稔于心,只需稍作调整适配古代食材,便能做出独特口感。为了避人耳目,
我特意等到傍晚,小厨房里的人都散去了,才拉着春桃悄悄溜进去。我亲自上手,
先将乌梅和山楂用清水浸泡半个时辰,反复揉搓去浮尘,又仔细挑拣掉破损的果子。
春桃在一旁打下手,帮着烧火、递东西,眼神里满是好奇,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
“水开后先放乌梅和山楂,小火慢熬一个时辰,记得多搅搅,别糊锅了。
”我一边操作一边叮嘱,语气认真,“熬到汤汁变得浓稠,再加入糖,继续熬一刻钟,
让糖彻底化开。”我特意少放了些糖,只留三分甜,既解腻又不齁人,
正合食欲不振之人的口味。小厨房里闷热难耐,我忙活了一个多时辰,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裳也被浸湿了。春桃看着心疼,递过帕子:“姨娘,
歇会儿吧,我来盯着火。”“没事,再等等。”我擦了擦汗,目光紧盯着锅里的汤汁,
“这是咱们讨好夫人的关键,可不能出半点差错。”我深知,这碗酸梅汤不仅是吃食,
更是我叩开夫人大门的敲门砖,容不得丝毫马虎。终于,酸梅汤熬好了。关火后,
我又让汤汁自然放凉,再用细纱布细细过滤了两遍,滤去果渣,只留下清亮的汤汁。
我找了个干净的白瓷碗,盛了小半碗,又从仅剩的豌豆里挑出几颗饱满的,
煮熟后碾压成细腻的豌豆泥,小心翼翼地在碗边抹了一圈,算是稍作点缀。
“这样看着就精致多了。”我满意地点点头,又让春桃取来一个素净的食盒,
将酸梅汤和小半碗豌豆泥装进去,“春桃,你现在就去花园找青禾姐姐,就说我闲来无事,
琢磨出些粗浅吃食,想着夫人近日胃口不佳,特意送来试试,绝不敢叨扰夫人。
”我特意强调“失忆”和“粗浅吃食”,就是为了降低姿态,不让夫人觉得我有什么野心。
春桃领会其意,捧着食盒,脚步轻快地去了。我则留在小厨房里收拾残局,心中七上八下,
既期待又忐忑,生怕夫人不喜欢,或是觉得我多事。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春桃回来了,
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姨娘!成了!青禾姐姐说夫人尝了酸梅汤,连连夸好喝,
还问这方子是谁想出来的。我按您教的说了,夫人没多问,只让我带话,说谢谢你的心意,
还赏了咱们一碟杏仁糕。”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第一步算是成了,夫人不排斥我,这便是最好的信号。我接过春桃递来的杏仁糕,
分出一半递给春桃:“辛苦你了,快尝尝,夫人赏的东西,定是不差的。”春桃受宠若惊,
连忙摆手:“姨娘,这是夫人赏您的,我不能要。”“让你吃你就吃。
”我笑着把杏仁糕塞进她手里,“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做事,不必如此见外。”我知道,
想要在这府中立足,身边必须有靠谱的人,春桃忠心耿耿,值得我真心相待。
吃着香甜的杏仁糕,我心中的盘算愈发清晰。这次献酸梅汤只是试探,
下一步我要把豌豆黄的方子完善好,再找机会献给夫人,顺势提出开铺的想法。
我不求一步登天,只求稳扎稳打,慢慢积累,总有一天能实现真正的财务自由,
带着女儿安稳度日。只是我没料到,这事竟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春桃去花园送吃食时,
恰好被路过的李姨娘的丫鬟瞧见了。那丫鬟回去后,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告诉了李姨娘,
言语间满是挑拨:“姨娘,您看那苏怜儿,刚失宠没几天,就想着巴结夫人了,
从前仗着老爷宠爱那般嚣张,如今倒会钻营了。”李姨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她本就因苏怜儿往日的嚣张跋扈而心生不满,如今见我竟想攀附夫人,
自然容不得。她冷笑一声:“一个失了势又撞坏了脑子的蠢货,也想攀高枝?等着瞧,
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第5章:精制豌豆黄,再获夫人青眼得了夫人的肯定,
我心里更有底了,转头就琢磨起豌豆黄的方子。前世在甜品店吃过不少改良版豌豆黄,
有原味的、桂花味的,还有加了山药的,口感各有不同。考虑到夫人出身书香门第,
口味偏清淡雅致,我决定做最经典的原味豌豆黄,主打细腻绵密、入口即化。第二天一早,
我就让春桃再去小厨房打探,看看能不能多寻些豌豆来。春桃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神色有些为难:“姨娘,张婆子说府里豌豆存量本就不多,昨儿用了些,
剩下的都被李姨娘那边要走了,说是要做豌豆糕给老爷尝鲜。”我闻言挑眉,
这李姨娘倒是消息灵通,还学会抢食材了。我倒也不恼,笑着道:“无妨,
你去我那描金小木箱里,把那半块玉佩拿出来,当了,
然后去府外的杂货铺换些上好的豌豆回来,再买些糖和干桂花,记得瞧悄去,别让人瞧见。
”春桃应声而去,约莫一个时辰后,提着一小袋豌豆和配料回来,还低声道:“姨娘,
我去换豌豆时,听见杂货铺老板说,李姨娘的丫鬟也来买过豌豆,
还打听咱们院里是不是常出来采买吃食配料呢。”“她爱打听就让她打听去。”我不以为意,
“咱们只要把东西做好,其他的不用管。”这次做豌豆黄,我格外用心。先把豌豆淘洗干净,
用清水浸泡四个时辰,直到豌豆外皮发皱、一捏就碎的程度。接着把泡好的豌豆放入锅中,
加足量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煮,直到豌豆软烂,用勺子一压就能成泥。煮豌豆的功夫,
我让春桃烧了些热水,把冰糖化开备用。等豌豆煮好后,我舀出一部分豌豆,
用细纱布过滤出细腻的豌豆泥,剩下的一部分则保留颗粒感,
这样做出来的豌豆黄既有绵密口感,又带点颗粒嚼劲,层次更丰富。
把过滤好的豌豆泥和带颗粒的豌豆倒入锅中,加入化开的冰糖,小火慢慢翻炒,
一边炒一边搅拌,防止糊锅。炒到豌豆泥变得浓稠、能挂在勺子上不掉落时,关火,
撒入少许磨碎的干桂花,搅拌均匀。随后找了个干净的方形瓷盘,在盘底刷上一层薄油,
把炒好的豌豆泥倒入盘中,用勺子抹平表面,放在阴凉处静置冷却。等豌豆黄完全凝固后,
用刀切成小块,摆放在素白的瓷碟里,再点缀几朵新鲜的桂花,看着就精致诱人。
这次我没让春桃去送,而是趁着傍晚夫人在院子里散步的时机,亲自捧着食盒过去。
远远看见夫人穿着素色衣裙,在青禾的陪同下赏荷,我连忙走上前,
规规矩矩行礼:“夫人安。”柳清鸢转头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温和道:“起来吧,你身子刚好,怎么亲自过来了?”“前几日承蒙夫人不弃,
赏了杏仁糕,我心中感念。近日闲来无事,琢磨着做了些豌豆黄,想着夫人夏日胃口不佳,
或许能合口,便斗胆亲自送来。”我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豌豆黄。
柳清鸢低头看了一眼,见豌豆黄色泽嫩黄、造型精致,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不由点了点头,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入口瞬间,豌豆的清香和桂花的甜香在口中弥漫,
口感细腻又不失嚼劲,甜度也恰到好处,完全不腻人。“味道不错,
比府里厨房做的更细腻些。”柳清鸢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方子是你自己琢磨的?
”我连忙垂下眼帘,故作腼腆道:“回夫人,我这一天也没什么事,试着做了几次,
慢慢调整出来的,算不上什么好方子,让夫人见笑了。”柳清鸢闻言,
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让青禾把豌豆黄收起来,
又赏了我一对银镯子:“你有心了,这对镯子你拿着,好好养身子。”我连忙谢恩,
心中暗喜,看来夫人对我已是十分信任,是时候提开铺的事了。第6章:巧提开铺事,
夫人应允助扶持又过了几日,我借着给夫人送冰镇酸梅汤的机会,
终于鼓起勇气提起开铺的想法。彼时夫人正在书房看书,青禾在一旁研墨,氛围十分静谧。
我把酸梅汤放在桌上,轻声道:“夫人,近日做这些吃食,
我发现自己竟颇为喜欢琢磨这些方子。只是府中食材有限,许多想法都难以实现。
”柳清鸢抬眸看我:“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夫人,
我想着,如今夏日炎炎,不少人都胃口不佳,若是能开一家小食铺,
卖些酸梅汤、豌豆黄、绿豆糕这类清爽可口的吃食,定能受欢迎。只是我身份低微,
既没门路也没资金,更不能抛头露面,所以……”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抬眼看向柳清鸢,见她神色平和,没有不悦,才继续道:“所以我想,
能不能借着夫人的名义开铺?我负责提供方子和暗中指导,
铺子里的事宜全由夫人指派的人打理,赚来的银子,我只取三成,剩下的全归夫人。
这样一来,夫人既能多一笔进项,我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给惜惜攒些嫁妆,
不至于日后毫无依靠。”柳清鸢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心中十分忐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拒绝。一旁的青禾也帮腔道:“夫人,
苏姨娘的方子确实不错,您尝过的酸梅汤和豌豆黄,比外面铺子卖的还要好。
而且开铺由咱们掌控,既稳妥又能赚些银子。”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柳清鸢才开口:“你的想法倒是可行。只是开铺并非小事,选址、装修、招人都要仔细筹划。
你放心,铺面和资金我来解决,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我会从陪嫁的下人里挑选可靠的人。
你只需安心琢磨方子,指导他们做事即可。”我闻言,心中大喜,
连忙跪下谢恩:“多谢夫人成全!夫人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定会把方子琢磨好,
让铺子生意红火!”柳清鸢扶起我,淡淡道:“你不必多礼。你既投靠于我,
我自然会护你一二。只是府里人多口杂,尤其是李姨娘和赵姨娘,怕是不会安分,开铺的事,
暂且先保密,等一切筹备妥当,再对外开张。”“是,我明白。”我连忙应下,
心中对柳清鸢又多了几分敬佩。她果然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有她扶持,我这躺平之路,
想必能顺畅不少。回去的路上,我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春桃见我满脸喜色,
连忙问道:“姨娘,夫人答应了?”“答应了!”我笑着点头,“夫人不仅答应了,
铺面和资金的问题也由夫人解决,铺子里的人也由她指派。咱们只要好好琢磨方子就行。
”春桃也十分高兴:“太好了姨娘!这样咱们以后就不用再看张婆子的脸色,
也不用愁银子了!”我笑着点头,心中却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后续筹备铺子里的事,
还有得忙,而且李姨娘那边,怕是也不是个省油的。第7章:李姨娘刁难,
巧计化解稳局面果不其然,没过几日,李姨娘就找上门来了。
彼时我正在院子里教惜惜认花草,春桃在一旁陪着,李姨娘带着两个丫鬟,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倨傲。“苏怜儿,你倒是好兴致,都失宠了,
还能在这儿悠闲度日。”李姨娘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扫过我和惜惜,眼底满是不屑。
我抬眸看她,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疏离:“李姨娘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我不过是带着孩子在院里转转,消磨些时光罢了。”“消磨时光?”李姨娘冷笑一声,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我听说你近日频频往夫人院里跑,还送了不少吃食过去,
怎么,失了老爷的宠爱,就想着攀附夫人了?你以为靠着夫人,就能重新得势不成?
”我垂下眼帘,故作怯懦道:“李姨娘误会了。我只是感念夫人平日照拂,
又想着夫人夏日胃口不佳,便做了些吃食送过去,绝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李姨娘显然不信,上前一步,故意撞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幸好春桃及时扶住了我。怀里的惜惜被吓得不轻,小嘴一扁,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连忙抱住惜惜,轻轻安抚,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却还是强压了下去。“李姨娘,
您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姨娘!”春桃气得脸都红了,上前一步护在我身前。“一个下人,
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李姨娘瞪了春桃一眼,语气凶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就在这时,青禾带着两个婆子走了进来,神色严肃道:“李姨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