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虞念,靠演露肉的短剧火了三年,同行骂我**,资本却把我当摇钱树。
官方“清朗行动”文件下来,我所有视频全没了,更糟的是,
我捧红的男搭档直播哭着说,是我逼他拍低俗内容,还晒了我吐槽行业的聊天记录。
现在全网骂我是毒瘤,我妈被亲戚骂进医院。我攥着卖名牌包换来的缴费单,
突然收到广电的邀约函,最后一行写着“观察对象,风险极高”。
01手机在手里震得发烫。热搜词条一条比一条扎眼。“清朗行动:虞念作品全线下架”。
“林凯直播曝猛料:虞念强迫演员拍床戏”。“代言方集体索赔,
虞念负债1200万”。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林凯那张脸还在直播里晃。
曾经说着“念姐,我们要搭档一辈子”的人,现在拿着伪造的聊天记录,把我往死里踩。
电话突然响了,是老家亲戚。我刚接起,就听见那头撕心裂肺的喊。“虞念!
你妈听了那些闲话,心梗送医院了!”“医生说要立刻手术,先交四万抢救费!
”我的脑子“嗡”一声。挂了电话,我疯了似的翻抽屉。只有那个给妈准备的爱马仕包,
原本想着生日给她个惊喜。买的时候花了32万,现在是我唯一的救命钱。
我抱着包冲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奢侈品店跑。店员看见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这不是‘擦边女王’虞念吗?”“怎么,现在要卖包度日了?”她们凑在一起窃笑,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把包往柜台上一放,“多少钱?”店员翻了个白眼,
捏着包带像捏着什么脏东西。“这包啊,现在行情不好,最多给你5万。
”“毕竟是‘名人’用过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没说话,从包里摸出剪刀。
“咔嚓”一声,包带断了。再剪,内衬被我撕开,露出里面的防伪标识。
店员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盯着她们,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能证明是真的了吧?8万,
卖不卖?”她们对视一眼,最终点了头。拿到8万现金,我揣在怀里,一路狂奔到医院。
缴费窗口前,护士的电脑正放着林凯的直播。“虞念就是个骗子,
她……”我把钱往窗口一递,一张一张数清楚。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缴完费,
我没去ICU看妈。我怕看见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转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烟熏妆晕得像鬼,眼里全是红血丝。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往脸上泼。
又拿起旁边的消毒液,倒在手上,一点点擦脸上的妆。酒精烧得皮肤疼,我却觉得痛快。
这妆,这“擦边女王”的身份,我受够了!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封邮件。
02发件人是国家广电总局。标题写着“争议性审议——特殊观察对象邀请”。
我点开附件,37页的评估报告,最后一页红字刺得我眼睛疼。“商业价值归零,
舆论风险极高,建议永久封杀。”备注里还写着“风险管控试点,通过率低于5%”,
给我48小时准备提案。这哪里是机会,分明是死缓通知。报告里有句话,
“如无打败性转型可能,予以永久封杀”。“打败性转型”,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走到护士站,跟护士说了半天,才借到电脑和打印机。没急着写提案,
先点开了一个废弃的私人云盘。那是我早年拍擦边剧时用的,存了不少没公开的花絮。
我在海量视频里翻找,终于找到了几十秒的音频。那是我躲在片场角落,用手机偷录的。
导演和制片人在聊怎么用合同和债务控制演员,声音清晰得可怕。
这是我为自己留的、从未想过会用到的“脏底片”。我把音频加密,存进U盘。
然后才开始构思提案。写完,我又走进厕所。对着镜子,录了个视频,就三个字,“我接”。
没发给任何人。对着摄像头,就像对着当年跪着签合同的自己。接着打开手机备忘录,
建了个“复仇倒计时:87天”。对林凯,要他亲口承认谎言,全网直播道歉,
用他伤害我的方式还回去。对行业,要拿官方最高奖,把耻辱柱砸碎当柴烧。对妈,
要让她在老家祠堂,坐头排看央视播我的剧,让那些羞辱过她的人都闭嘴。
48小时后的面试,是我的战场。我没什么可输的了,只能往前冲。
03面试厅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却手心冒汗。评审席坐了五个人,最中间的是陈守正。
他曾在公开场合说我“把表演变成娼妓化交易”,今天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工作人员把我的《蝼蚁》提案递过去。陈守正翻都没翻几页,“嗤”一声笑了。“虞念,
你以为换个题材,就能洗白自己?”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提案撕成了碎片。
“这就是你所谓的转型?不过是二次贩卖苦难!”周围的评审没人说话,眼神里全是默认。
这时,有人推过来一份文件。“我们给你找了个折中方案,”工作人员说,
“古装甜宠剧女三,戏份不多,也算给你个机会。”我看着那份文件,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哪里是机会,分明是把我往回推。推回那个只能靠装可爱、卖身材博眼球的圈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没接文件,反而从包里掏出了手机。点开相册,
我把一张照片拍在陈守正面前的桌子上。照片里是我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烟头烫伤的疤痕。
“陈教授,你说的娼妓化,我比谁都清楚。”“这些疤,是我当年拍擦边剧时,
为了拒绝制片人潜规则,自己烫的。”评审席瞬间安静了。陈守正的脸色变了变,
却还嘴硬:“这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是不是苦肉计,不重要。”我站直身体,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我不要投资,也不要你们推荐的角色。
”“我只要一纸准拍许可证,拍《蝼蚁》。”“如果拍不好,我永久退网,
再也不碰这个行业。”“但如果我拍好了,”我盯着陈守正,“我要你在最权威的媒体上,
给我写一篇正名宣言。”“用你学界权威的身份,告诉所有人,我虞念,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陈守正愣了,其他评审也交头接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笑一声:“好,我跟你赌。
”“但你记住,别到时候输得连底裤都不剩。”我拿起桌上的许可证申请表,
一笔一划地填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04拿到许可证那天,
我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卖包剩下的钱,除了给妈交医药费,就只剩4万了。4万,
要拍一部剧,还要组建团队,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在网上发了招募启事,
只有一句话:“只收两种人,被行业抛弃的疯子,想证明自己的傻子。”没想到,
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第一个来的是老张,以前是大剧组的摄影师,
因为不肯拍注水剧被封杀。“我看了你的提案,”他说,“这事儿,**。
”第二个是阿攸,刚从电影学院毕业,得了白血病,想在治病前拍一部像样的作品。“念姐,
我不要工资,只求能参与。”团队有了两个人,可最关键的角色还没找到——男主角。
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选,梁鸿儒。他是影帝,演技没话说,可他早就隐居了,
还公开说过“短剧是艺术垃圾”。更别说,他大概率也听说过我“擦边女王”的名声。
我试着打他的电话,果然,一听到我的名字就挂了。我又去他住的小区等,等了三天,
才看见他的车。可他连车窗都没降,直接开了过去。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雨。
我抱着《蝼蚁》的剧本,站在梁鸿儒家楼下。雨砸在身上,疼得像鞭子抽。我没躲,
直接跪在了雨里,把剧本举过头顶。过了大概半小时,楼道口的灯亮了。
梁鸿儒撑着伞走出来,站在我面前。“虞念,你这苦肉计,我见多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因为淋雨有些沙哑。“梁老师,我不是来求你可怜我。
”“我知道你觉得短剧是垃圾,也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想证明,就算在脏坑里,
也能挖出金子。”“《蝼蚁》讲的是底层人的挣扎,我经历过,你也演过类似的角色,
你比谁都懂。”梁鸿儒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他把伞扔在我面前。“我给你三次机会。
”“明天带剧本过来,给我讲戏。”“讲不好,自己滚。”“讲好了,我也不一定演,
要看你后续的准备。”我捡起伞,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这不是答应,
是更残酷的考验。可我不怕,只要有机会,我就不会放手。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修改了五遍的剧本,走进了梁鸿儒的家。这一次,我要把“垃圾”,
变成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作品。05《蝼蚁》剧组刚租好临时办公间,
星耀传媒的人就找上门了。领头的是顾明远,西装革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
笑容里全是算计。“虞念,久仰大名。”他把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500万支票,签了这份合同,你欠的1200万索赔,我帮你摆平。
”我没碰那个信封,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顾明远继续说:“我们计划做‘改良版擦边剧’,
包装成‘女**望解放’题材,你当主演,既能赚钱,又能洗白名声,多好。
”他以为这条件能让我低头,毕竟此刻剧组账上只剩不到2万,妈还在医院等着特效药。
可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顾总,你记性不太好啊。”我拿起支票,对折再对折,
折成个纸飞机,朝他面前的空地一扔。“当年签我的那家‘三无公司’,法人是你小舅子吧?
”“你把我当赚钱的工具,榨干价值就想扔,现在又想把我拉回去?”“我虞念就算饿死,
也不做你们眼里的‘血汗资产’!”顾明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冷得像冰。“虞念,
别给脸不要脸。”他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你妈在医院用的特效药,供应商是星耀旗下的。
”“想让你妈继续用药,三天内来星耀签合同。”说完,他带着人摔门而去,
留下满室的压迫感。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当天下午,医院就打来电话,
说妈的特效药断货了。我知道是顾明远搞的鬼,他在拿我妈的命威胁我。我冲到医院,
找到主治医生,软磨硬泡才知道还有另一家供应商,只是价格贵了三倍。我翻遍钱包,
只有一张没刷爆的信用卡。没犹豫,直接刷了10万预付药费。
收银台的POS机“嘀”一声响,我看着账单,心里像被刀割。
这是我最后的合法积蓄,刷完就真的一穷二白了。但这一次,我绝不妥协。
06《蝼蚁》第一场重头戏,拍的是女主角被黑心工厂老板推下废弃机床的戏。
道具组按要求准备了0.5厘米厚的安全垫,铺在机床下方。开机前,
老张拉着我小声说:“念姐,这垫子太薄了,要不换厚点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阿攸也在旁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没事,按原计划来。
”场记板“啪”一声落下,拍摄开始。我穿着破旧的工装,站在机床边,
对着镜头演绎着绝望。当“工厂老板”伸手推我的瞬间,我突然弯腰,
飞快抽掉了身下的安全垫。然后自己按下了机床旁的“下降”开关,整个人直直往下坠。
“砰”的一声,我的膝盖磕在机床底座上,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指甲在地面蹭破,
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工装裤。剧组的人都慌了,老张拿着摄像机,手都在抖。梁鸿儒冲过来,
一把拽起我,脸色铁青:“虞念,你疯了?这是自杀!”我忍着疼,擦掉膝盖上的血,
“梁老师,这不是自杀,是表演。”“干净人演脏角色,
叫体验生活;我这种被贴了‘擦边女王’标签的人,演底层人的干净与挣扎,不这么做,
观众不会信。”“我用这点伤,换观众的信任,值。”梁鸿儒盯着我膝盖上的伤口,
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对道具组说:“下次准备两厘米厚的垫子,再敢让她这么胡来,我退出。
”没过多久,网上就流出了这段拍摄花絮。评论区吵翻了,有人说我“炒作无下限”,
也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演员”。更有人翻出我早年拍正剧的片段,
说“原来虞念早就有演技,只是被擦边剧耽误了”。我看着那些评论,笑了。争议也好,
认可也罢,至少《蝼蚁》被看见了。我用一道血口,
撬开了人们对“擦边女王”的刻板印象,这就够了。接下来,
我要让《蝼蚁》的每一个镜头,都配得上这份“真实”。07清晨打开手机,
热搜上的词条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
“六大平台联合声明:永久不与虞念及《蝼蚁》剧组合作”。黑色的标题刺眼,
下面的评论全是嘲讽。“早就说了,擦边女王搞不出正经东西”“活该被封杀,浪费资源”。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剧组的商业价值,一夜之间归零了。还没等我缓过神,
医院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虞**,你母亲病房外总围着些小报记者,还拍窗户,
老人家吓得睡不着觉!”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林凯。
除了他,没人知道母亲的住院地址。是他把消息卖给了记者,帮顾明远逼我妥协。
我抓起包就往医院冲。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几个举着相机的人在走廊探头探脑。
母亲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声音发颤:“念念,
咱们不拍那个戏了好不好?妈怕……”我蹲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喉咙发紧:“妈,
别怕,我马上带你走。”我找遍了全市的私立医院,终于找到一家安保严格的,
一天收费八千。连夜办理转院,看着母亲在新病房里慢慢睡熟,我才松了口气。
可新的难题又摆在面前——这笔钱从哪来?我想起之前偶然听说的**,咬了咬牙,
按地址找了过去。昏暗的小屋里,老板叼着烟,
把一份借贷合同扔在我面前:“三月后还200万,逾期一天,日息5%。”“签了,
钱现在就能给你;不签,你妈明天就得从私立医院出来。
”我看着合同上“若逾期无法偿还,需按债权人要求提供劳务”的条款,
知道这是把未来的自己抵押给了黑暗。可我没有退路,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小屋时,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钱,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这是用未来地狱,
换母亲此刻安宁和《蝼蚁》三个月的生路。回到剧组,又一个坏消息等着我。
老张红着眼眶来找我,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女儿被人堵在学校门口的样子。
“念姐,对不起,他们威胁我女儿,我……我不能再拍了。”他把相机放在桌上,
转身就走,留下满屋的沉默。阿攸站在旁边,眼泪掉个不停:“念姐,怎么办啊?
没有摄影师,连专业设备都没了……”我看着桌上的手机,突然有了主意。
08我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阿攸:“没有专业相机,我们就用手机拍。
”“我们现在就是蝼蚁,那就用蝼蚁的方式活下去。”“电影必须活,我们才能活。
”阿攸看着我,慢慢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当天下午,我们拿着几部手机,在城市的角落,
重新开始了拍摄。用手机拍了几天,画面始终少了点冲击力。我看着素材,
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去真实的黑心工厂区拍,用伪纪录片的形式,拿到最真实的影像。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梁鸿儒和阿攸,梁鸿儒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虞念,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潜入私人厂区**是违法的,里面的工业废水有化学毒,
还有保安和狼狗,太危险了!”阿攸也小声说:“念姐,我不怕苦,可我怕我们出事,
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坐在桌边,给他们每人倒了杯热水:“我知道危险,
这是向死而生的路。”“但只有这样,《蝼蚁》才能有灵魂,
才能让观众看到底层人的真实处境。”“我们可以伪装成环保志愿者,就算被抓,
也能有个辩解的理由。”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想走的,
我不拦着;想留下的,跟我一起拼。”梁鸿儒沉默了很久,
最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陪你疯一次,但你必须保证,尽量保护大家安全。
”阿攸也用力点头:“念姐,我跟你去!”第二天,我们穿着印着“环保志愿”的马甲,
带着手机和隐藏摄像机,潜入了郊区的黑心工厂区。最危险的戏份在排污口,
黑色的废水泛着泡沫,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按照剧本,
需要拍女主角在排污口发现工厂违法证据的镜头。我没让阿攸上,自己脱掉鞋,
一步步走进废水池。冰冷的水没过脚踝,瞬间传来刺痛感,像无数根针在扎皮肤。
我强忍着疼,对着隐藏摄像机,演绎着角色的震惊与愤怒,
生理性的颤栗从指尖传到全身——这是任何演技都模拟不出的真实。突然,
远处传来狗叫声和保安的呵斥声:“谁在那边!站住!”梁鸿儒大喊:“快跑!
”我转身就往池外冲,脚却被水下的玻璃割破了,鲜血瞬间融进黑水里。我顾不上疼,
一把抱起放在岸边的摄像机,拼命往前跑。狼狗的叫声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爪子在身后的地面抓挠。跑出去很远,直到看不见工厂的影子,我们才停下来。
我坐在地上,脱掉袜子,脚底板的伤口深可见骨。我第一时间就打开摄像机,
检查里面的素材。“还好,没坏。”我松了口气。梁鸿儒看着我流血的脚,
眼神复杂:“你这是疯魔了。”我笑了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为了《蝼蚁》,疯魔也值。
”09从黑心工厂逃出来后,我看着摄像机里的素材,心脏狂跳。除了排污口的镜头,
摄像机还意外录下了我们被保安和狼狗追赶的画面——我赤脚跑在碎石路上,
脚底板的血印清晰可见,梁鸿儒在后面护着阿攸,
狼狗的嘶吼声、保安的怒骂声都被完整收录。这不是普通的拍摄花絮,
是能证明我们遭遇生命威胁、工厂存在问题的“铁证”。我把素材导进电脑,
反复看了好几遍,却迟迟不敢发布。视频是**来的,要是我直接发,
顾明远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我“自导自演摆拍”,甚至会变本加厉报复;可要是不发,
我们在工厂受的苦、冒的险就白搭了,《蝼蚁》还是没人关注。我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悬着,迟迟下不了决心。阿攸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凑过来看了眼电脑屏幕。
“念姐,这视频要是发出去,大家肯定能知道真相!”她的眼睛亮了亮,突然又低下声音,
“要不……我来发吧?”我转头看着她,阿攸继续说:“我是白血病康复者,
还是剧本原型,大家会信我;而且我没怎么出现在热搜上,没人会觉得我是故意炒作。
”她的话像一道光,点醒了我。我帮阿攸把视频剪辑好,她用自己的社交账号发布,
标题拟得又狠又准——“他们想杀死的不止是电影”。视频刚发出去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