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江阳,妈给你五十块钱,你去买点好的补补。
”岳母张翠芬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拍在桌上,一副天大的恩赐表情。
江阳看着那张五十块,再看看岳母手上那只明晃晃的金镯子,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他刚刚从医院回来,口袋里揣着一张癌症诊断书。胃癌,晚期。医生说,如果不马上治疗,
他最多只剩下半年时间。可治疗费,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回到家,
还没来得及开口,岳母就先发制人了。“江阳啊,你看你最近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跟你说,男人嘛,身体是本钱,可不能垮了。”张翠芬语重心长,
听起来像是关心。江阳还没来得及感动,她下一句话就露了底。
“我们家雅婷可是黄花大闺女嫁给你的,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房没房,
现在连身体都搞垮了,你让我们雅婷以后怎么办?”江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跟林雅婷结婚三年,一直住在岳母家。这三年,他过得连个保姆都不如。工资全额上交,
家务全包,每天下班回来还得看岳母和老婆的脸色。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
总有一天能让他们满意。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笑话。“妈,我……”江阳想说出自己的病情,
想看看他们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行了行了,别我我我的了。”张翠芬不耐烦地打断他,
“给你钱,去买点鱼翅燕窝补补,别让人家说我们家亏待了你。”鱼翅燕窝?五十块钱?
江阳自嘲地笑了。五十块钱,连一碗像样的鱼翅汤都买不到,更别提燕窝了。“怎么?嫌少?
”张翠芬眼睛一瞪,“五十块不少了!够你吃好几顿了!你以为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雅婷买个包包都要好几万,我这镯子也得两万多,哪样不要钱?”江阳看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起三年来,自己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
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除了留下三百块饭钱和交通费,其余全部交给了林雅婷。可到头来,
在他们眼里,自己依然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妈,我病了。”江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病了就去看医生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张翠芬一脸理所当然。
“是很严重的病,需要很多钱。”“很多钱是多少钱?”张翠芬警惕地看着他。
江阳还没回答,林雅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名牌睡衣,脸上敷着面膜。“妈,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她不耐烦地问。“还不是你这个好老公!”张翠芬指着江阳,
“说自己病了,要很多钱。”林雅婷瞥了江阳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江阳,
你又想搞什么鬼?是不是又想找借口要钱?”江阳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只觉得陌生。
这就是他爱了三年,宠了三年的女人?“我没有搞鬼,我真的病了。
”江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他捏得发皱的诊断书,递了过去。林雅婷皱着眉,
一脸不情愿地接过来。当她看清上面的“胃癌晚期”四个字时,脸色瞬间变了。
但那不是担忧,而是惊恐和厌恶。“癌症?!”她尖叫一声,
像扔垃圾一样把诊断书扔在地上,“江阳,你居然得了癌症!你是不是想传染给我们?
”张翠芬也吓得后退两步,捂着鼻子,好像江阳是什么病毒源。“天哪!作孽啊!
我们家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江阳的心,被她们的反应刺得千疮百孔。
他没有等到一丝关心,只等来了无尽的嫌弃和恐惧。“这病……不传染。
”江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谁知道呢!癌症啊,听着就吓人!”张翠芬嚷嚷着,“雅婷,
快,离他远点!赶紧去洗手!”林雅婷如蒙大赦,立刻冲进了洗手间,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客厅里只剩下江阳和张翠芬。江阳弯腰,
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诊断书,小心地抚平上面的褶皱。那是他的判决书,
也是他看清这对母女真面目的照妖镜。“江阳,我们谈谈吧。”张翠芬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江阳知道,真正的审判要来了。“这病,要花多少钱治?”“医生说,前期治疗就要三十万。
”“三十万?!”张翠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你这是想把我们家掏空啊!”江阳沉默。他想问,这三年我交给你们的工资,
难道还不够三十万吗?但他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那些钱,
早就被她们挥霍一空了。“妈,雅婷,我们是夫妻,我生病了,你们……”“夫妻?
”林雅婷从洗手间出来,冷笑着打断他,“江阳,你别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
你可是签了婚前协议的。”江阳浑身一震。婚前协议。是的,结婚前,
张翠芬逼着他签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写明,婚后他的所有收入都归林雅婷支配,而他江阳,
自愿放弃对女方财产的任何权利。如果离婚,他必须净身出户。当时他爱林雅婷爱得发疯,
觉得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想来,那是他亲手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协议上可没说,你生了病要我们家出钱给你治!”张翠fen补充道,一脸的理直气壮。
“所以,你们是不打算管我了?”江阳看着她们,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是我们不管你,是我们实在没钱。”林雅婷摊摊手,说得轻描淡写,“你也知道,
我们家的开销大。我的护肤品,我妈的保健品,哪样不要钱?”“对,我们实在是没办法。
”张翠芬附和道。江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终于看清了。在她们眼里,
他不过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现在工具坏了,要花大价钱维修,她们就毫不犹豫地选择抛弃。
“好,我明白了。”江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你明白就好。”林雅婷以为他妥协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别给我们添麻烦。”江阳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向卧室。他打开衣柜,
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他拿出一个背包,
把几件衣服塞了进去。“江阳,你干什么?”林雅婷跟了过来,警惕地问。“离婚吧。
”江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雅婷和张翠芬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
一向逆来顺受的江阳,竟然会主动提出离婚。“离婚?你想得美!”张翠芬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别想从我们家拿走一分钱!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从你们家拿走什么。”江阳拉上背包的拉链,转过身,看着林雅婷。
“林雅婷,我只问你一句,这三年,我交给你的钱,能不能还给我?”“什么钱?我不知道!
”林雅婷眼神躲闪,“你给我的那是生活费,早就花完了!”“是吗?”江阳冷笑一声,
“三年,四十多万,全都花完了?”“你胡说!哪有那么多!”张翠芬尖叫起来。“有没有,
我们心里都清楚。”江阳不想再跟她们争辩,“既然如此,那就法庭上见吧。”说完,
他背上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江阳,你敢!”林雅婷在他身后喊道。
江阳没有停下脚步。他拉开门,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他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三年的“家”。张翠芬和林雅婷站在客厅里,
像两只炸了毛的母鸡,满脸的不可思议。江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什么都没说,
用力地关上了门。“砰”的一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第2章江阳走出那栋压抑的居民楼,
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阳光很好,可他却觉得浑身冰冷。胃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捂着肚子,靠在路边的树上,大口地喘着气。口袋里只剩下三百块钱。
这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三十万的治疗费,就像一个天文数字,压得他几乎窒息。离婚,
打官司,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他没有证据。这三年来,
他每次发了工资,都是直接转账给林雅婷,备注永远是“生活费”。在法律上,
这笔钱很难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林雅婷和张翠芬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江阳感到一阵绝望。难道,他真的只能等死吗?手机**突然响起,
把他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通了。“喂,请问是江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陌生的声音。“我是,
请问你是?”“江阳先生您好,我是天安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受人之托,特地来联系您。
”律师?江阳一愣。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律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是这样的,江先生。
我们接到一位故人的委托,他去世前立下遗嘱,将他名下所有的遗产都赠予您。总价值,
约一百亿。”一百亿?!江阳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遇到了新型的电话诈骗。
“你再说一遍?多少?”“一百个亿,江先生。”王律师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专业,“另外,
还有一家市值千亿的跨国集团,龙腾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在您的名下。
”江阳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百亿遗产,千亿集团的股份……这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认识什么有钱的故人。
”江阳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我们没有搞错,江先生。委托人的名字叫江振海。”江振海?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江阳尘封的记忆。那是他父亲的名字。
一个在他五岁时就抛弃了他和母亲,从此销声匿迹的名字。二十多年了,
他以为这个人早就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没想到,他竟然成了百亿富翁?而且,
还把遗产留给了自己?这简直比小说还要离奇。“江先生,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见个面,
办理一下遗产交接手续。”王律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我……”江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旧衣服,和那个寒酸的背包,有些迟疑。
“我在哪里见你?”“您现在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接您。”江阳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刚才给他打电话的王律师。
王律师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江先生,请上车。”江阳看着眼前这辆奢华的豪车,
又看了看自己,感觉格格不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装饰奢华,
散发着高级皮革的淡淡香味。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江先生,
这是您父亲留给您的遗嘱和相关文件,您可以先过目。”王律师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江阳接过文件,手指有些颤抖。他打开遗嘱,第一页就是江振海的亲笔信。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吾儿江阳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当年我抛弃你们母子,远走他乡,
实属无奈之举。我被人陷害,背负巨额债务,仇家追杀,若不离开,
只会连累你们……”信很长,江振海在信中详细解释了当年的真相。原来,
他当年并非主动抛弃妻儿,而是被人设计陷害,不得不远走海外。他在海外白手起家,
创立了龙腾集团,一步步打拼到今天的地位。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再娶,也没有别的孩子。
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江阳,只是因为仇家未除,不敢与他相认。直到前不久,
他查出自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才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切都留给江阳。
信的最后写道:“儿子,这些年,爸爸对不起你。这些财富,是我对你唯一的补偿。
希望你不要拒绝。另,当年的仇家,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你可以安心地生活。爸爸,
江振海绝笔。”江阳看完信,早已泪流满面。原来,他不是被抛弃的孩子。原来,
他的父亲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他攥紧了手中的信,心中五味杂陈。有怨,有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感动。“江先生,请节哀。”王律师递过来一张纸巾。
江阳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这些文件,需要我做什么?”“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个字,
剩下的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王律师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处。江阳拿起笔,
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签完字,
王律师递给他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江先生,这张卡是无限额度的黑金卡,
是您父亲生前为您准备的。里面有一百亿的现金,您可以随时支取。
”江阳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重逾千斤。他想起了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
想起了张翠芬和林雅婷那副鄙夷的嘴脸。一个鲜明的对比,让他觉得无比讽刺。“王律师,
我想请你帮个忙。”江阳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江先生请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江阳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那对母女,
把我这三年承受的所有屈辱,加倍奉还!”王律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没问题,江先生。保证让您满意。”江阳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知道,一场复仇的好戏,即将上演。林雅婷,张翠芬,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3章江阳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让王律师送他去了全市最好的私人医院——圣心医院。
这家医院以顶尖的医疗技术和昂贵的费用闻名,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以前,
江阳路过这里,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但现在,他有足够的底气踏入这里。“江先生,
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最高级别的VIP病房和最顶尖的专家团队。
”王律师恭敬地跟在江阳身后。江阳点了点头,走进宽敞明亮的病房。这哪里是病房,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客厅、卧室、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窗外还能看到整座城市的风景。“立刻给我安排全身检查。”江阳对一旁等候的院长说道。
“是,江先生。”院长连忙点头哈腰。很快,一群顶尖的专家围着江阳,
开始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而另一边,林雅婷和张翠芬还在家里骂骂咧咧。“这个白眼狼!
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提离婚!”张翠芬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妈,你别急,
他就是吓唬我们呢。”林雅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发慌。江阳刚才那决绝的眼神,
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吓唬?你看他那样子像是吓唬吗?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张翠芬一拍大腿,“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要是真去法院起诉,
把我们转账记录一拉,虽然要不回多少,但肯定也是个麻烦!”“那怎么办?
”林雅婷也慌了。“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林雅婷立刻拨通了江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江阳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江阳,你死哪去了?
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林雅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电话那头,江阳的声音异常平静。
“有事?”“你什么态度!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回家!”“家?”江阳冷笑一声,
“我没有家。”“江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忘了你签过的协议?
离婚你什么都得不到!”“是吗?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江阳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雅婷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挂我电话!
他居然敢挂我电话!”“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翠芬也气得不行,“这个废物,
没钱没势,还得了癌症,他哪来的底气跟我们横?”“妈,他不会真的去起诉吧?
”林雅婷有些担心。“起诉就起诉,怕他不成?我们一口咬定那是他自愿给的生活费,
看法院怎么判!”张翠芬嘴硬道。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没底。
她们开始疯狂地给江阳打电话,发信息,但江阳一概不理。一下午的时间,
就在这种煎熬中度过。傍晚,圣心医院。江阳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主治医生,
国内最顶尖的肿瘤专家李教授,拿着报告单,脸色凝重地走进病房。“江先生,
情况不太乐观。”江阳的心一沉。“说吧,我挺得住。”“根据检查结果,
您确实是胃癌晚期,而且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李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
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江*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什么希望?
”“我们医院最近从国外引进了一种最新的靶向药,配合最新的免疫疗法,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治愈,但有超过七成的希望能控制住病情,甚至让肿瘤缩小。
”“七成?”江阳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别的医院,医生告诉他生存率不到一成。而在这里,
竟然有七成的希望!“是的,七成。”李教授肯定地回答,“不过……这个治疗方案的费用,
非常高昂。”“多少钱?”“一个疗程,大概需要三百万。而且,可能需要多个疗程。
”三百万一个疗程。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倾家荡产。但对现在的江阳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钱不是问题。”江阳毫不犹豫地说,“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花多少钱都行!”李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赞赏。
他见过太多因为没钱而放弃治疗的病人。像江阳这样干脆利落的,还是第一个。“好,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有信心了。”李教授点头道,“我们立刻为您安排治疗。
”江*阳躺在病床上,看着药液一点点滴入自己的身体。这昂贵的药液,是他重生的希望。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雅婷和张翠芬发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内容无非是威胁、咒骂和命令。江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编辑了一条信息,
群发给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我,江阳,因身患胃癌晚期,急需用钱治疗,
但妻子林雅婷及其母亲张翠芬,不仅拒绝支付一分钱治疗费,还将我赶出家门。
本人现已心灰意冷,决定与林雅婷离婚。从今往后,我与林家,再无任何瓜葛。
”信息发出去,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亲戚群里炸开了锅。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江阳得了癌症?”“林雅婷也太不是人了吧?老公得了绝症,她竟然见死不救?
”“人心怎么能这么恶毒?平时看她穿金戴银的,连老公的救命钱都不给?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舆论瞬间一边倒,全都开始指责林雅婷和张翠芬。
林雅婷的手机被打爆了。各种亲戚的质问电话一个接一个,让她焦头烂额。“雅婷,
江阳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也太狠心了吧?”“雅婷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做?
”“亏我们以前还觉得你嫁得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林雅婷百口莫辩,
只能一遍遍地解释。“不是的!是江阳他自己要走的!是他要离婚的!”但没人信她。
一个得了癌症,走投无路的人,会主动净身出户,放弃唯一的依靠?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
张翠芬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她气得在家里直跳脚。“这个江阳,太狠了!
他这是想毁了我们家的名声啊!”“妈,现在怎么办啊?”林雅婷快哭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面子,现在被所有亲戚朋友指指点点,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还能怎么办?找到他!让他把话说清楚!”两人发动了所有关系,开始疯狂地寻找江阳。
但江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而此时的江阳,正悠闲地躺在VIP病房里,
看着手机上亲戚群里的聊天记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林雅婷,张翠芬,
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们。他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好的,江先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4章第二天一早,林雅婷和张翠芬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憔悴。昨晚,
她们几乎一夜没睡。亲戚朋友的电话轰炸,让她们的手机一直响到半夜。名声,彻底臭了。
“妈,怎么办啊?我今天都不敢出门了。”林雅婷哭丧着脸说。“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江阳那个白眼狼对不起我们!”张翠芬嘴硬道,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她。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谁啊?”张翠芬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是天安律师事务所的,找林雅婷女士。”门外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律师?
林雅婷和张翠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江阳!肯定是江阳找来的!”林雅婷惊慌地叫道。
“慌什么!开门!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张翠芬一咬牙,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王律师。“你们找我什么事?
”林雅婷强作镇定地问。王律师递上一份文件。“林女士,
这是江阳先生委托我们发出的律师函。他正式向您提出离婚,
并要求您归还婚内他上交给您的全部收入,共计四十二万七千元。”四十二万七千元!
这个精确到元的数字,让林雅婷和张翠芬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们胡说!哪有那么多钱!
”张翠芬尖叫道。“我们这里有江阳先生每一笔转账的记录。”王律师拿出另一份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转账的时间和金额。“另外,”王律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江阳先生还打算起诉您和您的母亲张翠芬女士,涉嫌婚内财产转移和遗弃罪。”遗弃罪?!
这三个字像晴天霹雳,把母女俩都给炸懵了。“遗弃罪?你别吓唬人!他一个大男人,
怎么能算被遗弃?”张翠芬色厉内荏地喊道。“根据我国法律,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
在江阳先生身患重病,急需治疗的情况下,林女士作为其合法妻子,
不仅拒绝提供任何经济帮助,还将其赶出家门,情节严重,已经构成了遗弃罪。
”王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她们心上。“如果罪名成立,
林女士不仅要面临财产分割上的巨大损失,还可能面临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期徒刑!
林雅婷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不……不是的……我没有赶他走,是他自己要走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这些话,
您可以留到法庭上跟法官说。”王律师面无表情,“我们今天来,只是通知您。
如果三天之内,您不主动联系我们协商解决,我们将会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说完,
王律师带着助手,转身离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雅婷和张翠芬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恐惧。“妈……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林雅婷带着哭腔,抓着张翠芬的胳膊。
张翠芬也慌了神,她虽然泼辣,但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一听到坐牢,
她也吓得六神无主。“这个天杀的江阳!他怎么变得这么狠!”张翠芬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找的那个律师,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林雅婷心有余悸。“再厉害又怎么样?
我们没钱!一分钱都没有!”张翠芬突然耍起了无赖。“妈,钱呢?江阳给的那些钱呢?
”林雅婷急了。“花了!都花了!”张翠芬眼神躲闪。“怎么可能!四十多万啊!这才三年,
怎么可能都花了?”林雅婷不信。“你买包,我买金镯子,还有你弟弟要买车,
我不得给他存点首付?哪样不要钱?”张翠芬理直气壮。原来,
大部分钱都被她拿去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了。林雅婷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这个弟弟,
就是个无底洞。从小到大,张翠芬都把最好的留给他,对她这个女儿,不过是当成了提款机。
现在,提款机要倒了,还要拉她下水。“不行,我得去找江阳!我要跟他当面谈谈!
”林雅Ting坐不住了。她不能坐牢,绝对不能!她开始疯狂地给江阳打电话,
但江阳的手机已经关机。她又跑到江阳的公司去找,却被告知江阳已经辞职了。整整一天,
林雅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却连江阳的影子都没找到。而此时的江阳,
正在圣心医院的病房里,接受着第一阶段的治疗。靶向药的效果出奇的好,
他感觉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不少。王律师走进病房,向他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江先生,林雅婷和她母亲已经被吓破了胆,我猜她们很快就会主动联系您。”“很好。
”江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要轻易答应她们,我要让她们把吃下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明白。”“另外,帮我查一件事。”江阳想起了什么,
“查查张翠芬的儿子,林涛,最近是不是在看车。”王律师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江先生,我马上去办。”江阳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嘴角微微上扬。张翠芬,你以为把钱转移给你儿子就万事大吉了吗?太天真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他要让这对贪婪的母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通了电话。“江阳!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
传来林雅婷歇斯底里的声音。江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算我求你了,
我们别闹到法庭上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林雅婷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谈?
谈什么?”江阳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像一块冰。“钱……钱我可以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