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阳光开朗、遵纪守法的好女人。
但自从穿进《娇脔皇妃》这本无脑虐文起,面对心心念念要把我送去讨好达官显贵的贱狗爹,
一母同胞却出卖我的白眼狼哥哥,还有喜欢性暴力的**犯官配。我知道,
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01.我叫李毓丹,原本是个人美心善的大学生,
而现在——看着躺在路边面若冠玉、按原书所描述浑身散发王者气息(?哪个王者?
我看是王八才对(๑˃́ꇴ˂̀๑))的男人,
我不得不接受自己穿成穿书虐文《娇脔皇妃》女主的悲惨命运。
虽然同名同姓以及脑海里的记忆早就让我确定了这件事,但我之前抱着侥幸,
以为只要自己躲起来,就不会走上原女主的老路。没想到这该死的情节根本躲不掉!
明明已经跑到了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山村,男主纪慎却还是能准时准点地倒在我回家的路上。
我面色阴沉地打量着又是流血又是中了情毒的纪慎。夜空灰黑的云蓦地移开,
月光照在他青白的脸上,像只索命的厉鬼,还是无冤无仇、仅为私欲害人的那种。
“呃……”我沉思得太过投入,严重的伤势让纪慎等不下去了,他缓缓睁开眼,
直勾勾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渴望。“救、我。”纪慎紧皱眉头,话里是强硬的命令。
高高在上的安阳王,哪怕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都不能对着一个女人低声下气。
我露出一抹轻笑,视线转向远处的北方:“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救你?
”纪慎似乎没想过我会拒绝他,出口便多了几分羞恼和威胁。
“本王乃当今圣上第四子安阳王,今日汝若敢袖手旁观,来日必然刀剑加身;相反,
汝若肯施救,本王可许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原来是王爷!
”我变脸般换上谄媚的模样,赶忙搀扶起他,“小人无礼了。王爷莫要见怪。
”“小人这就带王爷去找大夫。”纪慎神情轻蔑,目光落在我的侧脸上,
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蠢货”“刺杀本王的人一定还没走,此时寻医,无疑是自投罗网。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听他继续道:“给本王找个无人的地方,再找些布条包扎。
”“那委屈王爷前往小人寒舍将就一晚?”纪慎矜傲地应了声“嗯”,便被我带着上路。
02.古代的夜里少有人出行,可能遇到的也被我刻意避开。一路磕磕绊绊,摸黑前进。
在两刻钟后,我终于看见了隐隐约约的茅草屋轮廓。我拖着纪慎的手突然一松,
纪慎虚弱地摔在地上。“你!”他愤怒地瞪着我,“你做什么!?”我嫌脏似的拍拍手,
发自内心地咧嘴笑出声:“王爷,我们到了。”随后,
我从附近被砍倒的干枯杂草下抽出一柄大长砍刀,是我先前清理路障放在那的。
我对着纪慎举起砍刀,纪慎面露惊恐、诧异,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重伤只能在地上蠕动。
土壤被他蹭得潮湿。“李毓丹!”纪慎疾言厉色道,“放下你手里的刀,
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我盯着他的目光越发灼热。
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认识我。那么,他是……重生了。“是啊,救下你后被你**,
被你当作禁脔羞辱,磨去心性,生不如死的日子,不会再发生了。
”意识到我同样“记得”前世的一切,纪慎脸色不断变化,但仍旧嘴硬辩驳:“毓丹,
我是真心爱你的。”“前世都是那些贱女人的错,是她们巧言令色诬陷你,
才害你在王府受了那么多苦。”“可我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会为你杀了她们。
”纪慎说着说着,眼中带上了自以为是的深情:“登基后,我甚至不顾群臣反对,
封身份低微的你为皇贵妃,与皇后同掌六宫。”“还有这里,我们在这心意相通、互诉衷肠。
难道你都忘了吗!”“呵。”我嗤笑,“没有你的默许,他们可不会动手。”说白了,
是纪慎想要**李毓丹,让她服软,而那些人则是为了讨好纪慎。
封为皇贵妃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驯畜手段。至于—心意相通、互诉衷肠”,
在长期被**、精神PUA、人身控制的情况下,李毓丹真的有说“不爱”的权力吗?
思及此,我挥动砍刀,狠狠地劈在纪慎身上。血色横飞。“狗屁的深情、狗屎的明君!
不过是个自私自利、欺压女人的畜生!”“你休想再缠着她!”“去死!去死!给我去死!
”......一通发泄,因为用力过度,我紧握刀柄的双手微微颤抖。但看着遍地的肉块,
我不自觉松了口气,脸上滑下凉意。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对我生命有威胁的人少了一个。
03.连夜处理干净肉块、地上的痕迹、砍刀以及自己所穿的衣物,我回到茅草屋倒头就睡。
睡醒时已是中午,我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一路向北,目的地是京城。经过纪慎的事,
我彻底想明白了,情节不会放过“李毓丹”。与其逃避,与其被迫接受,
倒不如拼一拼、搏一搏,把那些威胁自己的人杀干净!半月后,我风尘仆仆地到达了京城,
离开时从李家带出来的钱财已经花得七七八八。我用最后的身家租赁了一间住所,
并整理了原书中我可以利用的一切人和事。最后,
我决定尝试接近原书里爱慕男主的恶毒女配姜妘媱。姜妘媱其人,野心勃勃,果决阴狠,
是太姮长公主的亲信。在原书中,她短暂的二十六年人生,不是在替长公主清算政敌,
就是在纠结纪慎究竟是爱她还是利用她。现下纪慎已死,想要得到姜妘媱的青睐,
就只剩下能为太姮长公主谋划大业这一个选项。04.京城近日颇不安宁,
先是有望成为太子的安阳王平灾失踪,储位空悬,各皇子及其背后势力蠢蠢欲动。
当今圣上本就身体孱弱,又痛失元后所出之爱子,大病,
朝中政事多决于一母同胞的太姮长公主。西市,仙容妆奁肆内,一锦衣女子正站在我的对面。
我认出她就是姜妘媱,却当她是普通客人对待,笑脸相迎:“京城的流行脂粉,
小店应有尽有,不知娘子可有偏好?”姜妘媱拿起一款新研发的脂粉在手背上试色,
语气从容地开口:“听说,不少风靡全京城的胭脂都出自你手?”她的听说很准确,
想来是从肆主那里知道的。我故意顿了顿,却摇头否认:“娘子说笑了,
这都是店里的大家集思广益研究出来的,我一个人哪有这样的本事。”见我回避,
姜妘媱也不咄咄逼人,而是轻笑顺着我的话说。“能想出如此新颖的**方式,
成品也属上佳,你们店里倒是人才济济。”我谦虚地应了几句,
给她打包了她选定的几款胭脂,目送她离开后,便又回到店中干活。当天晚上,
我又见到了姜妘媱,这次的她没有白日那般温和。她眉间漠然,坐在我逼仄屋中的暗处。
“李毓丹,丝绸富商李大明长女,从小癔症缠身,于半年前失足落崖,
尸骨无存——”“调查得真清楚。”我嘴角噙着笑,一**坐到床榻上,双手托腮看着她,
“但此次前来,姜娘子恐怕不是为了告诉我身世,方便我回去认亲的吧?
”姜妘媱拿出一张花笺:“这是你写的?”我点点头,笑得更加开怀:“是。
姜娘子对里面的内容可感兴趣?”姜妘媱将花笺收了起来,走到我的跟前,弯腰在我耳畔,
冷冷开口。“女主当政,前所未有。胆敢写出这等逆乱之言,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我收敛起笑意,认真道:“没有谁。”“大难不死,上天赐下预示,叫我辅佐明主,
又岂能说是逆乱?”“辅佐明主?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啊。”姜妘媱把我推开。我坐正身子,
盯着她。“彼此彼此。”05.安邑坊道上,一马车缓缓而行,最终停在李宅门前。马车内,
我微微欠身:“多谢赵娘子送民女归家,民女在此别过。”话毕,我正欲起身。
赵斓却按住我的手,我侧眸,见她温和地笑着:“娘子先前无故蒙难,恐是家中有小人作祟,
以防万一,我还是亲眼看着娘子回到父母身边才能心安。”下一刻,
她对马车外的小厮吩咐:“王二,去叫门房请李大娘子的父亲前来,
就说府尹寻到了他失踪的长女。”“是。”听着脚步声渐远,我又一次谢过赵斓。
尽管这一切都在我和姜妘媱的谋算之中,但她为我真心实意的考虑却是难得。
赵斓透过我的神色,似乎察觉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很快,外面响起不少人声。
赵斓和我一前一后下马车,“李毓丹”的父亲李大明迎上前来。他双手交于胸前,
略微躬身:“有劳赵娘子亲自送小女归家,草民不胜感激。”“寒舍已备下热茶,
还请赵娘子赏脸入内稍作歇息。”他特意加重“热茶”二字的语调,想让赵斓知道,
此“热茶”非彼热茶,而是一份厚礼。我暗叹,李大明这人还真是时时刻刻想着攀权附贵。
赵斓亦看出了李大明的小心思,面上露出不满。她没想到,
会有父亲对死里逃生归来的女儿如此忽视。“不必了。”她冷硬地拒绝,转身握住我的手,
语气缓和,“我今日就送你到这,你不会怪我吧?”我明白她的用意,便也回握住她的手,
俨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自然不会。”赵斓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对我叮嘱:“毓丹,
若遇到难处,尽可来寻我。”“好。”我笑着应道。李大明闻言,
尴尬陪笑:“赵娘子说笑了,丹儿在家里,哪会遇到什么难处。”赵斓注视了他几秒,
李大明只觉浑身不自在。“看来毓丹有个好父亲。”......送别赵斓,
我随李大明一行人进入李宅。路上听到不少议论我的声音,李大明却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走到正厅,我的继母柳荷、继妹李慧熙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柳荷见李大明满脸不高兴,
本想安慰几句,却被一个冷眼镇住。李慧熙也唯唯诺诺地站在柳荷身后,一言不发。
李大明指着柳荷:“你去给她安排个住的地方,最好离我远些,省得我看了心烦。
”这是在说我。柳荷顺从应下,转身朝我尴尬一笑:“毓丹,你跟我来。
”跟着柳荷回到“李毓丹”的闺房,打量着有些简陋的地方,我脸色不怎么好看。记忆里,
原主的闺房虽不说奢华,但也是正常富商之女的住所。“敢问母亲,
我屋子里的东西都去了哪里?”“这……我也不知。”柳荷为难地移开目光。
我审视着心虚的柳荷母女,突然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