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一睁眼,成了宫里最脆的炮灰我,沈轻絮。上辈子是个在小剧场讲脱口秀的,
没火、没存款、没对象,唯一特长:嘴比脑子快,段子随口有,吵架没输过,干活能躲就躲。
别人内卷拼事业,我摆烂拼快乐;别人走心搞深情,我走嘴搞搞笑。
结果前一天还在后台改段子,吐槽老板抠门、甲方有病、生活太难,第二天脑袋一炸,
再睁眼——入目是雕花木梁、青石板地,熏香味道呛得我直皱眉,
身上穿的是粗布青灰色宫女裙,头上挽着最简陋的发髻,手粗糙得不像现代人的手。
耳边还炸起一声尖利刻薄的骂声:“沈轻絮!你要死了是不是!杵在这儿当木桩子?
娘娘的茶都凉透了,你是想挨板子,还是想被发去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
”我脑子“嗡”的一声,原主记忆哗啦啦砸进来。这里是大靖王朝皇宫。原主也叫沈轻絮,
皇后宫里最低等的小宫女,无父无母,没背景、没靠山、没胆子,性格软得像面条,
谁都能踩一脚。今天就因为端茶慢了半步,被掌事宫女李嬷嬷当众骂,原主胆小又憋屈,
一时气急攻心,直接晕死过去。再醒来,就换成我了。我快速捋完情节,心当场凉了半截。
按照这本宫斗文的原情节:这个沈轻絮,就是个一次性炮灰。再过三天,
她会不小心打碎宠妃——华贵妃送来给皇后的玉簪,被华贵妃借机发难,活活打死,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全程活不过三章,台词不超过五句,惨得不能再惨。换别人穿越过来,
大概立刻吓哭,要么拼命学宫斗、学站队、学隐忍、学讨好。但我是谁?
脱口秀摆烂选手沈轻絮。斗?我不会。忍?我忍不了。装乖?装一会儿还行,
装一辈子我会疯。心机、谋略、狠毒、站队……我一概不通。
我就会一样:讲段子、打嘴炮、搞笑摆烂、用嘴保命。别人靠宫斗活到大结局。
我偏要靠搞笑+嘴硬+摆烂,安稳躺到大结局。面前,李嬷嬷叉着腰,一脸凶相,
眼看就要上手拧我耳朵。周围小宫女全都低着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在宫里,
嬷嬷打骂底层宫女,跟踩死只蚂蚁一样随便。换原主,早就吓得跪地求饶、哭哭啼啼了。
可我是沈轻絮。我眼瞅着她的手要过来,脚下轻轻一撤,非常丝滑地躲开,腰一弯,
笑得一脸真诚,嘴炮当场启动:“嬷嬷息怒!嬷嬷可万万不能动气!”李嬷嬷手僵在半空,
明显一愣。周围宫女也偷偷抬眼,一脸震惊——这沈轻絮平时骂一句都要抖三抖,
今天居然敢躲?李嬷嬷脸一沉:“你个小蹄子还敢躲?反了你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为她着想的表情,语速又快又清晰:“嬷嬷您想啊!
您是什么身份?是咱们长春宫掌事嬷嬷,娘娘面前数一数二的体面人!
您的手是管规矩、理事情、抬身价的,不是用来打我这种小宫女的。您打我一下,您手累,
我肉疼,传出去,人家不说我笨,只说咱们嬷嬷脾气大、火气旺,多坏您的名声呀!再说了,
娘娘就在里头歇着,咱们在门口吵吵闹闹,惊扰了凤体,那罪过可就大了!
我这条贱命无所谓,可不能连累嬷嬷您啊!”我一顿输出,
逻辑清晰、马屁到位、道德制高点站得稳稳的,还顺带把她捧得高高的。李嬷嬷举着手,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本来就是想立威风,不是真要把事情闹到皇后面前。被我这么一说,
火气硬生生憋回去,憋得脸都涨红了,半天憋出一句:“油嘴滑舌!谁教你的这些歪道理!
”我立刻腰弯得更低,态度乖巧到不行,嘴依旧不闲着:“回嬷嬷,没人教我,
我这都是发自内心、掏心掏肺的大实话!嬷嬷您一看就是面慈心善、菩萨心肠,
肯定不会跟我这种粗心大意的小宫女计较,对不对?”周围宫女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沈轻絮吗?这嘴,也太能说了吧!李嬷嬷被我一顿捧,
想骂都找不到口子,只能狠狠一甩手,恶狠狠地瞪我:“还愣着!赶紧去换茶!再慢一步,
老奴扒了你的皮!”“得嘞!保证比御膳房送点心还快!绝不耽误娘娘喝茶!
”我麻溜地端起茶壶,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躲去偏殿烧水倒茶的时候,
我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好家伙。皇宫果然危险,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想了想,
我当场给自己定了三条后宫生存铁律:第一,不惹事、不站队、不掺和任何妃嫔争斗。第二,
谁骂我,我就用段子怼回去,不凶、不冲、但气死你。第三,拼命搞笑、拼命逗人开心,
让所有人都舍不得杀我——搞笑女,在后宫是有保命豁免权的!
别人卷心机、卷家世、卷美貌。我沈轻絮,就卷搞笑、嘴炮、摆烂。
我端着刚沏好、温度刚刚好的热茶,重新走回正殿。一进门,
我就感觉到一股压抑到窒息的气氛。皇后坐在上首凤椅,神色淡淡,带着几分疲惫。
下面站着几位妃嫔,一个个低眉顺眼,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整个大殿安静得,
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端着、装着、绷着。我心里默默吐槽:这哪是后宫啊,
这简直是大型严肃发呆现场,比我上辈子开大会还无聊。我轻手轻脚走上前,规规矩矩跪下,
双手奉茶:“娘娘,请用茶。”皇后接过茶,浅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声音清淡:“刚才在外面,是你被李嬷嬷训斥?”来了来了,夺命提问。换别的宫女,
肯定吓得发抖,认错求饶。我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惶恐,笑得乖巧又坦荡,
张口就来:“回娘娘,是奴才笨手笨脚,耽误了功夫,嬷嬷教训得对,是奴才该骂。
”皇后微微挑眉:“你不委屈?”我一本正经点头:“委屈是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服气!
李嬷嬷是为了宫里规矩,也是为了奴才好,不然奴才下次继续粗心,哪天闯了大祸,
那才真的完蛋。奴才就像宫里的一棵小草,嬷嬷是修剪枝叶,娘娘是阳光雨露,
没有修剪长歪了,没有阳光活不成,奴才都懂!”这话,又认了错,又拍了嬷嬷,
还顺带捧了皇后。皇后原本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你这小宫女,
说话倒是有意思,一套一套的。”我一看有戏,立刻悄悄加了点段子味,
依旧恭恭敬敬:“回娘娘,奴才不会说漂亮话,只会说实在话。在这宫里,奴才没啥本事,
长得不突出,身材不突出,腰间盘也不敢突出,就只能老老实实干活,本本分分说话,
不给娘娘添麻烦。”“腰间盘不敢突出”?这话太过新奇,又实在好笑。皇后先是一怔,
下一秒,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整个大殿压抑的气氛,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旁边一直唯唯诺诺的刘才人,没忍住,直接捂嘴笑出声。其余妃嫔、宫女、太监,
也全都憋得肩膀狂抖。皇后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致:“你叫沈轻絮?”“是,奴才在。
”“从今天起,你不用做粗活了,留在本宫身边当差,专门伺候本宫起居。”我:“???
”这么直接就上岸了?我当场演技拉满,又惊又喜,跪地就拜,
嘴炮再次上线:“谢娘娘恩典!奴才一定好好当差!
以后奴才就是娘娘的开心果、解闷豆、小棉袄!娘娘开心,奴才跟着笑;娘娘不开心,
奴才就讲段子逗娘娘笑!保证把娘娘哄得天天心情美丽,容颜不老,
比刚入宫的小姑娘还娇嫩!”皇后被我逗得笑得停不下来,摆手道:“起来吧,嘴真甜。
”我麻溜起身,站在皇后身侧,乖巧得像个鹌鹑。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
炮灰剧本,作废。后宫生存游戏,正式开始。别人靠狠、靠毒、靠算计。我沈轻絮,
靠——段子、嘴炮、搞笑、摆烂。走着瞧,这皇宫,我不仅要活下来,还要笑着活到大结局。
第2章沙雕嘴炮怼贵妃,她气到原地转圈皇后把我留在身边当贴身宫女,
我直接从“宫斗炮灰”升级成“娘娘专属开心果”。不用洗床单、不用扫院子、不用挨骂,
每天工作内容只有三件:递水、捶腿、讲段子。日子舒坦得我差点忘了,
这宫里还有个行走火药桶——华贵妃。这天午后,皇后在正殿歇着,一众妃嫔过来请安。
华贵妃一进门,那一身红裙晃得比红灯笼还耀眼,下巴抬得快上天,眼神扫一圈,
最后精准锁定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找茬专业户上门了。果然,她刚坐下,喝了口茶,
就阴阳怪气开腔:“皇后姐姐近日气色倒是好,想来是身边换了伶俐人。不像前些日子,
连杯茶都端不明白,笨得跟宫里砌墙的砖头似的。”这话一落,全殿死寂。
所有人都听出来:她在骂我。春桃手都在抖,拼命拽我衣角,让我低头装死。
其他宫女太监恨不得把脑袋塞地里。华贵妃见没人敢吱声,更得意了,
指尖直直指向我:“就是你吧?前几日笨手笨脚,如今倒是会钻空子,往皇后身边凑。
我看你不是笨,是心眼多,本事少,闯祸第一名。”“依我看,长春宫还是换个稳妥的,
免得哪天,你把娘娘的凤印都当烧饼给递出去。”全场大气不敢喘。换别的宫女,
早“噗通”跪地哭着求饶: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但我是沈轻絮,搞笑女,不认输;嘴炮人,
不卑微。我不仅没跪,还往前轻轻挪了一小步,腰弯得标准,脸上笑得又乖又憨又傻气,
一副特别真诚、特别无辜的样子,张口就来:“贵妃娘娘圣明!一眼就看穿奴才的底细!
”华贵妃一愣,大概没见过这么主动认菜的。我继续一脸诚恳,
语速又快又沙雕:“不瞒娘娘说,奴才确实本事不大,毛病不少。论美貌,
比不过娘娘万分之一;论身段,奴才圆得像个小面瓜;论心机,
奴才笨得只会傻笑;论闯祸——奴才倒是有点天赋,但奴才只敢祸祸自己,
不敢祸祸娘娘您啊!”我一顿自黑自损,把自己踩得极低,顺带把她捧得高高的。
华贵妃眉头一皱,有点懵:这小宫女不按套路哭啊?我不等她发作,
继续一脸认真地叹口气:“再说了,奴才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凤印当烧饼递。
奴才知道,凤印是管后宫的,烧饼是填肚子的。奴才要是真敢那么干,不用娘娘您动手,
御膳房的厨子第一个饶不了我——他们该说我糟蹋烧饼了!
”“噗——”皇后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旁边刘才人直接捂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华贵妃脸僵了:“你、你竟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
”我立刻露出一副“奴才好委屈但奴才不说”的表情,声音软软糯糯,气人于无形:“娘娘,
奴才哪敢胡言啊!奴才就是个实心眼,心里想啥说啥。您长得这么好看,往这儿一坐,
那就是宫里一道风景线,蝴蝶见了都得绕三圈。奴才这么普通,这么笨拙,站在您旁边,
那纯纯是鲜花旁边一棵葱,连配角都算不上,只能当背景板。”“您长得好看,
您说啥都对;奴才长得普通,奴才只敢听话。您就当奴才是个会喘气的小笑话,
看看乐乐就行,犯不着跟我置气。气坏了您这如花似玉的身子,皇上见了心疼,
奴才十个脑袋都赔不起啊!
一顿输出:夸她美→踩自己笨→抬皇上→劝她别气→全程沙雕老实人语气。
华贵妃一肚子火气,硬生生被我堵在胸口。骂我?我自己骂得比你还狠。凶我?我一脸无辜,
比小白兔还乖。发火?我把你捧成天仙,你一发脾气,反倒显得你小气。她张了张嘴,想骂,
找不到词;想怒,没立场;想发作,看着我这副憨憨傻傻的样子,又骂不出口。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红→黑,来回变色,跟调色盘似的。
我还特别贴心地补了一句,声音软糯:“娘娘,您别气啦。气多了容易长皱纹,您这么美,
长一条皱纹,那都是后宫的损失!奴才看着都心疼!”这句话一出——皇后终于没忍住,
“哈哈”笑出声。一殿的宫女太监,全都低头憋笑,浑身发抖。华贵妃气得胸口狂起伏,
手指着我,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油嘴滑舌的小蹄子!”我立刻弯腰,
笑得一脸灿烂:“谢娘娘夸奖!奴才嘴笨,就只会说大实话!
”华贵妃:“……”她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皇后这时慢悠悠开口,护着我:“好了贵妃,
她就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嘴笨心不坏,留着给本宫解闷正好。”一句话,直接定调。
华贵妃再不甘心,也只能狠狠一跺脚,气得原地轻轻转了个圈,坐回位置上,
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全程一言不发,活像被抢了糖葫芦的小朋友。我乖乖退回去,
站在皇后身边,一脸乖巧,内心狂笑。搞定。没吵、没闹、没撕、没狠活。
全靠沙雕+自黑+嘴炮,把贵妃气到自闭。等人都散了,春桃拉着我,
惊魂未定:“我的小祖宗!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你怎么敢这么跟贵妃说话啊!
”我往廊下一站,摸出颗偷偷藏的瓜子,嗑得咔嚓响,一脸淡定:“跟她吵架?那多掉价。
我这不是吵架,我是搞笑式保命。你想啊:我越凶,她越想弄死我;我越乖越沙雕,
她越不好意思下手。我把自己说成一棵葱、一块烧饼,她还好意思跟一棵葱计较吗?传出去,
人家不说我狂,只说华贵妃欺负小傻子。”春桃目瞪口呆:“这、这也行?”我拍拍她肩膀,
一脸高深:“你不懂,这叫搞笑女后宫生存法则:只要我足够沙雕、足够老实、足够会捧人,
敌人就气到爆炸,还拿我没办法。”皇后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笑着摇头:“你这鬼机灵,
一肚子歪道理,偏偏还特别有用。”我立刻凑上去,笑得一脸狗腿:“那是!
奴才以后专门给娘娘讲段子,谁来惹事,我就沙雕怼谁!保证:气人第一名,保命第一名,
搞笑第一名!”皇后笑得眉眼弯弯。我心里门儿清:华贵妃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但我不怕。
她玩宫斗,我玩段子;她耍心机,我耍沙雕;她想弄死我,我先把她气到怀疑人生。这后宫,
别人靠狠活。我沈轻絮,靠搞笑+摆烂+嘴炮,照样横着走,稳稳活到大结局!
第3章御花园讲段子炸场,贵妃又被我气到踮脚自打上次用一套自黑+捧杀+沙雕嘴炮,
把华贵妃怼得脸色五彩斑斓、原地转圈之后,我在长春宫的地位,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皇后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宫女太监见了我都客客气气,春桃更是把我当成吉祥物护着。
我的日常工作进一步简化:不用学规矩,不用站规矩,不用干重活。唯一要做的,
就是把娘娘逗笑。日子舒坦得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来当宫女,是进宫带薪养老的。
但我很清楚——华贵妃那种人,小气、记仇、好面子,上次吃了瘪,绝对会卷土重来。果然,
没消停三天,机会就送上门了。这天秋高气爽,皇后带着我和春桃去御花园赏花散心,
没一会儿,各路妃嫔也陆陆续续过来请安,华贵妃自然也在其中。
她今天穿了一身**嫩的宫装,头上插满了珠花,刻意打扮得娇俏可人,
一看就是准备在皇上面前刷好感的。可惜,皇上今天没来。她一看见我黏在皇后身边,
吃香喝辣、悠闲嗑瓜子,眼睛里的火气“噌”就上来了。一群人坐在亭子里,气氛安安静静,
大家都在假装赏花、假装优雅,安静得能听见蚂蚁走路。我蹲在一旁,偷偷给皇后剥葡萄,
心里默默吐槽:这群人,搁这儿演优雅静止大赛呢,比我上辈子公司开晨会还僵硬。
华贵妃端着茶杯,慢悠悠开口,声音又柔又刺:“皇后姐姐好生清闲,
身边的小宫女倒是比主子还悠闲,别人都在一旁规规矩矩站着伺候,就她,
又是剥果子又是嗑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小主微服出宫呢。”一箭双雕。
一踩我没规矩;二暗讽皇后管教不严。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落在我身上。
春桃手一抖,葡萄都掉了,赶紧拉我:“快跪下请罪!”我纹丝不动,继续剥葡萄,手没停,
脸上笑得又憨又纯又无公害。我站起身,规规矩矩行礼,腰弯得特别标准,
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开口就是沙雕大实话:“回贵妃娘娘,您可冤枉奴才了!
奴才哪儿敢当什么小主啊。”我顿了顿,一脸真诚:“奴才跟娘娘您比,那差别可太大了。
您是天上仙娥下凡,宫里鲜花一朵,走哪儿香哪儿;奴才就是园里杂草一棵,风吹就倒,
雨打就蔫,能在娘娘身边混口饭吃,已经是祖上冒烟了。”华贵妃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知道规矩,就该谨言慎行,别整天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娘娘教训得是!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特别乖巧,“奴才就是没见过世面,一看见好吃的、好玩的,
就忍不住开心。奴才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吃饭不排队,睡觉不挨骂,段子天天有,
不挨打不挨罚,奴才就心满意足了。”皇后在上面听得嘴角直抽,拼命忍笑。
华贵妃想继续拿捏我,故作端庄地说:“宫里规矩森严,不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
再这么嬉皮笑脸,哪天闯了大祸,皇后娘娘想保你,都保不住。”这话听得春桃脸都白了。
我依旧一脸憨憨,特别认真地问:“贵妃娘娘,奴才想问一句——那奴才不嬉皮笑脸,
难道要哭丧着脸吗?”全场一静。我理直气壮,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奴才是来伺候娘娘、逗娘娘开心的。奴才天天哭丧着脸,跟奔丧似的,
娘娘看了心情不好,皇上看了更心烦,那才是真的闯大祸呢!奴才笑着,
大家看着舒心;奴才讲段子,大家听着开心。大家都开心了,后宫就和睦了;后宫和睦了,
皇上就省心了;皇上省心了,天下就太平了。”我深吸一口气,
一本正经下结论:“这么一算,奴才讲段子,那可是为天下太平做贡献,贵妃娘娘,
您说对不对?”这话一出来……皇后“噗嗤”直接笑出声,手里的帕子都掉了。
旁边刘才人直接笑趴在石桌上,浑身发抖。连一旁的太监宫女,全都低着头,肩膀狂颤,
快要憋出内伤。华贵妃整个人直接僵住。她想骂我不守规矩。我直接把讲段子,
上升到安定后宫、辅佐皇上、太平天下。她但凡再敢说我一句不对,
那就是不希望皇后开心、不希望皇上省心、不希望天下太平。高帽直接给她扣到头顶,
下都下不来。华贵妃气得脸颊鼓鼓,眼睛瞪圆,胸口上下狂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活生生被噎住。我一看效果拉满,立刻乘胜追击,走沙雕可爱路线,
语气软糯得像糯米团子:“贵妃娘娘,您别生气嘛。您长得这么好看,一生气,脸蛋圆圆的,
像……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众人终于憋不住,当场笑炸。华贵妃气得差点原地跳脚,
手指着我,声音都抖了:“你、你竟敢戏弄本宫!”“奴才不敢!
”我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睛一红,快要哭不哭,“奴才是真心觉得娘娘好看!
别人生气是难看,娘娘生气是可爱加倍!奴才句句都是实话!”“你还说!
”华贵妃真的气疯了,当场站起来,在亭子里面原地小碎步转圈,又气又急,又不能动手,
又骂不过我,整个人都快扭曲了。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又凶又炸毛,
又没辙。皇后终于笑着开口,护短护得明明白白:“好了贵妃,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不值得。
她就是嘴贫心善,留着给大家解闷,挺好。”一句话,直接兜底。华贵妃狠狠瞪我一眼,
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甩着袖子,踩着小碎步,气呼呼地走了。走之前,
还被台阶轻轻绊了一下,踉跄了一小步。我在后面特别贴心,扬声喊:“贵妃娘娘慢走!
小心脚下!别气啦!气多了会变圆的!”华贵妃一个趔趄,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人一走,亭子里直接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沈轻絮,
你也太敢说了!”“把贵妃气成那样,你是第一个!”我一脸无辜地摆手:“我没有,
我不是,我就是实话实说。”皇后笑得眼泪都出来,指着我:“你啊你,真是个活宝。
整个皇宫,也就你敢这么气贵妃,还能全身而退。”我立刻凑过去,继续给皇后剥葡萄,
笑得乖巧又狗腿:“那是因为有娘娘护着奴才。只要娘娘在,不管谁来找麻烦,
奴才都能好好应对。”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原来在宫里活下去,不用狠,
不用毒,只要足够搞笑就行”,我拍拍她的肩,语气认真:“妹妹,在这宫里,
太尖锐容易惹祸,太软弱容易被欺,笑着说话,总不会错。”夕阳洒在御花园里。
我啃着点心,嗑着瓜子,逗着皇后,笑着闹着。而另一边,华贵妃回到自己宫里,
砸了一桌子茶杯,气得饭都没吃下去。宫斗费心费力,我向来懒得掺和。不靠家世,
不靠美貌,不靠心机。能笑着安稳度日,便已是最好。第4章皇上突袭听段子,
一开口笑翻全场自打在御花园把华贵妃气到一路踉跄逃回宫殿,我在宫里的名气,
就跟御膳房刚出锅的糕点似的,悄**就香遍了大半皇宫。长春宫上下,都把我当成活宝。
别的宫的宫女太监,总能找各种由头往这边凑,要么是送东西,要么是当差路过,
真实目的就一个:蹭段子听。我也大方,只要不耽误伺候皇后,闲着没事就随口来两段,
不涉权谋、不骂主子,全是家长里短、装傻充愣的沙雕趣事,听得一群人乐不思蜀。
我依旧奉行我的生存路子:不站队、不挑事、不装乖、不示弱,谁对我好,
我就哄谁开心;谁来找茬,我就用软乎乎的大实话,把人噎到无话可说。这天午后,
阳光暖得人犯困。皇后在廊下靠着软榻闭目养神,我在一旁捏着小捶子,
有一搭没一搭地捶腿,嘴里还小声碎碎念,讲些宫外听来的傻事逗她放松。
皇后嘴角一直微微翘着,心情十分舒坦。春桃在一旁收拾果盘,时不时也偷偷笑一下。
整个长春宫安安静静、温温柔柔,一派岁月静好,连风刮过来都慢悠悠的。谁也没料到,
皇上居然悄无声息地过来了,身边只跟了一个总管太监,连通传都没让太监喊,
就怕惊扰了皇后。等我听见动静回头时,皇上已经站在廊下不远处,
笑吟吟地看了好一会儿了。春桃吓得手一哆嗦,盘子差点扣地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浑身发抖。周围的宫女太监更是齐刷刷跪倒一片,脑袋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喘。
“皇、皇上万安!”皇后也连忙起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意外。我一看这阵仗,
也跟着麻溜跪下,动作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皇上快步上前,先扶起皇后,
声音温和:“不必多礼,朕只是路过,见这里安静,便过来坐坐。”说完,
他的目光轻飘飘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趣味:“方才就是你,在跟皇后说笑?”我低着头,
恭恭敬敬,声音又软又稳,半点不慌:“回皇上,奴才只是胡乱说些傻话,给娘娘解闷,
怕扰了圣驾,还望皇上恕罪。”皇上倒是不在意,挥挥手让众人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