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炮灰的第一秒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要死了。不,严格来说,
是“这个身份”要死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叫林默,二十四岁,
是这本名叫《冷血霸总:娇妻带球跑》的小说里的头号倒霉蛋,
男主顾北辰的商业对手兼情敌。按照原著情节,三个月后我将因顾北辰的算计而破产,
从这座城市的金融新贵沦为街头乞丐,最后在一个雨夜被车撞死,草草收场。而现在,
我正站在顾氏集团周年庆的会场中央,手里端着的香槟微微颤抖。“林总,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
看见了一张俊美到近乎嚣张的脸——顾北辰,本文男主,身高一米八八,剑眉星目,
薄唇微勾,正用那种“我已看穿你所有伎俩”的眼神睥睨着我。
他身边依偎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正是女主苏婉儿,此刻她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着一条即将被碾死的虫子。按照原著,此刻我应该走上前去,
因嫉妒而与顾北辰发生争执,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保镖扔出会场,
成为明天财经版和八卦版的双料头条,从此开启我的破产倒计时。“顾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刚刚在洗手间,我不小心听到贵公司财务总监打电话,
好像在说什么‘第三季度的海外账目要分五个账户走’‘避税额度还能再提高三个点’。
”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顾北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继续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说:“哦对了,
还提到了什么‘与开曼群岛的关联交易’‘虚拟研发费用抵扣’。”我顿了顿,
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顾总,这些都是合法的财务操作吧?我对税务不太熟,
就是好奇问问。”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从嘲讽变为震惊,再变为玩味。
财经记者们已经悄悄举起了手机,金融圈的大佬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在这个行业,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有些手段可以用,但不能摆在明面上。
顾北辰的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铁青,精彩得如同调色盘。他身后的助理已经开始冒冷汗,
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被顾北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林默,
”顾北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杀意,“你知道污蔑一家上市公司的后果吗?
”“所以是污蔑?”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太好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录音交给税务局呢,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录了音?!
”顾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开玩笑的,顾总,”我笑眯眯地说,“我哪有那么卑鄙。
”但我脸上的表情明确写着:对,我就是那么卑鄙,而且我还有备份。
这场周年庆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提前结束了。顾北辰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离场,
留下满场窃窃私语的宾客。我看到几位与顾氏有竞争关系的老总已经聚在一起,眼神闪烁,
显然在筹划着什么。走出会场时,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成功了第一步。但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顾北辰不会放过我,
以他在这个城市的势力,让我“意外消失”并不是难事。我需要一个保护伞,
一个足够强大、且与顾北辰水火不容的靠山。我想到了一个名字——沈清秋。
第二章投靠反派女总裁沈清秋,沈氏集团现任CEO,二十八岁,商界公认的女魔头。
在原著中,她是顾北辰最大的商业对手,也是爱而不得的反派女配,
最终因与男主作对而身败名裂,远走他乡。但在我看来,
她是这座城市里唯一有可能与顾北辰抗衡,且愿意收留我的人。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厦楼下。这座高达88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与三条街外的顾氏总部遥相对峙,如同两位巨人相互虎视。“没有预约,沈总不会见你。
”前台**礼貌而冷漠地拒绝了我第十三次请求。“请告诉她,
我能让顾北辰的股价在一周内跌30%。”我说。前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一分钟后,她抬起头,
用重新打量的目光看着我:“林先生,沈总在顶楼办公室等您,专用电梯已为您开放。
”电梯匀速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我对着镜面墙壁整理了一下西装——廉价货,
毕竟原主已经濒临破产边缘,但熨烫得笔挺,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电梯门无声滑开。
沈清秋的办公室大得惊人,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及腰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听到脚步声,
她缓缓转过身来。我不得不承认,
原著对她的描写并没有夸大——这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丽脸庞,五官精致如雕,
眼神锐利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特别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三十秒,”她开口,声音冷淡如冰,“说服我。
”“顾氏集团涉嫌系统性财务造假和偷税漏税,”我直奔主题,“我有证据。
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让他们税务稽查部门直接上门的证据。
”沈清秋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继续。
”“我知道他们的海外空壳公司架构,清楚他们虚增成本的渠道,掌握他们转移利润的路径。
”我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们接下来三个月计划推进的每一个重要项目,
以及这些项目中的每一个漏洞。”沈清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需要这个,而我也需要保护。”我坦然道,“顾北辰不会放过我,
这座城市里敢与他为敌且能与之抗衡的,只有您。”“你怎么知道我会与顾北辰为敌?
”沈清秋微微挑眉。“三年前,顾北辰用不正当手段从您手中抢走了城西开发区项目,
导致沈氏损失近二十亿。两年前,他在媒体上公开质疑沈氏的经营模式,
引发您公司股价单日下跌7%。去年,他挖走了您培养了五年的研发团队负责人。
”我一口气说完,“如果这都不算为敌,那我可能需要重新理解这个词。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清秋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在评估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的真伪。“你要什么?”最终,她问道。“一份工作,
一个职位,以及沈氏的庇护。”我说,“作为回报,我会帮助您彻底击垮顾北辰。
”“击垮顾北辰?”沈清秋轻笑一声,带着淡淡的嘲讽,“年轻人,你知道顾氏有多大吗?
市值八百亿,业务遍及十二个行业,政商关系盘根错节。你说击垮?”“我知道,
我还知道他们内里已经开始腐烂。”我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她的眼睛,
“大象倒下时,往往不是因为外力有多大,而是因为内部的蛀虫已经啃空了它的骨头。
我有办法让那些蛀虫暴露在阳光下。”沈清秋凝视我良久,最终按下了内线电话:“安娜,
准备一份特别顾问的合同,权限A级,直接对我负责。另外,给林先生安排36楼的办公室,
配两名助理。”挂断电话,她重新看向我:“欢迎加入沈氏,林顾问。现在,
让我看看你的证据。”第三章第一场交锋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几乎没有合眼。
在沈氏的技术团队支持下,我将记忆中原著描写的顾氏财务漏洞一一转化为具体的证据链。
同、虚假发票、境外账户流水、关联交易记录...这些在原书中只是作为背景设定的细节,
此刻成为了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第三天早上九点,
一则重磅新闻炸响了整个金融圈:《知名企业涉嫌巨额逃税,税务部门已介入调查》。
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开盘即暴跌8%。我站在沈清秋办公室的巨幅显示屏前,
看着那根陡峭下行的曲线,内心毫无波澜。沈清秋站在我身边,一身黑色西装,
如同即将出征的女将军。“这只是开始,”我说,“顾北辰会立刻启动危机公关,
甩锅给某个高管,声称是个人行为。然后他会用一笔巨额补缴税款和罚款来平息事态。
”“所以你的计划是?”沈清秋侧头看我。“在他补缴之前,
让第二波、第三波证据连续曝光,让公众和监管部门相信这不是个别现象,
而是系统性、从上到下的犯罪行为。”我调出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他们用慈善捐赠抵扣税款,但实际上资金流向境外空壳公司的证据。
这是他们虚报研发费用,套取**补贴的文件副本。
”沈清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从哪里搞到这些东西的?”“顾北辰过于自信,
认为没人敢动他,很多痕迹都没有擦干净。”我避重就轻地回答。总不能告诉她,
我是从一本小说里看来的。正如我所料,当天下午,顾氏集团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顾北辰本人没有露面,由集团副总出面,声称是“个别财务人员的违规操作”,
公司“深表痛心”,并将“全力配合调查”。股市小幅回升,舆论略有缓和。然后,
在当晚的黄金时段,另一枚炸弹爆炸了。某知名财经自媒体发布长篇调查报道,
详细揭露了顾氏利用海外架构逃避监管、转移利润的完整路径,并附上了部分文件截图。
这一次,顾北辰坐不住了。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
没有说话。“林默,”顾北辰的声音传来,压抑着滔天怒火,“我们谈谈。”“顾总,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我平静地说。“开出你的条件。”“我没有条件,
我只是个守法公民,看到违法行为,有义务举报。”我用最官方的语气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然后是顾北辰粗重的呼吸声:“你以为抱上沈清秋的大腿就安全了?我告诉你,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顾总,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故作惊讶,“我录音了哦。
”“你!”顾北辰几乎要气炸了,但我能想象他强行压下怒火的样子,“五千万,现金,
离开这个国家,永远不要再回来。”“哇,五千万,”我吹了声口哨,“顾总真大方。
不过我对钱不感兴趣,我只对正义感兴趣。”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沈清秋从隔壁房间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气疯了。
”“还不够疯,”我说,“明天还有第三波。”第四章名场面:天台对峙第四天早上,
顾氏的股票继续下跌,累计跌幅已达18%。
媒体开始用“顾氏帝国危机”“商业巨舰触礁”这样的标题。
顾北辰终于亲自出现在公众面前,召开第二次新闻发布会。我坐在沈氏大楼的办公室里,
通过直播观看。屏幕上的顾北辰依然英俊挺拔,
但眼下的乌青和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状态。他声情并茂地道歉,承诺进行全面整改,
并宣布将提前补缴所有税款。“演得不错,”我点评道,“可惜台词太老套。
”新闻发布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记者站起来,大声提问:“顾总,有内部人士爆料,
您个人通过离岸账户持有公司大量未披露股份,并以此操纵股价,这是真的吗?”全场哗然。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作镇定:“这是无稽之谈,是恶意诽谤!保安,
请这位记者离开!”但问题已经抛出了,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但现场的视频已经通过网络疯传。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短信:“顶层天台,单独谈谈。否则,你父母的安全我不能保证。
——顾北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原著中,顾北辰确实用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