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时嫤谢清与小说全文-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小说

发表时间:2026-03-31 11:4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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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与满是泥污的手心,攥着这女子给的十两银子,原本清冷的眸子显出些许无措。

昨夜未下雨前,他明明亲眼瞧见她按着死者的肩膀,从后腰拔出匕首,刀刃迅速刺进对方身体,又迅速拔出。

她动作利落又狠厉,连捅了那死者数十刀。

可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她竟会在心中重新估量他的价值,用十两银子给到他体面的尊重。

她没有视人为草芥。

谢清与寒窗苦读数十载,在朝为官也已有三年多之久。

他背后一无靠山、二无助力。

这一路从七品翰林庶吉士,坐到如今正四品左佥都御史的位置,这背后,不知付出了多少艰辛。

若只是因为动了皇室某位皇子的利益,而被人追杀至此,他谢清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入都察院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期间也记过不少官员后宅的腌臜事。

在他的认知里,出身勾栏的女子大多心计过人、擅争宠、擅魅惑人心,这是不利于家和的主要因素。

可今日,谢清与这固有的认知,就如同那被风吹起的书页,浅浅的被翻动了一瞬。

时嫤回过身,见谢清与失神。

她回眸看过来,正好瞧见谢清与眼角那颗醒目又妖冶的小痣。

她骤然心惊。

怎么会如此巧?

这小郎君眼角也生了一颗痣。

想起不久前做的梦,时嫤故作镇定,眼睫微眨:“你不用想着跑,我这楼里多的是打手。”

“你若是听话,便能少许多皮肉之苦。”

谢清与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只吭声应下:“不会的。”

时嫤没听清,又再次回头问他:“你说什么?”

谢清与浑身疼得不行,就快要站不住了,还得大着声音再回答她一遍。

说话时,伤口疼得让他眉心紧皱到一处:“我说我不会跑的。”

时嫤提醒过了,这次是真的要转身走了。

“阿云,先让他签卖身契,再让大夫给他看病。”

时嫤走过去时,阿云微垂着脑袋应下,再抬头,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谢清与看。

怎会这么巧,这刚买进阁的郎君眼角也有这么一颗痣。

阿云才瞧上两眼,都觉得背后瘆得慌。

她试探性的问了几句:“郎君身上怎会弄得这么狼狈?”

谢清与低头瞧了一眼,自己下山时披了一件从树枝上捡来的衣裳。

浅绿色的衣衫有点花哨,穿在他身上小了一点,但好歹能遮挡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也就勉强穿着。

还好这一路上沾了泥污,这衣裳花哨的刺绣部分,被泥污沾染得看不出原本模样了。

“我是富家**养在后院的暖床小厮,在跟着富家**进京的路上遭了劫匪,身上也受了伤,因不想回从前那个被关养着的地方了,这才自愿卖身进阁。”谢清与随口就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个叫阿云的丫头似乎是信了他的话,只见她面露同情:“这么惨啊?”

“那你叫什么啊?”阿云也没问他‘富家**的暖床小厮’是个什么身份。

和暖床搭边的差事,总归不会比她们阁里的营生强多少。

唉,都一样。

都是些命苦的人。

“我叫清玉。”谢清与报了个假名。

阿云写卖身契时,又问谢清与:“老家是哪儿的?”

谢清与立即皱眉,装起头疼:“前日逃命时撞了头,好些事情记不太清了。”

“小时有记忆以来,我便在一处小院长大,几乎没被允许出过门。现在想来,我竟不知自己是哪儿的人......”

阿云瞧他这懊恼难过的样子,只问:“郎君是已卖身过给别家?”

谢清与摇头:“不是,在那**家中,父母为我签的是年契。”

“我并未卖身过别家。”

阿云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她随手写下卖身契,让谢清与签:“你先签了吧。”

“籍契那边,嫤娘子自会为你去官府打点。”

“嗯。”谢清与签了卖身契,朝着阿云拱手作揖。

“谢过姑娘。”

阿云心里闪过丝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他这个礼,行的有点太正了些。

实在不太像是从小给人暖床的小厮做派。

不过,她也没多看他,只心想着:倒是个知礼的人。

“没什么事,我先带你去后面住的地方。”

谢清与老老实实的跟上去。

心中开始谋算着,外面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副都城。

他用牛皮纸包起来藏在背上的几封信件,以及那两本账册,这些证据若是递交到天子面前,都是足以让户部、工部的几位官员满门抄斩的。

这些东西,千万不能被旁人发现。

只待风头过去,他再脱身从这个地方离开,便能回京去述职了。

原本,谢清与还不确定自己查到的东西是否和皇子们有关。

直到昨日,自己与随从遭到了三波死士、暗卫的暗杀。

谢清与确定了,自己查到的东西牵扯到了上头的利益关系,也碍了某些人的前路。

他们都想除掉他。

......

金乌西坠,晚霞落幕的时刻。

灯火通明到如同夕阳金照,从醉春阁映照到街上。

醉春阁歌舞升平,热闹从门口的摇曳的烛光中溢出来。

这里不似别的青楼,门口还需站街的女子,扭腰甩帕的往里面拉客。

醉春阁的门口只有五个看门的打手,客人进了第一道门,才有挂红牌的姑娘出来迎客。

裴觉来的时候,只见到了雪姨,罕见的没瞧见时嫤。

雪姨这边正与某位熟客说着闲话,余光便瞧见了贵客上门。

她捏着帕子的手,放在面前客人心口处按了按:“奴家这边还有事儿,柴大官人和小红梅可得玩得尽兴啊。”

“行,雪娘去忙就是。”这人进门刚喝了两口酒,正是高兴的时候,与雪姨摆摆手,他便搂着怀里的姑娘往包间走了。

雪姨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玫紫色团花束腰裙,包裹的身材凹凸有致,打扮上自然是妖艳十足。

“哎呦,裴七公子来了。”

“还好老身眼神好,否则啊,差点就冷待了我们相貌堂堂的贵人。”

裴觉虽然总是来醉春阁,但从不似那些急色的客人,雪姨招待他,相处上总是要正经许多。

“裴七公子今日光临,是想作画、还是听曲儿啊?”

裴觉出身将门,身材自然劲健高大,长相也是英挺不凡。

他眼型宽长,虽然是单眼皮,可眼睛却不小,真要敛眸看人时,总会凶得让人心生惧意。

此刻,他目光看着正堂远处后廊下的小门:“我找嫤娘。”

“原是这样啊。”雪姨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与裴觉说:“嫤娘子昨夜没睡好,着了风,今日身体不适,早早便睡下了。”

“我找她没什么事儿,就是...就是来看看。”裴觉平常来这儿,总是桀骜不驯到行迹放浪。

他穿得的衣裳,总是显得贵气又花哨,这连月流连在风月场所的公子哥,如今倒是有些脸热了:“就是想来看看,她的刀伤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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