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书里的万人嫌真千金,此刻正被假千金陷害,即将被豪门父母赶出家门。
【弹幕来袭:快!冲上去抱住首富男主的大腿,他是你唯一的活路!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滑铲冲了过去。
我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用尽一生演技哭嚎:「爸!原来你才是我亲爸啊!」1.我叫苏念,
穿来的时候,原主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央,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养女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脖子上的项链:「姐姐,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
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但……但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怎么能偷呢?」
我的豪门父母脸色铁青。妈妈周美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苏念!
我们苏家没教过你偷东西!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和你那个乡下的养母一模一样!」
爸爸苏建国更是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立刻把项链还给晚晚,然后滚出苏家,
我们丢不起这个人!」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原主被冤枉的巨大委屈和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就在这时,
一行金色的弹幕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叮!您的发疯文学系统已上线!前方高能预警,
宿主即将被扫地出门!】【弹幕来袭:别慌!
看见斜前方那个穿黑色西装、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了吗?他就是本书的隐藏大佬,
首富傅砚亭!快!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他是你唯一的活路!】我顺着弹幕的指引看过去。
男人站在人群之外,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强大到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神情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闹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这就是傅砚亭?传说中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商界帝王?抱他大腿?
我怕是会被他当场把腿打折。【弹幕催促: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想想你的处境!
再不行动就要被赶去睡天桥了!拿出你的气势来!】【弹幕支招:光抱大腿不够**,
要一步到位!上!给他来个大的!】看着苏建国越来越不耐烦的脸色,
和他身后准备上来拖我的保安,我心一横,死就死吧!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提着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裙摆,摆出一个助跑姿势。「嗖」地一下,
我一个标准的足球场滑铲,精准地冲到了傅砚亭面前。地面光滑,我刹不住车,脑袋「咚」
一声撞在了他的小腿上。顾不上头晕眼花,
我双手死死抱住他包裹在西装裤里、结实有力的小腿,抬起头,挤出两滴鳄鱼泪,
用尽毕生演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爸!原来你才是我亲爸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下巴掉了一地。
苏晚晚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周美玲的咒骂也噎了回去。我怀里的大腿主人,傅砚亭,
缓缓垂下眼帘。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我脸上,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松手。」
我抱得更紧了:「我不!爸爸!他们欺负我!他们冤枉我偷东西!还要把我赶出家门!爸!
你不要我了吗?」【弹幕狂刷:干得漂亮!就是要这么颠!继续!千万别停!
】【弹幕教学:哭!哭得再大声点!提一嘴你妈给你留下的信物!
就说是一个刻着『亭』字的玉佩!】我立刻心领神会,
哭声拔高了八度:「我妈临死前给了我一个玉佩,她说我爸的名字里有个『亭』字,
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爸!你看!就是这个!」我一边说,
一边从脖子上胡乱扯下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装饰品,高高举起。当然,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傅砚亭的眉心狠狠一跳。他身后的特助陈默,已经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苏念!你疯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滚过来!」我吓得一个哆嗦,往傅砚亭身后缩了缩,
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爸,救我!这个坏人要打我!」傅砚亭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看着脚下这个戏精附体的挂件,又看了看气得快要心肌梗塞的苏建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他身上,等着他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一脚踹开。然而,
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制止了冲过来的苏建国。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说,你妈给你留了什么?」2.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该不会真的要看那个所谓的玉佩吧?【弹幕护体:别怕!他只是在试探你!反将他一军!
就说玉佩被苏家人抢走了,他们想湮灭证据!】我立刻get到了精髓。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指着苏建国和周美玲,控诉道:「玉佩……玉佩被他们抢走了!他们知道我的身世,
怕你来找我,就把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信物给抢走了!他们还骗我说我是他们亲生的,
把我从乡下接回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给他们的养女当垫脚石!」我一边哭,
一边把原主这一个月在苏家受的委屈全抖了出来。什么被苏晚晚抢走房间,只能住佣人房。
什么周美玲嫌我吃饭粗鲁,罚我不准上桌。什么苏建国觉得我丢人,
不许我在外面说我是他女儿。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我说得声情并茂,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果然,周围宾客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怀疑。「天啊,
苏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能这么虐待啊。」「难怪这姑娘要当众认亲,
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看苏晚晚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就不像个好东西,
八成是朵白莲花。」苏建国和周美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孽障!胡说八道!」周美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苏晚晚更是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要晕过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爸爸妈妈……」傅砚亭一直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戏要演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他终于动了。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你说,他们冤枉你偷项链?」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我没有偷!是苏晚晚自己戴上,然后故意摔碎,再嫁祸给我的!」
傅砚亭松开我,站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苏晚晚脖子上那条断掉的项链,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卡地亚今年的『星河之泪』**款,
全球只发售了十条,我上个月刚在巴黎拍下一条。」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苏**脖子上这条,虽然仿得很像,可惜,
用的锆石折射率不对。」全场哗然。苏晚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周美玲也愣住了,
她花了大价钱托人买的项链,竟然是假的?「不……不可能!」苏晚晚尖叫起来,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傅砚亭没再理她,而是对身后的特助陈默说:「报警。
就说这里有人商业诈骗,顺便,查一下苏氏集团的税务。」苏建国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谁不知道傅砚亭在商场上是什么手段?他说要查税,苏氏集团就算没问题,
也得被扒掉一层皮!「傅总!傅总!误会,都是误会!」苏建国再也顾不上我,
连滚带爬地跑到傅砚亭面前,满头大汗地求饶,「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啊!」傅砚亭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我依然保持着抱大腿的姿势,仰着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四目相对,
我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玩味?他突然对我伸出手。我愣住了。
【弹幕提醒:愣着干嘛!快把你的爪子递上去啊!豪门生活在向你招手!
】我连忙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一用力,
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一个踉跄,顺势就扑进了他怀里。熟悉的冷冽气息将我包围,
我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我小声在他耳边说:「爸,谢了。」
傅砚亭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从现在起,」他对着所有人宣布,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她,我罩了。」3.傅砚亭带我离开了宴会厅。
苏家人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苏建国想拦,却被傅砚亭的保镖拦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疯女儿」登上了首富的劳斯莱斯。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缩在角落,不敢看身旁的男人。刚才在宴会厅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弹幕安慰:别怕,你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他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信你个鬼!
我偷偷抬眼瞄他,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很紧,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那个……傅总……」我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今天谢谢您,我……」
「爸。」他突然睁开眼,打断了我。「啊?」我懵了。他侧过头,
黑沉的眸子盯着我:「不是叫得很顺口吗?继续。」我:「……」我感觉他在耍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刚才情况紧急,我不是故意的……」「哦?」他挑了挑眉,
「所以,你是故意滑铲过来,故意抱我大腿,故意说我是你爸的?」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弹幕支招:打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他就是你爸!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酝酿情绪,眼眶一红:「爸,你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啊!」傅砚亭看着我,不说话了。
车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叫什么名字?」「苏念。」「苏念……」他重复了一遍,
眼神有些飘忽,「把你刚才说的那个玉佩,拿来我看看。」我心跳漏了一拍。又来?
我硬着头皮,从脖子上解下那个廉价的礼服配饰,递了过去。那是一块塑料,
上面还沾着我的粉底液。傅砚亭接过去,放在指尖摩挲着,看不出喜怒。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他却把那块塑料收进了西装内袋。
「以后,你就住在我那里。」他淡淡地说。我惊呆了。这就……同意了?他图什么?
图我一身反骨,还是图我演技浮夸?车子一路开进了一处安保森严的顶级富人区,
最后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停下。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傅先生,
您回来了。」傅砚亭「嗯」了一声,指着我,对管家说:「这位是苏念**,
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二**。」管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素养,
恭敬地对我鞠躬:「二**好。」我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叫我小念就好。」
【弹幕吐槽:没出息!快拿出你二**的架子来!】傅砚亭带我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潢低调奢华,处处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他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口。
「这是你的房间,缺什么跟管家说。」他交代完,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叫住他。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留下我,但我知道,
我不能一直这样装疯卖傻下去。「傅总,」我鼓起勇气,决定坦白,「其实,我不是……」
「我知道。」他打断我,没有回头,「我没有女儿。」我愣在原地。他知道?
那他为什么……「但我曾经有个妹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她叫傅念安,在五岁那年走丢了。她的眉心,也有一颗和你一样的小红痣。」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原主这里,确实有一颗很淡的红色痣。所以,
他把我当成了他妹妹的替身?【弹幕炸了:**!惊天大瓜!原来是替身文学!
我就说大佬怎么可能这么好骗!】【弹幕分析:不对劲!这情节走向不对!
原书里傅砚亭根本没有妹妹!宿主,小心有诈!】我心里一紧。是啊,
原书里根本没提过傅砚亭有妹妹这回事。难道,这也是他试探我的一环?「早点休息。」
傅砚亭丢下这句话,就上楼去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4.我在傅家住了下来。
傅砚亭说到做到,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条件。名牌衣服包包鞋子,像流水一样送到我房间。
顶级大厨,二十四小时待命。出门有豪车司机,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但我的心,却一天比一天不安。傅砚亭对我很好,但这种好,
带着一种疏离和审视。他会带我参加各种商业晚宴,把我介绍给他的生意伙伴,
称呼我为「我刚找回来的女儿」。他会给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让我随便刷。
但他从不和我聊起他的过去,也从不问我的曾经。我们就像两个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扮演着一场荒诞的父女游戏。【弹幕忧心忡忡:宿主,你不能再这样咸鱼下去了!
傅砚亭是个危险人物,他留你在身边,肯定有别的目的!你得主动出击,
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这天晚上,傅砚亭又带我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
宴会上,我再次见到了苏家人。不过短短几天,苏家已经不复往日风光。
苏氏集团因为偷税漏税被查,股票大跌,濒临破产。苏建国和周美玲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看见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而苏晚晚,她被学校以「学术不端」的理由开除,
假名媛的身份被戳穿,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话。她看到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傅砚亭的手臂,
众星捧月般地站在人群中央,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突然发疯似的朝我冲过来。「苏念!
你这个**!都是你害的!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她。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晚,」我淡淡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先陷害我,想把我赶出苏家。是你贪慕虚荣,
用假项链招摇撞骗。是你一步步,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苏晚晚愣住了,
随即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你胡说!我没有!我才是苏家的女儿!
你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傅总一定是被你骗了!他怎么可能会是你爸爸!」她的话,
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也扎进了傅砚亭的耳朵里。我看到傅砚亭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保镖按住的苏晚晚,眼神冰冷。「你说,谁是野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苏晚晚吓得一个哆嗦,
但还是不甘心地叫嚣:「就是她!她根本不是你女儿!她是个骗子!」傅砚亭突然笑了。
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陈默,」他头也不回地吩咐,「联系各大媒体,
明天我要看到苏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还有,」他顿了顿,
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苏建国夫妇,「告诉他们,苏家得罪了我傅砚亭的人。」
苏建国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周美玲尖叫一声,扑了上去。现场一片混乱。
傅砚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我们回家。」
【付费点】回去的车上,气氛比任何一次都要凝重。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心里乱成一团。傅砚亭今晚的反应太反常了。他为了维护我,不惜彻底搞垮苏家,
这已经超出了「替身」的范畴。他到底想干什么?【弹幕紧急预警:宿主!
傅砚亭的黑化值在飙升!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弹幕分析:他刚才的反应,
不像是在保护女儿,更像是在保护一件……所有物。他看苏晚晚的眼神,是真真切切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