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玄幻世界的废柴小师妹,本以为要夹缝求生。谁知,全门派都把我当团宠,
连反派魔尊都说要当**山。大师兄为我连夜改功法,二师姐把本命法宝送我防身。
三师兄更是离谱,天天研究怎么让我“躺赢”飞升。直到仙门大比,我被迫上台,
随便摆烂式一挥——全场炸了!“小师妹……你管这叫废柴?
------------------------------------头痛欲裂,
像有人拿着把钝锯子在我天灵盖上来回拉。意识刚浮出混沌的水面,
耳朵里就灌进一串叽叽喳喳,活像捅了鸟窝。“醒了醒了!小师妹眼皮动了!”“让开点,
你挡着光了!小师妹,看看三师兄,还记得我是谁不?”“药呢?
老四熬的那碗黑乎乎的汤呢?赶紧端过来!”我费力地掀开眼皮,光线刺得人想流泪。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在几张凑得极近的脸上。男俊女靓,个个穿着飘逸的古装,
满脸的焦急和……过于旺盛的关怀?这是哪个剧组?我不记得自己接了戏啊。
我明明记得昨晚熬夜赶方案,眼前一黑就……“我……”一开口,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
“水!快!”离我最近的那个青衣男子立刻扭头喊,他长相清俊,
但此刻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攥着块湿帕子,想给我擦脸又不敢下手的模样。
旁边红衣似火的俏丽女子动作更快,几乎是瞬移般端来一盏温热的玉杯,
小心翼翼凑到我唇边。“慢点喝,小师妹。”温水润过喉咙,舒服了些。
我借着她的动作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软枕上,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这几个人,
脑子依旧是一团浆糊。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木床,轻纱帷幔,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说不出名字的草药香。绝不是现代医院或者任何一个影视城能有的味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窜了出来:我该不会是……穿越了吧?没等我想明白,
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海,伴随着剧烈的眩晕。这身体的原主也叫阿沅,
是某个修仙门派“凌霄宗”里年纪最小、资质也最……平平无奇的小师妹。
平平无奇到测灵根时,测灵石闪了闪,光芒微弱得让负责的长老怀疑是不是石头坏了。
按理说,这种资质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基本就是垫底和边缘化的命。但诡异的是,
原主的记忆里,从掌门到师兄师姐,非但没人嫌弃她。反而一个个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那叫一个毫无原则、令人发指。而我,
似乎是原主在后山练习那套据说是大师兄专门为她改良的“养生步法”时,
一个脚滑摔下小陡坡,后脑勺磕石头上了。然后,我就来了。所以,我,
一个二十一世纪被甲方和KPI蹂躏到猝死的社畜,穿成了一个玄幻世界的……废柴团宠?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点消化不良,脸上大概是一片空白。“小师妹?是不是还疼?
”青衣男子,应该就是三师兄柳清辞,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手里变魔术似的多了个油纸包。
“看,三师兄给你带了桂花糖糕,山下李婆婆家刚出的锅,甜而不腻,你最爱吃了。
”红衣女子,二师姐苏明雪,一把拍开柳清辞递糖糕的手,柳眉倒竖:“吃吃吃!
小师妹刚醒,脾胃虚弱,能吃这些油腻甜腻的吗?喝药!”说着,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蓝衣少年——四师兄林涧,默默递过来一个药碗。那药汁浓黑,
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古怪气味。我盯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腾。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材高挺、穿着素白剑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容貌极盛,眉眼如墨画,
气质却冷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只是此刻那冰雪似乎融了一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一进来,房间里叽喳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大师兄。”苏明雪和柳清辞同时喊了一声,
连林涧都站直了些。大师兄云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片刻,才开口,声音如其人,
清冷悦耳:“感觉如何?”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音节,柳清辞就抢着回答:“醒了醒了,
就是看着还有点懵,肯定是摔着了。”“大师兄,
你改良的那个‘星辉引气步’是不是步子太碎了些?小师妹身子弱,
万一再绊着……”云翊没理会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探手,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了触我的额头。我下意识想躲,却没躲开。他收回手,道:“无碍了。
神魂有些许震荡,静养几日便好。”说完,他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递到我面前。“戴着,安神。”那玉佩触手温润,隐隐有清凉的气息顺着皮肤往身体里钻,
脑袋里残余的钝痛果然舒缓不少。好东西啊!我捏着玉佩,小声道:“谢谢大师兄。
”云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扫过那碗黑药:“药太苦,不必强喝。我另炼了蜜丸,
晚些送来。”苏明雪立刻瞪向林涧:“你看,我说大师兄肯定有准备吧!
就你傻乎乎熬这么一大碗!”林涧抿了抿唇,低头端着药碗默默退后一步。
柳清辞则笑嘻嘻凑到云翊旁边:“大师兄,还是你考虑周全。那什么,你看小师妹这身子骨,
引气入体都费劲,咱们宗门大比是不是就别让她参加了?吓着多不好。
”云翊淡淡瞥他一眼:“师尊说了,让她去见见世面,无需有压力。”宗门大比?
我心头一跳。原主记忆里,那好像是凌霄宗内部三年一度的比试,各峰弟子都要参加,
切磋技艺,评定等次。让我这个“废柴”去见世面?这确定不是去公开处刑?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团宠的烦恼”。我住的“揽月小筑”几乎没断过人。
苏明雪一天能跑八趟,不是送来据说是用凤凰火绒编织的、冬暖夏凉还防尘的披风,
就是塞给我一堆瓶瓶罐罐,
标签写着“百花玉露膏”、“凝神静气散”、“含笑半步癫解药”……等等,
最后一个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柳清辞更是重量级。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堆话本。
什么《霸道仙尊爱上我》、《我在仙界搞基建》、《炼气期也能吊打大罗金仙》,硬塞给我,
美其名曰“放松心神,领悟大道至简”。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他的最新研究:“小师妹,
我觉得飞升不一定非得苦修!你看啊,睡觉是不是也是一种吐纳?
”“吃饭是不是也在汲取天地精华?我最近在构思一套‘躺赢飞升理论’,
回头写好了你先看看!”最绝的是四师兄林涧,话少,但实诚。
他默默地承包了我小筑外的所有杂活,浇水、扫地、修剪花枝。
甚至不知道从哪儿逮了只据说有寻宝天赋的、胖得像球一样的“灵嗅鼠”幼崽,
放在我窗台上,说是给我解闷。那鼠崽子除了吃和睡,就是对着一块普通鹅卵石使劲嗅,
然后冲我“吱吱”叫,绿豆眼里满是“快夸我找到了宝贝”的得意。至于大师兄云翊,
他来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来,不是带些罕见的清甜灵果,
就是递给我一枚新刻好的、功能各异的玉简——有防护的,有静心的,
还有记录了他最新修改的、据说更温和更适合“养生”的入门心法片段。他话不多,
但每次指导我运气时,那清冷的眉眼总会微微柔和,虽然转瞬即逝。
被这样密不透风地关怀着,
我心里除了最初的懵和一点荒谬的暖意更多的是巨大的不安和虚浮。我知道这一切的好,
都是给原来那个“阿沅”的。而我,只是个冒牌货。我甚至不敢多说话,生怕露馅,
只能尽量模仿着原主记忆中那有些怯懦、安静的模样。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
我发现这身体的资质,可能比原主记忆里的还要“感人”。
试着按照云翊给的改良版心法感应天地灵气,憋了半天,
除了差点因为呼吸不畅把自己憋晕过去,屁都没感觉到一个。经脉细弱得仿佛不存在,
丹田更是空空如也。这别说修仙了,健个身都费劲吧?就在我对宗门大比越来越恐慌,
恨不得再摔一跤穿回去的时候,一个更炸裂的人物出现了。那是个深夜,我因为焦虑睡不着,
坐在小筑外的石凳上对着月亮发呆。夜风忽然带起一股极淡的、冷冽又危险的气息。“啧,
凌霄宗这帮正道人士,就是这么照顾人的?让这么个小东西愁得睡不着觉?”声音响在耳畔,
带着漫不经心的磁性,又仿佛藏着钩子。我寒毛倒竖,猛地扭头。月光下,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身玄衣,几乎融在夜色里,身量极高,肩宽腿长。
他斜倚在我旁边的梅树上,姿态慵懒,一张脸俊美得近乎邪气。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
流转着暗红的光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魔气!虽然很淡,
但和凌霄宗清正灵动的气息截然不同,是那种带着血腥和混乱的、让人本能颤栗的味道。
原主记忆里翻腾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魔尊,夜渊。我吓得直接从石凳上弹了起来,
腿一软,又差点坐回去。夜渊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低低笑了一声,站直身体,走近两步。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怕什么?本尊又不会吃了你。”他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但在中途又停住,手指捻了捻,“听说凌霄宗捡了个瓷娃娃似的宝贝疙瘩,含着怕化了,
捧着怕摔了。本尊瞧着,是挺脆弱的。”我心脏狂跳,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大哥,
你谁啊?我们熟吗?大半夜闯进别人家后院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吗!“瞧你这点胆子。
”夜渊收回手,抱臂而立,那股慑人的魔尊气势稍微收敛了些,但眼神依旧兴味盎然,
“凌霄宗有什么好待的?规矩多,又无聊。”“不如跟本尊回魔界,
保证没人敢让你皱一下眉头,你想横着走竖着走躺着走,随你高兴。怎么样?”不怎么样!
我内心疯狂咆哮。跟魔尊走?那是嫌命太长了吗!而且这莫名其妙的“邀请”是怎么回事?
原主记忆里跟这位煞星完全没有交集啊!见我瞪圆了眼睛不说话,夜渊挑了挑眉,
像是妥协般:“不愿意?也行。那就当本尊在你这儿挂个名。”他指尖弹出一缕极细的黑气,
那黑气在空中绕了一圈,竟化作一枚小巧的、彼岸花形状的深红印记,
轻飘飘落在我手腕内侧,一闪即逝,皮肤上只留下微热的触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在心里骂我三声,本尊或许……心情好,就来瞧瞧。”说完,他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
倏然消散在夜风里,只有那残留的、低沉带笑的声音飘入耳中:“好好活着,小瓷娃娃。
你那些师兄师姐,可护不住你一辈子。”我僵在原地,半晌,才哆哆嗦嗦地抬起手腕。
皮肤光滑,什么印记也看不到。但方才的灼热感和那缕黑气绝非幻觉。魔尊夜渊,
给我留了个“呼叫器”?还说要当**山?这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我一个公认的废柴,
何德何能啊?!恐慌之后,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情节发展,
是不是太“团宠”了点?连反派大佬都来凑热闹?可我明明是个战五渣啊!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手腕上那看不见的印记,像个定时炸弹。我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应,
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仿佛那只是夜渊一个恶劣的玩笑。但我知道不是。这让我更加焦虑,
连柳清辞送来的新话本《摆烂仙尊的自我修养》都看不进去了。宗门大比的日子,还是到了。
地点在凌霄宗主峰巨大的演武场上。各峰弟子齐聚,人声鼎沸,剑气、灵气纵横,
看得我眼花缭乱,腿肚子直转筋。师兄师姐们把我围在中间,仿佛我是什么易碎品。
“小师妹,等会儿抽签,抽到谁都不怕,直接认输就行,不丢人!”柳清辞拍着胸脯,
“三师兄研究了,认输也是一种战略性撤退,是智慧!
”苏明雪把我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对,咱们就是来走个过场。谁敢伤你一根头发,
我烧了他洞府!”林涧默默往我手里塞了七八个不同颜色的小纸包,压低声音:“红色粉末,
痒。蓝色烟雾,呛。黄色……会暂时失忆。师姐给的,以防万一。”连一向清冷的云翊,
都破天荒地多说了几句:“凝神玉佩戴好。无论发生什么,安全第一。”高台上,
掌门和各峰长老已然就座。抽签开始,我的心随着竹筒里哗啦啦的响声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别是高手,千万别是战斗狂……竹签飞出,落入我手中。低头一看,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莽。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和低语。“赵莽?
那个体修疯子?”“炼气巅峰,一身横练功夫,听说一拳能砸碎青岗岩。”“完了完了,
小师妹这运气……赵莽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柳清辞的脸一下子垮了:“怎么是他?
不行,我去找执事长老说说……”苏明雪更是柳眉倒竖,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云翊拦住了他们,目光沉静地看向我:“阿沅,若不想,现在还可放弃。”放弃?
众目睽睽之下,在抽签之后直接弃权?那原主本来就不咋地的名声,加上我这个冒牌货,
岂不是要彻底沦为笑柄?虽然我并不在乎当笑柄,但看着师兄师姐们比我还紧张焦急的样子。
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一股莫名的、极其细微的火苗,
蹭地一下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憋屈。太憋屈了。穿越过来,战战兢兢,装鹌鹑,
被当成易碎品呵护,还要被反派大佬半夜吓唬。现在,连弃权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去他喵的废柴!去他喵的团宠!老娘不装了!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混合着连月来的焦虑、不安、荒诞感,
还有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原来那个世界灵魂的倔强,猛地冲了上来。
我捏紧了手里那根冰凉坚硬的竹签,抬起头,
对云翊扯出一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大师兄,我就……上去看看。
”周围又是一静。连柳清辞都忘了念叨他的躺赢理论。很快,轮到我上场。
巨大的演武台对面,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肌肉虬结,几乎要把弟子服撑破,正是赵莽。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小师妹,师兄我会下手轻点的,
你自己跳下去也行。”台下嘘声、起哄声一片。我深吸一口气,
迈着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的步子,走上演武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步法,什么心法,
全忘光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结束这尴尬的一切。裁判长老一声令下:“开始!
”赵莽低吼一声,如蛮牛般冲了过来,脚步踏在台面上咚咚作响,气势惊人。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闭眼,胡乱地把手里一直紧攥着的、林涧给我的那些纸包。
连同袖子里的玉佩、腰间苏明雪挂的香囊、怀里柳清辞塞的话本一角,
还有满心的“赶紧完事吧毁灭吧累了”的摆烂情绪,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前方猛地一挥手,
一扬!没有光华万丈,没有剑气纵横。只有一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乱七八糟的灵力波动,
混合着红色、蓝色的粉末烟雾。迎面向赵莽扑去。同时,
被我胡乱注入了一丝摆烂情绪的凝神玉佩,似乎亮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柳清辞那本《摆烂仙尊的自我修养》封皮被气流掀起,哗啦作响。然后——“阿嚏!
阿嚏阿嚏!”赵莽冲势猛地一滞,被那混合粉末呛得惊天动地地打起喷嚏,眼泪鼻涕横流。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我的眼睛!”蓝色烟雾弥漫,他慌忙挥手去扇。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