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从18楼推下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本能地护住肚子。八个月的双胞胎,
就这样从我身体里被活生生带走。再睁眼,我躺在ICU,浑身插满管子,
疼得连哭都发不出声。“你放心,她命大死不了,她那份三个亿的遗产,跑不了是你的。
”那是我爸的声音,语气里带着讨好与算计。丈夫压低了声线:“那就好,孩子没了就没了,
只要钱在。”我浑身一冷,所有的恍惚在那一刻被狠狠撕碎。
原来......01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冰冷,刺骨。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意识像沉在深海,被无数水草缠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剧痛,尤其是腹部,
那里空荡荡的,有一种被活生生掏空的撕裂感。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们。
记忆的碎片猛地扎进脑海,是陈睿,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他脸上那温柔的笑意,
和他伸向我后背的那只手。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再次袭来。我从十八楼坠落。模糊的视线里,
监护仪上的红绿线条无声地跳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地狱的催命符。我没死。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丝毫庆幸,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就在这时,病房门外,
两个我此生最熟悉的声音,像两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你放心,她命大死不了,
她那份三个亿的遗产,跑不了是你的。”是我爸,林建军。
他那谄媚的、带着急不可耐的语气,我再熟悉不过。
每次他找我要钱去填补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窟窿时,就是这副嘴脸。“那就好,
孩子没了就没了,只要钱在。”陈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此刻这沉稳里,
浸透了令人作呕的冷血。孩子没了就没了。只要钱在。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又猛地扔进冰窟。原来是这样。我曾以为的幸福婚姻,父女情深,
全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也是他们眼中唯一的目标——那三个亿的提款机。我的孩子,我那八个月大,
已经会在我肚子里踢我的双胞胎,只是他们夺产路上,可以被轻易牺牲的筹码。刽子手。
他们都是刽子手。巨大的悲恸和恨意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我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嘶吼,质问。
可喉咙里插着管子,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身体的无力,
让我那汹涌的恨意找到了一个冷静的出口。我不能就这样暴露。我死了,他们就赢了。
我要活着,我要看着这两个吸食我血肉的魔鬼,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地狱的。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我用尽全身力气,逼自己放松下来,让眼神重新变得涣散,空洞。
陈睿和林建军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陈睿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与憔悴,
眼下的乌青让他看起来为**碎了心。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我没有打点滴的手,
声音哽咽:“晚晚,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他的手很温暖,
可我只觉得像被一条蛇缠上,滑腻,冰冷。我看着他,用尽全力,才没有露出刻骨的恨意。
我只是缓慢地,迷茫地眨了眨眼。林建军也凑了过来,
一脸“慈父”的痛心疾首:“我的好女儿,你总算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让爸怎么活啊。”真可笑。一个小时前,他还巴不得我“死不了”就行。我看着他们两个人,
一个是我曾深爱的丈夫,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父亲。此刻,他们在我眼里,
不过是两个披着人皮的成年巨婴,等着靠我这条命去实现他们的“养老脱贫”。
我必须骗过他们。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然后,
我用一种全然陌生的、孩童般的眼神看着他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是谁?
”陈睿和林建军对视了一眼,我清晰地捕捉到他们眼底同时闪过的狂喜。陈睿立刻掩饰住,
脸上悲痛更甚:“晚晚,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陈睿,你的丈夫啊。
”我继续用那种迷茫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空荡荡的肚子上。
“孩子……呢?”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也像两把刀,
狠狠扎在我自己的心上。陈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林建军立刻接口,
用一种悲伤的语气说:“孩子……孩子没保住。晚晚,你别想了,好好养身体,你还年轻,
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们的表演天衣无缝。一个情深义重的丈夫,
一个体贴入微的父亲。他们以为我成了个傻子,一个对他们再也没有威胁的、失忆的空壳。
这正是我想要的。护士在此时进来查房,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惊讶,
随之而来的是毫不掩饰的同情。她低声对陈睿说:“病人刚醒,情绪不能太激动,
你们先让她休息吧。”“好好好,我们知道。”陈睿殷勤地答应着。护士离开后不久,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江辰。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他比陈睿要高一些,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常规地检查着我的各项指标,动作专业且迅速。当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眼睛时,停顿了半秒。
我能感觉到,他那审视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刻意伪装的迷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痴傻的样子。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
然后对陈睿和林建军说:“病人还需要静养,家属尽量不要打扰。”两人连声应下,
又在我床边演了一会儿戏,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病房的门被关上。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监护仪的“滴滴”声,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我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枕头。这不是软弱的泪。这是为我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流的送行泪。
也是告别过去那个天真愚蠢的林晚的诀别泪。从今天起,林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具背负着血海深仇的躯壳。陈睿,林建军。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等着亲手把你们拉下来。血债,必须血偿。02接下来的几天,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失忆病人”。我像个提线木偶,任由护士摆布,吃饭,擦洗,
做最基础的检查。陈睿每天都会来,带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对我嘘寒问暖,喂我喝粥,
给我讲我们“过去”的甜蜜往事。我表现出全然的依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
每当他握住我的手,我都要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不会因为恶心而吐出来。
林建军也时常出现,他更关心实际的问题。他总在陈睿不在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我。
“晚晚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妈留给你的那些东西?都放在哪儿了?
”“那个……你是不是有个信托基金?密码什么的,有印象吗?
”我每次都用同样的方式回应——头疼。我抱着头,露出痛苦而迷茫的表情,
嘴里喃喃着:“我不知道……我头好疼……想不起来……”林建军的脸上闪过不耐烦,
但很快又被虚伪的关切掩盖。“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身体要紧。”他们的表演让我作呕,
也让我更加清醒。在一次他们自以为的“悄悄话”中,我听到了关键信息。
“……那笔赌债催得紧,再不还上,他们就要把事情捅到公司去了。
”是陈睿压抑着烦躁的声音。“你急什么,现在林晚这个样子,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把那三个亿弄到手,什么债还不了?”林建军安抚他。赌债。
原来那个表面光鲜的精英丈夫,背地里竟是个赌徒。我把这个信息死死刻在心里。我知道,
我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与外界联系的窗口。我的希望,
落在了那个眼神锐利的主治医生江辰身上。他每次来查房,话都不多,但观察得极为仔细。
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完全相信我“失忆”的说法。有一次,陈睿正在给我喂汤,
动作“温柔体贴”,江辰进来查房。陈睿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江医生,
您看晚晚恢复得怎么样?”江辰的目光从陈睿脸上扫过,又落在我身上,
淡淡地说:“恢复得不错,但神经损伤还需要时间。”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我用虚弱的声音叫住他:“医生……”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水杯,做出一个吞咽困难的动作。“喝水……疼。
”我断断续续地说。陈睿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晚晚?哪里疼?”江辰走回来,
示意陈睿让开,他仔细检查了我的喉咙,又询问了几个问题。整个过程,陈睿被晾在一边,
脸上闪过不悦。我就是要创造这种和江辰独处的机会,哪怕只有几分钟。我需要试探他。
几次之后,我大概摸清了江辰的查房规律。这天,我算准时间,在陈睿和林建军都离开后,
掐着点按下了呼叫铃。来的人果然是江辰。他走进病房,看着我,眼神平静:“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这一次,我没有再用那种空洞的眼神。我眼里的迷茫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哀求和孤注一掷的清醒。“江医生,”我的声音依旧虚弱,
但无比清晰,“我没有失忆。”江辰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他一直在等我这句话。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锐利:“我知道。”我的心重重地落了地。“为什么?
”我问。“你的眼神,”他言简意赅,“一个真正脑部受创失忆的病人,眼神不是那样的。
你在伪装,而且装得很像。”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你的家人。
他们关心的不是你的病情,而是你的精神状态是否‘稳定’,这不正常。”这个男人,
他凭借着职业的敏感,看穿了一切。他是林晚在无边黑暗中,看到的第一缕微光。
我不再犹豫,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卸下。“江医生,我求你,帮帮我。
”我的声音带上了颤抖,“我需要一部手机,一部只有我知道的手机。”江辰沉默了。
ICU病房里不能使用私人电子设备,这是一个规定。他作为主治医生,更不能违反。
我看着他,眼里蓄满了泪水:“我被人从楼上推下去,我的孩子没了。现在,
他们想夺走我的一切。我没有别人可以求了。”绝望和悲伤不是伪装,
是此刻我最真实的情绪。江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终于,
他点了点头。“明天我会想办法。”说完,他补充了一句:“你自己,万事小心。
”这句简单的叮嘱,像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第二天,
江辰趁着给我做一项需要隔开家属的检查时,
悄无声息地将一部小巧的旧款手机和充电器塞进了我的枕头底下。“藏好。
”他只说了两个字。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等到夜深人静,我确定所有人都睡了,
才敢拿出那部手机。开机后,我躲在被子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
颤抖着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那边传来一个干练又警惕的女声。“张姐,”我压低声音,喉咙因为激动而哽咽,“是我,
林晚。”电话那头的张姐,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助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她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张姐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传来:“小晚?你……你不是……”“我还活着,张姐。
”我把手机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我需要你的帮助。”03有了手机,
就像在密不透风的铁屋子里开了一扇窗。我开始争分夺秒地和张姐联系,让她帮我搜集信息。
而我这边,则继续扮演着脆弱无助的失忆羔羊。陈睿的耐心似乎正在被耗尽。这天,
他带着一份文件来到病房,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加温柔。“晚晚,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
需要你的授权。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他把一份财产授权委托书摊开在我面前,
笔也递到了我手里。我瞥了一眼,上面刺眼的“全权委托”四个字,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
他连演戏都懒得演了,直接亮出了獠牙。“医疗费太高了,我们需要动用一些资金。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着,仿佛我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签字?”我拿起笔,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根本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字。
“我……我的手……”我惊慌地看着他,仿佛被自己失控的身体吓到了。
陈睿的眉头拧了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我:“别怕,晚晚,慢慢来,不着急。
”他握住我的手,想“帮”我签字。就在他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我“不经意”地一挥,
手边的水杯应声而倒。哗啦一声,水全都泼在了那份委托书上。字迹瞬间模糊成一团墨迹。
“啊!”我像是被吓到了,惊叫一声,手里的笔也掉在了地上。陈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份湿透的文件,眼神阴鸷得可怕,但他很快又把情绪压了下去。“没事没事,
晚晚别怕,湿了就湿了,我明天再拿一份来。”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僵硬。这次交锋,我险胜一局。但我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甘休。
我必须为自己“无法签字”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第二天江辰来查房时,
我立刻向他“主诉”。“江医生,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我努力抬起手,
却让它在半空中无力地抽搐、坠落。“有时候会这样,突然就没力气了。”江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了然。他拿起我的手,仔细地检查着,然后在本子上记录。
“高空坠落可能导致神经受损,出现间歇性的肌肉痉挛和无力是常见后遗症。
”他对陪在一旁的陈睿解释道,“需要后续做更详细的肌电图检查。
”有了江辰这位权威医生的“官方认证”,我暂时安全了。陈睿再拿来文件,
我也只能“爱莫能助”地表示我的手不听使唤。他气得脸色发黑,却又发作不得,
只能在我面前继续扮演他的好丈夫。我知道,只防守是不够的。我要让他们内斗。这天,
林建军又来旁敲侧击地打听遗产的事。我假装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无意”中说了一句。
“我好像……记得妈妈提过,在瑞士……有个房子……”这句话我说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像是在说梦话。但我知道,隔着一扇门的陈睿,一定听见了。果然,我话音刚落,
病房的门就被推开。陈睿走进来,脸上带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爸,你在这里啊。
我刚去问了医生,说晚晚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他这是在赶人了。
林建军有些尴尬地站起来:“哦,好,那我先回去了。”我看到,
陈睿的目光在林建军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猜忌。很好。不信任的种子,
我已经亲手埋下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再只是躺着。我开始偷偷地进行康复训练。
在被子的掩护下,我尝试着勾脚,绷紧腿部肌肉,活动每一个能活动的关节。每一次用力,
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直流,几乎要咬碎牙关。可我不能放弃。我需要力量,
需要尽快站起来,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照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的眼神却像钢,坚定,狠厉。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04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急。
张姐通过加密邮件发来一份资料,看完后,我如坠冰窟。我母亲留给我的三个亿遗产,
并非简单的现金或房产,而是一个结构极其严谨的家族信托基金。这个基金的设立,
就是为了防止我被小人算计。基金的执行人,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挚友,
也是海市最有名的王牌律师,王立。而现在,陈睿和林建军,正准备以我“精神失常,
无法自主管理财产”为由,向法院申请变更信托执行人。一旦他们成功,
这三个亿就会彻底落入他们的掌控。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立刻联系上王立律师。
在江辰的帮助下,我以“病情反复,需要专家会诊”为由,暂时被转移到了一个单人观察室。
这里没有无处不在的眼睛。我立刻用那部珍贵的手机,拨通了王立律师的电话。电话接通后,
我开门见山。“王叔叔,我是林晚。”电话那头,王立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关切:“晚晚?
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出了意外……”“我不好。”我打断他,声音因为急切而颤抖,
“王叔叔,我没有时间解释太多。我被人推下楼,我的孩子没了。现在,
陈睿和林建军要抢走我妈妈留给我的所有东西。”我用最快的语速,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王立此刻的震惊和愤怒。“晚晚,你放心。”良久,王立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力量,“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的东西一分一毫。
”“他们正在申请变更信托执行人。”我急切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立的声音冷静下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继续演下去。剩下的,
交给我。”挂断电话,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几天后,王立来了。
他以信托基金执行律师的身份,前来探望受益人。陈睿和林建军如临大敌,全程陪同,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王律师,您太客气了,还亲自跑一趟。”陈睿殷勤地说。
王立一脸公式化的严肃表情,点了点头:“林晚**是我的当事人,她的情况,
我必须亲自了解。”他走到我床前,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林晚**,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按照既定的剧本,依旧是那副迷茫痴傻的样子,看着他,不说话。
陈睿连忙在旁边解释:“王律师,您看,晚晚她……从醒来后就一直是这样,
医生说她脑部受损,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林建军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这个情况。”王立听着,不置可否,只是继续“公事公办”。
“根据信托协议,如果受益人出现精神问题,我们需要有权威的医疗鉴定报告。
在报告出来之前,为了保障受益人的权益,基金的一切非必要支出都将被冻结。”“冻结?
”陈睿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规定。”王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就在那个隐蔽的角度,他给了我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肯定的、让我安心的眼神。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我知道,我的守护者已经就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