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哲,我姐叫姜宁。她是个秘书,一个月工资八千,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生活朴素得像个清教徒。她那个甩了她的前夫哥,最近发了点小财,开着租来的宝马,
戴着假劳力士,三番五次跑来想用钱羞辱她,让她回头。她那个油腻的上司,
天天暗示她走捷径,送的A货包包一个比一个假。她那个绿茶同事,变着法儿地给她穿小鞋,
想把她挤兑走。我天天替我姐发愁,觉得她这么温柔的性格,
迟早要被这帮人啃得骨头都不剩。我劝她强硬一点,她只是笑笑,说:“小哲,别急,
让子弹飞一会儿。”我没懂。直到有一天,
我看见电视上那个被誉为“商界神秘女王”的集团创始人接受采访。那个女人的脸,
跟我姐一模一样。而她那些仇人,一个个都消失了。我这才明白,我姐不是在让子弹飞。
她是在给那帮蠢货,亲手把炮弹塞进自己的枪膛里。1.我姐这个人,有点邪门我姐姜宁,
月薪八千的总裁秘书。这是她告诉我的,也是我亲眼所见的。她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小区,
每天六点半起床,在叮叮当当的厨房里给自己做一份简单的三明治,
然后提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帆布包,去挤早高峰的地铁。我,陆哲,她远房表弟,
刚毕业,工作没着落,暂时赖在她家。说实话,我挺心疼她的。长得漂亮,性格又温和,
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像怕惊着谁。这样的女人,在我看来,就是“好欺负”的代名词。
尤其是,她刚被那个叫陈斌的男人甩了。陈斌是我姐的前夫,一年前离的婚。
理由是嫌我姐没追求,在一个小秘书的岗位上混吃等死,
满足不了他对“高品质生活”的向往。这孙子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开上了一辆二手的宝马3系,天天在朋友圈炫耀。今天炫耀新买的雪茄,
明天炫耀哪个酒局又见到了“大人物”。就在我刷着手机,暗骂这孙子的时候,
我姐下班回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累,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累坏了吧姐?”我赶紧递过去一杯水。她接过水,喝了一小口,眼睛还闭着。“还行,
就是碰上个傻子。”“谁啊?你们公司的人?”“嗯,一个部门经理,姓王。
”她轻描淡写地说,“今天拿了个包给我,说是爱马仕,死活要我收下。
”我一听就炸了:“**?这不就是骚扰吗?那包你没要吧?”“要了。”“啊?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姐你疯了?这玩意儿收了可就说不清了!”她终于睁开眼,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从那个旧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橙色的盒子,
随手扔在茶几上。“喏,你看看。”我狐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做工……怎么说呢,
一眼假的铂金包。那皮质,那走线,
跟我楼下菜市场王阿姨卖的五十块一个的环保袋是一个水准。“这……这也太假了吧?
”我哭笑不得。“所以我才收了。”姜宁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他送的时候,
特意选在人来人往的茶水间,嗓门大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我要是当场拒绝,他下不来台,
肯定要记恨我。”“那收了不也一样麻烦?”我不解。“麻烦?
”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收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特别开心地谢谢他,
说‘王经理您真大方,这包一看就很贵,我得拍照发个朋友圈好好炫耀一下’。”我愣住了。
“然后呢?”“然后,那个王经理的脸,瞬间就绿了。”姜宁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上,那个油腻的王经理,正拼命伸手想挡住我姐的手机镜头,
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扭曲。“他要是送个真的,我当场就报警。送个假的,我还得谢谢他,
帮我在全公司面前,坐实了他‘油腻、抠门、爱占便宜还想装大款’的人设。”她说完,
站起身,把那个假包从盒子里拿出来,走到阳台。
我看见她把那个“爱马仕”递给了正在阳台打盹的橘猫。“**,新窝,喜欢吗?
”橘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脚把包踹到了角落里。我看着我姐的背影,忽然觉得,
她好像跟我认识的那个温柔表姐,不太一样。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陈斌。我姐看都没看,直接挂断,然后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又是他?”我问。“嗯。”“这孙子最近可嚣张了,天天在朋友圈装大款。”“我知道。
”姜宁淡淡地说,“我还给他点了好几个赞。”我彻底懵了。我姐,这个人,有点邪门。
2.那个叫小雅的女人第二天,我姐的公司出了点小状况。具体的我不知道,
是我偷听她打电话猜出来的。好像是她负责的一个项目文件出了纰漏,数据错得离谱,
被大老板点名批评了。我姐回家的时候,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姐,没事吧?我听你打电话了。”我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她换了鞋,把外套挂好,
“小问题。”“什么小问题啊?我听着挺严重的,又是数据又是老板的。”我很着急。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觉得我的大惊小怪有点好笑。“你知道我们公司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吗?
”她忽然问。我想了想,点头:“有点印象,上次公司团建我见过,长得挺甜美的,
就是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嗯,文件是她‘帮忙’整理的。”姜宁说。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搞的鬼?她故意改了数据?”“嗯。”“那你跟老板说啊!调监控,
查电脑记录,总有证据的!”我比她还激动。姜...宁却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开始淘米。
“不用。”“为什么不用啊?难道就让她这么陷害你?”“小哲,”她把米放进电饭锅,
按下了煮饭键,“你记住,对付这种人,你拿出证据当众打她的脸,是下策。
”“那什么是上策?”“让她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我听得云里雾里。接下来的两天,
公司里关于我姐的流言蜚语就传开了。说她工作能力不行,粗心大意,差点毁了一个大项目。
说她仗着自己是老板秘书,平时就爱使唤新人。那个叫小雅的,
则成了故事里那个“默默无闻、任劳任怨,还替别人背了黑锅”的完美受害者。
我听公司里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哥们说的,小雅这几天在办公室,天天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博取了不少同情。连那个油腻的王经理,都公开表示,
应该给小雅这样的优秀员工更多的机会。我气得在家直砸枕头。我姐倒好,每天该吃吃,
该喝喝,甚至还买了新出的游戏卡带,晚上拉着我一起打游戏。“姐,你心也太大了吧?
外面都快把你传成女巫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操控着游戏手柄,
头也不回地说:“别急,快了。”周五下午,我那个哥们突然给我发来一连串的“**”。
“你姐,牛逼!”“怎么了怎么了?”我赶紧问。他发来一张截图,
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一个邮件。发件人,是我姐。收件人,是公司全体员工。
主题是:【关于近期项目数据错误的自我检讨及更正说明】邮件内容很长,
但我那个哥们给我画了重点。我姐在邮件里,首先“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说自己没有尽到复核的责任,才导致了问题的发生。然后,她话锋一转。
她写道:“尤其要感谢同事小雅的热心帮助。在我忙于其他事务时,
小雅主动提出帮我整理数据,并且为了追求效率,
她还特地使用了她自己电脑上一个‘功能强大’的第三方插件来处理表格。
虽然最终结果出现了偏差,但她的这份热情和勇于创新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的。
”邮件的最后,她附上了一个链接。
【附:该‘功能强大’的插件下载地址及开发者背景介绍】我点了进去。
链接跳转到了一个软件安全论坛。一篇加精标红的帖子,标题是:【警惕!
这款名为“效率助手”的插件,实为窃取商业机密的流氓软件!】帖子下面,
详细扒了这款插件的开发者,是一个有多次网络犯罪前科的黑客。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
公司IT部门就炸了。全公司电脑开始紧急排查,小雅的电脑当场被封存。据说,
从她电脑里,查出了大量被加密打包,准备发送到外部邮箱的商业机密。而发送的目标,
是我姐公司死对头的邮箱。小雅被带走的时候,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姐呢?
她从头到尾,没说过小雅一句坏话。她只是在“感谢”她。那天晚上,我姐回家,
手里提着一份烧鹅。“来,小哲,庆祝一下。”她把烧鹅放在桌上。我看着她,
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插件有问题的?她又是怎么能忍着,
眼睁睁看着小雅表演了好几天,才放出这个致命一击的?
我忽然明白她说的“上策”是什么意思了。她不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是要把小雅钉在商业间谍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这比当众打脸,狠太多了。
3.前夫哥的“鸿门宴”解决了小雅,我以为我姐能清净几天。没想到,陈斌又冒了出来。
这次,他不是发微信,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办了个同学聚会,
点名让我姐一定得去。“不去。”我姐的回答简单干脆。“别啊,姜宁,”电话那头,
陈斌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虚伪的热情,“都是老同学,好久没见了。再说,我现在混得还行,
你来了,有什么事我能帮的,尽管开口。”这话说得,好像我姐现在过得有多惨一样。
我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啊,地址发我。”我大惊失色,等她挂了电话,
我立刻说:“姐你不能去啊!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陈斌那孙子肯定是想在老同学面前炫耀,
顺便踩你一脚!”“我知道。”姜宁正在挑出门的衣服。“你知道你还去?”“为什么不去?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白色恤和牛仔裤,
“有人上赶着要给我当小丑表演,这么好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她最后真的就穿着这一身去了。我实在不放心,死皮赖脸地跟了过去,美其名曰“护驾”。
聚会的地点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陈斌,
无疑是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手腕上那块假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贼光。
他被一群老同学围在中间,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看到我姐进来,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夹杂着炫耀、轻蔑和一丝占有欲的复杂眼神。“哟,姜宁来了!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姐身上。
不少人看到我姐那一身“朴素”的打扮,眼神里都带了点同情和了然。“姜宁,来,
坐我这儿。”陈斌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我姐没理他,拉着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陈斌的脸色有点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姜宁,你看看你,都离婚了,
怎么还穿得这么……节俭啊。”一个女同学阴阳怪气地开口,“女人啊,
还是得对自己好一点。”“是啊,”陈斌立刻接话,“我早就跟她说过,
别在那个破秘书的位子上耗着了,没前途。现在怎么样?当初要是不跟我离婚,
现在还能挤地铁?”他说着,故意把自己的宝马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气得拳头都硬了。我姐却跟没听见一样,低头喝着茶。酒过三巡,陈斌大概是喝高了,
也可能是装的。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姐面前,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得有小一万块。
“啪”的一声,他把钱摔在桌上。“姜宁,”他打着酒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过得不好。这点钱,你拿着,就当是我可怜你。”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姐,等着看她会是勃然大怒,还是羞愧地收下。我也紧张地看着她。
只见姜宁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陈斌那张涨红的脸。她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陈斌,”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知道你租的这辆宝马,
每个月月供多少钱吗?”陈斌愣住了。“你知道你手上这块假表,在A货市场属于最低档,
进价不超过三百块吗?”陈斌的脸开始发白。“你知道你今天请客的这家餐厅,
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刚刚还给我发微信,问我要不要给你免单吗?”陈斌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姐站了起来,身高上明明比陈斌矮一头,气场却瞬间碾压了他。
“你用你刷信用卡套现出来的钱,在我面前装大款,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陈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有,”我姐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想查我的信息,记得把你浏览器的无痕模式打开。
不然,你老婆很容易就能发现,你最近搜索得最多的词是‘如何挽回前妻’。”说完,
她直起身,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小哲,我们走。”她拉着我,在全场同学震惊的目光中,
走出了包厢。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今天才真正意识到,我姐的“温柔”,
是带刀的。4.王经理的“最后通牒”陈斌的闹剧过后,公司里的王经理又开始作妖了。
上次送假包被我姐当众“感谢”之后,他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显然,
他那颗油腻的心并没有就此罢休。可能是觉得怀柔政策不行,他决定来硬的。周一的例会上,
他借着一个项目分配的机会,公然给我姐穿小鞋。“这个城西的项目,比较棘手,
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冲劲的人去跟。”王经理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眼神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姐身上,“姜秘书,我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听我那个哥们说,
城西的项目就是个烂摊子。合作方出了名地难缠,前前后后已经气跑了三个项目经理。
这摆明了就是要把我姐往火坑里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敢说话。
我姐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笔,脸上没什么表情。“王经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这个项目,我接不了。”王经理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我说,我接不了。”我姐重复了一遍,
“我的工作职责是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不包括独立负责项目。如果您觉得人手不够,
可以向人事部申请,或者,您自己上。”这话说得,一点面子都没给王经理留。
王经理气得脸都紫了,“姜宁!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你是不是觉得总裁秘书的位子就没人动得了你了?”“我的工作态度,总裁自有评价,
就不劳王经理费心了。”我姐说完,合上笔记本,“会议结束了吗?
我十点钟还要跟总裁汇报工作。”说完,她直接站起来,在王经理能杀人的目光中,
走出了会议室。那天下午,王经理就把我姐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门关着,
我那哥们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给我发信息。他说,王经理这次是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乖乖接下那个烂摊子项目,要么就等着被穿小鞋,日子别想好过。我在家里也急得不行,
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我姐被欺负的画面。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姐的办公室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我姐,是王经理。据我哥们描述,王经理的表情,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然后一整个下午都没再出来。而我姐,
好端端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气定神闲地在处理邮件。晚上回家,
我迫不及待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姐,那老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没。
”她正在换鞋。“他跟你说什么了?”“他给了我两个选择。”姜宁说,“一,
接下城西的项目,以后在公司里,他罩着我。二,不接,他就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那你怎么选的?”“我给了他第三个选择。”“什么选择?”我好奇地问。姜宁抬起头,
看着我,慢悠悠地说:“我让他选,是自己主动辞职,还是等着被公司的审计部请去喝茶。
”我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我跟他说,城西那个项目,之所以是个烂摊子,
是因为之前的项目款项,有大概三百多万,去向不明。”“我告诉他,很不巧,
我上周帮总裁整理旧文件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份他签字的报销单,数额和时间,
都跟那笔消失的项目款,对得上。”“我还告诉他,更不巧的是,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
帮我查了一下他老婆最近的消费记录。上个月,她刚全款提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我听得目瞪口呆。“姐……这些……都是真的?”姜宁耸了耸肩。“报销单是真的。
车……是我瞎编的。”“啊?”“不过看他的反应,我大概是蒙对了。”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有时候,你不需要掌握全部的证据。你只需要让他相信,
你掌握了全部的证据。”我彻底服了。我姐这哪里是秘书,这简直就是手握剧本的导演。
王经理,在她眼里,估计连个男配角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道具。第二天,
王经理果然提交了辞职报告,理由是“个人原因”。走的时候,灰溜溜的,连头都不敢抬。
5.总裁是个“妻管严”王经理走了,小雅被开除了,陈斌也不敢再来骚扰。我姐的生活,
似乎终于恢复了平静。但我心里,却有越来越多的疑问。她一个普通的秘书,
哪来那么大的能量?她是怎么知道公司财务漏洞的?
她又是从哪里搞到那么多别人隐私信息的?难道……她跟她们那个神秘的总裁,关系不一般?
我开始偷偷观察她。我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跟一个叫“老林”的人聊很久的微信。
聊天内容,大多是关于公司业务的。有时候,那个“老林”会发一些很幼稚的表情包,
我姐会回一个“白眼”的表情。有时候,我姐会直接发语音过去,
语气很不客气:“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而那个“老林”,
每次都回得毕恭毕敬:“是是是,老板教训的是,我马上改。”老板?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老林”,难道就是她们公司的总裁,林总?我姐一个秘书,敢这么跟总裁说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里形成:我姐,不会是总裁的秘密情人吧?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怎么解释,她能知道那么多公司机密?
不然怎么解释,那个林总对她言听计计从?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
觉得我姐要是真能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也挺好。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关系,
终究上不了台面,万一哪天被人家正室发现了,我姐怎么办?我决定找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