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眼中燃起希望,刚要央求。
顾砚舟却只是不耐烦地拧住眉,一脚踢开我:
“陆晏时,你别演戏了。你我明明都清楚你早就生不出孩子了,现在又装什么可怜?”
“我警告你,如若再敢打扰婉婉休息,我绝不轻饶!”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身下的血迹越来越大。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终于明白他不爱我了。
所以就算是我的命,他也都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上,丫鬟进来送饭时,发现我昏倒在血泊中。
大夫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半条命。
“造孽啊!夫人这是小产了!而且是个成型的男胎!”
大夫痛心疾首地叹息。
我摸着冰凉一片的小腹,却再感受不到半分痛意。
也许痛到极致,就只剩下了麻木。
很快,房门被人推开。
我抬眸去看,却发现匆匆而来的不是顾砚舟,而是苏清婉。
