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免费章节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点我搜索全章节小说

发表时间:2026-03-26 13: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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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沈藻总觉得,三嫂像是变了个人,却又好像没变。依旧带着几分娇蛮,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凝静。

而且这还是她头一回见温宁这般言辞锋利、步步紧逼的模样。往日在家,她至多是面上冷淡、说话略尖刻,可今日这般,句句直戳要害,连眼神都带着锋芒。人是变了,又好似没怎么变。

她正暗自思忖,待回过神时,才发觉不知不觉已上了马车。此刻已到温家门前,忙敛了心神,小声开口:“嫂嫂,我还有些琐事,便不进去了。”

温宁见她这般,也不勉强,微微颔首:“好。”

回到家中,母亲正四处派人寻她,见归来,忙走了上去。

“阿宁,可想好了?”

“想好了。”

“那沈家既已登门赔罪,你便不可再耍小性子。务必切记,亲人朋友之间,本就无高低贵贱之分,话若说得太狠,最是伤人心。”

温宁垂眸应道:“女儿晓得。”

另一边,沈止被小厮引着进了府中。沈藻站在马车旁,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内,便安安静静等候。三嫂刚嫁进来便大病一场,温家心里难免有怨言。

三哥这一趟,本是专程赔罪,一个人去,方显诚意郑重;两个人,倒像是走亲串门,少了几分严肃。

可没一会儿,门内突然传来脚步声。她忙转身,是温母,身后还跟着个鹅黄衫子的少女,约莫与自己年岁相仿,明眸皓齿,笑意盈盈。

温母快步走近,携了她的手:“好孩子,怎么不进来?叫你在外头晒着,我们心里怎过意得去。”

沈藻忙屈膝行礼,弯了弯眼睛:“伯母哪里话,是我自己想在外头透透气。”

温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来,这是**妹阿媛,非闹着要一起出来接你。”

温媛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沈姐姐好。”

沈藻忙还礼。方才瞧着这姑娘与自己年岁相仿,生得一副好相貌,又和三嫂有几分相似,便知是嫂嫂的妹妹温媛。

温母看着两个小姑娘,笑意更深:“好了,你们俩年纪相仿,正好说说话。阿媛,领你姐姐进去歇着,喝盏茶。”

温媛点点头,唇角弯成月牙,声音清清甜甜:“沈姐姐,我养了两只画眉鸟,可好看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沈藻眼睛一亮:“当然好。”

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往里走,日光从门廊斜斜落下来,照在叽叽喳喳的两人身上。

温母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唇角的笑意还没收住,便转身往正堂去。

温宁随丫鬟缓步踏入正堂。正堂环境端肃,她目光轻越门扉,第一眼,便落在了与父亲对坐的那人身上。

父亲着一袭锦缎长衫,端坐主位,一派持重气度。

而那背对着她的身影,却更引人注目,肩背挺括,坐姿如松,周身透出一股淡漠清冷,与这厅中所焚的清檀气息无端相合。

似是听闻脚步声响,那人缓缓侧过脸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周遭似都静了半分。

温宁慢慢垂下眼睫。

先前听丫鬟提过,姑爷生得不俗,今日亲眼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不过也是,原文中便曾描述过,反派生得一副极出挑的骨相:眉骨锋利,眼窝微陷,一双眸子疏冷幽深,抬眼时自带三分凌厉。

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周身却透着沉稳,不是随年岁渐长的沉稳,而是在穷日子里摔打出来的通透,快速褪去了少年人的莽撞。

只是,她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讶异,接着便是不动声色的打量。

温宁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大约是没料到她短短几日,竟清减了这么多。

沈止起身,对着随后进来的温母拱手行礼,神色间的关切恰到好处:“听闻岳母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小婿未能尽早前来请安问候,心中一直愧疚不安。今日见您气色康健,总算安心了。”

温母忙摆手:“女婿客气了,我这是老毛病,不碍事的。”

沈止却摇头:“岳母此言,倒让小婿愈发惭愧。说来此事皆是小婿之过,阿宁此番病势沉笃,原是我照料不周,致她独自受苦。更因此牵累二老悬心劳神,寝食难安。”

“种种疏失,皆因我处事不当、礼数有亏。今日特向二老赔罪。”

说罢,他又郑重行了一礼:“此后小婿自当倍加用心,断不令阿宁再受委屈。”

温父捻了捻颔下短须,沉沉一叹。事情始末,他从小翠口中得知,又暗查过街坊邻居,早已查明,错本在女儿。可眼看她一场大病后消瘦至此,到底心疼难抑。

然而为人父母,终究不能陪儿女一世,他们总会间接或被迫去直面世间冷暖。

想到这,他肃容看向女儿,语气转严:“清沅,你且听好!这事并非沈家责任,更多在你。夫妻相处,贵在相互体谅、彼此包容,你往后万不可再如此意气用事。”

一语终,他转向沈止,神色缓和几分:“子湛,阿宁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骄纵了些,但她心地最为纯善,只是涉世未深。日后她若有哪里不妥帖,还望你多看顾、多担待。”

沈止再次拱手,应声道:“岳父只管放心,此言小婿铭记在心。从今往后,我必竭尽所能,悉心护她周全,绝不负她,亦不负岳父岳母所托。”

一番话说得周全妥帖。温宁静静听着,心里却愈发琢磨起来。母亲说他一家朴实厚道,可眼前这人,言辞举止间滴水不漏,当真只是“朴实”二字可形容的么?

温父轻叹:“为人父母,所求不过儿女安稳。你能待她真诚,我便别无所求了。”

沈止垂首恭声:“小婿谨记。”

父亲又侧过身来絮絮叮嘱几句,大意皆是与人为善,切莫骄纵任性。温宁一一应下。母亲始终没说什么,只在她临出门时,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家中吃过午饭,日头渐高,也到了出发的时辰。

几人一前一后走出温家大门。身后,下人抱着一个个箱子,陆续抬上马车。

温宁在车辕前驻足了片刻,回过身来,温母上前两步,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了几句“好好过日子”的话。温父站在稍后些的地方,虽未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温宁一一应着,随后与他们告别,转身上了马车。

她掀开帘子,探出半张脸去。温父温母并肩立在门前,日光落在他们身上。她摆了摆手,那边也抬起手来回应。

马车缓缓前行。

直到他们身影渐渐遥远,最后缩成两个模糊的小点。

帘子落下,温宁收回视线,轻轻靠在车壁上,心思怅然。

也不知行了多久,车势才缓缓放缓。

温宁轻撩车帘,向外望去,快到了。这里环境倒是清幽,柳丝拂岸,碧水萦回。远处有人正在采摘树上野果,偶有雀鸟掠空而过,周遭一派宁静,正是说话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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