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矿长!不好了!井下出事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吼叫声。
霍阎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里的情欲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操。”
他低咒一声,一把推开怀里的苏软软。
苏软软跌坐在澡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霍阎哗啦一声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他看都没看苏软软一眼,扯过旁边的衣服胡乱套上。
“老实待着。”
临出门前他回头,眼神阴鸷地警告。
“出了这个门,被狼叼走老子不管。”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苏软软打了个寒颤。
门板还在震,震得顶棚落下细灰。苏软软牙齿上下打架,“咔咔”直响。要是真等这活阎王回来,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嚼碎了咽下去。
她顾不上湿透的衣服,手脚并用地爬出澡盆。
跑!
必须跑!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如果等他回来,自己绝对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苏软软利用穿越前看过的求生知识。
迅速换上了霍阎扔在炕头的一件旧棉袄。
虽然大得像麻袋,还带着他的味道。
但至少能遮住她惹眼的曲线,还能御寒。
她悄悄溜出工棚。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矿区里到处都是探照灯,像一只只怪物的眼睛。
苏软软猫着腰,避开巡逻的矿工,往记忆中矿区出口的方向跑。
风硬得像铁刷子,刮在脸上生疼。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肺管子**辣的烧。
风沙很大,吹得她睁不开眼。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全是煤渣。
她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手掌膝盖全是血。
但她不敢停。
只要跑出这片戈壁,就有希望能报警,能回家。
五百米。
一千米。
眼看着前面的铁丝网出现了一个缺口。
苏软软心中一喜。
就在这时。
“汪!汪汪!”
一阵狂暴的犬吠声突然在黑暗中炸响。
紧接着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那畜生喉咙里发出“呼噜”低吼,腥臭口水顺着獠牙滴在煤渣地上,那是真正见过血的野兽才有的凶光。
龇着锋利的獠牙,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软软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谁在那儿?”
“有人要跑!”
探照灯瞬间打了过来。
刺眼的强光让苏软软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几十个矿工围了上来。
看到是苏软软,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霍爷刚带回来的那个小娘们吗?”
“胆子真肥啊,敢在霍爷眼皮子底下跑?”
“啧啧,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让狗咬一口,多可惜啊。”
有个麻子脸把手伸进裤裆抓了一把,眼神黏糊糊像鼻涕虫在身上爬,恶心得人胃里反酸水。
虽然嘴上调戏,但没人敢上前动手动脚。
因为那条大狼狗正死死守在苏软软面前。
那是霍阎养的狗,只听霍阎的话。
苏软软绝望地缩成一团。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人群突然分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席卷而来。
霍阎回来了。
他处理完井下的事故,身上带着更浓重的血腥气和寒气。
他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几个胆小的腿都在打摆子,裤裆里透出一股尿骚味。
看到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苏软软。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条凶恶的大狼狗见到主人,立马夹起尾巴,呜咽了一声趴在地上。
霍阎一步步走到苏软软面前。
黑色的军靴停在她眼前。
苏软软不敢抬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在等。
等他的拳头,或者更可怕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暴打并没有落下。
后衣领突然一紧。
霍阎像拎小鸡仔一样,单手直接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双脚悬空。
苏软软被迫对上那双暴怒的眸子。
“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霍阎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头皮发麻。
“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苏软软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煤灰,显得更加狼狈可怜。
霍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反而更大了。
但他没有当众发作。
他环视了一圈围观的矿工。
目光如刀。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猛地将苏软软按进自己怀里,宣示**般地扣住她的腰。
“这是老子的女人。”
“以后她在矿上走,就跟老子走一样。”
“谁敢多看一眼,谁敢动歪心思。”
霍阎拔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旁边的木柱上。
“刀柄没入,入木三分。”
木屑崩飞,擦着旁边癞子的脸皮划出血痕。癞子吓得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撅过去,周围连咽口水声都没了。
“老子就剁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苏软软一眼。
霍阎冷哼一声,拔出匕首。
再次将苏软软扛在肩头,大步往回走。
这一次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快,更重。
回到工棚。
他直接把苏软软扔到了炕上。
没等她爬起来,高大的身躯就欺身而上。
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跑啊?怎么不跑了?”
霍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欲望。
而是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疯狂占有欲。
“既然不想跑,那就给老子立个规矩。”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最后停在她脆弱的脖颈上。
“从今天起,你是死是活,都只能在老子的炕上。”
“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