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一天,被男主掐着脖子按在墙上:“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穿成男主最宠爱妹妹的第一天,用花瓶砸了他脑袋:“哥,你脑子被白月光啃了?
”原著里,白月光女配会设计让闺蜜流产、捐肾、家破人亡。而我的哥哥,
会在每个虐心节点温柔抚摸白月光头发:“别怕,她的一切都是你的。”现在,
我挽着哥哥胳膊撒娇:“哥哥,我觉得嫂子比那个病秧子顺眼多了。
”白月光在病床上咳血示弱,我反手给她预约了**体检:“有病就治,别演。
”哥哥终于发现白月光真面目那天,红着眼问我:“你早就知道?
”我笑着擦掉他袖口血迹:“是啊,但哥哥现在护着的人,该换了吧?
”1.我穿成虐文男主妹妹的第一秒,我最好的闺蜜林小雨,
此刻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掐着脖子。那男人背对着我:“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你,
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台词和场景烂熟于心。顾淮,
这本《囚爱成瘾:顾少的替身新娘》的霸道男主。而他口中那个“她”,
就是本书的白月光女配,苏晚晴。我的闺蜜林小雨,
那个昨天还跟我缩在被窝里吐槽这本小说三观炸裂,发誓要给作者寄刀片的傻姑娘,
现在正穿着真丝睡裙,替苏晚晴承受着这份“女主角专属”的“殊荣”。手里的花瓶,
原来应该摆在左手边那个鸡翅木高几上,现在成了我最顺手的武器。顾淮似乎听到了动静,
掐着小雨脖子的手略微一松,侧头想要回看。我用尽全身力气,抡圆了胳膊,
将那个线条优雅、釉色温润的花瓶,朝着他后脑勺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砰——哐啷!
”沉闷的撞击声和瓷器清脆爆裂的声响几乎同时炸开!顾淮的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趄,
掐着小雨的手彻底松开了。小雨像脱线的木偶一样滑落下来,瘫软在地。顾淮晃了一下,
站稳,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剧痛让他吸着气,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顾、惜?”对,顾惜。这本虐文里最大的bug,
男主顾淮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从小被捧在手心,要星星不给月亮,骄纵任性,
但对哥哥有着变态的占有欲。
是书中前期不断给女主使绊子、后期莫名其妙工具人化、结局被草草打发联姻了的倒霉女配。
也是我现在的身份。“哥,”我学着他刚才那冰冷刺骨的语调,“你脑子被苏晚晴啃了?
还是出门让门夹了?”顾淮瞳孔骤缩,额角的血流得更急了。他像是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我这个从小黏他、怕他、最多耍耍小性子,绝不敢真正违逆他的妹妹,
不仅用花瓶砸破了他的头,还用这种……淬了毒的眼神和语气跟他说话?“顾惜,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血,“为了这么一个……”“闭嘴!
”我尖声打断他,一步跨过去,挡在小雨身前。“她是我带来的人!是我朋友!你看清楚,
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可以随便掐着脖子玩的布娃娃!”2.我吼得声音都有些劈叉。
趁他愣神,我迅速蹲下,扶住小雨。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快速说:“别怕,
小雨,是我,周晓。撑住,我们现在不能露馅。”小雨的咳嗽缓下来一些,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恐惧中透出一丝绝处逢生的恍惚和依赖,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我带着哭腔:“哥!你吓死我了!
我……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你要杀人吗?!我就这么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带你见见,
你干嘛呀!要是……要是真出了事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让爸妈怎么办?”我一边说,
一边眼泪说来就来——感谢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或许原主就是个爱哭包。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配合着惊魂未定的喘息,
看起来十足是个被兄长暴行吓坏了的娇纵妹妹。顾淮脸上的阴沉果然松动了一丝。他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小雨,目光复杂难辨。
我心跳如擂鼓“哥,你流血了……疼不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害怕了……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张妈!张妈!快拿医药箱来!”我朝着门外喊,
尽力把场面往日常兄妹争执后妹妹撒娇胡闹然后后悔的方向引导。顾淮终于动了。
声音听不出情绪:“带你的‘朋友’去客房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房间。
”我扶着小雨,尽量挺直背脊,在佣人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楼梯。
关上客房厚重的木门,反锁。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小雨也瘫坐在我旁边。
我们俩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一样的狼狈,一样的惊恐,然后,
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确定——不是梦。“我们真的……穿书了?
”小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还是地狱难度。”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脖子上的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狰狞可怖。“疼吗?”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以为……我差点就死了……”我抱住她,
感觉她的颤抖传递到我身上。“不会了,”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承诺给她,
也给自己,“有我在,绝对不会了。”原著情节像冰冷的代码在我脑子里自动播放。
今天只是开始。接下来,苏晚晴会“意外”发现顾淮身边有了“替身”,
她会开始一系列的操作:假装旧病复发,设计让小雨在顾家宴会上出丑,挑拨离间,
然后是在顾淮的默许甚至推动下,小雨的孩子会被“意外”流产,
一颗肾脏会被“自愿”捐出,林家会破产,父母会出“意外”……而顾淮,
会在每一个虐心节点,温柔地抚摸着苏晚晴的头发,对她说:“晚晴,别怕,
她的一切都是你的。”直到最后,小雨身心俱毁,他才会幡然醒悟,搞一出追妻火葬场,
而苏晚晴的真面目暴露,得到应有的惩罚。可小雨遭受的那些,谁来补偿?
去他妈的虐恋情深!去他妈的追妻火葬场!现在,我是顾惜,顾淮无法无天的妹妹。小雨,
我最好的朋友,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情节这狗东西,必须给我改道!“听着,小雨,
”我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顾淮和苏晚晴面前,
我们必须演好角色。你尽量躲着顾淮,避不开就装柔弱,装顺从,别硬顶。一切有我。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顾淮似乎忙于公司事务,早出晚归。我和小雨窝在客房里,
靠着我对原著零碎的记忆和对顾惜身份信息的快速吸收整合,勉强适应着环境。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苏晚晴,该出场了。果然,几天后的下午,佣人来报,苏**来了。
3.苏晚晴是被佣人用轮椅推进来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羊绒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色是精心修饰过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水汪汪的,确实是我见犹怜。“小惜,
”她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气虚的沙哑,“听说你带了朋友回来,我早就想来看看了。
这位就是林**吧?”她目光转向小雨,温柔无害。小雨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暗中捏了捏她的手,上前半步,:“晚晴姐,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我特意加重了“病”这个字眼。“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苏晚晴轻轻咳嗽两声,
用手帕掩了掩唇,目光依旧锁着小雨,“林**真是……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呢。
阿淮也真是,都没好好介绍。林**,在这里还习惯吗?”开始了。看似关心,实则打探,
并暗示小雨是个外人。小雨按照我们排练过的,微微低头,声音细弱:“还……还好。
谢谢苏**关心。”“叫什么苏**,多见外。”苏晚晴笑意加深,却未达眼底,
“我和阿淮一起长大,小惜就像我亲妹妹一样,你既然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叫我晚晴就好。”我心中冷笑,亲妹妹?原著里你可没少给顾惜下绊子,最后还嫌她碍事呢。
“晚晴姐就是太客气了。”我笑嘻嘻地插话,走过去,住苏晚晴的胳膊,“小雨胆子小,
刚来不适应,我哥那天又发神经,吓到她了。我可警告你啊晚晴姐,你是我哥心尖上的人,
可得替我们小雨美言几句,让我哥别老黑着一张脸,看把我们小雨吓得。”“小惜说笑了,
”她温柔地拍拍我的手,“阿淮他……有时候是脾气急了些,但心地是好的。林**别介意。
”她再次看向小雨,眼神更加柔和,层层缠绕,“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和阿淮,
都会照顾你的。”“晚晴姐你真好!”我装作感动,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晚晴姐,你身体一直不好,我最近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中医,专调气血不足、体弱畏寒的,
要不我给你预约一下?好好系统调理调理,总这么病着,多让人心疼啊。
我哥肯定也担心坏了。”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我为你好”的诚挚。你不是爱病吗?
我帮你“治”啊,大张旗鼓地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治病”,
以后你再“晕倒”“咳血”,效果可就得打折扣了。苏晚晴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
但面上依旧温柔:“谢谢小惜关心。不过陈医生一直帮我看的,换了怕不习惯。
都是老毛病了,慢慢养着就好。”“陈医生都看这么多年了也没起色,换个思路嘛!
”我坚持,带着不谙世事的固执,“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让管家去约!**体检也做了,
咱们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对症下药!”我转身对旁边的佣人吩咐,“记下来啊,
给苏**预约仁和医院的顶级VIP**体检和中医会诊,就说是我的意思,用最好的专家!
”佣人连忙应下。苏晚晴这次连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薄毯。
“小惜,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不麻烦不麻烦!”我打断她,笑容灿烂,
“为了晚晴姐你的身体,再麻烦也值得!我哥知道了肯定夸我懂事!
”4.我把“顾淮”搬出来压她。她不是最在乎在顾淮心中的形象吗?拒绝妹妹的“好意”,
岂不是显得不识好歹?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笑容:“那……那就谢谢小惜了。
”“客气什么!”我大咧咧地摆手,然后像是才注意到天色,“哎呀,都这个点了,
晚晴姐你该回去吃药休息了吧?病人可不能劳累。张妈,送送苏**。”我直接替她做了主,
下了逐客令。苏晚晴大概从没在顾家受过这种“待遇”,
脸上的柔弱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再全然无害,
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然后转向小雨,又恢复了温柔:“林**,那我先走了。
改天再来看你。”小雨低着头,轻声应了:“苏**慢走。”轮椅被推走了。
花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兰花的幽香。小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她好可怕。明明在笑,可我总觉得冷。”“顶级绿茶,当然段位高。
”我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有些汗湿,“不过,第一回合,我们没输。”我冷笑,
“想靠病弱人设博同情,我就把‘病’给你摆到明面上。以后她再想动不动就‘晕倒’,
可就得掂量掂量了。而且,”我凑近小雨,压低声音,“我让管家用我的名义去预约,
动静闹大点。顾淮肯定会知道。你猜,他是会觉得妹妹关心则乱、胡闹,还是会隐约觉得,
苏晚晴的病……或许没那么简单?”小雨眼睛微微睁大。“这只是开始。
”我看着苏晚晴离开的方向。“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挽住小雨冰凉的手。
苏晚晴的体检预约果然闹出了动静。管家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仁和医院顶级专家团队的预约确认函就送到了顾宅,抄送了一份到顾氏总裁办。
顾淮晚上回来时,脸色比前几天更沉。餐桌上,他切割牛排的力道让瓷盘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他没看我,也没看缩着肩膀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小雨,
而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给晚晴预约了**体检?”我放下果汁杯,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一脸理所当然的骄纵:“对啊!晚晴姐身体总是那么弱,
我看着都着急。那个陈医生看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起色,肯定是他不行!
换个厉害的专家看看嘛,万一能治好呢?哥,你不希望晚晴姐健健康康的吗?
”我把问题抛回去,眨着眼睛,一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懵懂样子。他抬起眼,
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身体底子差,需要静养,
经不起折腾。以后这些事,少自作主张。”“我哪里自作主张了?我这是关心!”我噘起嘴,
把不高兴写在脸上,“晚晴姐自己都没反对呢!哥,你是不是只许你自己关心晚晴姐,
不许别人关心啊?也太霸道了吧!”5.我故意把话题往争风吃醋、兄妹斗气上引。果然,
顾淮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懒得跟“不懂事”的妹妹纠缠这种幼稚问题。他不再说话,
只是那顿晚餐吃得格外沉默压抑,气压低得旁边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
小雨更是全程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我知道顾淮不会轻易取消预约,
那等于直接打我的脸,也显得他不近人情。苏晚晴那边,骑虎难下,这体检她不去也得去,
去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那个风吹就倒的完美病弱形象,都会被撕开一道口子。然而,
苏晚晴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更阴险。几天后,顾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商业晚宴,
邀请了部分合作伙伴和世交。这种场合,按照原著情节,
本该是苏晚晴以顾淮青梅竹马、心照不宣的未婚妻身份亮相,
而林晚这个契约妻子会被刻意忽略甚至羞辱。但现在,我在这里。
我以“妹妹要带朋友见见世面”为由,强行把小雨带在了身边。宴会上,顾淮自然是焦点,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间,偶尔向角落里的苏晚晴投去一瞥。
苏晚晴今晚穿了身月白色旗袍,弱柳扶风,被几位夫人太太围着,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我挽着小雨,故意在人群里穿梭,
把她介绍给一些我记得原著里家风比较正的家族长辈和同龄人。小雨虽然紧张,
但在我眼神鼓励下,也能勉强应对,表现得体。一切看似平稳,直到侍应生端着香槟塔走过。
苏晚晴正巧从另一侧走来,目标是顾淮的方向。她走得很慢,似乎有些气力不济。
就在她经过我和小雨身边时,异变陡生!6.她脚下似乎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踉跄,
直直朝着小雨的方向倒去!同时,她手里端着的半杯清水,伴随着她“啊”的一声短促惊呼,
尽数泼向小雨的前襟!而她自己的月白旗袍下摆,
则“恰好”勾住了旁边装饰盆栽突出的枝丫。“刺啦——”清脆的织物撕裂声,
和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上的碎裂声同时响起!苏晚晴狼狈地摔倒在地,
旗袍从膝下裂开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手里的空杯子滚落老远,
而她本人则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要掉不掉,浑身发抖,
像只受惊的小鹿。而小雨,香槟色的礼服前襟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十分难堪。
她完全懵了,呆立当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顾淮脸色一变,快步穿过人群走来。
“晚晴!”他第一时间蹲下身,扶住苏晚晴的肩膀,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急,
“怎么样?摔到哪里了?”他甚至没看旁边湿了衣服、同样处境尴尬的小雨一眼。
苏晚晴依偎进顾淮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惧:“阿淮……我没事,
就是吓了一跳……对不起,是我没走稳,撞到了林**,还弄湿了她的衣服……”她说着,
怯生生地看向小雨,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林**,你没事吧?
真是对不起……”好一招以退为进!先示弱,再道歉,把“意外”揽到自己身上,
却坐实了是小雨“站在那儿”导致她“撞到”并“受惊摔倒”的事实。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目光在小雨和楚楚可怜的苏晚晴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顾少还是最紧张苏**。这位不知哪来的林**,真是晦气,
害人摔跤。小雨脸涨得通红,她知道是苏晚晴故意的,可众目睽睽,对方又是这副模样,
她百口莫辩。顾淮听了苏晚晴的话,这才抬眼看向小雨。那眼神冰冷,带着责备,
仿佛在说:你怎么回事?站在这里挡路?我的心火“噌”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
好你个苏晚晴,跟我玩碰瓷是吧?演苦肉计是吧?就在顾淮准备开口,
大概率是要让小雨“先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我动了。我一步跨上前,
比顾淮更快地蹲在了苏晚晴另一边,正好隔开了她和顾淮一些距离。“哎呀!晚晴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夸张的担忧,瞬间压过了周围的低语。
我伸手,“摔得疼不疼?腿有没有扭到?哎呀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摔啊!
”“我……我还好……”她试图缩回腿。“还好什么呀!脸都白了!”我打断她,
转头就对旁边一个侍应生喊道,“快!去把家庭医生请来!再拿条干净厚实的毯子来!
晚晴姐身体弱,可不能受凉坐地上!”我指挥得干脆利落,俨然一副主人做派。然后,
我才像刚想起小雨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小雨,你衣服湿了,去楼上我房间,
衣柜里左边第三件那条藕粉色的披肩先拿来给晚晴姐披上挡挡风。
你自己也赶紧去客房换件衣服,别感冒了。”我给了小雨一个眼神,让她趁机脱身。
小雨反应过来,如蒙大赦,赶紧低声应了,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我让她去拿披肩,
是给她一个合理离开且显得“懂事”的理由,而不是被灰溜溜赶走。
顾淮看着我这一连串喧宾夺主的安排,眉头紧锁,但一时也挑不出错。我关心苏晚晴,
请医生,拿毯子,安排“肇事方”小雨去取披肩并换衣服,逻辑顺畅,面面俱到。很快,
毯子来了,医生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众目睽睽之下,苏晚晴被裹上毯子,
医生当场就要给她检查“伤处”。苏晚晴脸色这下是真的有点白了。她哪里有什么伤?
真让医生当众检查,不就露馅了?7.“不……不用了,医生,”她慌忙拒绝,
声音柔弱却带着急迫,“就是轻轻摔了一下,不碍事的,不用检查……阿淮,
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就好。”“那怎么行!”我按住她,“晚晴姐,你是不知道,
有时候摔跤看着没事,可能伤到骨头或者筋了呢?万一留下隐患怎么办?医生都来了,
赶紧看看,大家都放心!哥,你说是不是?”我又把球踢给顾淮。
顾淮看着苏晚晴抗拒的样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担忧。
“让医生看看。”他沉声道,算是支持了我的提议。苏晚晴骑虎难下,只能任由医生蹲下身,
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检查她**的小腿和脚踝。医生仔细按捏了片刻,抬起头,
恭敬地对顾淮说:“顾总,苏**的脚踝和腿部骨骼应该没有问题,皮肤有些轻微泛红,
可能是跌倒时蹭到的,但没有扭伤或挫伤的迹象。”“看,我说没事吧……”苏晚晴连忙说,
想拉回一点面子。“哎呀,真是万幸!”我抚着胸口,一脸后怕,“晚晴姐,你运气真好!
不过也是,要是真摔重了,哪能只是旗袍撕了、水洒了呢?”我这句话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靠近的几个人听清。旗袍撕了,水洒了,人却一点事没有……这“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