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七年。今天,是我和男主许暨白的结婚纪念日。
他却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妹妹庆祝生日,将我一个人丢在餐厅。上辈子,我等到餐厅打烊,
回家后还被他指责不懂事。这一次,我看着满桌的菜,直接掀了桌子,
指着赶来道歉的他说:“许暨白,我们离婚。另外,你那残废的腿,是我爸撞的,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只觉得这七年的怨气,终于出了。1诺大的西餐厅,
只剩下我这一桌客人。墙上古老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桌上的惠灵顿牛排,
酥皮早已浸软,冷凝的油脂泛着白光。旁边的蜡烛烧到了尽头,最后一丝火光挣扎着熄灭,
坠入蜡油。我和许暨白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在这样的寂静里,成了一个笑话。上辈子,
我就是这样,从天亮等到天黑。等来了餐厅经理礼貌又同情的催促。等回了家,
许暨白一身酒气,衬衫领口还沾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口红印。
他质问我为什么不等他电话就擅自回家,指责我丢了他的脸。
我哭着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只是不耐烦地扯开领带。“晚晚今天生日,
她一个人,我总不能丢下她。”林晚晚,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白月光”妹妹。她生日,
比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重要。她一个人,比我一个人,更可怜。多么可笑的逻辑,
我却信了七年,忍了七年。直到我为他流掉那个未成形的孩子,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还在陪着崴了脚的林晚晚。我才终于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去。如今,我回来了。
回到这可笑的七周年纪念日。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许暨白”。
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接通,按下免提。“阮曦,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走不开,
你先自己回去。”他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不带任何感情。背景音里,
是林晚晚娇嗲的笑声和一群人的起哄。“暨白哥,快许愿啊!”“祝我们晚晚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热闹和喧嚣,通过电波,刺进我的耳朵。我没有说话。“听见没有?
别耍脾气。”他不耐烦地催促。我轻笑一声。这声笑让他顿住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阮曦?”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随手丢进包里。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这一桌为他精心准备,如今却已经冰冷的菜肴。七年的逆来顺受,七年的卑微乞求。
够了。我伸出手,抓住桌布的一角。用力一掀。“哗啦——”盘子、刀叉、酒杯、菜肴,
在一瞬间全部飞了出去,在地上砸得粉碎。红酒的汁液混着牛排的酱汁,泼洒一地,
狼藉不堪。餐厅经理和侍应生惊叫着跑过来。“**,您这是做什么?”我没理他们,
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丢在地上。“这里所有的损失,刷我的卡。”说完,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一曲为过去奏响的送葬曲。刚走到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许暨白坐在轮椅上,
被保镖推了下来。他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阮曦,你发什么疯!
”他厉声质问。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半生,也恨了半生的脸。
他大概是接到餐厅经理的电话,匆忙赶来的。身上还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却有些凌乱,
看来是真的急了。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然后,我笑了。
“许暨白。”“我们离婚。”2“离婚?”许暨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阮曦,你又想耍什么新的花招来吸引我的注意?”七年来,
我提过无数次离婚。每一次都是以我的妥协和道歉收场,换来他更加轻蔑的对待。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拴在他身边的一条狗,怎么闹,都离不开他。“不是花招。”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说真的。”“另外,有件事,我想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语气太过平静,
反而让他眼中的嘲弄淡去,升起一丝警惕。他不喜欢脱离他掌控的感觉。“什么事?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那双引以为傲的腿,废了。”“你一定恨透了我爸,对吗?”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大的禁忌,是他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曾经,
他是天之骄子,是前途无量的奥运种子选手,是聚光灯下最耀眼的存在。一场车祸,
毁了他的一切。也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变得阴郁、偏执、狠毒。“你提这个做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扩大,
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因为,你恨错了人。”“我爸当年开车,
是为了紧急避让一个突然冲出马路的小女孩。”“那个女孩,
就是你现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妹,林晚晚。”许暨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胡说……”“我胡说?”我笑得更开心了,“还没完呢。你知道,
撞上我爸那辆车的,是谁吗?”我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恐慌。
“那是一辆酒驾后违规超速的车。”“司机,是你最敬爱的父亲,许振国。”“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我将那句他曾经用来羞辱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你所谓对我全家的报复,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你娶我,折磨我,
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我身上。”“可你不过是你父亲为了掩盖罪行,推出来的一把刀。
”“你是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砰!”许暨白一拳砸在轮椅的扶手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阮曦!”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你给我闭嘴!
”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怎么?恼羞成怒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许暨白,真相总是这么伤人。”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跟在他身后的保镖也被这惊天的反转吓傻了,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阮曦,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疯子!
你敢骗我,我杀了你!”我没有回头。杀了我也好。反正这条命,上辈子已经还给你了。
这辈子,轮到你们许家,血债血偿。我刚走出没几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
许暨白竟然让保镖推着他追了上来,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我。“我让你站住!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用力挣扎,却甩不开。“你放开我!”“不放!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哪儿也别想去!”他力气大得惊人,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我皱起眉,
抬起另一只手,对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3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暨白僵住了。推着他的保镖也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七年来,别说打他,
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我永远是那个温顺的、卑微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阮曦。
“你……你敢打我?”他的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震惊的。我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许暨白,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我冷漠地看着他,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他眼里的疯狂竟然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陌生。他好像在这一刻,才第一次真正地认识我。“上车。
”他最终沉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们回家说。”“家?”我嗤笑一声,
“我没有家。那个地方,只是你用来囚禁我的牢笼。”“阮曦,别逼我动手。”他眯起眼睛,
危险的气息重新笼罩过来。两个高大的保镖向前一步,隐隐将我围住。我知道,
我要是再反抗,他们真的会把我“请”上车。我不想在路边和他们拉扯,像个小丑。
于是我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许暨白随后被推了上来,坐在我的对面。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一路无话。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别墅。一进门,
许暨白就挥退了保镖和佣人。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操控着电动轮椅,
来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现在,你可以说了。”“你今天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着冰冷的墙壁,看着他。“意思就是,你是个被你爸和**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
”“啪!”又一个巴掌。只是这一次,不是我打他,是他打我。力道之大,
让我整个人都偏了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上辈子,
他也这样打过我。在我发现他偷偷给林晚晚的公司注资五千万之后,我质问他,
他就给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碎了我最后的情分。我趴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
而这一次,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打啊。”“你也就剩下这点本事了。”“除了对一个女人动手,
你还能做什么?许大少爷。”我的笑,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最恨别人说他“没本事”,说他是个“残废”。“阮曦,你非要激怒我?”“激怒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许暨白,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现在看你一眼,
都觉得恶心。”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那里有我住了七年的痕迹。
我要把它们,一点一点,全部抹去。他跟在我身后,轮椅压过大理石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要干什么?”我打开衣帽间的门,从最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然后,
我开始一件一件地往里扔衣服。不是我的衣服。是他的。那些昂贵的西装,衬衫,领带,
被我毫不留情地团成一团,塞进行李箱。“阮曦!你住手!”他冲过来,想阻止我。
我侧身躲过,随手拿起一件他最喜欢的羊绒大衣,直接扔在了地上,
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上去。“你不是喜欢干净吗?”“我就喜欢把它弄脏。
”“你不是喜欢林晚晚吗?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带走,把这个家,完完整整地留给你们。
”我把他的衣服扔完,又开始收拾我的。我打开我的首饰盒,里面装着这七年来,
他偶尔施舍给我的一些珠宝。我一件都没拿。我抓起整个首序盒,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直接扔了下去。楼下是游泳池。只听“噗通”一声,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全部沉入了水底。
“阮曦!”他彻底被我的行为激怒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包里,
拿出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在我掀桌子之前,我就已经签好了字。“我已经签了。
”我将协议甩在他脸上,“许暨白,净身出户的是我。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只要你签字。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上面“阮曦”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身体晃了一下。他猛地抬头,
一把抢过协议,三两下撕得粉碎。“我不同意!”“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太天真了。“没关系。”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复印了很多份。
律师明天会亲自上门,跟你谈。”我拿起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和一些证件。然后,我走向门口。他再次挡住了我,
轮椅像一座冰冷的铁山。“我说了,不准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
是我的芭蕾舞老师,陈姨。我按下接听键,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软而温暖。“喂,陈姨。
”“嗯,我出来了。谢谢您,今晚先去您那儿借住一晚。”“好的,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看向许暨白。他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错愕。他从不知道,我在这个城市,
除了他,还有别的去处。他更不知道,我早已为自己的离开,铺好了所有的路。
4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甚至能想象出许暨白坐在轮椅上,看着空荡荡的玄关,
脸上是何等错愕和愤怒的表情。他以为他困住了我。他以为我是他掌中的金丝雀,
离开了他的囚笼就无法存活。七年的时间,他早已习惯了我的顺从,
习惯了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他怎么会知道,这只金丝雀,在无数个他看不见的日夜里,
已经磨尖了爪牙,学会了飞翔。陈姨是我少年时期的芭蕾舞老师。也是这个世界上,
除了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当年我为了嫁给许暨白,
放弃了去皇家芭蕾舞团深造的机会,陈姨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是我哭着求她,她才心软。
这七年,我们联系不多,但她一直默默地关心着我。重生回来后,我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她。
我告诉她,我错了,我想重新跳舞。电话那头,陈姨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小曦,
想回来就回来吧,老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那一刻,我隔着电话,泪流满面。
陈姨的家不大,但很温馨。她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床上的被子有阳光的味道。
“先喝杯热牛奶,暖暖身子。”陈姨把杯子塞到我手里。“谢谢陈姨。”“傻孩子,
跟我客气什么。”她摸了摸我的头,满眼心疼,“都瘦成这样了。”“你真的想好了?
要跟他离婚?”我点点头,眼神坚定。“想好了。这次,谁也改变不了。”“好。
”陈姨没有多问,“离了就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小曦这么优秀,还怕没人要?
”她顿了顿,又说:“你那点积蓄,够不够请律师?不够的话,姨这里还有点。”我摇摇头,
心里一暖。“够的,陈姨。他欠我的,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许暨白的冰冷气息,没有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恐惧。而另一边,许家的别墅里,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许暨白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身边是撕碎的离婚协议。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我说的每一句话。“你恨错了人。”“我爸是为了救林晚晚。
”“撞他的人,是你爸,许振国。”不可能。这一定是阮曦为了离婚,编造出来的谎言。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攻击我,报复我。对,一定是这样。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最终停在了“林晚晚”的名字上。他需要一个答案。需要林晚晚亲口告诉他,
阮曦说的都是假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暨白哥?这么晚了,怎么啦?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软软糯糯。许暨白的心莫名地烦躁。“晚晚,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嗯?什么事呀,这么严肃。”“七年前,
我出车祸的那一天。”许暨白的声音很沉,“你是不是也在现场?”电话那头,
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这片刻的沉默,像一根针,扎进了许暨白的心里。过了好几秒,
林晚晚慌乱的声音才响起来。“暨……暨白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我不记得了,
那时候太乱了,我吓坏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透着心虚。许暨白的心,
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你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不敢说?”“阮曦的父亲,那个司机,
当年是不是为了救你,才紧急转向?”“不是的!不是我!”林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得刺耳,“是她胡说!阮曦她疯了!她是为了报复你,才故意这么说的!”“暨白哥,
你不能信她的话!她就是嫉妒我,嫉妒你对我好!”她哭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委屈又无助。
要是放在以前,许暨白早就心疼了。可现在,他只觉得这哭声无比的嘈杂和虚伪。
因为阮曦今天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不是喜欢林晚晚吗?我就把这个家,
完完整整地留给你们。”一个说他嫉妒。一个说他喜欢。这两个女人,仿佛都认定了,
他对林晚晚有着超越兄妹的情感。可他自己呢?他真的喜欢林晚晚吗?
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妹妹,
一个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是个残废的寄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林晚晚的反应,
证实了一件事。她在撒谎。许暨白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再给任何人打电话,包括他的父亲,
许振国。他坐在黑暗里,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了七年的“真相”,产生了动摇。如果,
阮曦说的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恨错了人。如果他七年的报复,七年的折磨,
都只是一个笑话。那他……算什么?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
疯狂地在他心里滋长。他需要证据。他需要一个能彻底推翻一切,
或者能让他心安理得的证据。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是我,
许暨白。”“帮我查一件事。七年前,立交桥下那场连环车祸的全部卷宗,
包括所有原始口供和现场勘验报告。”“我要最原始的,一份都不能少。”5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全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王牌律师,专打离婚官司,
战绩斐然。我把我和许暨白的情况,以及我昨晚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他。张律师听完,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情有些凝重。“许太太,您说的这件事,如果属实,
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仅仅是离婚官社,甚至可能牵扯到刑事案件。”我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您帮我。第一,尽快办理离婚手续,我要许暨白签字。第二,
如果他拒绝,就提起诉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帮我重新调查七年前那场车祸。
”张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许太太,重新调查一桩七年前的旧案,难度很大。
而且,如果真如您所说,许家当年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我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一个真相,一个公道。
”我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不够的话,我会再想办法。
”张律师看着卡,又看了看我。我眼里没有半分退缩。最终,他收下了那张卡。“好。
我接了。”“我会尽快组建团队,一方面跟进您的离婚案,另一方面,
会派人去交管部门和档案局,调取当年的卷宗。”“谢谢您,张律师。”从律所出来,
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摆脱了许暨白,我的人生,
才刚刚开始。我没有立刻回陈姨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芭蕾舞用品店时,
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一双粉色的足尖鞋,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店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皮革的味道。我伸出手,
轻轻地抚摸着货架上的舞鞋,舞裙。这些,都是我曾经最熟悉,也最热爱的东西。
为了许暨白,我放弃了它们七年。我的脚,已经七年没有穿上过舞鞋了。我的身体,
也早已变得僵硬。不知道,还不能不能再跳舞了。我走到足尖鞋的区域,
拿起一双和我尺码一样的鞋。很轻,却又很重。像是承载了我整个青春的梦想。一个念头,
在我心底疯狂滋生。我想跳舞。我想重新站上舞台。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离开许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