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沈砚琛名下的私人会所车库。
灯光是冷白色的,映得整个空间像手术室一样干净。
姜棠刚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机械声——沈砚琛正在让福叔把轮椅折叠好。
她没回头,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原地等他。
沈砚琛被扶到副驾旁,他抬头看她一眼:“愣着做什么?”
“等你。”姜棠淡淡道。
沈砚琛微怔,随即笑了:“助理第一天就这么贴心?”
“我怕你摔倒。”她挑眉,“毕竟你装了这么多年,腿应该不太习惯。”
沈砚琛:“……”
福叔在旁边轻咳了一声,努力憋笑。
三人走进电梯。
镜面里映出他们的影子——姜棠站得笔直,耳钉闪着光;沈砚琛靠在轮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深得像海;福叔站在后面,表情严肃,却掩不住那一点点看好戏的神色。
电梯门合上。
姜棠忽然开口:“你为什么选现在告诉别人你能走?”
沈砚琛看她一眼:“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废物。”
“我从没觉得你是。”
“但你以为我是。”
姜棠怔住。
沈砚琛继续说:“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坐轮椅的可怜虫’。”
姜棠皱眉:“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但没关系。”
他靠近她一点,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现在你知道了,我比你想象得危险。”
电梯门打开。
沈砚琛被推出去,他抬头看她:“跟我来。”
姜棠跟在他身后。
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木门,福叔推开,里面灯火通明,像是一间私人会客厅。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价值不菲。
沈砚琛被推到沙发前,他抬手示意福叔退下。
门关上。
室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姜棠站在原地:“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沈砚琛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按住沙发扶手,身体微微前倾——
下一秒,他竟然站起来了。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流畅,没有任何迟疑。
姜棠瞳孔微缩:“你……”
沈砚琛走到她面前。
身高差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沈砚琛低头,目光落在她耳侧的三枚耳钉上:“你现在还觉得我需要你扶?”
姜棠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沈砚琛继续说:“我装了十年,是为了保护自己。但现在……”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钉。
“我想让你看见真实的我。”
姜棠心跳一乱:“你什么意思?”
沈砚琛看着她,眼神深沉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我想追你。”
姜棠:“……”
她往后退了一步:“沈砚琛,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他承认,“从你泼贺斯年红酒那一刻起。”
姜棠:“……”
沈砚琛忽然抬手,将她压在墙上。
不是粗暴,而是带着某种克制的力量。
姜棠呼吸一滞:“你干什么?”
沈砚琛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姜棠,我不是玩玩。”
“我不信。”
“你会信的。”
他说完,忽然松开她。
姜棠差点腿软。
沈砚琛重新坐回轮椅,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吧?”他问。
“什么话?”
“谁让你开心一天,你就嫁给他。”
姜棠:“……”
“那我现在就开始。”沈砚琛看着她,“从今晚开始,我让你开心三天。”
姜棠皱眉:“你要怎么让我开心?”
沈砚琛笑了。
那笑带着危险、自信,还有一点疯批。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你想要谁倒霉,我让他更倒霉。”
“你想掀桌子,我给你递斧头。”
姜棠:“……”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来追她的。
是来把她宠上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