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李俊全章节阅读-以为是追夫火葬场?其实是女总裁的杀猪盘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1: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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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雨夜,我给楚楚扎完最后一针,留下一句“两不相欠”,潇洒的离开。

看着她在雨里哭的撕心裂肺,求我回头,我以为这场感情博弈,是我赢了。

我以为她总算看清了谁才是她的救命恩人,正在为失去我痛不欲生。

直到一年后,我在电视上看到她容光焕发的敲响上市的钟声,而我却满头白发油尽灯枯,躺在摇椅上等死。

(先叠个甲,本书肯定有虐主情节的,但是熟悉我的读者应该知道最后的结尾肯定有些不一样。当然,实在有一点亏都不能吃的老哥,可以移步我的另一篇短篇《拒绝当药渣!反手把女总裁炼成炉鼎,她哭着求饶》,直接就是暴躁老哥穿越到本书中,一点亏都不会吃的那种啊。)

暴雨好像要把云药市这个水泥森林给淹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尽头,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缴费单,指节用力到泛白。雨水顺着我廉价的护工服下摆滴在瓷砖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叶凡,我也不是做慈善的。”

王姨那张抹着厚粉的脸出现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后,声音尖的跟指甲刮黑板一样,“叶子今天的透析费还没交,再加上这几天的特护费,一共十万。今晚十二点前看不到钱,呼吸机我就只能停了。毕竟,后面排队等着进ICU的人多得是。”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叶子。

她才七岁,却瘦的跟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蝶。身上插满管子,本来**的小脸蛋这会儿是种怪异的青紫色——那是“冰冻症”发作的征兆。她的血液正在变冷,如果不做透析,不出三天,她就会变成一具冰雕。

“钱,我会拿来。”我嗓子哑的跟吞了把沙子似的。

“呵,你去哪弄?卖肾吗?”王姨翻了个白眼,“还是去求那位于楚家的大**?别做梦了,在人家眼里,你就是条只会倒夜壶的狗。”

我没理她那套嘲讽,转身冲进了雨幕。

十万块。

对曾经的“药神殿”殿主来说,这不过是随手打赏给门童的小费。只要我亮出那一手“回春九针”,全球的富豪会排着队把金山银山送到我面前。

但是,我不能。

五年前,师父暴毙,药神殿内乱,无数双眼睛盯着“药神”的位置。一旦我暴露身份,那些仇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我自己无所谓,但叶子不行。为了给她续命,我必须隐姓埋名,在这个以医药为尊的城市里,做一个最卑微的蝼蚁。

我现在是楚家的专属男护工,也是楚老爷子生前捡回来的“流浪汉”。老爷子死后,那份让我照顾他孙女并许诺给我稀世药材“极阳草”的君子协定,也跟着石沉大海。

现在的楚家,只当我是个赖着不走的寄生虫。

但我必须赖着。因为只有楚家的药园里,才有那一株能救叶子命的“极阳草”。

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我骑着那辆破电动车,在大雨中狂奔了四十分钟,总算到了楚家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

浑身湿透的推开雕花大门,冷气夹杂着暖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情敌”,楚氏药业现在的首席研发官,李俊。另一个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红酒杯的,是楚家的堂少爷,楚天。

“哟,这不是我们的金牌护工吗?”楚天看到我落汤鸡一样的狼狈模样,夸张的笑了起来,“怎么,外面的垃圾桶翻完了,回来复命了?”

我没看他,直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我要找楚楚,我要预支薪水。哪怕是跪下来求她。

“站住。”楚天忽然伸出一只脚,横在了我的必经之路上。

我常年习武,下盘极稳,这种小把戏根本绊不倒我。但我的余光瞥见了李俊放在茶几边缘的一个礼盒——那里面装着两盏血燕,据说是给楚楚补身体的。

如果我躲开,势必会显得身手敏捷,这不符合我“废物护工”的人设。

于是,我没有躲。

被楚天的脚绊住的那刻,我顺势向前扑倒。身体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但我控制着角度,尽量避开了那个礼盒。

然而,楚天显然没打算放过我。他猛的一脚踹在茶几腿上。

“哗啦——”

礼盒滑落,精美的玻璃罐砸在地上,摔的粉碎。那号称极品的血燕混着玻璃渣,撒了一地,溅在了那块价值几十万的波斯地毯上。

我趴在地上,肋骨隐隐作痛。

“哎呀!”李俊故作惊慌的跳起来,“这可是我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顶级血燕!叶凡,你走路不长眼吗?”

“怎么回事?”

二楼的栏杆处,飘来一个冷漠的女声。

我抬起头。

楚楚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失明的双眼。她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场,却比任何眼神都更有压迫感。

“楚楚,你这护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楚天恶人先告状,指着我说道,“李博士好心送来的血燕,被他毛手毛脚的全打翻了。这地毯可是你最喜欢的,现在全毁了。”

楚楚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什么。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应该是刚才磕到了大理石边缘。

“楚总,”我低着头,声音尽量平静,“我要预支工资。我有急用。”

“预支工资?”楚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打碎了东西不道歉,还要钱?”

“多少钱,从我工资里扣。但我现在需要十万块,现金或者转账。”

“十万?”旁边的李俊嗤笑一声,“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妹妹又要透析了?叶凡,我看你也别折腾了,早点拔管子算了,那是无底洞。”

听到他提叶子,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猛的握紧,指甲刺破了掌心。

但我忍住了。

“楚总,求您。”我咬着牙,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楚楚站在高处,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她好像在“审视”我。

片刻后,她冷冷的开口:“那个护工,让他把地毯弄干净。一点渣滓都不许剩。弄干净了再说钱的事。至于地毯的清洗费跟血燕的钱……从工资里扣,扣完为止。”

说完,她转身回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楚天跟李俊的嘲笑声。

“听到了吗?弄干净。”楚天走过来,那双锃亮的皮鞋踩在我刚才撑地的手背上,用力的碾了碾,“用手捡,别用吸尘器,噪音太大,会吵到楚楚休息。”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传来。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楚天觉得无趣,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晦气。李哥,咱们去书房聊聊那批新药的事。”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顾不上手背的红肿,开始一片片的捡拾那些混着血燕的玻璃渣。

细小的玻璃碎片扎进指腹,渗出血珠,和暗红色的血燕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为了叶子,别说是捡玻璃渣,就算是吞下去,我也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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