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穿成了那个给男主下药,最终惨死街头的恶毒女配。现在,
药效发作的男主正死死盯着我,而门外,是他那群准备捉奸看好戏的兄弟。很好,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发疯了。【第一章】“药是你下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往我心口捅。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奢华至极的酒店套房,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氛,闻得人头昏脑胀。而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隐入人鱼线的尽头。
那张脸更是俊美得不像话,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此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巨浪,死死地将我锁定。是顾言。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古早霸总文里,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苏念。原主深爱男主顾言,爱而不得便走了歪路,
花大价钱买通顾言的死对头,设下今晚这个局,给顾言下了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按照原书情节,接下来顾言那帮狐朋狗友会踹门而入,将“好事”抓个正着。
顾言为了名声不得不娶了原主,但婚后对她百般折磨,而原主则在嫉妒和疯狂中不断作死,
最终被忍无可忍的顾言弄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
我看着顾言那双因为药效而染上猩红的眸子,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我再问你一遍,药,是不是你下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警告。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承认?死路一条。不承认?
他现在这样子明显不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比他还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惊讶。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说来就来,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顾言!
你**!”顾言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眼里的情欲和怒火都凝固了一瞬,化为错愕。
我不管,我就是要发疯!“你凭什么这么问我?凭什么怀疑我?”我哭得声嘶力竭,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苏念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要去给你这种自大狂下药?
”“我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那群只会起哄看热闹的**兄弟?
”我一边吼,一边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顾言的脸色从错愕变成了铁青。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你放开!”他咬牙切齿。“我不放!
”我哭得更凶了,“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咱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得帅又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全天下的女人都得扑上来倒贴你?
我告诉你顾言,本**眼光高着呢!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越说越上头,索性把憋在心里的火全发了出来。“还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跟**的公狗有什么区别?就你这样还怀疑我给你下药?你配吗?你配几把啊!
”“砰——”一声巨响,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口乌泱泱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顾言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小,陆景明。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看好戏的猥琐笑容,到目瞪口呆,再到惊恐万状,只用了短短三秒钟。所有人都傻眼了。
情节里该是衣衫不整的女主和暴怒的男主。可现在,是我,一个妆都哭花了的疯女人,
正死死抓着男主的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而传闻中不可一世的顾言,正**着上身,
脸色黑如锅底,被我骂得毫无还手之力。陆景明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录像的姿势,他张着嘴,
半天没合上。“那个……言哥……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还抓着顾言手腕的手上。
顾言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他猛地一甩,这次我没再坚持,
顺势松开了手。“滚出去!”顾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像是要杀人。
陆景明那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门口,走在最后那个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门一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言两个人,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氛。
我能感觉到,顾言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我心里咯噔一下,发疯归发疯,命还是得要的。
我立刻收起刚才那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往后退了两大步,双手抱胸,
摆出一副警惕又戒备的姿态。“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是犯法的!
”顾言被我气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苏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危险的香气。“既然不是你,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心脏狂跳,
但面上依旧强装镇定。“我怎么知道!我醒过来就在这了!我还想问你呢!
”我梗着脖子反驳,“说不定是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整你,顺便把我绑来当个道具!
”顾言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我。他离我太近了,我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以及眼底深处那一簇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火苗。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药效已经到了顶峰。“道具?”他嗤笑一声,滚烫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不如,我们就让这个道具……物尽其用?”他的脸越靠越近,
那股危险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心跳如雷,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发疯好像也没用,
这狗男人还是要按情节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急中生智,猛地抬起膝盖,
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最脆弱的地方顶了过去!“啊——”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言的脸瞬间痛到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撑着墙的手也软了下去。他捂着要害部位,
痛苦地弯下了腰,一张俊脸瞬间惨白。我趁机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逃到房间另一头,
抓起桌上的台灯,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对着他。“顾言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顾言疼得半天说不出话,他抬起头,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情欲和愤怒,此刻又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女人,敢对他下这么狠的手。“苏念……你……”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死定了。”“我死不死定了以后再说,你现在是肯定要废了!”我毫不示弱地回怼,
心里却慌得一批。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浴室。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你!
”我用台灯指着他,命令道,“给我去浴室!泡冷水澡!听见没有!
”顾言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救你命的人!”我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再不降降温,就不是废了,
是会直接烧坏脑子变成傻子!你想下半辈子都流着哈喇子喊‘姐姐,糖糖’吗?
”顾…顾言流着哈喇子喊“姐姐,糖糖”?这个画面感太强,他自己似乎也想象了一下,
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可疑的僵硬和惊恐。趁他愣神的功夫,我把心一横,扔下台灯,
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往浴室里弄。他因为剧痛和药效,浑身没什么力气,
竟然真的被我拖动了。“你放手!苏念你这个疯女人!”“疯女人也是在救你!你给我进去!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他推进了浴室,然后迅速打开淋浴喷头,将水温调到最冷,
对着他就冲了下去。冰冷的水兜头而下,顾言被冻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双黑眸在水汽中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有愤怒,有屈辱,有迷茫,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明的好奇。
我叉着腰站在浴室门口,喘着粗气,看着他被冷水浇得像只落汤鸡,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报复的**。让你丫的霸总!让你丫的折磨原主!今天老娘就让你尝尝,
什么叫冰火两重天!【第三章】冷水澡的效果立竿见影。十几分钟后,
顾言眼里的猩红褪去了大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至少看起来恢复了理智。他关掉淋浴,
浑身湿淋淋地靠在墙上,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气氛莫名有些旖旎。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清醒了?”他没说话,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既然清醒了,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
”我抱起双臂,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点,“第一,药不是我下的。第二,我也是受害者。
第三,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顾言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井水不犯河水?苏念,你把我当傻子耍吗?”他从浴室里走出来,
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场。“先是出现在我的房间,再是对我动手,现在又想一走了之?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觉得,可能吗?”“那你想怎么样?”我仰着头,
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要不我们报警?让警察来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顺便再验验你体内的药是哪儿来的。哦对了,你那些兄弟破门而入的时候,好像还录像了?
正好当证据。”我赌他不敢。像顾言这种豪门继承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这种桃色丑闻一旦闹大,对他公司的股价和个人形象都是致命打击。果然,
听到“报警”两个字,顾言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半晌,他冷笑一声:“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上头条,说不定我还能靠这个当网红出道呢?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霸道总裁竟被逼到墙角,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苏念。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念出我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我摊了摊手,“我只想安全离开这里,然后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忘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把我打成那样,现在想当没发生过?”他一边说,
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我老脸一红,瞬间有点心虚。那一脚,
我好像确实……没留情。“那……那也是你先动手动脚的!我是正当防卫!”我强行挽尊。
“正当防卫?”顾言气笑了,他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那我现在要是也‘防卫’一下,不过分吧?”我吓得立马后退,后背再次抵上墙壁。
“你别乱来啊!法治社会!”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顾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掉入陷阱的眼神。“怕了?”“谁……谁怕了!”我嘴硬道。
他突然伸出手,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倒是头顶一重。我睁开眼,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揉着我的头发,
动作竟有几分……温柔?我愣住了。“苏念,”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我心里一喜。“但是,”他话锋一转,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
顾言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他盯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做我的盟友,
帮我一起把下药的幕后黑手揪出来。”【第四章】“盟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和他?
恶毒女配和男主?成为盟友?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你没开玩笑吧?
”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顾言的表情却无比认真:“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他指了指自己还湿着的头发,又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房间,“苏念,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
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人想同时整我们两个,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我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原著里,给顾言下药这件事,
是原主和顾言的商业死对头——林氏集团的少东家林浩联手策划的。原主出面执行,
林浩在背后提供药物和场地,目的就是为了搞垮顾言,顺便让原主得偿所愿。结果,
原主成了牺牲品,林浩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现在我虽然没按剧本走,
但林浩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不跟顾言合作,单凭我自己的力量,
根本斗不过他。到时候别说逆袭了,小命都难保。“为什么找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得力的手下吗?”“因为你是唯一的突破口。”顾言的眼神锐利如鹰,
“整件事里,只有你见过那个提供药物的中间人。而且,你是女人,更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你今天的表现……很出人意料。
”他指的是我发疯和踹他的事。“我需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棋子,去搅乱他们的计划。
”棋子?这个词让我很不爽。“凭什么我要帮你?”我冷下脸,“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顾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只要你帮我,
苏家目前面临的资金困境,我可以解决。另外,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苏家,也就是原主家,
最近确实因为投资失利,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岌岌可危。这条件,确实很诱人。金钱,
靠山。有了这两样东西,我就有了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资本。“我怎么相信你?
”我还是有些犹豫。顾言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张名片,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
在背面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和一份承诺。你可以拿着它,
随时来找我兑现。”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顾言,一诺千金。”我接过名片,
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一行小字:承诺苏念,事成之后,酬金五千万,
并解决苏氏集团所有债务。五千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狗男人还真是有钱。
有了这个白纸黑字的承诺,我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好,我答应你。”我收好名片,
郑重地看着他,“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说。”“第一,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顾言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好笑。“第二,合作期间,你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可以。
”“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是你的棋子,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所有计划,我需要有知情权和决策权。”顾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成交。”他向我伸出手。我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掌,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与他交握。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合作愉快,苏**。”“合作愉快,
顾先生。”就在我们握手言和,达成“战略同盟”的瞬间,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很礼貌。“顾总,是我,陆景明。”门外传来陆景明小心翼翼的声音,
“您……没事吧?需要我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吗?”【第五章】顾言松开我的手,
脸色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进来。”陆景明推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房内的情形。当他看到我和顾言“和平”地站在一起时,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牌纸袋,里面装着一套全新的男士衣物。
“言……言哥,嫂……啊不,苏**。”陆景明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八卦和好奇。“衣服放下,你可以滚了。
”顾言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好嘞!”陆景明把纸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脚底抹油就想溜。“等等。”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陆景明身体一僵,转过身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有何吩咐?”我走到他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陆景明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苏……苏**,您这么看着**嘛?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顾言,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顾总,既然我们是盟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