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上。
光线瞬间昏暗下来。
他顺手把那根比胳膊还粗的门栓插上,发出“咔哒”一声闷响,像是把这屋彻底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那眼神跟狼进了羊圈似的,看得人后背直冒凉气,汗毛孔瞬间全炸开了。
苏软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随后被重重地扔在了什么东西上。
虽然铺着厚厚的狼皮,但下面的土炕依然硬得硌人。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慌乱地缩向墙角。
这里是霍阎的领地。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
劣质烟草味、汗味、煤渣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
霍阎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随手把带血的矿镐扔在地上。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苏软软吓得浑身一颤。
霍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胆子这么小,怎么在矿上活?”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腰上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又格外危险。
苏软软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
“你……你要干什么?”
霍阎动作不停,直接脱掉了那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裤子。
只剩下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那裤衩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随着动作,人鱼线那块儿的青筋像蚯蚓似的鼓动,充满了随时能把人撕碎的力量感,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精壮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他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往肩膀上一甩。
“干什么?老子刚下井回来,不得洗个澡?”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口大水缸和旁边的铁皮桶。
“去,给老子打水。”
苏软软愣住了。
只是打水?
见她不动,霍阎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
“怎么?还要老子请你?”
“不……不是!”
苏软软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
双腿还在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不敢看霍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体。
低着头,小跑着去提水桶。
水桶是铁皮做的,很大,很沉。
对于从小练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软软来说。
这简直是酷刑。
她咬着牙,费力地舀满一桶水。
提起来的瞬间,身体摇摇晃晃。
细嫩的手掌瞬间被铁丝提手勒出了一道红痕。
那铁丝把掌心嫩肉勒得发白,钻心地疼,她咬着牙没敢吭声,眼眶子一下就红透了,像只被欺负狠了还没地儿躲的小猫崽子,可怜得让人想狠狠欺负一把。
霍阎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看着那个忙碌的小身影。
真他娘的娇气。
提个水都跟要了命似的。
那腰扭得跟没骨头一样。
但他不得不承认。
看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城里女人伺候自己。
心里那股子大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软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大木澡盆填满了水。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好了……”
她喘着气,小声说道。
霍阎掐灭烟头,站起身,跨进澡盆。
滚烫的热水漫过他满是伤疤的胸膛。
他舒服地长叹一声。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滑,流过那一道道狰狞的旧伤疤,这哪是人背啊,简直就是张画满了凶煞符的鬼面,多看一眼都得做噩梦,苏软软腿肚子都在打转。
然后背对着苏软软,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过来,搓背。”
苏软软僵在原地。
搓……搓背?
这不仅意味着要肢体接触。
还意味着要直面这个野兽的身体。
“聋了?”
霍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苏软软不敢违抗。
她颤巍巍地拿起毛巾,沾了水。
走到澡盆边,跪坐下来。
她的手很小,很白。
落在霍阎那宽阔、黝黑、粗糙如砂纸的后背上。
指尖刚碰上去,就被那硬邦邦的肌肉烫得一哆嗦。手底下全是老茧和陈年旧疤,跟摸在砂轮上没两样,磨得掌心生疼,这男人到底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崩出来的?
黑与白。
粗砺与细腻。
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霍阎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一下。
女人的手软得不像话。
哪怕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没吃饭?”
霍阎声音有些暗哑,“用力点!”
苏软软咬着唇,加大了力气。
可她的力气在霍阎看来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霍阎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苏软软的手腕。
猛地一拽。
“啊!”
苏软软惊呼一声。
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直接跌进了澡盆里!
“哗啦——”
水花四溅。
她浑身湿透,狼狈地扑在霍阎怀里。
单薄的衬衫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苏软软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
双手胡乱挥舞,却按在了霍阎坚硬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心脏跳动得强有力。
“咚、咚、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霍阎低头,看着怀里湿漉漉的女人。
那双原本凶狠的眸子此刻变得深不见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底那团火像是被浇了油,“腾”地一下窜起来,那是雄性野兽看到猎物入网时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恨不得一口把人给吞了。
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苏软软抬头,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
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裸的,原始的,野性的。
“霍……霍哥……”
她吓得声音都在发抖,本能地用上了软糯的江南语调。
这一声“霍哥”叫得百转千回。
霍阎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压向自己。
粗砺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声音沙哑得可怕。
“刚才那是给死人搓澡呢?”
“既然洗不干净背,那就把自己洗干净了给老子用。”
危险的气息瞬间爆发。
苏软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头野兽要进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