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惨死炮灰,开局掀翻罚跪局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沈清晏的脸上,
膝盖下的青石板冷得像冰,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往五脏六腑里钻。
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还是熬夜看完古早虐文《帝王的掌心娇》、对着结局骂了半小时恋爱脑该死的大厂风控总监,
下一秒,就穿成了书里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皇后沈清晏。那个爱了皇帝萧彻十年,
掏心掏肺倾尽全族之力助他登基,最后却被他亲手挖眼剜心,废后打入冷宫,
连带着镇国公府满门抄斩,最终裹着破草席扔去乱葬岗、连尸骨都没留下的冤种皇后。
而今天,就是原主悲剧的开端。就在半个时辰前,
皇帝的白月光、全书女主苏怜儿在御花园湖边“失足”落水,一口咬定是原主推的她。
萧彻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罚中宫皇后跪在养心殿外的寒风里思过,甚至已经动了废后的心思,
让翰林学士草拟废后草稿。原著里,原主就是从这一跪开始,为了挽回萧彻的心,
一次次委曲求全、一次次退让,最终被苏怜儿步步算计,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沈清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委屈和痴情彻底消散,
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和锐利的算计。距离原主被虐杀惨死,只剩92天。恋爱脑?不存在的。
她沈清晏干了十年风控,最擅长的就是绝地反杀、风险兜底。手握完整情节的上帝视角,
她来这一趟,不是来重蹈覆辙的,是来掀桌子、改命、讨债的。养心殿的雕花木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出来,一字一句,都扎在原主的心上,却只让沈清晏觉得可笑。
是苏怜儿那标志性的、柔弱得能掐出水的哭腔:“陛下,您别生姐姐的气了,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推我的……您要是为了我废了姐姐,
天下人该骂我是祸水了……”紧接着,是萧彻那本该威严、此刻却满是纵容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话里的恶意却像淬了冰:“怜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沈清晏仗着镇国公府的势力,在后宫横行霸道、善妒成性,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皇后之位,
她不配坐,你放心,朕今日就定了废后的章程,定给你一个交代。
”殿外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等着看这位失宠皇后的笑话。就在这时,
殿内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拟草稿的翰林学士已在殿外候着了。”来了。原著里,
就是这份废后动议,成了勒死原主的第一根绳索。所有人都以为,
这位痴情皇后会崩溃、会哭着求饶。可下一秒,沈清晏动了。她扶着身侧陪嫁宫女的手,
缓缓地、稳稳地站了起来。膝盖的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却依旧站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周围的太监宫女全吓傻了,领头的大太监脸都白了,
尖着嗓子阻拦:“皇后娘娘!陛下没让您起身,您不能动啊!这是抗旨!
”沈清晏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威压,让大太监瞬间闭了嘴,浑身发冷。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眼里只有陛下的皇后娘娘吗?“抗旨?”沈清晏勾了勾唇角,
丹凤眼微挑,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宫是大启的中宫皇后,太祖皇帝亲封,
八抬大轿从大明门娶进来的正宫。他萧彻一句话,就能让本宫跪在这冰天雪地里,
受这份无妄之灾?”她抬手拍了拍裙摆上的雪沫子,理了理绣着金凤的衣袍,
无视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径直朝着养心殿的大门走去。“娘娘!您不能进去!
”阻拦的太监被她一眼逼退,沈清晏抬手,“砰”的一声,直接推开了养心殿的朱漆大门。
殿内暖香袭人,和殿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萧彻正坐在龙椅上,
怀里搂着裹着狐裘、眼眶通红的苏怜儿,正温声哄着。听到动静,两人齐齐看过来,
萧彻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阴鸷。“沈清晏?谁让你进来的?!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朕让你在外面思过,你竟敢擅闯养心殿,
眼里还有朕这个君王吗?跪下!”苏怜儿往萧彻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抬眼看向沈清晏,
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算计。可沈清晏没跪,甚至连半分惧色都没有。
她迎着萧彻暴怒的目光,一步步往前走,直到站定在龙椅前,丹凤眼扫过相拥的两人,
红唇轻启,第一句话,就炸得整个养心殿死寂无声。“陛下要废后?可以。
”“不过在废后之前,不如先让苏贵人,把藏在袖口里的湿帕子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第二章精准戳穿谎言,反手收回掌宫权一句话落下,整个养心殿落针可闻。
萧彻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眉头紧锁,看向怀里的苏怜儿,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苏怜儿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原本梨花带雨的表情瞬间崩裂,
下意识地就把右手往狐裘里缩了缩,眼神慌乱得不敢看人。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清晏看得分明,心底冷笑。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场落水戏,
从头到尾都是苏怜儿自导自演的。她算准了萧彻会来御花园,
提前买通了身边的小太监小福子,在湖边假意和原主争执,自己往后倒进水池里,
还提前在袖口里藏了一块浸了水的帕子,就是为了营造出被人狠狠推搡、浑身湿透的假象。
原主嘴笨,只知道哭着辩解“我没有推她”,被苏怜儿的绿茶话术绕得百口莫辩,
最后落了个善妒恶毒的名声。但沈清晏不会走原主的老路。对付绿茶,最没用的就是辩解,
最有效的,是精准戳穿她的所有伪装,把证据狠狠砸在她脸上。“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苏怜儿很快反应过来,咬着唇,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往萧彻怀里钻,“陛下,您看姐姐,她不仅推我落水,
现在还这样污蔑我……我真的没有……”“有没有,搜一下身就知道了。”沈清晏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目光直直地看向苏怜儿藏在狐裘里的右手,“苏贵人落水至今,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就算是浑身湿透的衣服,在暖炉边烤了这么久,也该干了。
唯独你提前藏在袖口里、没机会拿出来的湿帕子,现在还在滴水吧?
”萧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怜儿,声音冷了几分:“怜儿,
把袖子伸出来。”“陛下!”苏怜儿彻底慌了,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
“您连您都不信我吗?我真的是被姐姐推下去的啊……”她越是推脱,
萧彻眼里的疑虑就越重。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对苏怜儿的宠爱,
也建立在她“纯良无辜、柔弱可欺”的伪装上。一旦这层伪装被撕开,他的耐心,比纸还薄。
“李福全。”萧彻冷声道。伺候在旁的大太监李福全立刻躬身上前,对着苏怜儿行了个礼,
硬着头皮道:“苏贵人,得罪了。”两个宫女上前,按住了苏怜儿挣扎的手,李福全伸手,
从她的右袖口里,果然掏出了一块还在往下滴水的、浸得透湿的锦帕。帕子被放在托盘里,
端到了萧彻面前。铁证如山。苏怜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软在椅子上,连哭都忘了。
萧彻看着那块湿帕子,脸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不是傻子,
沈清晏的话句句精准,证据就摆在眼前,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被自己捧在掌心里的白莲花,耍得团团转,
还差点为此动了废后的心思,传出去,他就是全天下的笑柄。“还有呢。
”沈清晏没打算就此收手,目光扫过苏怜儿惨白的脸,继续补刀,“陛下不妨再问问,
守在湖边的那个小太监小福子,是不是苏贵人母亲娘家的家奴之子?是不是他一口咬定,
亲眼看见本宫推了苏贵人?”“还有,御花园那片湖,最深处也只到本宫的腰际,
苏贵人身高不足五尺,站在水里连胸口都没不过,怎么就差点淹死,还呛水昏迷了半刻钟?
哦对了,本宫倒是忘了,苏贵人的贴身丫鬟,提前半个时辰,
去太医院拿了能让人脸色发白、脉搏虚弱的草药,想来,就是为了这场戏准备的吧?
”每说一句,苏怜儿的脸就白一分。每说一句,萧彻的眼神就冷一分。他立刻下令让人去查,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去查的太监就回来复命,沈清晏说的每一个字,全都是真的。
小太监小福子当场招供,是苏怜儿让他做伪证;太医院的药档记录,
也明明白白写着苏怜儿的丫鬟拿了药;甚至连湖边的宫人都招了,
亲眼看见苏怜儿是自己往后倒进水池里的。全场死寂。苏怜儿彻底崩溃了,
哭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抓着萧彻的衣摆求饶:“陛下!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怕失去您了!我怕姐姐仗着皇后之位欺负我……”“够了。”萧彻一脚甩开她的手,
眼里满是厌恶。他最恨被人欺骗,更何况是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转头看向沈清晏,
脸色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语气缓和了不少:“皇后,今日之事,是朕错怪你了。
朕会下旨,禁足苏怜儿在景仁宫三个月,罚俸一年,给你赔罪。”换做原主,
听到萧彻这句道歉,早就感动得涕泪横流,跪地谢恩了。但沈清晏只觉得可笑。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禁足三个月,
就想抹平他不问青红皂白罚中宫皇后跪在冰天雪地里、甚至扬言废后的过错?不可能。
“陛下的赔罪,本宫不敢接。”沈清晏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萧彻,
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本宫是太祖皇帝亲封的皇后,凤印在手,掌后宫生杀大权。
陛下之前以本宫‘善妒、无能掌宫’为由,将中宫掌事权暂交苏贵人代管,分了本宫的权柄。
如今真相大白,苏贵人构陷中宫、秽乱后宫,敢问陛下,这掌宫之权,
是不是该完完整整还给本宫了?”她要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是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底牌。萧彻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皇后。
她不再是那个围着他转、满眼都是他的痴情女人,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
只有清醒的算计和不容置喙的威仪,像一头终于亮出了利爪的凤凰。他心里莫名一紧,
却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最终,他只能咬牙点头:“准。李福全,立刻去景仁宫,
收回所有掌宫令牌,交还皇后。传朕旨意,往后后宫所有事宜,皆由中宫皇后定夺,
任何人不得插手,违令者,以犯上论处。”沈清晏接过李福全双手奉上的掌宫令牌,
指尖触到冰凉的凤纹雕刻,她终于微微勾了勾唇角。第一步,成了。她转身告退,
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余光扫到瘫在地上的苏怜儿,正抬起头,
用怨毒到极致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而她的左手,死死攥着袖口里的什么东西,
露出了一角刻着异域花纹的玉佩。沈清晏心里猛地一凛。原著里,从来没有提过,
苏怜儿有这样一枚玉佩。情节,好像有她不知道的变数。第三章截胡升官路,
情节脱轨危机回到凤仪宫,暖炉的热气扑面而来,伺候的宫女嬷嬷们全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眼眶通红,喜极而泣。“娘娘!您终于硬气了!”陪嫁过来的张嬷嬷握着沈清晏的手,
声音哽咽,“老奴看着您这些年受的委屈,心里像刀扎一样!今天您可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
”原主在后宫里忍气吞声十年,为了萧彻,收敛了所有锋芒,磨平了所有棱角,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凤仪宫的下人,也跟着抬不起头,处处被景仁宫的人压一头。
今天沈清晏这一番操作,不仅戳穿了苏怜儿的谎言,还拿回了掌宫大权,整个凤仪宫的腰杆,
都跟着挺直了。沈清晏安抚了众人几句,屏退了下人,
只留下了张嬷嬷和自己的心腹太监小禄子。她很清楚,今天这场胜利,只是开胃小菜。
萧彻的凉薄是刻在骨子里的,今天他能因为被欺骗而冷落苏怜儿,明天苏怜儿几滴眼泪,
几句软话,他就能再次心软。而苏怜儿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一定会有更阴狠的算计等着她。原著里,原主也不是没有赢过口舌之争,
可每次赢了之后,都会被苏怜儿用更恶毒的手段反噬,最终一步步跌入深渊。
她不会重蹈覆辙。“张嬷嬷,你立刻去清点凤仪宫的所有宫人,
凡是和景仁宫有牵扯、手脚不干净的,全部打发出去,一个不留。”沈清晏的语气冷静,
指令清晰,“小禄子,你去查两件事,第一,苏怜儿的身世,尤其是她母亲那边的所有关系,
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第二,查一枚刻着异域花纹的玉佩,看看是什么来路。
”两人立刻躬身领命,转身下去安排。沈清晏坐在凤椅上,指尖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凤印,
脑海里飞速过着原著的情节。按照原著的时间线,明天一早,萧彻就会下旨,
给苏怜儿的父亲苏宏远升官,从一个五品翰林院编修,直接提拔成正三品的礼部侍郎。
苏家就是靠着这次升官,一步步在朝堂站稳脚跟,最后成了构陷镇国公府的主力军。
原主就是因为得知了这件事,跑去和萧彻大吵大闹,反而被萧彻扣上了“善妒干政”的帽子,
彻底失了人心。但沈清晏不会这么做。她要做的,是直接掐断苏家往上爬的路,从根源上,
瓦解苏怜儿的底气。第二天一早,果然如原著所写,萧彻的升官职拟稿送到了内阁,
要给苏宏远破格连升三级。内阁的几位大学士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妥,
却没人敢驳皇帝的面子。毕竟谁都知道,苏宏远的女儿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谁反对,
就是和陛下作对。可就在圣旨要盖印下发的前一刻,沈清晏的人,带着两份东西,
直接送到了内阁。一份,是太祖皇帝亲定的祖制:“非军功、非科举甲等、无治世之功者,
不得破格连升三级。”另一份,是苏宏远为官十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详细证据,
连他哪一年收了谁多少钱,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些证据,原著里要到三年后,
苏家倒台的时候才被爆出来。但现在,被沈清晏提前摆到了内阁大学士的面前。祖制在前,
铁证在后。几位大学士瞬间有了底气,直接联名,把圣旨给驳了回去,
还顺带把苏宏远的罪证递到了萧彻的面前。萧彻看着被驳回的圣旨,还有苏宏远的罪证,
气得差点砸了御书房。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沈清晏的手笔。
可他偏偏挑不出任何错处。沈清晏没有出面闹,没有干政,只是把祖制和证据送到了内阁,
全程合规矩、合礼法,他连问责的理由都找不到。最终,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仅没给苏宏远升官,还下旨罚了苏宏远半年俸禄,以平息朝堂的议论。景仁宫里,
苏怜儿得知升官的事黄了,气得当场砸了一屋子的瓷器,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原本以为,沈清晏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变得如此棘手,
不仅戳穿了她的戏码,还反手断了她父亲的升官路。“沈清晏,你给我等着。
”苏怜儿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对着身边的心腹嬷嬷冷声道,“去,给我父亲传信,
让他按原计划来。既然动不了她,就先动她的娘家。我就不信,镇国公府倒了,她这个皇后,
还能坐得稳!”原著里,苏家就是先构陷镇国公府通敌叛国,害死了原主的父亲和哥哥,
断了原主的所有依仗,才最终把原主推上了绝路。而这一切,沈清晏早就预判到了。
就在苏怜儿传信的前一天,她就已经写了亲笔信,快马加鞭送去了边关镇国公府,
提醒父亲镇国公,务必提防军中的副将张诚——那是萧彻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也是后来构陷沈家通敌的关键人物,同时,严查军中粮草账目,
提前堵住所有能被人钻的空子。她掐断了所有能让苏家构陷沈家的路。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直到深夜,一封从边关送来的急信,彻底打破了她的预判。
心腹小禄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凤仪宫,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娘娘!不好了!边关急报!
北狄十万大军,突然大举进犯,连破我朝三座边城!领军的叛将,正是张诚!
”沈清晏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原著里,北狄大举进犯,是一年之后的事!
而且根本没有连破三座边城!她立刻抓过急报,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她浑身发冷。
北狄这次的行军路线、进攻的城池,和原著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信八百里加急送往边关需要五天,可张诚提前三天就倒戈了,北狄的进攻,
比原著整整提前了一年。情节,彻底脱轨了。第四章北狄阴谋?
她早有破局之策急报上的字迹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人眼生疼。
原著里,北狄大举进犯是一年后的事,彼时萧彻为了捧苏怜儿,接连撤换了三位边关老将,
才给了北狄可乘之机。可现在,时间线整整提前了一年,北狄不仅来了,还连破三座边城,
领军的更是萧彻安插在镇国公身边的眼线张诚。情节彻底脱轨了。
张嬷嬷看着沈清晏骤然发白的脸色,急得声音都在抖:“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国公爷在边关领兵,要是战事不利,那些人肯定要把锅扣到国公府头上!”换做原主,
此刻早就慌了神,哭着跑去找萧彻求情了。但沈清晏只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干了十年风控,最擅长的就是应对突发风险,哪怕情节脱轨,
她手里还有最大的底牌——她比所有人都清楚张诚是什么货色,更清楚北狄的用兵软肋。
“慌什么。”沈清晏睁开眼,眼底的慌乱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冷静的算计,
“张诚临阵倒戈,看似是北狄势大,实则是他急于向北狄纳投名状,军心根本不稳。
北狄连破三城,战线拉得太长,粮草根本跟不上,看似来势汹汹,实则是强弩之末。
”她立刻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写好了两封信。第一封,
快马加鞭送往边关镇国公府。
信里不仅精准预判了张诚会假意诈降、引北狄主力入城伏击的阴谋,
更给出了完整的破敌之策——将计就计,放北狄主力入城,断其后路,火烧粮草,
同时派精锐骑兵奇袭北狄后方空虚的王庭,打他们一个首尾不能相顾。第二封,
送往京郊的禁军大营,收信人是禁军副统领林策。原著里,林策是先皇后的亲侄子,
忠良之后,文武双全,却因为萧彻忌惮先皇后的母族,林家被接连打压,父亲被罢官夺爵,
最后更是被苏怜儿构陷谋逆,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他是萧彻的死敌,
更是女主最该拉拢的、最可靠的盟友。信里只有一句话:“张诚通敌,萧彻养虎为患,
将军若想为先皇后、为林家洗刷冤屈报仇,今夜子时,凤仪宫后门一叙。”两封信送走,
凤仪宫的烛火亮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朝堂就炸开了锅。北狄进犯的消息传遍京城,
主和派的大臣全是苏家的党羽,一个个在朝堂上哭天抢地,嚷嚷着要割地赔款,向北狄求和,
更是话里话外把战败的锅往镇守边关的镇国公身上甩。萧彻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一言不发。他既不想割地赔款丢了帝王颜面,又忌惮镇国公手握兵权,怕打了胜仗,
镇国公功高震主,更怕自己当年和北狄的私下交易被曝光。就在满朝文武吵作一团的时候,
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中宫皇后娘娘驾到——”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启祖制,
后宫不得干政,开国至今,从来没有皇后踏足过大殿议政。萧彻也皱紧了眉头,
看着一身正红凤袍、一步步走进大殿的沈清晏,眼底满是惊疑。她就像换了一个人,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周身的威仪,竟压得满朝文武都瞬间闭了嘴。“皇后,谁让你进来的?
”萧彻沉声道,“这里是前朝议政的大殿,不是你后宫的凤仪宫。”“陛下。
”沈清晏站定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本宫是大启的中宫皇后,镇国公府的嫡女。如今边关战事告急,家国危难,
本宫岂能坐视不理?”她抬手,将一份详细的破敌策递了上去,字字铿锵:“主和者,当斩!
北狄区区十万大军,连破三城不过是侥幸,我大启并非无将可用,无兵可战!这份破敌策,
可保三个月内,击退北狄,收复失地!”满朝哗然。
那些主和的苏家党羽立刻跳出来指责她后宫干政,妖言惑众。可沈清晏不慌不忙,
一条条拆解北狄的**、粮草软肋,精准到每一座城池的布防,每一条行军路线的漏洞,
听得武将们眼睛越来越亮。这些,都是原著里用无数将士的性命换来的教训,
如今被她提前摆到了台面上。萧彻看着手里的破敌策,手都在抖。他带兵打过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