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生日,我赌气点了个人生第一个“男模”。身心俱爽,就是有点费腰。
看着身边熟睡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我扔下一沓现金和一张字条。“服务不错,后会无期。
”潇洒走人,深藏功与名。结果第二天,公司来了位手握5亿美金合作案的财神爷。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瞬间石化。沙发上坐着的,
赫然是早上那个被我用钱“羞辱”过的“男模”!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慢条斯理地开口。“凌总,昨晚睡的,还好吗?”靠!我,好像,睡了我的甲方爸爸?!
——1服务不错,后会无期!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我头痛欲裂地醒来,
全身像是被拆了重组,尤其是腰,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宿醉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酒精,
迷离的灯光,还有……一个男人滚烫的胸膛和压抑的喘息。我猛地转头。身侧,
一个男人还在熟睡。他侧卧着,墨黑的微卷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锋。睡梦中的他,
褪去了昨夜的强势与狂野,竟透着一丝纯粹的无辜感。无语!
不过......长得还挺他妈好看。我脑子“嗡”的一声,
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像弹幕一样在眼前疯狂刷过。他炽热的呼吸,像野火燎原般点燃了我。
粗粝的指腹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摩挲,我紧紧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予取予求,
将我拖入一片全然陌生的,却又无比**的感官世界。理智被撕扯得粉碎,
沉沦在他的攻城掠地之下。他的每一个吻,都像含着昂贵又浓烈的美酒,让我意识沉沦,
无法自持。我失控的娇喊和他浓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狂乱的乐章,响彻了整夜。
“你……很棒……”迷蒙中,我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个娇羞又妩媚的音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停!我,凌绝,
凌氏集团CEO,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人间清醒是我的标签,“冷面绝情”是我的代号。
可就在昨晚,我亲手砸碎了自己所有的铠甲。起因还只是几句闲话。
“凌总真是白长了一张甜妹脸,可惜是个千年石女。”“**十了还没男朋友,
八成是性冷淡吧?这种女人谁敢要啊?”这些话,加上刚才合作方会议上,
甲方负责人嘀咕的一句“女人还是不能太寂寞,不然会内分泌失调。”组合成一击爆裂重击,
精准地嗨在我的软肋上。更要命的是生日当天,
闺蜜田甜发来的那条短信:“私人订制‘礼物’,包你**,体验卡在城南酒店,
凭信物领取。”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千年石女?内分泌失调?好,很好!就让你们看看,
我到底调不调!于是,我狂灌了几杯烈酒,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杀气腾腾地冲进了酒店。
大堂里,一个男人正靠着罗马柱。他身形颀长挺拔,目测足有一米九,
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更显得肩膀宽阔,腰身精瘦有力。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矜贵又疏离。最关键的是,他的指尖,
正夹着一根银色的羽毛——田甜说的“礼物”信物。凌绝借着酒劲,径直走过去,
一把夺过那根羽毛。“就是你?”我举着银色羽毛,醉眼迷离地问。
我的眼神毫无顾忌地在他周身巡视,带着评估货品般的审视,“技术怎么样?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微挑眉峰,眼神里带着探究,却没有半分惊慌失措。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脸颊绯红、眼神却倔强又挑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的技术,
”他低沉的嗓音像被年份恰好的红酒浸泡过,醇厚又性感,“凌**可以亲自检验。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耳廓蔓延至全身,
我当时没留意他居然知道我姓什么?现在想来……妈的,细节里全是破绽!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我恨不得当场去世。不行,
我凌绝不能在一个“男模”面前丢了面子。我才是掌控者,我要做付钱的那个!
为了挽回我岌岌可危的女王尊严,我决定先发制人。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
从爱马仕包里摸出所有现金,厚厚一沓,不多,也就一万多。“啪”的一声,
我把钱拍在床头柜上。这钱,足够买下他这种“顶级货色”一夜了吧!接着,
我拿起酒店的便签纸,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每个字都透着我最后的骄傲。“服务不错,
钱货两讫,后会无期。”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女王的气场又回来了。我昂首挺胸,
忍着腿间的酸软不适,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悄悄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他似乎被我刚才的一顿操作惊动,眼睫微颤,似乎要醒了。我心头一紧,顾不上洗漱,
落荒而逃。走出酒店大门,清晨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对着大堂的玻璃门整理衣领,
却冷不丁瞥见自己白皙的颈侧,赫然印着一个深红色的吻痕。那暧昧的印记,像一枚勋章,
昭示着昨夜的疯狂。我下意识地伸手去遮,心跳如擂鼓。我以为,
这场荒唐会像这个吻痕一样,过几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可我做梦也没想到,这场荒唐,
仅仅只是个开始。2晴天霹雳:我睡了我的甲方爸爸?回到公司,我破天荒地迟到了。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我第无数次拉高丝巾,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罪证”。
路过茶水间,昨天那两个嚼舌根的小助理看到我,立刻像老鼠见了猫,埋头就跑。
我冷哼一声,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一想到昨晚,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凌总,
您脖子怎么了?过敏了吗?”新来的秘书小雅关切地问。我心里一咯噔,
脸上却不动声色:“嗯,有点。”小雅恍然大悟:“哦哦,我还以为您谈恋爱了呢!
早上看到您脖子上有个红印子……”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皮笑肉不笑地打断她:“方案做完了吗?很闲?”小雅吓得一哆嗦,抱着文件跑了。
我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下午两点,副总王子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凌总!天大的好消息!美国那个M-Tech的CEO,亲自到访!
指名要见您!”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了。M-Tech?那个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
他们家的新产品,据说能改变整个行业的生态。“说是要谈一笔十年期的战略合作,
预算……预算高达五亿……美金!”王胖子激动得快要厥过去。五亿美金!
这笔单子要是拿下来,凌氏未来十年都可以在行业内横着走!我瞬间血脉偾张,
昨晚的荒唐和疲惫被一扫而空。“快!请人去会议室!”我立刻起身,冲进休息室整理仪容。
对着镜子,我仔仔细细地把那条爱马仕丝巾系好,确保遮得严严实实。开玩笑,
这可是见财神爷,形象必须完美。我深呼吸数次,挂上最标准、最自信的职业假笑,
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然而,当我看清主位上那个男人的脸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碎裂,
然后寸寸瓦解。大脑在刹那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是他?是他!!!
沙发上坐着的,赫然是早上那个被我“银货两讫”的“男模”!
他换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低调地彰显着他非富即贵的身份。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强大、热烈、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跟我昨晚“消费”的那个慵懒性感的“男模”,判若两男。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身高腿长,
压迫感十足。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还茫然不自知的小白兔。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他怎么会在这里?!找茬?勒索?还是……他看到了那张羞辱性字条,来找我算总账了?
“凌总,你好。”他优雅地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昨夜,
就是这双手……我脑子“轰”的一声,又炸了一次。“我是M-Tech的CEO,白少华。
”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伸出手与他交握。他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我的掌心,
那熟悉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我几乎要站不稳了。“白……白总,
久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
将一份厚重的合作案推到我面前。“凌总,这是我们公司未来十年在中国市场的推广计划,
预算,五亿美金。”他的眼神似笑非笑,落在我脖颈的丝巾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目光,
像X光一样,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
“我们很欣赏凌氏的专业能力,”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我的心上。“但合作的前提是,必须由凌总您,亲自负责这个项目,全程对接。”哈?
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点名要我陪,玩!这是甲方爸爸吗?这是来索我命的阎王啊!
我看着那封面印着“500,000,000USD”的醒目数字,
再看看他那张写满“秋后算账”的俊脸,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倾身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那声音低沉又性感,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凌总,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3双重捆绑:商业合作与家族联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下那份合同的。我只记得,
白少华签完字,将笔放下,抬眸看我,眼神玩味。“凌总,合作愉快。
”他特意加重了“合作”两个字。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凌氏上下为了这笔惊天大单欢腾一片,
王胖子更是把我夸成了力挽狂澜的救世主,就差给她立个长生牌位。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这不是引狼入室,我是把自己打包送进了狼窝。从此,
我开始了和白少华“朝夕相处”的对接工作。在公司,他是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甲方霸总,
她是忍辱负重、任劳任怨的乙方负责人。他公报私仇的手段,简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可恶至极!“凌总,这份市场分析报告的逻辑链条有漏洞,数据颗粒度太粗,重做。
”“凌总,这个创意很好,但不够‘性感’,你懂我的意思吗?”他一边说“性感”,
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多红。
气得我在心里把他凌迟了一万遍,面上还得挤出微笑:“好的白总,我们马上修改。
”我熬了几个通宵,带着团队把方案改了十几版。会议上,他把我批得体无完肤,
让我在下属面前颜面尽失。会议后,他又会不动声色地递给我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热美式。
“提提神。”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刚才那个毒舌的魔鬼不是他。
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手段,实在让人抓狂。“你到底想怎样?”终于有一次,
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我忍不住了,几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折磨我,很好玩吗?
”。看着我气得通红的双眼,他似乎很满意似的,甚至还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的人生推进了更深的宇宙黑洞。
“**!您快回来吧!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还带了贵客!”管家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那对把“环游世界”当人生目标,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母?他们居然回来了?
我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等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凌家别墅,一进门,
就看到客厅里一派其乐融融。我妈季湘晴,正拉着一位气质高雅的阿姨聊得热火朝天。
我爸凌傲天,正和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下着围棋。
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在那对中年夫妇身旁,端坐着喝茶的,居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
白少华!他看到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弧度,那眼神,分明是看好戏的玩味。
我大脑“嗡”的一声,当场宕机。“闺女,傻站着干嘛?快过来!”我爸凌傲天像个老顽童,
朝我招手。他指着白少华,得意洋洋地宣布:“给你介绍下,这是你白叔叔的儿子,
也是我从小给你定下的未婚夫,白少华!”未……婚……夫?!啪叽!
我的手包应声落地......我傻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我凌绝的人生,从此就没有天亮了吗?猛地看向白少华,
他脸上挂着无辜又无奈的表情,仿佛他也是刚知道。可我从他眼底深处,
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一丝得逞的笑意!这个腹黑的**!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们的第一次......“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商品吗?!”我终于忍不住,
冲着我爸妈吼了出来。“我的婚事,凭什么由你们决定!我不同意!”哪知道我爸老嘴一撇,
竟然还撒上了娇:“别闹!这是你爷爷在世时就定下的,我和你白叔叔又是莫逆之交,
你看亲上加亲,多好!”我妈也来劝我:“绝绝,少华这孩子多好啊!长得帅,
身材好......关键还有本事,你们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俩活宝气的我牙痒痒,本还想再挣扎一番。白少华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样,把我笼罩的严实。他用一种看似安抚实则禁锢的姿态,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凌总,注意风度,长辈们都看着呢。”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双叫做命运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更绝的是,双方父母当场宣布,为了“培养感情”,
我们必须即刻开始“同居试婚”。那一刻,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商业合同和家族婚约,
两道枷锁,将我牢牢地捆绑在白少华的“盘中餐”上。无处可逃。
4同居试爱:冰山女王的沦陷我被“打包”送进了他在市中心那套顶层公寓。
门在身后轻声合上,城市夜景在落地窗外流淌成一片星河。我把行李箱随手搁在客房角落,
取出纸笔,在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一字一句写下“同居协议”。“第一,分房睡,
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除了工作,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第三,
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人回家。”……我洋洋洒洒写了十几条,然后把协议拍在白少华面前。
“签字。”白少华扫了一眼,挑了挑眉,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可以。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都听凌总的。”我以为他会遵守。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同居第一晚,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餐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潇洒有力:“宵夜。趁热喝。”我内心一阵复杂,还是乖乖照做。
可一推开卧室门——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就在我的床上?丝被只懒懒搭在腰腹,
上半身全然**,壁灯的光沿着他肩颈线条滑落,没入阴影深处。他侧卧着,一手支颐,
眼神幽幽望过来,像一头等待被主人抚摸的小兽。“凌总,”他嗓音低哑,
带着一丝慵懒的埋怨,“回来得好晚。”我耳根一热,转身就退了出去,径直逃到阳台。
夜风拂面,却吹不散脸上攀升的温度。良久,当我回到房里,那人竟已安然入睡,呼吸轻缓,
就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我恋爱脑产生的幻觉。同居第三天,我生理期来了,
疼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狂炫了四颗止疼药。白少华从外面回来,看到我惨白的脸,
眉头紧蹙。他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
还有一个暖宝宝。他把东西塞进我怀里,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喝了它。
躺好。”说完,他竟然蹲下身,宽厚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轻轻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缓缓地揉着。我身体一僵,本能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他的掌心像个小火炉,
源源不断的热意传来,竟然真的缓解了我的疼痛。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真正让我防线动摇的,是一场酒会。一个脑满肠肥的合作方,
仗着几分酒意,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没想到我们凌总还是位俏佳人啊!来,
再喝一杯,喝了这杯,合同我马上签!”他油腻的手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我脸色一沉,
正准备发作。啪!一杯冰冷的香槟,从头到脚,浇在了那个张总的脸上。
白少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优雅地收回手,将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动作行云流水。然后,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将我裹住。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总,酒可以喝多,话可不能太多!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让整个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对我未婚妻放尊重些。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公司彻底消失!”那一刻,我被他牢牢地护在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一个男人强势保护的滋味。心脏,
砰砰砰地,跳得像要挣脱胸腔。他还会记得我不经意间说过的话。我曾抱怨过工作太忙,
很久没看过星星。他竟然当晚就包下了整个天文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巨大的穹顶之下,
看了一整晚的流星。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凌绝,许个愿吧!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像今年。
跟白少华就这样在暧昧中拉扯着,同居了一段时间。我发现,
他也并非只有腹黑和强势的一面。他有严重的失眠症,常常在深夜一个人喝着烈酒,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次他醉酒,我从他断断续续的呓语中,听到了他过去的伤痛。
一个叫“心心”的女孩,一段长达八年的空等,一个被完美面具掩盖的、破碎的灵魂。
他低声喃喃着那个名字,眼中是无尽的痛苦和不解。那一刻,我非但没有嫉妒,
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心疼。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原来心里藏着这么深的伤。
我第一次主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白少华,”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
声音闷闷的,“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陪你!”他身体一僵,随即反手将我拉进怀里,
紧紧地抱着,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我那座名为“绝情”的堡垒,
被这个男人用温柔和强势,一点点拆得粉碎。那一夜,我,沦陷了。心甘情愿地!
5幸福假象:风雨欲来的前兆我和白少华确定关系后,日子甜得像掉进了蜜罐。
我们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他治愈了我的情伤,让我重新相信爱情。我温暖了他的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