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租婆，求你了，这房租我用命付行吗by秦萧在线阅读
我叫沈大力，一个朴实无华的包租婆。最近手头紧，斥巨资买下了城中最著名的鬼楼。
他们都说这里闹鬼，租不出去。我偏不信邪。我打开直播，对着满屏“高能预警”的弹幕，
拍了拍斑驳的墙壁。“家人们，黄金地段，南北通透，拎包入住。”“唯一的缺点，
就是前租客们不太讲卫生，素质有待提高。”话音刚落，身后的镜子里，
缓缓浮现出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我回头瞥了一眼，皱起眉头。“大家看，这镜子质量不行，
受潮了，都流红水了。”“问题不大，房东我会负责换新的。”1.我叫沈大力，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毕生信仰是钱。俗话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觉得这栋鬼楼，只要装修搞得好，租金少不了。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锅。【**！
主播别回头！】【这不是特效吧？这女鬼也太真了！】【大力姐快跑啊！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淡定地对着镜头解释：“家人们别怕，这都是开发商为了搞噱头，装的3D全息投影，
主打一个沉浸式看房体验。高端，太高端了。
”镜子里的红衣女鬼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似乎更生气了。
她缓缓地从镜子里爬了出来，苍白的手指甲又黑又长，伴随着一阵阴风，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搓了搓胳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投影还自带空调效果，
就是有点费电。回头我得跟物业好好聊聊，这公摊电费不能算我头上。”女鬼飘到我面前，
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吼。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啊啊啊啊”覆盖。
我被她吼得耳朵疼，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这位演员**，你是不是有口臭啊？
味儿也太大了。平时得多注意口腔卫生，刷牙要用含氟牙膏。
”女鬼：“……”她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那张恐怖的脸甚至出现了一丝迷茫。
我以为她是被我说中了，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我再接再厉，
从我的万能小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她。“你自己闻闻，是不是？
”女鬼看着镜子里自己青面獠牙、七窍流血的样子，又看看我真诚的眼神，
好像整个鬼生观都受到了冲击。她沉默了，飘在半空中，似乎在思考我是不是在内涵她。
我觉得这演员挺敬业，就是业务能力不太行，吓人半天没吓到点子上。“行了行了，
别愣着了，我知道你们剧组也不容易。”我摆摆手，“这房子我买了，以后就是我的地盘。
你们这设备要是不撤走，就得给我交租金。”女鬼终于回过神来，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一个凡人，竟然敢如此藐视她！她怒吼一声，伸出利爪，
朝着我的脖子就掐了过来。直播间里尖叫声一片，礼物特效满天飞，都在喊“主播快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哎哟！”我惊呼一声。女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以为我怕了。结果我下一句是：“姑娘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宫寒啊？得多喝热水，
少吃凉的。你看你这手，冰得跟冰块似的，体虚，绝对是肾虚。”说着，
我还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煞有介事地号了号脉。“脉象虚浮，气血两亏。你这得补啊！
”女鬼彻底傻了。她引以为傲的鬼气，在她嘴里成了肾虚。她想把手抽回来，
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手被我攥着，纹丝不动。我感觉她身上的怨气，
也就是我理解的“负能量”，正被我手心一股暖流压制得节节败退。这股暖流是我天生的，
我妈说我生下来就手热，适合当包租婆，暖租客的心。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崭新的《房屋租赁合同》和一个红印泥，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来，
别客气。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房子，说明咱俩有缘。我看你也没地方去，就住这吧。
”“租金嘛，一个月三千，水电网全包。你要是没钱，就打工抵债。”“你看我这楼，
正好缺个保洁。你这飘来飘去的能力，擦天花板肯定很方便。”女-鬼-快-疯-了。
她修行百年，在这栋楼里吓跑了无数租客和探险家，头一次遇到这种硬核房东。她不信邪，
调动全身阴气，想要挣脱我的钳制。然而，她越是用力，我手上那股无形的紫气就越是强盛，
烫得她鬼体滋滋作响，仿佛烙铁烫在了雪上。“哎，你别抖啊，是冷吗？说了让你多穿点。
”我关切地看着她，“是不是没钱交租，心里发慌啊？”我拿起她的手指，蘸了印泥，
强行按在了合同的乙方签名处。“好了，合同成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租客，
工号001。欢迎入住！”女鬼看着合同上鲜红的指印，又看看我灿烂的笑容，两眼一翻，
竟然气晕了过去。我赶紧扶住她，嘴里念叨着：“哎呀，这身体素质太差了，
看来平时没好好吃饭。没事，以后跟着我，包你吃香喝辣。”我把她拖到墙角放好，
然后回到镜头前，擦了擦额头的汗。“家人们，看房体验结束。
这位NPC**姐可能是低血糖晕倒了，问题不大。”“总之，这房子采光好，通风好，
邻里关系和谐，是个风水宝地。”“有意向的租客可以私信我了啊！先到先得！”我不知道，
就在我签下第一个“租客”时，整栋鬼楼的气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市中心一栋大楼里，
一个特殊部门的警报器，正发出刺耳的鸣叫。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猛地站起来，
看着屏幕上飙红的能量指数，脸色凝重。“队长，城西鬼楼的阴气指数爆表后，
又瞬间跌停了！”“立刻出动！我怀疑有高人或者更恐怖的东西在那里出现了！
”我关了直播，看着空荡荡的大楼，满意地点点头。这不挺好的吗？安静，宽敞。
就是那个3D投影有点费钱，不知道能不能找开发商报销。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装修成本降到最低，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楼道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一群荷枪实弹、穿着特殊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英俊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不许动！
我们是国家灵异局特别行动组的！你是什么人？”我愣了一下，举起双手，眨了眨眼。
“阿sir，我是这栋楼的业主，我叫沈大力。你们这是……查暂住证？
”2.那个叫秦萧的队长，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翼翼地问：“警察同志，我可是良民，合法纳税，积极向上。
你们这么大阵仗，是这楼里发生什么大案了吗？”秦萧没有回答我，他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了墙角那个还没醒过来的红衣女鬼。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
“那是……”“哦，你说她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热情地介绍道，
“这是我的第一个租客，叫……呃，还没问名字。她身体不太好，有点低血糖，
刚才晕过去了。”秦萧和他的队员们集体石化。租客？低血糖？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怨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红衣厉鬼，
再看看我一脸“我为你身体担忧”的真诚表情，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你……叫她租客？”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对啊。
”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她很喜欢这房子，赖着不走，我就让她租下了。喏，合同都签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租赁合同。秦萧的目光落在合同上那个鲜红刺目的手印上，
那手印周围还萦绕着淡淡的黑气。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
“你……知道她是什么吗？”秦萧的声音艰涩。“演员啊。”我回答得飞快，
“现在剧组为了逼真，请的演员都这么拼的吗？妆化得跟真的一样，还自带降温效果。
就是有点不经吓，我一说要收租，她就吓晕了。
”秦-萧-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
她刚刚逼着一个百年厉鬼签了不平等租房合同吗？说了她会信吗？看我这坚定的无神论眼神，
估计会把我当成骗子扭送派出所。“咳。”秦萧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方式切入，“沈**，
这栋楼很危险，不适合居住。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危险？
”我立刻警惕起来，“怎么个危险法？是房屋结构有问题吗？有裂缝还是地基下沉？
这可是大事，影响我租金的！”秦萧：“……”他旁边的队员小声提醒：“队长，
跟她好像说不通……”秦萧摆摆手，示意他闭嘴。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沉声说：“不是房屋结构问题。是……呃，这里有有害气体泄漏，对人体有害。
”“有害气体？”我恍然大悟，“哦！难怪我那个租客脸色那么差，嘴唇发紫，
原来是中毒了！”说着，我就要冲过去把女鬼拖出来。“哎呀，这可怎么办，
我得赶紧叫救护车！我的租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房子岂不是更租不出去了！
”秦-萧-一-把-拉-住-我。“等等！她……她没事，她对那种气体免疫。
”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怀疑地看着他：“真的？你们是什么单位的？怎么还管气体泄漏？
”“我们是……环保局特别行动科的。”秦萧面不改色地撒谎，“专门处理这种疑难杂症。
”“哦——”我恍然大悟，肃然起敬，“原来是国家栋梁，失敬失敬。”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探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面色青白的人，
正畏畏缩缩地从楼梯口探出头来。他们看到全副武装的秦萧等人，吓得缩了回去。
但闻到我身上那股让他们既畏惧又渴望的“香火味”，又忍不住探出头来。我一看，
顿时乐了。“哎呀！又有新租客来了！”我热情地朝他们招手：“喂！那边的几位大哥，
别躲了，是来看房的吗？我这里刚开盘，房源充足，价格公道！”那几个鬼魂被我一喊，
吓得一哆嗦，差点魂飞魄散。秦萧和他的队员们已经麻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
像个热情过度的售楼**，冲向那一群游荡了几十年的地缚灵。“来来来，别客气，
都进来看看。”我拉着一个吊死鬼的胳膊，指着天花板说：“大哥，你看这层高，多敞亮！
你这身高，住着绝对不憋屈。”吊死鬼舌头伸在外面，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又拍了拍一个淹死鬼的肩膀，他身上还在滴水。“小兄弟，你这衣服都湿透了，
是刚下班回来吗？辛苦了。我这房子朝阳，通风好，衣服晾一天就干了，不用担心发霉。
”淹死鬼：“……”我拿出我的合同，豪气地一挥手：“我看大家都是有缘人，这样吧，
今天签合同，首月免租！以后卫生水电自己负责就行！”那群小鬼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后那个气场强大、让他们腿软的秦萧，
再看看墙角那个已经签了卖身契的前辈大佬（红衣女鬼），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跑，跑不掉。
不签，这个女人看起来比鬼还凶。秦萧扶额，
他觉得自己几十年的玄学世界观在今天被一个叫沈大力的女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栋楼的阴气指数会坐过山车了。这哪是闹鬼啊。
这分明是鬼遇上阎王爷了。他看着我兴致勃勃地指挥那群小鬼排队，准备挨个签合同，
觉得自己的工作性质可能要发生改变了。以前是来驱鬼的。现在，
他好像是来……维持租房秩序的？“那个，沈**。”秦萧艰难地开口。
我正忙着给一个缺了条胳膊的鬼介绍单间的采光，闻言回头：“啊？秦队长，什么事？
你们也要租房吗？公务员有优惠，给你们打九折！”秦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
我们不租房。”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我们是来……登记流动人口的。
”他指了指那群鬼。“这些……‘特困租户’，都需要在我们这里备案。”我一听，
立刻表示支持：“应该的应该的！支持国家工作！来来来，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把身份证都拿出来！”那群鬼魂面面相觑。身份证？那是什么？他们都死了几十年了！
秦萧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怀疑。他是不是该转行去当房产中介？
感觉比抓鬼有前途。就在这时，晕倒的红衣女鬼悠悠转醒。她看到自己手里被塞了一把扫帚，
而那个可怕的女人正拿着一份花名册，挨个问那些新来的“邻居”叫什么名字，
死了多少年……哦不，是多大年纪。她再看看旁边站着的一排阳气冲天的“警察”，
整栋楼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女鬼捂着胸口，感觉自己这百年道行，
算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她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扫地。没办法，合同都签了，得打工还债。
不然，这个女人可能会让她去洗厕所。那比魂飞魄散还可怕。
3.秦萧最终还是没能把我从这栋楼里劝走。他只是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
说是有任何“房屋质量问题”或者“租客纠纷”，都可以随时联系他。我热情地把他送走，
并表示下次有新房源一定优先通知他。秦萧走的时候，表情像是去参加追悼会。
送走了这群奇怪的“环保局”同志，我开始正式着手我的鬼楼改造计划。首先，
得解决这些“特困租户”的就业问题。我把红衣女鬼，也就是我的001号员工，
提拔成了宿管阿姨，负责监督其他小鬼打扫卫生。我给她取名叫“红红”，
因为她总穿红衣服。红红对此没什么意见，她只是默默地把扫帚握得更紧了。其他小鬼，
吊死鬼因为舌头长，被我安排去通下水道。淹死鬼因为自带水源，负责浇花。
断臂鬼因为少一只手，比较省布料，我让他去缝补窗帘。一时间，整栋鬼楼热火朝天，
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汗水（虽然他们没有汗）。我站在楼下，
看着我的“员工们”勤勤恳pre_onboarding地工作，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我把这欣欣向荣的一幕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只要肯努力，哪里都是施工队。
我的团队，我的骄傲。秦萧秒赞，并评论：【注意安全。】我觉得这个秦队长真是个好人，
就是有点操心过度。我的生活很快步入正轨：白天监督装修，晚上给租客们开会，
强调垃圾分类和节约用电的重要性。鬼魂们一开始还想反抗，
但在红红“前辈”的血泪教训（物理）下，他们很快就认清了现实。在这栋楼里，
沈大力就是天，沈大力就是地。沈大力的租房合同，就是最高法则。渐渐地，
我发现这些租客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人都还不错。
他们从不拖欠房租（虽然是用“阴德”这种我听不懂的东西支付的，
但秦萧说那玩意儿很值钱，可以找他兑换成人民币），干活也卖力。
我甚至开始考虑给他们发奖金。这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用计算器算这个月的收支，
突然整栋楼猛地一震。我以为是地震了，赶紧抓起我的账本和计算器就往外跑。跑到走廊上，
发现我的租客们全都吓得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红红飘到我身边，
声音颤抖：“房……房东……不好了……地下的那个……那个大家伙，好像要醒了！
”“大家伙？”我一愣，“什么大家伙？是下水道的沼气罐要炸了吗？！”我心头一紧，
这要是炸了，我的楼就完了！“不是沼气罐！”一个没脸的鬼尖叫道，
“是……是镇压在这楼下的鬼王！”“鬼王？”我皱起眉头，看向秦萧之前指给我看的，
那扇通往地下室的、贴满了各种奇怪符咒的铁门。他说那是配电室，让我没事别进去。
敢情他骗我！“砰！”又是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铁门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符咒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整栋楼的阴气瞬间浓郁了十倍，
连我这个麻瓜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我的租客们已经吓得快要透明了。我怒了。
不是因为什么鬼王，而是因为他破坏了我的门！那可是定制的防盗门！贵得很！“反了天了！
”我怒吼一声，抄起墙角的拖把就冲了向地下室。“哪个不长眼的！敢砸我的门！
给老娘滚出来！赔钱！”鬼魂们都看傻了。房东她……她要单挑鬼王？红红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房东不要啊！那可是鬼王！”我哪里听得进去。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扇门维修需要的费用。我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铁门，
对着里面弥漫的黑雾就骂开了。“谁！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别以为躲在里面喷干冰我就找不到你！”“我告诉你，今天不把门的钱赔了，
你休想离开这里！”黑雾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站起。他比我见过的所有鬼都要高大，
身上穿着破烂的古代铠甲，一双眼睛是燃烧的血红色。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整个地下室都在颤抖。“是谁……唤醒了本王……”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
但气势上不能输。我用拖把杆指着他，怒道：“是你爷爷我！你吼什么吼！
把我的墙灰都震下来了！这也要赔！”鬼王似乎也没料到，自己苏醒后看到的第一个活人，
竟然比他还嚣张。他愣了一下，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凡人……你不怕我？”“我怕你？
”我冷笑一声，“我怕你没钱赔！我跟你说，
这门、这墙、还有你们这群租客受到的精神损失费，你今天一分都不能少！
”我拿出我的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按。“门，三万八。墙面修复，五千。人工费，两千。
精神损失费，我这几十个租客，一个算一千，就是好几万。”“零头给你抹了，一共十万块！
现金还是转账？”鬼王：“……”他可能沉睡了上千年，第一次遇到跟他要账的人。
他身上的黑气翻涌着，显然是被我激怒了。“区区凡人，竟敢勒索本王！我要你死！”说着，
一股浓郁的黑雾就朝我席卷而来。我嫌弃地“啧”了一声。“又来这套，
怎么你们当鬼的就不能有点新创意？就知道喷烟。”我以为是雾霾，
赶紧从我的万能小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我前几天逛庙会时，一个道士硬塞给我的，
说是能净化空气，保平安。我当时看他可怜，十块钱买的。
就是一个画着奇怪图案的黄色纸片。我当时还吐槽，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不走心。现在，
我抱着“废物利用”的心态，把这张黄纸符对着黑雾就丢了过去。“去！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把烟吹散一点。谁知道，那黄纸符一接触到黑雾，立刻金光大放！
“滋啦——”一声像是热油泼在冷水上的声音响起，
那浓郁的黑雾瞬间被金光净化得一干二P二净，连带着鬼王本人，
都被这金光冲得后退了好几步，发出一声惨叫。地下室瞬间恢复了清明。我：“？
”鬼王：“？”躲在门口偷看的众鬼魂：“！！！”我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手，
又看看那张飘然落地、已经变成灰烬的黄纸符，陷入了沉思。难道……那道士没骗我？
这玩意儿真是高科技空气净化片？这么好用？十块钱买亏了啊！早知道应该多买几张！
4.鬼王被那道突如其来的金光打懵了。他捂着被灼伤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为何有功德金光？”“什么金光？
我身上只有勤劳致富的光芒。”我一脸莫名其妙。我只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使，
跟我在这儿演玄幻剧呢。“少废话！”我把拖把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赔钱！
不然我报警了！”鬼王怒极反笑：“报警？哈哈哈！本王就是法！本王就是天！”他咆哮着，
再次向我冲来。这次他学聪明了，不放黑雾了，直接伸出那双利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